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老墨你意志力不行啊
第148章 老墨你意志力不行啊
「你那破車洗過之前別想我坐進去。」隨口開了個玩笑把這事揭過去，葉榕突然想到之前豪斯幫福根的態度變化，和義大利佬像是見鬼似得模樣，指了指那六具屍體說道：「你們把車拖走，屍體我來處理。」
「啊？」老加顯然是剛HI完，眼神有點游移對不準焦距，剛湊過來就聽葉榕這麼吩咐，下意識看向自己車隊末尾那專門用來拉屍體的自卸卡。
「讓你們的人先不忙過來。」
待到老墨打了個呼哨，讓正要過來的工人有多遠滾多遠別看過來的之後，葉榕領著兩個人來到蓋著淡藍色斂布的屍體前。
「我猜，你們一直好奇我是怎麼處理屍體的。」葉榕用這句話做了開場白，看向已經意識到不對，面色開始泛白的老墨：「比如鮑曼鋼鐵廠，就那麼大一點地方，我是怎麼解決泰勒那些屍體的。」
「我說的對嗎？」
「老————」
根本沒讓老墨把話說完，葉榕直接喚出了星之船，伴隨著地上屍體被運走，他眼前也彈出六條回饋到帳的提醒：這些殺手素質還行，最高的有60點，最低的也有30點，算下來勉強夠300點。
要是手黑的話，還得虧點壽命出去。
收回思緒，葉榕看向兩人：老墨臉白如紙，老加還是一副神遊物外的姿態，也不知他怎麼把車開過來沒撞死的。
「你看到了什麼？」葉榕視線落到老墨身上問道。
哆哆嗦嗦從胸前掏出金制的聖母十字架，老墨輕輕親吻了一下，堅定地搖了搖頭：「沒有，什麼都沒看到！」
「嗯？」
「老闆，你想讓我看到什麼？」老墨臉色一變，像是要哭出來似的。
「說實話即可。」
這時一直神情恍惚的老加突然開口了：「我好像聽到我奶奶唱歌了。」
對著看過來的葉榕做了個像是在捏著什麼東西的手勢，老加神神叨叨說道：「我奶奶說人死了之後，會有他過世的親人過來，在靈魂前方唱歌領路，不讓靈魂迷失被外界的惡魔抓走。」
「唱歌？」
老加眼神又開始迷離了起來，過了足足半分鐘才打了個哆嗦，渙散的眼神看向屍體曾經躺著的路面，那裡的血跡已經開始發黑。
「就是唱，反正聽不懂，我聽著是我奶奶在唱歌，我還以為她來接我了」老加用力拍了把老墨肩膀，對著承受不住這力氣，一個趔趄坐到地上的老墨問道：「你看見啥了？」
「我想我需要喝一杯。」老墨喃喃念叨著，躲避著葉榕的視線，也是過了大概半分鐘才說道：「我也聽著人唱歌了。」
葉榕敏銳的察覺出老墨的話語有點遮遮掩掩，還沒等他追問，就聽老墨續道：「就是在那個地下室，我也聽著了。」
「地下室？」
「黑心堡那個。」老墨又把十字架舉起來親了一口：「老闆我發誓，你下去之後我就聽到有人唱歌了。」
「哦，詳細說說。」葉榕一下來了興趣。
聽到這要求，老墨頓時面如土色，但還是沒敢跟葉榕掰腕子，頓時顛三倒四結結巴巴描述起來。
耐著性子聽完，葉榕在心中整理了一番，才勉強提取出一些有用的關鍵詞：由逝去的親人所唱，聽了就讓人忍不住想要睡著的歌聲：意識到睡著可能會被一同帶走：眼前出現的是籠罩屍體的迷霧。
那麼聯繫一下義大利瘋醫的傳說，葉榕也大概明白了為何那幫義大利人嚇得那麼慘，並且他猜測所謂的「歌聲」，怕也是類似NN—22的那種會通過視覺蔓延的超凡現象。
可能並不只是在附近能聽到，或許那些義大利人通過監控看到迷霧時，耳中也會隨之響起歌聲。
與此同時，葉榕思緒不由飄到了維克身上一對方在一開始就聽過那暫時被他命名為安眠靈歌的聲音了。
那他聽到了誰在唱歌？
幾乎是問題剛被提出的一瞬間，葉榕便知道了答案，心裡不禁感嘆了一聲真是深情的男人。
「老大，這裡還收拾不了？」比起挪到車邊扒著輪子站起來，哆哆嗦嗦像篩糠似的老墨，老加倒是情緒相當穩定，見葉榕沉默不語還開口催促起來：「我們時間不多。」
他指了指空無一物的手腕，做出個像在看手錶的動作。
「你不害怕？」葉榕看了眼老墨，視線回到老加身上。
「害怕，怕得要死。」老加木著臉用力點了點頭：「不過我奶奶是個挺好的老太太，七十歲的時候，還能用掃帚給想要偷偷拿錢的我來一下狠的。」
拿下棒球帽，低頭扒開頭髮給葉榕看上面一道淺淺的傷痕，老加抬起頭捏著帽子說道：「她雖然總是打我，但我小時候沒飯吃的時候，也是她給了我口飯吃，讓我不至於餓死。」
憨厚的撓了撓後腦勺，腦海中湧出的回憶讓老加不由笑了出來：「要是被她帶走，也不是什麼壞事。」
單手搓了搓臉，讓自己清醒了一點，老加強調道：「跟她走也挺好的。」
「老大，要是還干，我就讓人過來，要是不干我就讓他們走。」老加見葉榕不應聲，又開口催促道：「工地那邊，就是黑心堡那裡工期挺緊的。」
葉榕點了點頭，讓開道路走到老墨身邊，從他兜里掏出煙給自己點了一根，走到一旁沉默抽了幾口，然後發覺像是在抽點燃的馬糞，就把這害人玩意又扔腳底下了。
對付老墨這種人，老加顯然有他的獨特療法一扶正了大耳刮子來兩下，沒效果就重複一遍。
果然老墨在兩輪打擊下徹底清醒過來，打了幾個電話，才頂著開始腫起五指印的臉過來對葉榕報告：「老闆，鎖匠一會就過來。」
點了點頭，葉榕示意他們去忙。
老加那邊的工人很快就把三輛車都挪到了平板拖車上，另外兩輛卡車也分出人檢查了一下開走了，自己則提著裝了那些殺手武器的提包走到葉榕身前放下。
「老大，那三輛車一輛還能勉強拆點零件，另外兩輛整理一下應該能賣出去，不過我剛找人查了下車牌，應該是偷來的車自己換的，其中有一個登記地在他媽阿拉斯加。」
「卡車是附近偷的，保險還沒過期，車得還回去，我看看能不能走一下保險公司的路子，不過那幫傢伙的律師一個比一個狠，錢可能榨不出太多。」
「沒問題，做好帳即可。」葉榕點了點頭，這些事他不想操心。
老加從兜里掏出鎖匠剛配好的鑰匙遞給葉榕，在對方接過後臉上露出躊躇神色。
「怎麼？有話直說。」葉榕顛了顛鑰匙催問道。
用力咽了口吐沫，老加故意不去看葉榕，吭哧了幾聲說道：「老大，比起讓我奶奶帶走，我其實更怕沒錢。」
「沒錢就會餓，餓了腦袋裡就只剩下一個念頭。」
「我啃過木頭欄杆，就是插在路邊那種，說實話味道很不好。」
「還很扎嘴。」
收回視線，老加看向葉榕認真說道：「老大，我不想再啃欄杆了。」
對著老加點了點頭，葉榕溫和的笑著：「可以，誠實些。」
「你那破車洗過之前別想我坐進去。」隨口開了個玩笑把這事揭過去，葉榕突然想到之前豪斯幫福根的態度變化，和義大利佬像是見鬼似得模樣，指了指那六具屍體說道：「你們把車拖走，屍體我來處理。」
「啊？」老加顯然是剛HI完，眼神有點游移對不準焦距，剛湊過來就聽葉榕這麼吩咐，下意識看向自己車隊末尾那專門用來拉屍體的自卸卡。
「讓你們的人先不忙過來。」
待到老墨打了個呼哨，讓正要過來的工人有多遠滾多遠別看過來的之後，葉榕領著兩個人來到蓋著淡藍色斂布的屍體前。
「我猜，你們一直好奇我是怎麼處理屍體的。」葉榕用這句話做了開場白，看向已經意識到不對，面色開始泛白的老墨：「比如鮑曼鋼鐵廠，就那麼大一點地方，我是怎麼解決泰勒那些屍體的。」
「我說的對嗎？」
「老————」
根本沒讓老墨把話說完，葉榕直接喚出了星之船，伴隨著地上屍體被運走，他眼前也彈出六條回饋到帳的提醒：這些殺手素質還行，最高的有60點，最低的也有30點，算下來勉強夠300點。
要是手黑的話，還得虧點壽命出去。
收回思緒，葉榕看向兩人：老墨臉白如紙，老加還是一副神遊物外的姿態，也不知他怎麼把車開過來沒撞死的。
「你看到了什麼？」葉榕視線落到老墨身上問道。
哆哆嗦嗦從胸前掏出金制的聖母十字架，老墨輕輕親吻了一下，堅定地搖了搖頭：「沒有，什麼都沒看到！」
「嗯？」
「老闆，你想讓我看到什麼？」老墨臉色一變，像是要哭出來似的。
「說實話即可。」
這時一直神情恍惚的老加突然開口了：「我好像聽到我奶奶唱歌了。」
對著看過來的葉榕做了個像是在捏著什麼東西的手勢，老加神神叨叨說道：「我奶奶說人死了之後，會有他過世的親人過來，在靈魂前方唱歌領路，不讓靈魂迷失被外界的惡魔抓走。」
「唱歌？」
老加眼神又開始迷離了起來，過了足足半分鐘才打了個哆嗦，渙散的眼神看向屍體曾經躺著的路面，那裡的血跡已經開始發黑。
「就是唱，反正聽不懂，我聽著是我奶奶在唱歌，我還以為她來接我了」老加用力拍了把老墨肩膀，對著承受不住這力氣，一個趔趄坐到地上的老墨問道：「你看見啥了？」
「我想我需要喝一杯。」老墨喃喃念叨著，躲避著葉榕的視線，也是過了大概半分鐘才說道：「我也聽著人唱歌了。」
葉榕敏銳的察覺出老墨的話語有點遮遮掩掩，還沒等他追問，就聽老墨續道：「就是在那個地下室，我也聽著了。」
「地下室？」
「黑心堡那個。」老墨又把十字架舉起來親了一口：「老闆我發誓，你下去之後我就聽到有人唱歌了。」
「哦，詳細說說。」葉榕一下來了興趣。
聽到這要求，老墨頓時面如土色，但還是沒敢跟葉榕掰腕子，頓時顛三倒四結結巴巴描述起來。
耐著性子聽完，葉榕在心中整理了一番，才勉強提取出一些有用的關鍵詞：由逝去的親人所唱，聽了就讓人忍不住想要睡著的歌聲：意識到睡著可能會被一同帶走：眼前出現的是籠罩屍體的迷霧。
那麼聯繫一下義大利瘋醫的傳說，葉榕也大概明白了為何那幫義大利人嚇得那麼慘，並且他猜測所謂的「歌聲」，怕也是類似NN—22的那種會通過視覺蔓延的超凡現象。
可能並不只是在附近能聽到，或許那些義大利人通過監控看到迷霧時，耳中也會隨之響起歌聲。
與此同時，葉榕思緒不由飄到了維克身上一對方在一開始就聽過那暫時被他命名為安眠靈歌的聲音了。
那他聽到了誰在唱歌？
幾乎是問題剛被提出的一瞬間，葉榕便知道了答案，心裡不禁感嘆了一聲真是深情的男人。
「老大，這裡還收拾不了？」比起挪到車邊扒著輪子站起來，哆哆嗦嗦像篩糠似的老墨，老加倒是情緒相當穩定，見葉榕沉默不語還開口催促起來：「我們時間不多。」
他指了指空無一物的手腕，做出個像在看手錶的動作。
「你不害怕？」葉榕看了眼老墨，視線回到老加身上。
「害怕，怕得要死。」老加木著臉用力點了點頭：「不過我奶奶是個挺好的老太太，七十歲的時候，還能用掃帚給想要偷偷拿錢的我來一下狠的。」
拿下棒球帽，低頭扒開頭髮給葉榕看上面一道淺淺的傷痕，老加抬起頭捏著帽子說道：「她雖然總是打我，但我小時候沒飯吃的時候，也是她給了我口飯吃，讓我不至於餓死。」
憨厚的撓了撓後腦勺，腦海中湧出的回憶讓老加不由笑了出來：「要是被她帶走，也不是什麼壞事。」
單手搓了搓臉，讓自己清醒了一點，老加強調道：「跟她走也挺好的。」
「老大，要是還干，我就讓人過來，要是不干我就讓他們走。」老加見葉榕不應聲，又開口催促道：「工地那邊，就是黑心堡那裡工期挺緊的。」
葉榕點了點頭，讓開道路走到老墨身邊，從他兜里掏出煙給自己點了一根，走到一旁沉默抽了幾口，然後發覺像是在抽點燃的馬糞，就把這害人玩意又扔腳底下了。
對付老墨這種人，老加顯然有他的獨特療法一扶正了大耳刮子來兩下，沒效果就重複一遍。
果然老墨在兩輪打擊下徹底清醒過來，打了幾個電話，才頂著開始腫起五指印的臉過來對葉榕報告：「老闆，鎖匠一會就過來。」
點了點頭，葉榕示意他們去忙。
老加那邊的工人很快就把三輛車都挪到了平板拖車上，另外兩輛卡車也分出人檢查了一下開走了，自己則提著裝了那些殺手武器的提包走到葉榕身前放下。
「老大，那三輛車一輛還能勉強拆點零件，另外兩輛整理一下應該能賣出去，不過我剛找人查了下車牌，應該是偷來的車自己換的，其中有一個登記地在他媽阿拉斯加。」
「卡車是附近偷的，保險還沒過期，車得還回去，我看看能不能走一下保險公司的路子，不過那幫傢伙的律師一個比一個狠，錢可能榨不出太多。」
「沒問題，做好帳即可。」葉榕點了點頭，這些事他不想操心。
老加從兜里掏出鎖匠剛配好的鑰匙遞給葉榕，在對方接過後臉上露出躊躇神色。
「怎麼？有話直說。」葉榕顛了顛鑰匙催問道。
用力咽了口吐沫，老加故意不去看葉榕，吭哧了幾聲說道：「老大，比起讓我奶奶帶走，我其實更怕沒錢。」
「沒錢就會餓，餓了腦袋裡就只剩下一個念頭。」
「我啃過木頭欄杆，就是插在路邊那種，說實話味道很不好。」
「還很扎嘴。」
收回視線，老加看向葉榕認真說道：「老大，我不想再啃欄杆了。」
對著老加點了點頭，葉榕溫和的笑著：「可以，誠實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