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 維克對鬣狗的了解
第163章 維克對鬣狗的了解
掛了電話，葉榕看著黯下來的屏幕沉默下來：
他很清楚威廉的身份，也知道他那些所謂「朋友」們構成的，盤根錯節的關係網，很難說裡面沒有與升天教有關係的人。
所以這條線只能是用來收集些旁證，暫時被劃歸在「可用但不可輕信」這個範疇內。
思慮到此，他忍不住伸手捏捏眉心，暗罵了幾句凱登這棵該死的蘿下，剛拔到一半就快把整片田裡的老泥帶出來了，真拔出來怕不是得成了傳說中的曼德拉草。
現在距離威廉下班還有一會，葉榕決定先去找維克聊聊，看看他那邊有什麼消息沒。
來到酒店大堂，他一眼就看見盧卡斯身邊多了只油光水滑，又肥又大像母雞似得烏鴉，它正低頭啄著盤子裡的麵包和肉條，發出一陣有節奏的嘣嘣聲。
「盧卡斯，瞧不出還養寵物了。」葉榕笑著趕在盧卡斯開口之前，看向那烏鴉說道。
然後他感覺自己好像被烏鴉瞪了一眼。
「咳。」盧卡斯輕咳一聲把葉榕視線拉回來：「葉先生，這位尊敬的福金小姐，也是本店的客人。」
收起臉上戲謔表情，葉榕對烏鴉點了點不存在的帽檐：「您好，思考者小姐，請原諒我的冒昧。」
烏鴉沒搭理他，低頭又開始自顧自吃肉條。
倒是盧卡斯從櫃檯後面取來一個大概小臂長，約麼三厘米直徑的防水筒遞給葉榕，在筒蓋上還有火漆留下的封印：「福金小姐是康斯坦丁先生的信使，為您送來這些。」
接過那防水筒略微搖了一下，聽到裡面的撞擊聲，葉榕便知道這是鑰匙和康斯坦丁的素描了。
「福金小姐飛行了一路很累了，她會在酒店歇息到明日太陽升起，如果您有什麼需要帶給康斯坦丁先生的東西，她————」
烏鴉嘎嘎叫了兩聲。
「好吧，福金小姐表示她想要一個人回去。」盧卡斯無奈得沖葉榕攤開雙手。
點了點頭，葉榕也不知該如何與烏鴉交流，只是道了聲謝，獲得了一聲不知是回應還是表示趕緊滾別打擾老娘吃飯的嘎聲回應後，乘上電梯去了醫務室。
果然，這點維克正在吃糊糊。
「我以為你會給我帶點有味道的東西。」維克看葉榕坐在就把手上的筒擰開，從裡面倒出把鑰匙後，有些失望得說道。
「下次。」葉榕把手感像是沾了層粘膩油脂的鑰匙在維克床單上蹭了蹭收好，又伸手去筒里摳了摳，才把裡面卡著的鉛筆素描畫倒了出來。
「哈德遜清潔用品店。」維克押著脖子看向葉榕手中這幅素描，上面只是一個有些古舊的招牌，繪畫人水平很高，明明是鉛筆留下的線條，卻畫出了黑白照片的質感。
不過這招牌落在葉榕眼中卻有了別的味道，因為他很清楚想要從這個角度看到這個比例的招牌，除非是跳進河裡才可以。
而且畫面周邊，尤其是下方櫥窗位置，還有些像是光線經過水麵產生的折射效果。
「難道那些證據就沉在河裡？
心裡掠過這想法的同時，葉榕也把畫卷收了起來，看向維克問道：「我記得你很熟悉鬣狗？」
「FBI超凡對策處理辦公室。」維克看向葉榕：「怎麼？你和他們碰上了？」
緊接著他用像是看瓷器似得眼神把葉榕從頭到腳掃了一遍，詫異問道：「他們沒咬你一口？」
「怎麼聽著跟瘋狗一樣？」
「他們就是一群瘋狗。」維克把擱在肚上的淺盤隨手遞給葉榕，沉默片刻才說道：「那些人跟我們的理念不同，他們瘋狂追逐且執著毀滅一切超凡物品，當然這不是最可怕的。」
伸手畫了個圈，維克臉色凝重：「最可怕的是他們會把與超凡物品沾邊的一切都毀了，讓我想想該怎麼形容。」
視線來迴繞了一圈，維克落到葉榕頭頂：「就像一群拿著左輪槍的庸醫，無論你得了什麼病，感冒、皮癬、或者是不小心被紙在手上劃了一道傷口。」
維克比了個開槍的姿勢：「只要讓他們知道了，那就會給你餵一顆子彈，然後把你用鋁熱劑燒成灰，再把灰扔進煉鋼爐，出來的鋼塊沉進大西洋海底。」
「最後再刪除一切與你有關的檔案，對所有知道你存在的人進行消毒，讓你沒有任何痕跡存在於這個世界上。」
沉吟片刻，葉榕問道：「是我認知中的消毒嗎？」
維克點點頭：「他們有一樣超凡物品————或者說是別的什麼，沒人見過那玩意還能保留記憶描述出來。那東西可以清理人的淺層記憶，但對深層記憶，比如養育你的人，就只能進行你認知中的消毒了。」
「車禍、神經病槍手、不小心酗酒過量————」維克聳了聳肩：「都是你知道的那些辦法。」
「好傢夥。」葉榕倒吸一口涼氣，果然外國人少是有原因的，多少人口也架不住他們這麼霍霍啊。
緊接著他又問道：「那他們容得下清潔工？」
「我們和他們碰過很多次。」維克癟了癟嘴，做了個拽繩子的動作：「無論鬣狗還是瘋狗，都是有人在後面牽著的，而且他們的處理方法很容易造成更大範圍的擴散。」
「50年代是他們最瘋的時候。」
「比如里根時候的毒疫苗，就是他們嘗試進行一次群體篩選，結果你也知道了，滿地的海豹兒。」
「那次之後他們覺得可能幼兒還沒有完善的免疫機制，決定擴大人群建立新的模型，於是有了洛杉磯感染事件。」
這兩件事葉榕倒是知道，前者是里根為疫苗公司站台，大肆宣傳疫苗好處，結果導致了上萬兒童感染了小兒麻痹；後者則是冷戰時洛杉磯的傳染病模型實驗，由軍艦噴灑的含有感染微生物的氣霧。
沒想到這個時空也有這兩件事，不過卻因為超凡物品存在偏移到了另一個方向。
「結果呢？」葉榕想到此處追問道。
「帶頭人在家裡自殺，這個辦公室從上到下都清理了一遍，但是後來換上的新人更狠。」維克強調道：「是你理解的清理。」
見維克確實是見多識廣，葉榕想了想又問道：「你知道灰眼睛嗎？」
「什麼？你怎麼惹到他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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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了電話，葉榕看著黯下來的屏幕沉默下來：
他很清楚威廉的身份，也知道他那些所謂「朋友」們構成的，盤根錯節的關係網，很難說裡面沒有與升天教有關係的人。
所以這條線只能是用來收集些旁證，暫時被劃歸在「可用但不可輕信」這個範疇內。
思慮到此，他忍不住伸手捏捏眉心，暗罵了幾句凱登這棵該死的蘿下，剛拔到一半就快把整片田裡的老泥帶出來了，真拔出來怕不是得成了傳說中的曼德拉草。
現在距離威廉下班還有一會，葉榕決定先去找維克聊聊，看看他那邊有什麼消息沒。
來到酒店大堂，他一眼就看見盧卡斯身邊多了只油光水滑，又肥又大像母雞似得烏鴉，它正低頭啄著盤子裡的麵包和肉條，發出一陣有節奏的嘣嘣聲。
「盧卡斯，瞧不出還養寵物了。」葉榕笑著趕在盧卡斯開口之前，看向那烏鴉說道。
然後他感覺自己好像被烏鴉瞪了一眼。
「咳。」盧卡斯輕咳一聲把葉榕視線拉回來：「葉先生，這位尊敬的福金小姐，也是本店的客人。」
收起臉上戲謔表情，葉榕對烏鴉點了點不存在的帽檐：「您好，思考者小姐，請原諒我的冒昧。」
烏鴉沒搭理他，低頭又開始自顧自吃肉條。
倒是盧卡斯從櫃檯後面取來一個大概小臂長，約麼三厘米直徑的防水筒遞給葉榕，在筒蓋上還有火漆留下的封印：「福金小姐是康斯坦丁先生的信使，為您送來這些。」
接過那防水筒略微搖了一下，聽到裡面的撞擊聲，葉榕便知道這是鑰匙和康斯坦丁的素描了。
「福金小姐飛行了一路很累了，她會在酒店歇息到明日太陽升起，如果您有什麼需要帶給康斯坦丁先生的東西，她————」
烏鴉嘎嘎叫了兩聲。
「好吧，福金小姐表示她想要一個人回去。」盧卡斯無奈得沖葉榕攤開雙手。
點了點頭，葉榕也不知該如何與烏鴉交流，只是道了聲謝，獲得了一聲不知是回應還是表示趕緊滾別打擾老娘吃飯的嘎聲回應後，乘上電梯去了醫務室。
果然，這點維克正在吃糊糊。
「我以為你會給我帶點有味道的東西。」維克看葉榕坐在就把手上的筒擰開，從裡面倒出把鑰匙後，有些失望得說道。
「下次。」葉榕把手感像是沾了層粘膩油脂的鑰匙在維克床單上蹭了蹭收好，又伸手去筒里摳了摳，才把裡面卡著的鉛筆素描畫倒了出來。
「哈德遜清潔用品店。」維克押著脖子看向葉榕手中這幅素描，上面只是一個有些古舊的招牌，繪畫人水平很高，明明是鉛筆留下的線條，卻畫出了黑白照片的質感。
不過這招牌落在葉榕眼中卻有了別的味道，因為他很清楚想要從這個角度看到這個比例的招牌，除非是跳進河裡才可以。
而且畫面周邊，尤其是下方櫥窗位置，還有些像是光線經過水麵產生的折射效果。
「難道那些證據就沉在河裡？
心裡掠過這想法的同時，葉榕也把畫卷收了起來，看向維克問道：「我記得你很熟悉鬣狗？」
「FBI超凡對策處理辦公室。」維克看向葉榕：「怎麼？你和他們碰上了？」
緊接著他用像是看瓷器似得眼神把葉榕從頭到腳掃了一遍，詫異問道：「他們沒咬你一口？」
「怎麼聽著跟瘋狗一樣？」
「他們就是一群瘋狗。」維克把擱在肚上的淺盤隨手遞給葉榕，沉默片刻才說道：「那些人跟我們的理念不同，他們瘋狂追逐且執著毀滅一切超凡物品，當然這不是最可怕的。」
伸手畫了個圈，維克臉色凝重：「最可怕的是他們會把與超凡物品沾邊的一切都毀了，讓我想想該怎麼形容。」
視線來迴繞了一圈，維克落到葉榕頭頂：「就像一群拿著左輪槍的庸醫，無論你得了什麼病，感冒、皮癬、或者是不小心被紙在手上劃了一道傷口。」
維克比了個開槍的姿勢：「只要讓他們知道了，那就會給你餵一顆子彈，然後把你用鋁熱劑燒成灰，再把灰扔進煉鋼爐，出來的鋼塊沉進大西洋海底。」
「最後再刪除一切與你有關的檔案，對所有知道你存在的人進行消毒，讓你沒有任何痕跡存在於這個世界上。」
沉吟片刻，葉榕問道：「是我認知中的消毒嗎？」
維克點點頭：「他們有一樣超凡物品————或者說是別的什麼，沒人見過那玩意還能保留記憶描述出來。那東西可以清理人的淺層記憶，但對深層記憶，比如養育你的人，就只能進行你認知中的消毒了。」
「車禍、神經病槍手、不小心酗酒過量————」維克聳了聳肩：「都是你知道的那些辦法。」
「好傢夥。」葉榕倒吸一口涼氣，果然外國人少是有原因的，多少人口也架不住他們這麼霍霍啊。
緊接著他又問道：「那他們容得下清潔工？」
「我們和他們碰過很多次。」維克癟了癟嘴，做了個拽繩子的動作：「無論鬣狗還是瘋狗，都是有人在後面牽著的，而且他們的處理方法很容易造成更大範圍的擴散。」
「50年代是他們最瘋的時候。」
「比如里根時候的毒疫苗，就是他們嘗試進行一次群體篩選，結果你也知道了，滿地的海豹兒。」
「那次之後他們覺得可能幼兒還沒有完善的免疫機制，決定擴大人群建立新的模型，於是有了洛杉磯感染事件。」
這兩件事葉榕倒是知道，前者是里根為疫苗公司站台，大肆宣傳疫苗好處，結果導致了上萬兒童感染了小兒麻痹；後者則是冷戰時洛杉磯的傳染病模型實驗，由軍艦噴灑的含有感染微生物的氣霧。
沒想到這個時空也有這兩件事，不過卻因為超凡物品存在偏移到了另一個方向。
「結果呢？」葉榕想到此處追問道。
「帶頭人在家裡自殺，這個辦公室從上到下都清理了一遍，但是後來換上的新人更狠。」維克強調道：「是你理解的清理。」
見維克確實是見多識廣，葉榕想了想又問道：「你知道灰眼睛嗎？」
「什麼？你怎麼惹到他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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