第207章 討個說法
第207章 討個說法
法師的學習能力真是令人羨慕不已。
烏達撇了撇嘴，暗自決定不再好高騖遠，打算選擇一個低環的牧師法術作為研習目標。這樣一來，一小時研習後需要解答的問題難度就會降低許多。
畢竟問題不限於解答施法原理。問題難度，則是基於法術的環位和自身職業與法術的匹配度。
通過這種方式學會某法術只是一種取巧方式，實際本身仍舊對法術一無所知，能使用這次法術來自於法陣的賦予，用過就會消失，不會在腦中留下任何記憶和理解。
想要真正學會，還是得老老實實鑽研施法原理。
就像尤德占特那樣。
不過，眼下最緊要的並非學習。而是激活燈塔符文和星圖，隱藏自身坐標，以免被星界穿越者發現燈塔，直接傳送到符文法環內部。這也是剛才那一小時研習中，法環自動傳遞給他的信息——包括它真正的名字：「符文法環」。
在開始之前，烏達瞥了一眼巨人岩丘。
大個子已經沒了先前的狂熱勁，收拾好那點少得可憐的行囊搬進了巨石房屋。他那巨魔小弟此刻儼然成了忠實的守衛，蹲坐在門口一邊啃著山羊腿，一邊警惕地打量著四周。
似乎感受到烏達的目光，巨人回過頭來，用打雷般的嗓音嘟囔：「不懂得休息的人，就不懂得學習。烏達，你清楚的，我這是為了更好地鑽研符文。」
話音剛落，巨人已經倒在床上，鼾聲隨即響起。
「懶就是懶，歪理倒是一套套的。」烏達輕聲嘀咕了一句，閉上了雙眼。
隱藏坐標需要漫長的八個小時。完成之後，符文法環依然能夠記錄星圖、提供傳送坐標，唯一的不同是它將不再容易被外界偵測—一即便使用預言法術，也無法定位它的存在。
當然，它沒有隱形能力，若是近距離用肉眼觀察，還是能看到的，只是預言層面的隱藏。
可惜的是，就像所有傳送法陣一樣：法陣的效果拉近了物理距離，在位面間建立了節點，其本身蘊含的魔法能量如同黑暗中的星光，日久天長會逐漸吸引某些強大的異界生物或邪魔的注意。
當初它被埋藏於地底，加上原主人巨人獨特的符文技藝，才隔絕了這種影響O
但在搬遷重組的過程中，那種特殊的符文結構被破壞了。
或許未來的某一天，某個魔鬼軍團或惡魔大軍會察覺到法陣的存在，會通過儀式建立連接，打開跨位面的大門。這也正是傳送法陣最致命的問題所在。所以即便許多大勢力掌握著傳送法陣的技術，也鮮少會將其永久固化在某個特定地點。
月落日升。
朝霞灑落在符文巨石上時，烏達的腦海中再度浮現出一道試題：「請回答在沉默術的法術範圍內，不能產生哪一種現象？答對後，你將在未來二十四小時內獲得一次不滅明焰」的使用能力，且本次施法不消耗法術位。」
這問題的難度簡直堪比白痴！
一瞬間，烏達甚至懷疑這是個陷阱一既然題目如此簡單，其中必然隱藏著容易被忽略的細節。
但他反覆審視題干，直到倒計時聲響起，才不由自主地給出了答案：「聲音。」
回答完畢的剎那，【不滅明焰】的法術構型自然而然地浮現在他的意識中。
【不滅明焰】：二環塑能系法術。需消耗一定價值的紅寶石塵作為施法材料，使受術物件表面升騰起看似尋常的火焰。此火焰不散發熱量，亦無需燃料維持。可被掩蓋或隱藏，但無法被熄滅。火焰可照亮周圍二十尺範圍，並在更外圍的二十尺內提供微弱照明。
「垃圾法術。」烏達咧嘴吐槽。
他有黑暗視覺，夜間視物毫無障礙，不滅明焰意義不大。更何況事發時還需要紅寶石粉末這種昂貴的施法材料，他手頭根本沒有。
唯一的好消息是，研習自身施法能力範圍內的法術確實更容易成功。
但與此同時，也有一個相當不妙的消息：他所能接觸的一環和二環牧師法術中，竟沒有咒法系的法術；而同環位的塑能系和預言系法術加起來也不過十個，且沒有一個既實用又施法成本低廉的法術。
他起身離開，準備去給孩子們上早課。
法師尤德占特仍在低頭疾書。烏達躡手躡腳地湊近窺看好吧，滿紙都是些鬼畫符般的符文，他一個字也看不懂。
一旁的巨人岩丘不知何時甦醒，正蹲坐在符文巨石下，也不知是在潛心學習，還是單純在傻樂，只是一個勁地齜著牙呵呵直笑。
符文法環仍在持續閃爍著，默默記錄著星圖與天體軌跡。陽光雖阻礙了肉眼對天空的觀測，卻絲毫影響不了它對星空的隱秘窺探。
維傑港。
晨光微熹中，城門剛剛開啟，塞雷弗與歐文便隨著最早的人流步入城內。
「貴族身份可真是便利。」歐文不無羨慕地小聲嘀咕，一邊將錢袋收回懷中一他剛剛繳納了兩枚銅幣的入城稅，而身旁的塞雷弗不僅分文未付，還收穫了城門守衛一個恭敬的禮遇：「願聖光庇佑您，大人。」
儘管對貴族的禮遇十分常見，但歐文的羨慕非但未曾消減，反而與日俱增，牢牢盤踞在心頭。
隨著涌動的人潮，兩人來到了碼頭區最繁華的港口。
「大人，當真要在這裡開始嗎？」歐文指了指周圍的平民，略顯遲疑地詢問。
港口人來人往，確實便於傳播消息，但塞雷弗畢竟是貴族之身，在如此喧器的場合高聲宣講，實在有失身份。
「就在這兒。」塞雷弗不假思索，縱身躍上花壇邊緣的低矮石牆，朗聲向人群呼喚：「維傑港的各位善良市民！我是河谷村的塞雷弗，今日特此代表奔野泉鎮議會及當地淳樸的鎮民，前來揭露一樁惡行。凡是心懷善念之人，縱使不能從中直接獲益，也必將獲得警醒。來，聽聽吧！」
人群立刻被這番開場吸引。
底下有人交頭接耳：「河谷村的塞雷弗...這不跟咱說維傑港的萊昂」一樣的嗎？他準是一位尊貴的貴族老爺。老爺，日安！」
「扯淡吧！」旁邊有個愣頭青撇嘴，「我出去外地，也能自稱維傑港的傑夫」，這都很正常，你們這些人，看見別人穿得漂亮，就胡亂認老爺，真是賤骨頭！」
「臭小子，你咧咧啥！」賣魚的老頭照著年輕人的後腦勺就是一巴掌，「你頂天兒算維傑港來的傑夫」！出門在外，你敢自稱維傑港的傑夫」，被好事的拆穿不是貴族，准你個沒腦子的吃牢飯！啊呸，就你這德性，這輩子怕是沒有離開維傑港的機會？」
四周頓時爆發出陣陣鬨笑。
但當塞雷弗再次擊掌示意時，眾人在脫帽致敬後，不約而同地安靜下來，所有目光都聚焦在這位外鄉貴族身上，期待著他的講述。
「就在前天，維傑港那三位騎士一各位聽仔細了，我特意沒用尊貴的」、高尚的」這些字眼，因為他們壓根不配！」塞雷弗慷慨激昂，人群中頓時響起一片譁然。
「正是大伙兒耳熟能詳的凱蘭、菲爾金和奇拉—一這三個披著騎士外衣的惡徒，竟敢在奔野泉鎮，在你們日日敬奉的聖光注視下，公然闖進一家鋪子明搶————我代表奔野泉鎮議會及所有堅守正義的鎮民，要求維傑男爵—一維傑港的世襲領主一必須給出一個公開、公正的交代，並作出合理的賠償！」
小廣場上一片死寂。
這件事牽扯太大，涉及本地多位貴族老爺和領主大人，早已超出平民百姓敢公開議論的範疇。
一些怕惹禍上身的市民，慌忙拉扯著家人朋友，逃也似的快步離去；另一些人則奔向四面八方，急著向自己的老闆、東家，或同樣愛湊熱鬧的同伴傳遞這個驚天消息；剩下的人則屏息凝神，緊盯著這百年難遇的稀罕場面一一一位貴族老爺，當著平民百姓的面，公然控訴另一群貴族老爺。
這等奇事，簡直聞所未聞。
沒過多時，一位正在碼頭區布道的聖光牧師被這陣騷動吸引而來。人群自發讓開一條通道，讓這位神的僕人得以走到最前方。
與塞雷弗簡短交談後，牧師當眾鄭重承諾：「若您所言屬實，塞雷弗大人，我與聖光神殿必將站在您這一邊，向男爵大人討要一個明確的說法。我們絕不容許任何罪惡在聖光的注視下肆虐。」
塞雷弗躬身致意，對這位異教牧師——也是來廣場最主要的目標——表達了最大的尊重。
與此同時，納尼克莊園內，正在享用早餐的金德·納尼克聽聞此事，臉上寫滿了錯愕，完全想不通奔野泉鎮的這些「刁民」上演這一出究竟意欲何為。然而，還沒等他理清頭緒，又一名僕人匆匆帶回的消息，令他猛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塞雷弗竟在公開場合指責「血玫瑰騎士團是受了金德·納尼克指使，前去奔野泉鎮行兇」。
而在維傑堡中，正指導學徒修煉的男爵聽聞此訊，面色驟然凝重。但當他目光觸及萊昂那燦爛無邪的笑容時，佝僂的脊背不由自主地挺直起來，臉上同樣掛起微笑。
「今日的訓練暫且停下。」男爵沉聲道，「隨我來吧，孩子們。今天，我們要學習一堂訓練場上無法傳授，卻至關重要的課程。
「5
「是什麼課程呢，大人？」萊昂眨著明亮的眼睛問道。
「承認錯誤的勇氣。」男爵一字一句地答道。
法師的學習能力真是令人羨慕不已。
烏達撇了撇嘴，暗自決定不再好高騖遠，打算選擇一個低環的牧師法術作為研習目標。這樣一來，一小時研習後需要解答的問題難度就會降低許多。
畢竟問題不限於解答施法原理。問題難度，則是基於法術的環位和自身職業與法術的匹配度。
通過這種方式學會某法術只是一種取巧方式，實際本身仍舊對法術一無所知，能使用這次法術來自於法陣的賦予，用過就會消失，不會在腦中留下任何記憶和理解。
想要真正學會，還是得老老實實鑽研施法原理。
就像尤德占特那樣。
不過，眼下最緊要的並非學習。而是激活燈塔符文和星圖，隱藏自身坐標，以免被星界穿越者發現燈塔，直接傳送到符文法環內部。這也是剛才那一小時研習中，法環自動傳遞給他的信息——包括它真正的名字：「符文法環」。
在開始之前，烏達瞥了一眼巨人岩丘。
大個子已經沒了先前的狂熱勁，收拾好那點少得可憐的行囊搬進了巨石房屋。他那巨魔小弟此刻儼然成了忠實的守衛，蹲坐在門口一邊啃著山羊腿，一邊警惕地打量著四周。
似乎感受到烏達的目光，巨人回過頭來，用打雷般的嗓音嘟囔：「不懂得休息的人，就不懂得學習。烏達，你清楚的，我這是為了更好地鑽研符文。」
話音剛落，巨人已經倒在床上，鼾聲隨即響起。
「懶就是懶，歪理倒是一套套的。」烏達輕聲嘀咕了一句，閉上了雙眼。
隱藏坐標需要漫長的八個小時。完成之後，符文法環依然能夠記錄星圖、提供傳送坐標，唯一的不同是它將不再容易被外界偵測—一即便使用預言法術，也無法定位它的存在。
當然，它沒有隱形能力，若是近距離用肉眼觀察，還是能看到的，只是預言層面的隱藏。
可惜的是，就像所有傳送法陣一樣：法陣的效果拉近了物理距離，在位面間建立了節點，其本身蘊含的魔法能量如同黑暗中的星光，日久天長會逐漸吸引某些強大的異界生物或邪魔的注意。
當初它被埋藏於地底，加上原主人巨人獨特的符文技藝，才隔絕了這種影響O
但在搬遷重組的過程中，那種特殊的符文結構被破壞了。
或許未來的某一天，某個魔鬼軍團或惡魔大軍會察覺到法陣的存在，會通過儀式建立連接，打開跨位面的大門。這也正是傳送法陣最致命的問題所在。所以即便許多大勢力掌握著傳送法陣的技術，也鮮少會將其永久固化在某個特定地點。
月落日升。
朝霞灑落在符文巨石上時，烏達的腦海中再度浮現出一道試題：「請回答在沉默術的法術範圍內，不能產生哪一種現象？答對後，你將在未來二十四小時內獲得一次不滅明焰」的使用能力，且本次施法不消耗法術位。」
這問題的難度簡直堪比白痴！
一瞬間，烏達甚至懷疑這是個陷阱一既然題目如此簡單，其中必然隱藏著容易被忽略的細節。
但他反覆審視題干，直到倒計時聲響起，才不由自主地給出了答案：「聲音。」
回答完畢的剎那，【不滅明焰】的法術構型自然而然地浮現在他的意識中。
【不滅明焰】：二環塑能系法術。需消耗一定價值的紅寶石塵作為施法材料，使受術物件表面升騰起看似尋常的火焰。此火焰不散發熱量，亦無需燃料維持。可被掩蓋或隱藏，但無法被熄滅。火焰可照亮周圍二十尺範圍，並在更外圍的二十尺內提供微弱照明。
「垃圾法術。」烏達咧嘴吐槽。
他有黑暗視覺，夜間視物毫無障礙，不滅明焰意義不大。更何況事發時還需要紅寶石粉末這種昂貴的施法材料，他手頭根本沒有。
唯一的好消息是，研習自身施法能力範圍內的法術確實更容易成功。
但與此同時，也有一個相當不妙的消息：他所能接觸的一環和二環牧師法術中，竟沒有咒法系的法術；而同環位的塑能系和預言系法術加起來也不過十個，且沒有一個既實用又施法成本低廉的法術。
他起身離開，準備去給孩子們上早課。
法師尤德占特仍在低頭疾書。烏達躡手躡腳地湊近窺看好吧，滿紙都是些鬼畫符般的符文，他一個字也看不懂。
一旁的巨人岩丘不知何時甦醒，正蹲坐在符文巨石下，也不知是在潛心學習，還是單純在傻樂，只是一個勁地齜著牙呵呵直笑。
符文法環仍在持續閃爍著，默默記錄著星圖與天體軌跡。陽光雖阻礙了肉眼對天空的觀測，卻絲毫影響不了它對星空的隱秘窺探。
維傑港。
晨光微熹中，城門剛剛開啟，塞雷弗與歐文便隨著最早的人流步入城內。
「貴族身份可真是便利。」歐文不無羨慕地小聲嘀咕，一邊將錢袋收回懷中一他剛剛繳納了兩枚銅幣的入城稅，而身旁的塞雷弗不僅分文未付，還收穫了城門守衛一個恭敬的禮遇：「願聖光庇佑您，大人。」
儘管對貴族的禮遇十分常見，但歐文的羨慕非但未曾消減，反而與日俱增，牢牢盤踞在心頭。
隨著涌動的人潮，兩人來到了碼頭區最繁華的港口。
「大人，當真要在這裡開始嗎？」歐文指了指周圍的平民，略顯遲疑地詢問。
港口人來人往，確實便於傳播消息，但塞雷弗畢竟是貴族之身，在如此喧器的場合高聲宣講，實在有失身份。
「就在這兒。」塞雷弗不假思索，縱身躍上花壇邊緣的低矮石牆，朗聲向人群呼喚：「維傑港的各位善良市民！我是河谷村的塞雷弗，今日特此代表奔野泉鎮議會及當地淳樸的鎮民，前來揭露一樁惡行。凡是心懷善念之人，縱使不能從中直接獲益，也必將獲得警醒。來，聽聽吧！」
人群立刻被這番開場吸引。
底下有人交頭接耳：「河谷村的塞雷弗...這不跟咱說維傑港的萊昂」一樣的嗎？他準是一位尊貴的貴族老爺。老爺，日安！」
「扯淡吧！」旁邊有個愣頭青撇嘴，「我出去外地，也能自稱維傑港的傑夫」，這都很正常，你們這些人，看見別人穿得漂亮，就胡亂認老爺，真是賤骨頭！」
「臭小子，你咧咧啥！」賣魚的老頭照著年輕人的後腦勺就是一巴掌，「你頂天兒算維傑港來的傑夫」！出門在外，你敢自稱維傑港的傑夫」，被好事的拆穿不是貴族，准你個沒腦子的吃牢飯！啊呸，就你這德性，這輩子怕是沒有離開維傑港的機會？」
四周頓時爆發出陣陣鬨笑。
但當塞雷弗再次擊掌示意時，眾人在脫帽致敬後，不約而同地安靜下來，所有目光都聚焦在這位外鄉貴族身上，期待著他的講述。
「就在前天，維傑港那三位騎士一各位聽仔細了，我特意沒用尊貴的」、高尚的」這些字眼，因為他們壓根不配！」塞雷弗慷慨激昂，人群中頓時響起一片譁然。
「正是大伙兒耳熟能詳的凱蘭、菲爾金和奇拉—一這三個披著騎士外衣的惡徒，竟敢在奔野泉鎮，在你們日日敬奉的聖光注視下，公然闖進一家鋪子明搶————我代表奔野泉鎮議會及所有堅守正義的鎮民，要求維傑男爵—一維傑港的世襲領主一必須給出一個公開、公正的交代，並作出合理的賠償！」
小廣場上一片死寂。
這件事牽扯太大，涉及本地多位貴族老爺和領主大人，早已超出平民百姓敢公開議論的範疇。
一些怕惹禍上身的市民，慌忙拉扯著家人朋友，逃也似的快步離去；另一些人則奔向四面八方，急著向自己的老闆、東家，或同樣愛湊熱鬧的同伴傳遞這個驚天消息；剩下的人則屏息凝神，緊盯著這百年難遇的稀罕場面一一一位貴族老爺，當著平民百姓的面，公然控訴另一群貴族老爺。
這等奇事，簡直聞所未聞。
沒過多時，一位正在碼頭區布道的聖光牧師被這陣騷動吸引而來。人群自發讓開一條通道，讓這位神的僕人得以走到最前方。
與塞雷弗簡短交談後，牧師當眾鄭重承諾：「若您所言屬實，塞雷弗大人，我與聖光神殿必將站在您這一邊，向男爵大人討要一個明確的說法。我們絕不容許任何罪惡在聖光的注視下肆虐。」
塞雷弗躬身致意，對這位異教牧師——也是來廣場最主要的目標——表達了最大的尊重。
與此同時，納尼克莊園內，正在享用早餐的金德·納尼克聽聞此事，臉上寫滿了錯愕，完全想不通奔野泉鎮的這些「刁民」上演這一出究竟意欲何為。然而，還沒等他理清頭緒，又一名僕人匆匆帶回的消息，令他猛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塞雷弗竟在公開場合指責「血玫瑰騎士團是受了金德·納尼克指使，前去奔野泉鎮行兇」。
而在維傑堡中，正指導學徒修煉的男爵聽聞此訊，面色驟然凝重。但當他目光觸及萊昂那燦爛無邪的笑容時，佝僂的脊背不由自主地挺直起來，臉上同樣掛起微笑。
「今日的訓練暫且停下。」男爵沉聲道，「隨我來吧，孩子們。今天，我們要學習一堂訓練場上無法傳授，卻至關重要的課程。
「5
「是什麼課程呢，大人？」萊昂眨著明亮的眼睛問道。
「承認錯誤的勇氣。」男爵一字一句地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