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吉福斯先生的科普和提醒
第141章 吉福斯先生的科普和提醒
「其實在我的時間表里，你至少要在半年後才會接觸到它。」
「可是再好的計劃也趕不上世事變化無常。」
感慨完之後，吉福斯花了十幾秒整理了一下語言才問道：「還記得K對你說過的那件事嗎？海島上的。」
「記得。」葉榕謹慎挑選著語言回應道：「您是說，豪斯幫————」
「不，這事與豪斯幫沒關係，只是與肯有關係，他是個皈依者」，起碼以前是。」
又是一個新詞，這次葉榕沒有著急開口回應，靜靜等待著吉福斯的隨後說明。
「不過你不用擔心自己的安全，這項超凡事件以及隨後衍生出的認知污染，只會在特定人群中傳播，而且還有極其苛刻的條件————起碼現在這個條件很苛刻了。」
「所以呢先生，我們在這件事上的態度是？」
「首先，我很高興你已經對自己的身份有了清晰的認知。其次，你可以把整件事向我描述一下嗎？語言儘量簡練一些。」
葉榕答應了一聲，考慮到吉福斯想要聽簡略版本，他並未在凱登這攪屎棍身上浪費太多言語，只是從自己接到六個清潔委託開始，描述了一下肯的現狀，以及最重要的咖啡館會面，還有自己看到的那份檔案。
聽完之後，吉福斯在電話對面發出幾聲像是在嘲諷的輕笑：「還是老手段。」
「那份檔案本身就攜帶了認知污染，如果你表現出任何異常，會被第一時間消毒。」
「明白消毒的定義嗎？」
「如果這個詞代表的是物理層面上的，那我明白它的涵義。」葉榕應了一聲，隨即問道：「先生我不明白，為何一份只是記錄了黑豹黨以及後續超凡物品的檔案，就會產生————認知污染。」
「因為認知污染就與灰眼睛說的差不多，它是根植在思想上的病毒，會在人們的記憶和認知中發酵，通過語言、文字、廣播節目、圖畫，等等你所能想像的信息載體傳播。」
「抱歉，我很難想像這種傳播模式。」
電話對面傳來一聲無奈的輕聲嘆息，吉福斯嗓音低沉：「因為超凡物品和超凡事件，從來都是不講道理的，它總是會在你的認知邊界外產生影響，像是在樹幹外蔓延的無花果藤蔓。」
「等你真正發現它的危險時，也是意識到自己的感染已不可逆的時候。」
葉榕從這一連串嘆息中，敏銳得意識到吉福斯剛剛那個與此事無關的問題，大概就是等於某種「測試試紙」了。
在他謹慎的問出之後，吉福斯笑了笑表示他猜的沒錯，接著說道：「當然這種污染是可以提前預防的。」
「也只能提前預防。」他加重了語調強調道。
「這方面你們做的就很好，在很早就發現了人群的集體認知與超凡事件和產物間的關係，所以才有了皇帝封神，以及一系列言簡意賅的成語來概括這種事件。」
「我在大學主修的就是你們的歷史。」小小顯擺了一下，一直在用中文與葉榕對話的吉福斯才繼續說道：「所以你們的大腦和世界觀模型里，天生就有某種能對抗認知污染的疫苗。」
「不過別把它當成是萬能的，我想你應該明白，任何疫苗都有極限。」
「所以，這就是先生您招募我的原因嗎？」
顯然沒想到葉榕會突然問出這個，吉福斯也是沉默了幾秒才鄭重回道：「如果按比例來說，那隻占大概不到半成，你真正吸引我的地方，我想我已經告訴過你了。」
「我討厭在一件事上進行重複說明。」
小小給葉榕敲了個警鐘之後，吉福斯才續道：「一會我會讓福柏給你開個臨時權限，有關那樣超凡物品的信息會發到你的郵箱，記得登陸網絡查看。」
「現在我告訴你一些上面不會有的：灰眼睛的認知其實是錯的。」
「他們只是固執得認為是一樣超凡物品的存在，才給了那些黑人凝聚力，卻沒意識到我剛剛說過的問題—一有些時候，人們的集體意識會催生出超凡物品和超凡事件。」
「倒果為因，我記得是這個詞。」
「而他們想要從那位皈依者身上得到的綱領殘頁，也並不是在黑豹黨覆滅時由他攜帶出來的，而是他自身生成的。」
話到此處，吉福斯忽然嘆了口氣：「不過不得不說，他們做的某些事雖然噁心，但卻在獨特的角度，對綱領殘頁的後續產生起了微妙的影響。」
這句話說完之後，吉福斯刻意停頓了片刻，在沒等到葉榕的追問後，才略帶滿意得說道：「我以為你會忍不住再提些問題的。」
「我見過一些人，很好的人，本不該離開的。」葉榕用這樣一句有些奇怪的話做了回答。
「好奇心是動力也是原罪。」秒懂了葉榕想說什麼，吉福斯發出一聲像是氣泡破裂的嘆息：「剛才你問我們在這件事上的態度————如果你對灰眼睛沒有太大惡意的話，我推薦你把這樣東西交給他們。」
從葉榕的沉默中感受到了他的愕然，吉福斯笑了幾聲才說道：「清潔工，我們只是清潔工，明白清潔工的定義嗎？」
「收拾爛攤子。」
「是的，收拾爛攤子，只有在某樣超凡物品和超凡事件變得不可控時我們才會出現，畢竟————它比石油更引人垂涎，不是嗎？」
「我以為您說的激進是————」
猜出了葉榕沒說完的話語，吉福斯輕笑了幾聲：「激進並不是拿著槍見人就餵他吃子彈，而是處理事情的方式。」
「清潔工就像個貪婪的盒子，總想要把見到的一切都塞到自己肚子裡。
「但這個世界太大，又太小了，哪怕是在百年前，我也不會如此激進，但超凡物品已經被證明在某些條件下使用是可以產生非負面效果的，所以與其成為所有人的敵人，不如選擇有限的合作。」
「時代已經變了，不是嗎？」
「是的，我明白了先生。」
葉榕本以為這次對話結束了，卻聽電話對面的吉福斯又鄭重囑咐道：「記得，我們只是清潔工。」
「我想你明白這句話的意思。」
這句話說完，也不等葉榕應聲，吉福斯便掛掉了電話。
捏著微微發燙的手機暗自琢磨了片刻，葉榕便明白了對方是在提醒別瞎摻和：他可以做轉交超凡物品的中間人，卻最好不要牽扯進別的事裡。
「其實在我的時間表里，你至少要在半年後才會接觸到它。」
「可是再好的計劃也趕不上世事變化無常。」
感慨完之後，吉福斯花了十幾秒整理了一下語言才問道：「還記得K對你說過的那件事嗎？海島上的。」
「記得。」葉榕謹慎挑選著語言回應道：「您是說，豪斯幫————」
「不，這事與豪斯幫沒關係，只是與肯有關係，他是個皈依者」，起碼以前是。」
又是一個新詞，這次葉榕沒有著急開口回應，靜靜等待著吉福斯的隨後說明。
「不過你不用擔心自己的安全，這項超凡事件以及隨後衍生出的認知污染，只會在特定人群中傳播，而且還有極其苛刻的條件————起碼現在這個條件很苛刻了。」
「所以呢先生，我們在這件事上的態度是？」
「首先，我很高興你已經對自己的身份有了清晰的認知。其次，你可以把整件事向我描述一下嗎？語言儘量簡練一些。」
葉榕答應了一聲，考慮到吉福斯想要聽簡略版本，他並未在凱登這攪屎棍身上浪費太多言語，只是從自己接到六個清潔委託開始，描述了一下肯的現狀，以及最重要的咖啡館會面，還有自己看到的那份檔案。
聽完之後，吉福斯在電話對面發出幾聲像是在嘲諷的輕笑：「還是老手段。」
「那份檔案本身就攜帶了認知污染，如果你表現出任何異常，會被第一時間消毒。」
「明白消毒的定義嗎？」
「如果這個詞代表的是物理層面上的，那我明白它的涵義。」葉榕應了一聲，隨即問道：「先生我不明白，為何一份只是記錄了黑豹黨以及後續超凡物品的檔案，就會產生————認知污染。」
「因為認知污染就與灰眼睛說的差不多，它是根植在思想上的病毒，會在人們的記憶和認知中發酵，通過語言、文字、廣播節目、圖畫，等等你所能想像的信息載體傳播。」
「抱歉，我很難想像這種傳播模式。」
電話對面傳來一聲無奈的輕聲嘆息，吉福斯嗓音低沉：「因為超凡物品和超凡事件，從來都是不講道理的，它總是會在你的認知邊界外產生影響，像是在樹幹外蔓延的無花果藤蔓。」
「等你真正發現它的危險時，也是意識到自己的感染已不可逆的時候。」
葉榕從這一連串嘆息中，敏銳得意識到吉福斯剛剛那個與此事無關的問題，大概就是等於某種「測試試紙」了。
在他謹慎的問出之後，吉福斯笑了笑表示他猜的沒錯，接著說道：「當然這種污染是可以提前預防的。」
「也只能提前預防。」他加重了語調強調道。
「這方面你們做的就很好，在很早就發現了人群的集體認知與超凡事件和產物間的關係，所以才有了皇帝封神，以及一系列言簡意賅的成語來概括這種事件。」
「我在大學主修的就是你們的歷史。」小小顯擺了一下，一直在用中文與葉榕對話的吉福斯才繼續說道：「所以你們的大腦和世界觀模型里，天生就有某種能對抗認知污染的疫苗。」
「不過別把它當成是萬能的，我想你應該明白，任何疫苗都有極限。」
「所以，這就是先生您招募我的原因嗎？」
顯然沒想到葉榕會突然問出這個，吉福斯也是沉默了幾秒才鄭重回道：「如果按比例來說，那隻占大概不到半成，你真正吸引我的地方，我想我已經告訴過你了。」
「我討厭在一件事上進行重複說明。」
小小給葉榕敲了個警鐘之後，吉福斯才續道：「一會我會讓福柏給你開個臨時權限，有關那樣超凡物品的信息會發到你的郵箱，記得登陸網絡查看。」
「現在我告訴你一些上面不會有的：灰眼睛的認知其實是錯的。」
「他們只是固執得認為是一樣超凡物品的存在，才給了那些黑人凝聚力，卻沒意識到我剛剛說過的問題—一有些時候，人們的集體意識會催生出超凡物品和超凡事件。」
「倒果為因，我記得是這個詞。」
「而他們想要從那位皈依者身上得到的綱領殘頁，也並不是在黑豹黨覆滅時由他攜帶出來的，而是他自身生成的。」
話到此處，吉福斯忽然嘆了口氣：「不過不得不說，他們做的某些事雖然噁心，但卻在獨特的角度，對綱領殘頁的後續產生起了微妙的影響。」
這句話說完之後，吉福斯刻意停頓了片刻，在沒等到葉榕的追問後，才略帶滿意得說道：「我以為你會忍不住再提些問題的。」
「我見過一些人，很好的人，本不該離開的。」葉榕用這樣一句有些奇怪的話做了回答。
「好奇心是動力也是原罪。」秒懂了葉榕想說什麼，吉福斯發出一聲像是氣泡破裂的嘆息：「剛才你問我們在這件事上的態度————如果你對灰眼睛沒有太大惡意的話，我推薦你把這樣東西交給他們。」
從葉榕的沉默中感受到了他的愕然，吉福斯笑了幾聲才說道：「清潔工，我們只是清潔工，明白清潔工的定義嗎？」
「收拾爛攤子。」
「是的，收拾爛攤子，只有在某樣超凡物品和超凡事件變得不可控時我們才會出現，畢竟————它比石油更引人垂涎，不是嗎？」
「我以為您說的激進是————」
猜出了葉榕沒說完的話語，吉福斯輕笑了幾聲：「激進並不是拿著槍見人就餵他吃子彈，而是處理事情的方式。」
「清潔工就像個貪婪的盒子，總想要把見到的一切都塞到自己肚子裡。
「但這個世界太大，又太小了，哪怕是在百年前，我也不會如此激進，但超凡物品已經被證明在某些條件下使用是可以產生非負面效果的，所以與其成為所有人的敵人，不如選擇有限的合作。」
「時代已經變了，不是嗎？」
「是的，我明白了先生。」
葉榕本以為這次對話結束了，卻聽電話對面的吉福斯又鄭重囑咐道：「記得，我們只是清潔工。」
「我想你明白這句話的意思。」
這句話說完，也不等葉榕應聲，吉福斯便掛掉了電話。
捏著微微發燙的手機暗自琢磨了片刻，葉榕便明白了對方是在提醒別瞎摻和：他可以做轉交超凡物品的中間人，卻最好不要牽扯進別的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