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阿修羅場，與屠夫的盛宴
阿修羅角斗場，是建立在一座巨型活火山基座上的宏偉建築。
穹頂是開放式的，可以看到罪惡之城那永恆的黃昏天幕。
下方，是環形的觀眾席，足以容納十萬人。而在最中央，則是由黑曜石和超合金打造的巨大圓形戰場，戰場四周，是翻滾著熾熱岩漿的護城河。
這裡沒有規則，沒有限制，直到一方死亡，或者……認輸。
周凡三人通過專屬通道，來到了選手準備區。
一個個身材魁梧、面目猙獰的星卡師，正在擦拭著自己的卡牌或武器，看向周凡的眼神充滿了不善。
「老大，這地方的人，看起來都不好惹啊。」林胖子縮了縮脖子，感覺自己像一隻闖進狼群的小白兔。
周凡沒有理會他，他的目光，被準備區牆壁上巨大的全息屏幕所吸引。
屏幕上，正播放著今晚比賽的對陣表和賠率。
「黑先生 VS屠夫巴克」
賠率：10 : 1
一個極度懸殊的數字。
「哈，又來一個送死的新人！」旁邊一個獨眼龍壯漢，看到屏幕上的賠率，不屑地笑道，「屠夫巴克最喜歡虐殺新人了。我猜，這傢伙撐不過三分鐘。」
「我賭一分鐘！上次那個新人，直接被巴克的『縫合巨獸』撕成了兩半，那場面，嘖嘖……」
周圍響起一片鬨笑聲。
「老大，他們……」林胖子氣得臉都紅了。
「去，把我身上所有的錢，都押我贏。」周凡淡淡地說道。
「啊？」林胖子愣住了，「老大，我們總共有一千七百多萬星空點，這……這是從夏家和蕭家敲來的全部家當啊！全押了？」
「有問題？」周凡瞥了他一眼。
「沒……沒有！」林胖子打了個哆嗦，立刻屁顛屁顛地跑向一旁的自助下注終端。
看到這一幕，周圍的鬨笑聲更大了。
「瘋子！真是個瘋子！竟然還有人敢押自己贏屠夫巴克？」
「哈哈哈，等會兒他連本帶利都要變成屠夫的戰利品了！」
周凡對這些議論充耳不聞。他走到洛冰璃身邊，低聲問道：「緊張嗎？」
洛冰璃穿著一身便於行動的黑色勁裝，那張冰霜面具遮住了她大半的臉，但周凡依然能從她微微顫抖的指尖，感受到她的情緒。
「有一點。」洛冰璃誠實地回答。她見過生死決鬥，但從未見過如此原始、如此血腥的鬥獸場。
「那就好好看著。」周凡說道，「將恐懼，變成你王座的燃料。」
「有請今晚的第一位挑戰者——來自地獄廚房的開膛手，用鮮血和哀嚎譜寫樂章的藝術家——屠夫！巴！克！」
伴隨著主持人聲嘶力竭的吶喊，一個身高超過兩米，壯得像頭熊的男人，赤裸著上身，扛著一把沾滿暗紅色血跡的巨型剔骨刀，走上了戰場。
他每走一步，整個戰場都仿佛在震動。觀眾席上，瞬間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聲！
「屠夫！屠夫！屠夫！」
巴克享受著眾人的歡呼，他舉起剔骨刀，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然後對著觀眾席，做了一個割喉的動作，引來更加瘋狂的尖叫。
「而他的對手，是一位初次登台的神秘新人！讓我們用熱情的噓聲，歡迎——黑！先！生！」
在漫天的噓聲和嘲諷中，周凡一步一步，走上了戰場。
他和巴克那龐大的身軀比起來，顯得格外瘦削。
「小蟲子，你聞起來，就像我下一頓的美餐。」巴克咧開嘴，露出滿口黃牙，猩紅的舌頭舔著嘴唇，「我會把你的骨頭一根根拆下來，做成我的收藏品！」
周凡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決鬥，開始！」
主持人一聲令下，巴克瞬間動了！他龐大的身軀爆發出與體型完全不符的速度，像一輛失控的重型卡車，朝著周凡猛衝過來！
手中的剔骨刀，帶著撕裂空氣的呼嘯聲，當頭劈下！
觀眾席上，無數人興奮地站了起來，他們仿佛已經看到了周凡被一刀兩斷的血腥場面。
然而，就在刀鋒即將觸碰到周凡的瞬間，周凡的身影，突然像水波一樣晃動了一下，然後……消失了。
巴克的刀，勢大力沉地劈在了空處，在堅硬的合金地面上，砍出一條深邃的溝壑，火星四濺。
「幻術？」巴克一愣，隨即獰笑道，「雕蟲小技！」
他猛地轉身，同時從懷裡抽出一張散發著惡臭的卡牌，狠狠地拍在地上！
「出來吧！我的寶貝！縫合巨獸！」
吼——！
伴隨著一聲不似任何生物的咆哮，一頭高達五米的怪物，出現在戰場上。
這頭怪物，簡直就是一場噩夢。
它有著熊的身體，鱷魚的頭顱，章魚的觸手，蠍子的尾巴……身體的各個部分，都布滿了粗糙的縫合線和金屬鉚釘，顯然是被人用殘忍的手段強行拼湊起來的。
「撕碎他！寶貝！」巴克指著不遠處再次現出身形的周凡，下達了命令。
縫合巨獸邁開沉重的步伐，朝著周凡衝去，腥臭的涎水從它嘴邊滴落，腐蝕著地面，發出「滋滋」的聲響。
觀眾席上的氣氛，達到了頂點。
「就是這個！屠夫的王牌！SR級的縫合巨獸！」
「那新人死定了！沒人能在縫合巨獸的衝撞下活下來！」
在VIP包廂里，秦月端著一杯紅酒，饒有興致地看著屏幕，同時向蘇媚煙匯報：「理事長，對手是您親自挑選的巴克。您覺得，他能撐多久？」
光幕的另一頭，傳來蘇媚煙慵懶的聲音：「我不好奇他能撐多久，我好奇的是……他會用什麼方式，給我一個驚喜。」
戰場上，面對著那頭如同小山般衝來的怪物，周凡依舊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他被嚇傻了的時候，他緩緩地抬起了手。
一張卡牌，出現在他指間。
那不是眾人預想中的任何一張強力攻擊卡，而是一張……散發著聖潔與墮落兩種截然相反氣息的，人物卡。
「墮落天使·洛冰璃。」
隨著周凡的召喚，一個身穿黑色哥特長裙，背生一對黑翼的絕美身影，出現在他身前。
「精神類召喚獸？哈哈哈！他是個白痴嗎？」巴克看到這一幕，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我的縫合巨獸，根本沒有精神！它只有一個被我改造過的，只知道殺戮的野獸核心！」
觀眾席也爆發出一陣哄堂大笑。用精神卡對付一頭沒有腦子的縫合怪，這簡直是星卡師決鬥史上最大的笑話。
然而，周凡面具下的嘴角，卻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誰說，精神攻擊，一定要攻擊大腦？
「哀歌。」周凡淡淡地吐出兩個字。
墮落天使懸浮在半空中，緩緩張開雙臂。她沒有吟唱，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但是，一股無形的，充滿了絕望、痛苦與怨毒的音波，卻以她為中心，瞬間擴散開來！
絕望哀歌！
這一次的哀歌，與之前不同。它不再是單純的精神衝擊，而是混合了周凡修復卡牌時，從洛冰璃靈魂深處抽出的，那股被「太古魂印」壓抑了無數年的，最原始的負面情緒！
音波過處，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正在衝鋒的縫合巨獸，龐大的身軀猛地一僵，然後，它身體表面那些粗糙的縫合線，竟然……一根根地，開始崩斷！
「噗嗤！」「噗嗤！」
一隻狼的爪子，從熊的身體裡掙脫出來。
一條蛇的尾巴，從蠍子的軀幹上掉落下去。
鱷魚的頭顱，發出一聲悲鳴，從脖子上滾了下來。
在所有人驚駭欲絕的目光中，那頭由無數生物殘骸拼湊而成的縫合巨獸，竟然……在無聲的哀歌中，自行解體了！
那些被強行縫合在一起的殘魂，在這極致的絕望與痛苦中，得到了解脫，化作點點星光，消散在空中。
「不！不！這不可能！」巴克看著自己引以為傲的王牌，化作一地零碎的血肉，發出了不敢置信的尖叫。
他的精神，與卡牌相連，縫合巨獸的解體，讓他也遭到了巨大的反噬，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全場，死寂。
前一秒還在瘋狂叫囂的十萬觀眾，此刻鴉雀無聲，仿佛被集體施了禁言術。
他們看著那個站在一地碎肉中，毫髮無傷的黑色身影，以及他身前那個美得令人窒息，又恐怖得令人戰慄的墮落天使，每個人的心中，都升起了一股源於未知的，深深的恐懼。
「現在，」周凡的聲音，通過擴音法陣，清晰地傳遍了整個角斗場，「輪到你了。」
墮落天使緩緩抬起手，遙遙地對準了精神崩潰的巴克。
一根由純粹的黑暗能量構成的審判之矛，在她掌心凝聚。
墮落審判！
「我認輸！我認輸！」
巴克在死亡的恐懼下，終於崩潰了，他扔掉剔骨刀，跪在地上，涕泗橫流地求饒。
然而，周凡的字典里，沒有仁慈。
「太晚了。」
審判之矛，帶著淨化一切罪惡的氣勢，劃破長空，瞬間洞穿了巴克的胸膛。
沒有爆炸，沒有轟鳴。
巴克龐大的身軀，就在那黑色的光芒中，被一寸一寸地，分解，蒸發，最終，連一絲灰燼都沒有留下。
秒殺。
一場乾脆利落，卻又詭異到極點的秒殺。
主持人拿著話筒，張著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VIP包廂里，秦月手中的紅酒杯，「啪」地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觀眾席的某個角落，夏淺淺戴著青銅面具，死死地盯著戰場中央那個黑色的身影，她的身體，在抑制不住地……顫抖。
她不認識那張墮落天使卡，但那種將對手的驕傲與王牌，用最殘忍的方式徹底粉碎，再給予絕望一擊的戰鬥風格……
那種視生命如草芥，將殺戮演繹成藝術的冷酷……
光是觀看到這一幕便讓她感到渾身冰冷，而後……熱血沸騰，同時，她臉上漸漸泛起異樣的潮紅。
「好喜…歡這種感覺……」
穹頂是開放式的，可以看到罪惡之城那永恆的黃昏天幕。
下方，是環形的觀眾席，足以容納十萬人。而在最中央，則是由黑曜石和超合金打造的巨大圓形戰場，戰場四周，是翻滾著熾熱岩漿的護城河。
這裡沒有規則，沒有限制，直到一方死亡，或者……認輸。
周凡三人通過專屬通道，來到了選手準備區。
一個個身材魁梧、面目猙獰的星卡師，正在擦拭著自己的卡牌或武器，看向周凡的眼神充滿了不善。
「老大，這地方的人，看起來都不好惹啊。」林胖子縮了縮脖子，感覺自己像一隻闖進狼群的小白兔。
周凡沒有理會他，他的目光，被準備區牆壁上巨大的全息屏幕所吸引。
屏幕上，正播放著今晚比賽的對陣表和賠率。
「黑先生 VS屠夫巴克」
賠率：10 : 1
一個極度懸殊的數字。
「哈，又來一個送死的新人！」旁邊一個獨眼龍壯漢，看到屏幕上的賠率，不屑地笑道，「屠夫巴克最喜歡虐殺新人了。我猜，這傢伙撐不過三分鐘。」
「我賭一分鐘！上次那個新人，直接被巴克的『縫合巨獸』撕成了兩半，那場面，嘖嘖……」
周圍響起一片鬨笑聲。
「老大，他們……」林胖子氣得臉都紅了。
「去，把我身上所有的錢，都押我贏。」周凡淡淡地說道。
「啊？」林胖子愣住了，「老大，我們總共有一千七百多萬星空點，這……這是從夏家和蕭家敲來的全部家當啊！全押了？」
「有問題？」周凡瞥了他一眼。
「沒……沒有！」林胖子打了個哆嗦，立刻屁顛屁顛地跑向一旁的自助下注終端。
看到這一幕，周圍的鬨笑聲更大了。
「瘋子！真是個瘋子！竟然還有人敢押自己贏屠夫巴克？」
「哈哈哈，等會兒他連本帶利都要變成屠夫的戰利品了！」
周凡對這些議論充耳不聞。他走到洛冰璃身邊，低聲問道：「緊張嗎？」
洛冰璃穿著一身便於行動的黑色勁裝，那張冰霜面具遮住了她大半的臉，但周凡依然能從她微微顫抖的指尖，感受到她的情緒。
「有一點。」洛冰璃誠實地回答。她見過生死決鬥，但從未見過如此原始、如此血腥的鬥獸場。
「那就好好看著。」周凡說道，「將恐懼，變成你王座的燃料。」
「有請今晚的第一位挑戰者——來自地獄廚房的開膛手，用鮮血和哀嚎譜寫樂章的藝術家——屠夫！巴！克！」
伴隨著主持人聲嘶力竭的吶喊，一個身高超過兩米，壯得像頭熊的男人，赤裸著上身，扛著一把沾滿暗紅色血跡的巨型剔骨刀，走上了戰場。
他每走一步，整個戰場都仿佛在震動。觀眾席上，瞬間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聲！
「屠夫！屠夫！屠夫！」
巴克享受著眾人的歡呼，他舉起剔骨刀，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然後對著觀眾席，做了一個割喉的動作，引來更加瘋狂的尖叫。
「而他的對手，是一位初次登台的神秘新人！讓我們用熱情的噓聲，歡迎——黑！先！生！」
在漫天的噓聲和嘲諷中，周凡一步一步，走上了戰場。
他和巴克那龐大的身軀比起來，顯得格外瘦削。
「小蟲子，你聞起來，就像我下一頓的美餐。」巴克咧開嘴，露出滿口黃牙，猩紅的舌頭舔著嘴唇，「我會把你的骨頭一根根拆下來，做成我的收藏品！」
周凡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決鬥，開始！」
主持人一聲令下，巴克瞬間動了！他龐大的身軀爆發出與體型完全不符的速度，像一輛失控的重型卡車，朝著周凡猛衝過來！
手中的剔骨刀，帶著撕裂空氣的呼嘯聲，當頭劈下！
觀眾席上，無數人興奮地站了起來，他們仿佛已經看到了周凡被一刀兩斷的血腥場面。
然而，就在刀鋒即將觸碰到周凡的瞬間，周凡的身影，突然像水波一樣晃動了一下，然後……消失了。
巴克的刀，勢大力沉地劈在了空處，在堅硬的合金地面上，砍出一條深邃的溝壑，火星四濺。
「幻術？」巴克一愣，隨即獰笑道，「雕蟲小技！」
他猛地轉身，同時從懷裡抽出一張散發著惡臭的卡牌，狠狠地拍在地上！
「出來吧！我的寶貝！縫合巨獸！」
吼——！
伴隨著一聲不似任何生物的咆哮，一頭高達五米的怪物，出現在戰場上。
這頭怪物，簡直就是一場噩夢。
它有著熊的身體，鱷魚的頭顱，章魚的觸手，蠍子的尾巴……身體的各個部分，都布滿了粗糙的縫合線和金屬鉚釘，顯然是被人用殘忍的手段強行拼湊起來的。
「撕碎他！寶貝！」巴克指著不遠處再次現出身形的周凡，下達了命令。
縫合巨獸邁開沉重的步伐，朝著周凡衝去，腥臭的涎水從它嘴邊滴落，腐蝕著地面，發出「滋滋」的聲響。
觀眾席上的氣氛，達到了頂點。
「就是這個！屠夫的王牌！SR級的縫合巨獸！」
「那新人死定了！沒人能在縫合巨獸的衝撞下活下來！」
在VIP包廂里，秦月端著一杯紅酒，饒有興致地看著屏幕，同時向蘇媚煙匯報：「理事長，對手是您親自挑選的巴克。您覺得，他能撐多久？」
光幕的另一頭，傳來蘇媚煙慵懶的聲音：「我不好奇他能撐多久，我好奇的是……他會用什麼方式，給我一個驚喜。」
戰場上，面對著那頭如同小山般衝來的怪物，周凡依舊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他被嚇傻了的時候，他緩緩地抬起了手。
一張卡牌，出現在他指間。
那不是眾人預想中的任何一張強力攻擊卡，而是一張……散發著聖潔與墮落兩種截然相反氣息的，人物卡。
「墮落天使·洛冰璃。」
隨著周凡的召喚，一個身穿黑色哥特長裙，背生一對黑翼的絕美身影，出現在他身前。
「精神類召喚獸？哈哈哈！他是個白痴嗎？」巴克看到這一幕，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我的縫合巨獸，根本沒有精神！它只有一個被我改造過的，只知道殺戮的野獸核心！」
觀眾席也爆發出一陣哄堂大笑。用精神卡對付一頭沒有腦子的縫合怪，這簡直是星卡師決鬥史上最大的笑話。
然而，周凡面具下的嘴角，卻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誰說，精神攻擊，一定要攻擊大腦？
「哀歌。」周凡淡淡地吐出兩個字。
墮落天使懸浮在半空中，緩緩張開雙臂。她沒有吟唱，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但是，一股無形的，充滿了絕望、痛苦與怨毒的音波，卻以她為中心，瞬間擴散開來！
絕望哀歌！
這一次的哀歌，與之前不同。它不再是單純的精神衝擊，而是混合了周凡修復卡牌時，從洛冰璃靈魂深處抽出的，那股被「太古魂印」壓抑了無數年的，最原始的負面情緒！
音波過處，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正在衝鋒的縫合巨獸，龐大的身軀猛地一僵，然後，它身體表面那些粗糙的縫合線，竟然……一根根地，開始崩斷！
「噗嗤！」「噗嗤！」
一隻狼的爪子，從熊的身體裡掙脫出來。
一條蛇的尾巴，從蠍子的軀幹上掉落下去。
鱷魚的頭顱，發出一聲悲鳴，從脖子上滾了下來。
在所有人驚駭欲絕的目光中，那頭由無數生物殘骸拼湊而成的縫合巨獸，竟然……在無聲的哀歌中，自行解體了！
那些被強行縫合在一起的殘魂，在這極致的絕望與痛苦中，得到了解脫，化作點點星光，消散在空中。
「不！不！這不可能！」巴克看著自己引以為傲的王牌，化作一地零碎的血肉，發出了不敢置信的尖叫。
他的精神，與卡牌相連，縫合巨獸的解體，讓他也遭到了巨大的反噬，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全場，死寂。
前一秒還在瘋狂叫囂的十萬觀眾，此刻鴉雀無聲，仿佛被集體施了禁言術。
他們看著那個站在一地碎肉中，毫髮無傷的黑色身影，以及他身前那個美得令人窒息，又恐怖得令人戰慄的墮落天使，每個人的心中，都升起了一股源於未知的，深深的恐懼。
「現在，」周凡的聲音，通過擴音法陣，清晰地傳遍了整個角斗場，「輪到你了。」
墮落天使緩緩抬起手，遙遙地對準了精神崩潰的巴克。
一根由純粹的黑暗能量構成的審判之矛，在她掌心凝聚。
墮落審判！
「我認輸！我認輸！」
巴克在死亡的恐懼下，終於崩潰了，他扔掉剔骨刀，跪在地上，涕泗橫流地求饒。
然而，周凡的字典里，沒有仁慈。
「太晚了。」
審判之矛，帶著淨化一切罪惡的氣勢，劃破長空，瞬間洞穿了巴克的胸膛。
沒有爆炸，沒有轟鳴。
巴克龐大的身軀，就在那黑色的光芒中，被一寸一寸地，分解，蒸發，最終，連一絲灰燼都沒有留下。
秒殺。
一場乾脆利落，卻又詭異到極點的秒殺。
主持人拿著話筒，張著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VIP包廂里，秦月手中的紅酒杯，「啪」地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觀眾席的某個角落，夏淺淺戴著青銅面具，死死地盯著戰場中央那個黑色的身影，她的身體，在抑制不住地……顫抖。
她不認識那張墮落天使卡，但那種將對手的驕傲與王牌，用最殘忍的方式徹底粉碎，再給予絕望一擊的戰鬥風格……
那種視生命如草芥，將殺戮演繹成藝術的冷酷……
光是觀看到這一幕便讓她感到渾身冰冷，而後……熱血沸騰，同時，她臉上漸漸泛起異樣的潮紅。
「好喜…歡這種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