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角斗場的請柬，與熟悉的香氣
黑環區十三號，是一棟高聳入雲的哥德式建築，外牆由黑色的金屬和玻璃構成，在人造黃昏的映照下，泛著冰冷的光澤。
周凡用蝰蛇給的黑卡打開頂層公寓的大門，一個超乎想像的奢華空間展現在三人面前。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座罪惡之城的璀璨夜景。
「我……的……媽……呀！」林胖子撲到柔軟的地毯上，幸福地打了個滾，「老大，這地方也太爽了！比風神閣還氣派！我們以後就住這兒了嗎？」
周凡沒有理會他，徑直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下方那座欲望的都市。
他打開那本《罪惡之城生存指南》，快速地瀏覽著。
冊子裡的內容，印證也補充了星象學派的信息。
畢竟風華學院星象學派的人這些年鮮有人在罪惡之城待過，他們的資料有些過於老舊了。
罪惡之城，由三大勢力共同掌控。
其一，是星卡師公會，會長便是蘇媚煙。明面上，她是秩序的維護者，負責卡牌交易、鑑定和仲裁，但實際上，她掌控著城內最大的情報網和最尖端的制卡資源。
其二，是阿修羅角斗場。場主身份神秘，人稱鬼手。角斗場是這座城市最血腥，也是最能快速攫取財富和名望的地方，是亡命徒和野心家的天堂。
其三，是黑市聯盟。由幾個最強大的地下家族組成，壟斷了城裡所有的非法交易，從禁藥到人口，無所不包。
三方勢力，互相制衡，又彼此勾結，共同維繫著這座城市脆弱的平衡。
「蘇媚煙把我們弄進來，又通過蝰蛇的手，把角斗場的門票交給我們。她的目的很明確。」周凡將冊子扔到桌上，「她想看戲，想看我這條過江龍，能在這潭深水裡，攪出多大的浪花。」
他看向一旁安靜站立的洛冰璃。
「女王的第六課。」周凡的聲音響起，「假設你是蘇媚煙，我是你選中的棋子，你會如何安排我的第一場表演，才能讓你獲得最大的利益？」
這個問題，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複雜。它要求洛冰璃不僅要代入周凡，更要代入那個只聞其名、未見其人的幕後黑手。
洛冰璃的眉頭緊緊蹙起。她站在原地，思考了很久，久到林胖子都從地毯上爬起來，開始研究房間裡的高科技設備了。
終於，她開口了，聲音清冷而理智：「如果我是她，我不會讓你立刻對上真正的高手。那樣的棋子，太容易夭折，沒有價值。」
「我會為你安排一場新秀賽。對手，會是一個在新人中有一定名氣，但實力並非頂尖，且性格殘暴、極度自負的傢伙。這樣的人，最適合作為墊腳石。」
「通過擊敗他，你可以一戰成名，展現出你的潛力。而我，作為發掘你的人，可以觀察你的戰鬥風格、卡牌能力和心性，評估你的價值。同時，也可以通過你這場勝利，在賭盤上大賺一筆。一舉三得。」
她分析得條理清晰，邏輯縝密。
周凡的面具下，露出一絲讚許的微笑。
「不錯，已經有幾分樣子了。」他評價道，「但還不夠。」
「哪裡不夠？」洛冰璃追問。
「你的分析，只站在了棋手的角度，卻忽略了觀眾。」周凡走到她面前，兩人的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一場成功的表演，不僅要讓棋手滿意，更要讓所有觀眾……為你瘋狂。」
他伸出手，用指尖輕輕划過洛冰璃那張冰霜面具的邊緣。
「所以，光是擊敗一個殘暴的對手，還不夠。必須用最華麗、最震撼、最出人意料的方式，將他徹底碾碎。要讓所有看過這場比賽的人，都記住我的名字，對我產生敬畏、恐懼，甚至是……崇拜。」
「這，才是能讓利益最大化的表演。」
周凡的話，像一道閃電，劈開了洛冰璃腦中的迷霧。她瞬間明白了，自己和周凡最大的差距，不在於智謀，而在於那種將人心玩弄於股掌之間，視整個世界為舞台的……瘋狂與魄力。
就在這時，房間的門鈴響了。
林胖子跑去開門，門外是一個穿著標準侍者服的機器人，它托著一個銀色的餐盤，餐盤上放著一張黑色的，鑲著暗金色花紋的請柬。
周凡接過請柬，打開。
上面用燙金的字體寫著：
「致黑先生：阿修羅角斗場，新秀表演賽，今夜九點，恭候您的登台。您的對手——屠夫巴克。」
請柬的落款，是一個鮮紅的，仿佛用血液印上去的鬼手印。
「臥槽！說曹操曹操到！」林胖子驚叫道，「老大，你真是神了！連對手的名字都猜得八九不離十！」
周凡沒有說話，只是將請柬扔在桌上。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蘇媚煙，已經為他搭好了舞台。
……
與此同時，蝰蛇之吻酒吧。
吧檯前的椅子上，坐著一個身形高挑的女人。她穿著一身便於行動的黑色緊身衣，臉上戴著一個最普通不過的，沒有任何花紋的青銅面具。
正是緊隨而來的夏淺淺。
她通過了老裁縫的考驗。當老裁縫問她「心在何處」時，她的回答是：「我的心，在我的劍上。我的劍，要去撕開一切虛偽與黑暗。」那股純粹而熾熱的戰意，讓老裁縫放行。
「一杯烈焰。」她對蝰蛇說道，聲音刻意壓低，顯得有些沙啞。
蝰蛇打量著這個新客人，她那雙閱人無數的眼睛，能看穿青銅面具下，那股無法掩飾的、如同火焰般的驕傲與焦躁。
「看來，今天是個追尋答案的日子。」蝰蛇一邊調酒，一邊意有所指地笑道，「就在你來之前，也有三個新人坐在這裡，問了我一些有趣的問題。」
夏淺淺的心猛地一跳。
三個新人！
她不動聲色地問道：「哦？他們是什麼樣的人？」
「一個戴著純黑面具的瘋子，一個戴著笑臉面具的胖子，還有一個……」蝰蛇頓了頓，回憶著洛冰璃的身影，「一個戴著冰霜面具的，高傲的女人。」
是他們！絕對是他們！
夏淺淺的手，在吧檯下悄然握緊。
「他們去了哪裡？」她追問道。
「情報，是有價格的。」蝰蛇將一杯燃燒著藍色火焰的酒推到她面前，「小妹妹，你有什麼，可以用來交換呢？」
夏淺淺沉默了。她初來乍到，身無分文，更沒有什麼能打動蝰蛇這種人。
看到她的窘迫，蝰蛇輕笑一聲：「看在你這身火氣的份上，送你一條免費的消息。他們，去了黑環區。」
「黑環區很大。」夏淺淺皺眉。
「那就不是我該關心的事了。」蝰蛇聳了聳肩，不再理她。
夏淺淺喝完那杯像岩漿一樣滾燙的酒，轉了星空點，便轉身離開了酒吧。
她站在混亂的街道上，看著空中飛梭往來，一時間有些迷茫。黑環區太大了，想在這裡找到三個人，無異於大海撈針。
就在她感到煩躁時，一股風從旁邊的通風管道吹出，捲起地上的塵土和垃圾。
風中，夾雜著一絲極其細微，卻無比熟悉的香氣。
那是……一種高級沐浴露的味道。
夏淺淺的瞳孔猛地一縮。
她記得這個味道！
在風華學院，她衝進風神閣，要審判周凡時，那個淪為女僕的洛冰璃，身上就散發著這種味道！
當時她還心生鄙夷，覺得洛冰璃都淪落到那地步了，還用這麼奢華的東西。
她以為自己早就忘了，沒想到，這股味道竟如此深刻地烙印在她的記憶里。
這是周凡那個混蛋，留下的唯一線索！
夏淺淺閉上眼睛，像一隻獵犬，仔細地分辨著風中那縷若有若無的香氣來源。
片刻之後，她睜開眼，目光鎖定了一個方向。
「周凡……」
「我找到你了。」
周凡用蝰蛇給的黑卡打開頂層公寓的大門，一個超乎想像的奢華空間展現在三人面前。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座罪惡之城的璀璨夜景。
「我……的……媽……呀！」林胖子撲到柔軟的地毯上，幸福地打了個滾，「老大，這地方也太爽了！比風神閣還氣派！我們以後就住這兒了嗎？」
周凡沒有理會他，徑直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下方那座欲望的都市。
他打開那本《罪惡之城生存指南》，快速地瀏覽著。
冊子裡的內容，印證也補充了星象學派的信息。
畢竟風華學院星象學派的人這些年鮮有人在罪惡之城待過，他們的資料有些過於老舊了。
罪惡之城，由三大勢力共同掌控。
其一，是星卡師公會，會長便是蘇媚煙。明面上，她是秩序的維護者，負責卡牌交易、鑑定和仲裁，但實際上，她掌控著城內最大的情報網和最尖端的制卡資源。
其二，是阿修羅角斗場。場主身份神秘，人稱鬼手。角斗場是這座城市最血腥，也是最能快速攫取財富和名望的地方，是亡命徒和野心家的天堂。
其三，是黑市聯盟。由幾個最強大的地下家族組成，壟斷了城裡所有的非法交易，從禁藥到人口，無所不包。
三方勢力，互相制衡，又彼此勾結，共同維繫著這座城市脆弱的平衡。
「蘇媚煙把我們弄進來，又通過蝰蛇的手，把角斗場的門票交給我們。她的目的很明確。」周凡將冊子扔到桌上，「她想看戲，想看我這條過江龍，能在這潭深水裡，攪出多大的浪花。」
他看向一旁安靜站立的洛冰璃。
「女王的第六課。」周凡的聲音響起，「假設你是蘇媚煙，我是你選中的棋子，你會如何安排我的第一場表演，才能讓你獲得最大的利益？」
這個問題，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複雜。它要求洛冰璃不僅要代入周凡，更要代入那個只聞其名、未見其人的幕後黑手。
洛冰璃的眉頭緊緊蹙起。她站在原地，思考了很久，久到林胖子都從地毯上爬起來，開始研究房間裡的高科技設備了。
終於，她開口了，聲音清冷而理智：「如果我是她，我不會讓你立刻對上真正的高手。那樣的棋子，太容易夭折，沒有價值。」
「我會為你安排一場新秀賽。對手，會是一個在新人中有一定名氣，但實力並非頂尖，且性格殘暴、極度自負的傢伙。這樣的人，最適合作為墊腳石。」
「通過擊敗他，你可以一戰成名，展現出你的潛力。而我，作為發掘你的人，可以觀察你的戰鬥風格、卡牌能力和心性，評估你的價值。同時，也可以通過你這場勝利，在賭盤上大賺一筆。一舉三得。」
她分析得條理清晰，邏輯縝密。
周凡的面具下，露出一絲讚許的微笑。
「不錯，已經有幾分樣子了。」他評價道，「但還不夠。」
「哪裡不夠？」洛冰璃追問。
「你的分析，只站在了棋手的角度，卻忽略了觀眾。」周凡走到她面前，兩人的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一場成功的表演，不僅要讓棋手滿意，更要讓所有觀眾……為你瘋狂。」
他伸出手，用指尖輕輕划過洛冰璃那張冰霜面具的邊緣。
「所以，光是擊敗一個殘暴的對手，還不夠。必須用最華麗、最震撼、最出人意料的方式，將他徹底碾碎。要讓所有看過這場比賽的人，都記住我的名字，對我產生敬畏、恐懼，甚至是……崇拜。」
「這，才是能讓利益最大化的表演。」
周凡的話，像一道閃電，劈開了洛冰璃腦中的迷霧。她瞬間明白了，自己和周凡最大的差距，不在於智謀，而在於那種將人心玩弄於股掌之間，視整個世界為舞台的……瘋狂與魄力。
就在這時，房間的門鈴響了。
林胖子跑去開門，門外是一個穿著標準侍者服的機器人，它托著一個銀色的餐盤，餐盤上放著一張黑色的，鑲著暗金色花紋的請柬。
周凡接過請柬，打開。
上面用燙金的字體寫著：
「致黑先生：阿修羅角斗場，新秀表演賽，今夜九點，恭候您的登台。您的對手——屠夫巴克。」
請柬的落款，是一個鮮紅的，仿佛用血液印上去的鬼手印。
「臥槽！說曹操曹操到！」林胖子驚叫道，「老大，你真是神了！連對手的名字都猜得八九不離十！」
周凡沒有說話，只是將請柬扔在桌上。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蘇媚煙，已經為他搭好了舞台。
……
與此同時，蝰蛇之吻酒吧。
吧檯前的椅子上，坐著一個身形高挑的女人。她穿著一身便於行動的黑色緊身衣，臉上戴著一個最普通不過的，沒有任何花紋的青銅面具。
正是緊隨而來的夏淺淺。
她通過了老裁縫的考驗。當老裁縫問她「心在何處」時，她的回答是：「我的心，在我的劍上。我的劍，要去撕開一切虛偽與黑暗。」那股純粹而熾熱的戰意，讓老裁縫放行。
「一杯烈焰。」她對蝰蛇說道，聲音刻意壓低，顯得有些沙啞。
蝰蛇打量著這個新客人，她那雙閱人無數的眼睛，能看穿青銅面具下，那股無法掩飾的、如同火焰般的驕傲與焦躁。
「看來，今天是個追尋答案的日子。」蝰蛇一邊調酒，一邊意有所指地笑道，「就在你來之前，也有三個新人坐在這裡，問了我一些有趣的問題。」
夏淺淺的心猛地一跳。
三個新人！
她不動聲色地問道：「哦？他們是什麼樣的人？」
「一個戴著純黑面具的瘋子，一個戴著笑臉面具的胖子，還有一個……」蝰蛇頓了頓，回憶著洛冰璃的身影，「一個戴著冰霜面具的，高傲的女人。」
是他們！絕對是他們！
夏淺淺的手，在吧檯下悄然握緊。
「他們去了哪裡？」她追問道。
「情報，是有價格的。」蝰蛇將一杯燃燒著藍色火焰的酒推到她面前，「小妹妹，你有什麼，可以用來交換呢？」
夏淺淺沉默了。她初來乍到，身無分文，更沒有什麼能打動蝰蛇這種人。
看到她的窘迫，蝰蛇輕笑一聲：「看在你這身火氣的份上，送你一條免費的消息。他們，去了黑環區。」
「黑環區很大。」夏淺淺皺眉。
「那就不是我該關心的事了。」蝰蛇聳了聳肩，不再理她。
夏淺淺喝完那杯像岩漿一樣滾燙的酒，轉了星空點，便轉身離開了酒吧。
她站在混亂的街道上，看著空中飛梭往來，一時間有些迷茫。黑環區太大了，想在這裡找到三個人，無異於大海撈針。
就在她感到煩躁時，一股風從旁邊的通風管道吹出，捲起地上的塵土和垃圾。
風中，夾雜著一絲極其細微，卻無比熟悉的香氣。
那是……一種高級沐浴露的味道。
夏淺淺的瞳孔猛地一縮。
她記得這個味道！
在風華學院，她衝進風神閣，要審判周凡時，那個淪為女僕的洛冰璃，身上就散發著這種味道！
當時她還心生鄙夷，覺得洛冰璃都淪落到那地步了，還用這麼奢華的東西。
她以為自己早就忘了，沒想到，這股味道竟如此深刻地烙印在她的記憶里。
這是周凡那個混蛋，留下的唯一線索！
夏淺淺閉上眼睛，像一隻獵犬，仔細地分辨著風中那縷若有若無的香氣來源。
片刻之後，她睜開眼，目光鎖定了一個方向。
「周凡……」
「我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