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死了孩子」的約翰老爹
第149章 「死了孩子」的約翰老爹
開著「撿」來的車，離開那清理乾淨的現場後，葉榕找了個相對安靜的地方停下車，先把電話打給了旅鴿介紹的那位行內會計。
對方顯然正在忙什麼，響了兩輪才接起來，語氣中也充滿了高技術人群特有的傲慢，當得知葉榕的要求是看看帳本時，頓時發出一聲冷笑：「可以，不過我的費用很高。」
「我知道，一枚金幣。」葉榕看到附近有流浪漢，把電話夾在肩膀上隨口答道。
從錢包里掏出五塊錢折好，他搖下車窗對著那流浪漢招了招手。
「我有自己的工作和生活，我們不能直接見面。」聽到葉榕的支付方式後，對面那位叫做倉鼠的老會計頓時改了語氣，隨後告訴了葉榕一個火車站的公共儲物箱的編號，看樣子那是專屬於他的「信箱」。
「不過先生，用您的支付方式的話，是全額預付的，請問您是否接受？」
問清楚密碼，葉榕掛掉電話，這時那個提著擦車套裝的流浪漢也過來了，正站在車窗外用審視的自光與他對視著。
沉默地接過葉榕遞來的那五塊錢，流浪漢又與他對視了片刻，才轉身回到之前的位置。
發動汽車，葉榕去車站放好帳本，發現約翰老爹的店就在附近，到了地方與那冷著臉的姑娘點了點頭把順手買的花遞給她，下到地下室看到他跟一支鋸短管的PKM較勁。
「這幫傢伙簡直是笨驢、扳手！」約翰老爹頭也不回得對放下那提包的葉榕罵道：
這就像是一頭熊衝進了超市！」
葉榕聳了聳肩：「我覺得還挺好用的。」
「沒腦子！」約翰老爹轉動輪椅看向葉榕：「PKM是工程學上的傑作！不懂就閉緊你的嘴！槍管截短槍身又沒做適當減重，重心改變之後會變得像抱著正在燃燒的煤氣罐一樣可怕！」
按著約翰老爹的神奇比喻延伸了一下思路，葉榕禁不住點了點頭，煤氣罐燒起來確實可怕。
這時約翰老爹已經來到了葉榕放下提包的桌子前，把它拽到面前拉開拉鏈欠身看了看，然後衝著葉榕發出雷鳴似得怒吼：「小子你想害死我嗎？」
一把拉好拉鏈，把那提包抱起來扔進葉榕懷裡：「這些玩意都是有標記的，從我這裡流出去，明天你就得來幫我收屍！」
「我沒發現上面有任何標記？」
「沒有標記就是標記。」約翰老爹推動輪椅離著那提包又遠了點：「把那玩意拿遠點，別給我找麻煩。」
「那你還收酒店金幣。」葉榕把提包拿下來擱在腳邊。
「笨驢才會和錢過不去。」約翰老爹視線順著葉榕不合身的外套看進去，眼神突然變得狡黠起來：「小子，聽說你又遇上麻煩了。」
「是啊，五十萬呢！」葉榕挑著嗓門炫耀道。
「別用你那蠢問題來考驗我。」約翰老爹拿起擺在一邊的直板機，對葉榕晃了晃又扔回去：「那賞金只能招來吃肉的魔鬼。」
「不過倒是給你省了不少事，起碼吃死肉的蒼蠅是不敢來了。」轉身推動輪椅，約翰老爹又把那嵌滿鋼珠的背心翻出來了：「小子，要不要有個最後手段？」
葉榕搖搖頭心說算了，按一下起碼18年的命沒了，廟裡的長命王八都不敢這麼玩。
「我這裡沒防彈衣了，那玩意太難賣了。」約翰老爹像葉榕一樣搖著頭：「你不如去訂一身那花哨的西裝穿穿。」
冷笑了一聲，葉榕心說可不是嘛，折騰這麼久就他一個冤種照顧生意了。
「對了，把那孩子拿出來，用了這麼久差不多也該做做維護了。」約翰老爹指著不遠處的操作台絮叨著：「這些孩子都是很敏感的，你這種人是理解不了的。」
「沒了。」葉榕一攤手回道。
「嗯，沒了也————」
「啊！沒了？」
「丟了？壞了？壞了我管修，售後服務懂嗎？含在你之前的付費里了，完全免費！」
死死盯著葉榕的臉，視線落到對方腰間，看到那支陌生的槍柄後，約翰老爹眼中的光芒漸漸黯淡下來，但他還是有些不甘得追問道：「還————那孩子的屍體呢？」
「車禍，撞爛了。」雖然有些不理解，但葉榕看著低下頭像是真的把孩子丟了，用力嘆了口氣的約翰老爹還是有些不忍的上前想要拍拍他肩膀安慰一下，卻被對方搖動輪椅躲開了。
從兜里哆哆嗦嗦掏出一支小雪茄，約翰老爹像一下老了十歲一般，沉默得把這支散發著奇異香氣的煙抽完，才在淡去的煙霧籠罩中看向葉榕澀聲說道：「謝謝你把那孩子的消息帶給我，最後我想問的是————」
「非常好用，救了我一命。」
沉默得點了點頭，約翰老爹沒有再說話，只是轉回輪椅看向固定在架子上的PKM，又過了幾分鐘才對依舊站在門口的葉榕問道：「所以你來是要帶走我其他孩子的嗎？」
看了眼那PKM上掛著的彈鏈，葉榕也遲疑了片刻才沒敢告訴眼前這「死了孩子」的老人，他也是掏了錢的，只是點了點頭。
意識到對方看不到自己的動作，葉榕開口說道：「我需要一支方便操控，最起碼能對酒店防彈衣造成威脅的手槍。」
約翰老爹搖動輪椅，去到另一個操作台前，彎腰從腳下抱起一個鐵皮彈藥箱打開，伸手去裡面翻了翻拿出一樣東西丟給葉榕：「那你需要的是這個。」
把那樣東西接在手裡，葉榕才發現這是一枚紅頭黑尖標記的57—BZ—542穿甲彈，這玩意是用在德什卡機槍或者是0SV—96上的，前者他想要扛起來得有皮卡似得身板，後者他估摸自己得力量起碼到10，才有抱著打的可能。
「你莫不是在消遣老子？」葉榕把這枚12.7X108的子彈在手裡顛了顛看向滿臉戲謔的約翰老爹。
「除非你手槍里塞的是這個，否則你別想打穿酒店的防彈衣。」
約翰老爹的回答有些超出葉榕認知了，酒店的防彈衣再NB，那也只是幾層織物，他又不是沒看過維克穿的西裝，難道————
難道————
表情猛地一滯，葉榕意識到自己的老經驗又開始礙事了。
「超凡物品？」他試探著問道。
「紡織娘。」約翰老爹不屑地從鼻子裡噴出一聲嗤笑：「小子，你都是清潔工了，怎麼還覺得自己是個普通人？」
開著「撿」來的車，離開那清理乾淨的現場後，葉榕找了個相對安靜的地方停下車，先把電話打給了旅鴿介紹的那位行內會計。
對方顯然正在忙什麼，響了兩輪才接起來，語氣中也充滿了高技術人群特有的傲慢，當得知葉榕的要求是看看帳本時，頓時發出一聲冷笑：「可以，不過我的費用很高。」
「我知道，一枚金幣。」葉榕看到附近有流浪漢，把電話夾在肩膀上隨口答道。
從錢包里掏出五塊錢折好，他搖下車窗對著那流浪漢招了招手。
「我有自己的工作和生活，我們不能直接見面。」聽到葉榕的支付方式後，對面那位叫做倉鼠的老會計頓時改了語氣，隨後告訴了葉榕一個火車站的公共儲物箱的編號，看樣子那是專屬於他的「信箱」。
「不過先生，用您的支付方式的話，是全額預付的，請問您是否接受？」
問清楚密碼，葉榕掛掉電話，這時那個提著擦車套裝的流浪漢也過來了，正站在車窗外用審視的自光與他對視著。
沉默地接過葉榕遞來的那五塊錢，流浪漢又與他對視了片刻，才轉身回到之前的位置。
發動汽車，葉榕去車站放好帳本，發現約翰老爹的店就在附近，到了地方與那冷著臉的姑娘點了點頭把順手買的花遞給她，下到地下室看到他跟一支鋸短管的PKM較勁。
「這幫傢伙簡直是笨驢、扳手！」約翰老爹頭也不回得對放下那提包的葉榕罵道：
這就像是一頭熊衝進了超市！」
葉榕聳了聳肩：「我覺得還挺好用的。」
「沒腦子！」約翰老爹轉動輪椅看向葉榕：「PKM是工程學上的傑作！不懂就閉緊你的嘴！槍管截短槍身又沒做適當減重，重心改變之後會變得像抱著正在燃燒的煤氣罐一樣可怕！」
按著約翰老爹的神奇比喻延伸了一下思路，葉榕禁不住點了點頭，煤氣罐燒起來確實可怕。
這時約翰老爹已經來到了葉榕放下提包的桌子前，把它拽到面前拉開拉鏈欠身看了看，然後衝著葉榕發出雷鳴似得怒吼：「小子你想害死我嗎？」
一把拉好拉鏈，把那提包抱起來扔進葉榕懷裡：「這些玩意都是有標記的，從我這裡流出去，明天你就得來幫我收屍！」
「我沒發現上面有任何標記？」
「沒有標記就是標記。」約翰老爹推動輪椅離著那提包又遠了點：「把那玩意拿遠點，別給我找麻煩。」
「那你還收酒店金幣。」葉榕把提包拿下來擱在腳邊。
「笨驢才會和錢過不去。」約翰老爹視線順著葉榕不合身的外套看進去，眼神突然變得狡黠起來：「小子，聽說你又遇上麻煩了。」
「是啊，五十萬呢！」葉榕挑著嗓門炫耀道。
「別用你那蠢問題來考驗我。」約翰老爹拿起擺在一邊的直板機，對葉榕晃了晃又扔回去：「那賞金只能招來吃肉的魔鬼。」
「不過倒是給你省了不少事，起碼吃死肉的蒼蠅是不敢來了。」轉身推動輪椅，約翰老爹又把那嵌滿鋼珠的背心翻出來了：「小子，要不要有個最後手段？」
葉榕搖搖頭心說算了，按一下起碼18年的命沒了，廟裡的長命王八都不敢這麼玩。
「我這裡沒防彈衣了，那玩意太難賣了。」約翰老爹像葉榕一樣搖著頭：「你不如去訂一身那花哨的西裝穿穿。」
冷笑了一聲，葉榕心說可不是嘛，折騰這麼久就他一個冤種照顧生意了。
「對了，把那孩子拿出來，用了這麼久差不多也該做做維護了。」約翰老爹指著不遠處的操作台絮叨著：「這些孩子都是很敏感的，你這種人是理解不了的。」
「沒了。」葉榕一攤手回道。
「嗯，沒了也————」
「啊！沒了？」
「丟了？壞了？壞了我管修，售後服務懂嗎？含在你之前的付費里了，完全免費！」
死死盯著葉榕的臉，視線落到對方腰間，看到那支陌生的槍柄後，約翰老爹眼中的光芒漸漸黯淡下來，但他還是有些不甘得追問道：「還————那孩子的屍體呢？」
「車禍，撞爛了。」雖然有些不理解，但葉榕看著低下頭像是真的把孩子丟了，用力嘆了口氣的約翰老爹還是有些不忍的上前想要拍拍他肩膀安慰一下，卻被對方搖動輪椅躲開了。
從兜里哆哆嗦嗦掏出一支小雪茄，約翰老爹像一下老了十歲一般，沉默得把這支散發著奇異香氣的煙抽完，才在淡去的煙霧籠罩中看向葉榕澀聲說道：「謝謝你把那孩子的消息帶給我，最後我想問的是————」
「非常好用，救了我一命。」
沉默得點了點頭，約翰老爹沒有再說話，只是轉回輪椅看向固定在架子上的PKM，又過了幾分鐘才對依舊站在門口的葉榕問道：「所以你來是要帶走我其他孩子的嗎？」
看了眼那PKM上掛著的彈鏈，葉榕也遲疑了片刻才沒敢告訴眼前這「死了孩子」的老人，他也是掏了錢的，只是點了點頭。
意識到對方看不到自己的動作，葉榕開口說道：「我需要一支方便操控，最起碼能對酒店防彈衣造成威脅的手槍。」
約翰老爹搖動輪椅，去到另一個操作台前，彎腰從腳下抱起一個鐵皮彈藥箱打開，伸手去裡面翻了翻拿出一樣東西丟給葉榕：「那你需要的是這個。」
把那樣東西接在手裡，葉榕才發現這是一枚紅頭黑尖標記的57—BZ—542穿甲彈，這玩意是用在德什卡機槍或者是0SV—96上的，前者他想要扛起來得有皮卡似得身板，後者他估摸自己得力量起碼到10，才有抱著打的可能。
「你莫不是在消遣老子？」葉榕把這枚12.7X108的子彈在手裡顛了顛看向滿臉戲謔的約翰老爹。
「除非你手槍里塞的是這個，否則你別想打穿酒店的防彈衣。」
約翰老爹的回答有些超出葉榕認知了，酒店的防彈衣再NB，那也只是幾層織物，他又不是沒看過維克穿的西裝，難道————
難道————
表情猛地一滯，葉榕意識到自己的老經驗又開始礙事了。
「超凡物品？」他試探著問道。
「紡織娘。」約翰老爹不屑地從鼻子裡噴出一聲嗤笑：「小子，你都是清潔工了，怎麼還覺得自己是個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