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跟著小當家學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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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上顧北一直和阿昴在心裡討論著街上的行人的著裝還有街道上到處跑的有軌電車還有鈴鐺叮噹響的自行車。

  阿昴哪裡見過這些東西,之前他們都是乘坐著馬車出遊的。

  兩人一路上拌著嘴,顧北總算是回到了四合院,此刻四合院裡面並沒有多少人,正是上班的時候,需要賺錢養家的男人都出去討生活去了,只有一群老娘們在院子裡聊著八卦。

  只見前院的空地上閻埠貴的媳婦,還有中院賈家賈東旭的老娘,中院易中海的媳婦以及前院其他幾個大媽正坐在一起不知道說著什麼。

  「咦,顧北,你怎麼回來了,你現在不是應該在上班呢嗎?」原劇裡面的三大媽也就是閻埠貴的妻子楊瑞華奇怪的看著從外走進來的顧北,顧北一家就住在她家的對門,有時候她也很羨慕顧北一家就這麼兩口人住那麼大的房間。

  「楊大媽,我這是有些不舒服所以我們主任就讓我先回來了。」顧北回了一句話隨後朝著這群人點了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明知道這些人都是什麼性子,顧北可不願意和她們深交,更何況現在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辦呢。

  顧北需要搞清楚阿昴能不能把他那神乎奇蹟的廚藝教給自己,顧北需要搞明白阿昴做的那些菜是不是都具有自己所想的那種作用。

  顧北一直覺得這漫畫裡的東西實在是太扯淡了,裡面的東西實在是見效太快了,就比如阿昴所做的那道彩虹粥,這中毒許久的人喝完了粥就變的健康了起來,顧北當時看漫畫的時候就好奇極了,現在當事人就在跟前顧北當然要好好的詢問一下。

  跟幾位八卦的大媽點頭打過招呼以後,顧北轉身進了自己的家,隨後從裡面關上了大門。

  「這小子還真是沒禮貌啊。」賈東旭的老媽叫做張翠花(在這裡就叫她賈張氏吧)撇了撇嘴,語氣很是不屑,她老公死的早,現在他兒子賈東旭也進了軋鋼廠,她還沒有變成一個潑婦。

  在這個社會裡家裡沒有男人是會被這些街坊鄰居們欺負的。

  其他的大媽倒是不認為顧北多沒有禮貌,起碼顧北衝著她們點了點頭,這會兒不熟悉的人打招呼都是這麼打的,也沒說兩個人互相不熟悉在路上見了面開始寒暄,這種事很少的。

  顧北不知道賈張氏在背後議論他什麼,就他家門上掛著的牌牌也不怕這些人敢欺辱他。

  「顧北,這些人都是你的鄰居吧。」阿昴也從顧北的視角裡面看到了這群閒著沒事的人,看到這些人阿昴想起了自己的姐姐阿玲還有菊下樓和陽泉酒家的夥伴。

  「是啊,阿昴,都是普通鄰居。」顧北不想讓這些鄰居壞了自己的心情,也不打算把這些人介紹給阿昴認識。

  「阿昴,你之前都是怎麼做菜的?」顧北先是好奇的問起了阿昴他做菜的方法想要看看阿昴是怎麼做出來見效那麼快還會發光的食物的。

  「啊?」說到這個可難住阿昴了,這些在他的世界都是比較常見的事情,而且並不是所有人的料理都會發光的,就比如阿昴在參加特技考核的時候小韓的牛肉麵就沒有發光。

  「就算是你這麼問我我也不知道原因啊。」阿昴遲疑了一下還是說不出什麼原因。

  「那麼,阿昴,我有一個請求。」發光料理大概是阿昴的世界裡特有的吧,顧北不再執著於這個問題了,而是打算看看能不能從阿昴的手裡多學習兩手。

  「什麼?」聽到顧北的語氣這麼鄭重阿昴還以為他要說什麼嚴肅的事情呢。

  「阿昴,你想要把你的廚藝在這個世界發揚光大下去嗎?你想要見識一下自己沒見過的菜嗎?」顧北的語氣有些慷慨激昂,充滿了激情的語氣讓阿昴也忍不住熱血沸騰的跟著叫了起來。

  「最主要的是……」顧北的語氣停頓了一下。

  「什麼?」阿昴正被顧北說的熱血沸騰的呢。

  「阿昴,你還收徒嗎?」顧北有些不好意思的來了這麼一句。

  顧北似乎聽到了阿昴摔倒的聲音。

  「顧北,你就要說這個啊。」阿昴的語氣有些氣急敗壞,他還是一個十四歲的孩子,雖然具有了一身了不得的廚藝,可是還是少年心性,他剛才被顧北說的熱血沸騰了欸,沒想到顧北居然是打算拜師學藝。

  「阿昴,反正你現在也暫時性的回不去了,這閒著也是閒著。」顧北上來就是國人常用的幾個理由(來都來了,他還是個孩子,大過年的)。

  顧北可沒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在這個世界上在廚師這個行當里還有比阿昴更大腿的人嗎,那是絕對沒有的,如果能學會阿昴那個世界獨有的做菜手法,以後會怎麼樣顧北現在是想都不敢想。


  至於之前顧北所思考的考一個學為國家做貢獻完全被他拋在了腦後,這東西顧北還真不一定能夠學的出來,現在有了大腿誰還管去上學的事情。

  都有了阿昴了還要啥自行車啊。

  「顧北,你還真是……」阿昴都有些不好意思說他了。

  不過阿昴也被顧北給說服了,他只能跟顧北交流,收顧北為徒那不是理所當然的嘛,只不過阿昴也有些不好意思,他的年齡還是太小了。

  「顧北,別提什麼收徒的事情了,我可以教你做菜。」阿昴還是拒絕了顧北的拜師,不過他還是答應了教顧北做菜,在阿昴看來這個世界的飲食遠遠沒有他們那裡發展的好。

  顧北當然不在意是否拜阿昴為師,他主要是為了學習廚藝,阿昴沒有收他為徒也算是讓他鬆了一口氣,畢竟他兩世加起來都四十歲了,叫一個十四歲的孩子師父還是有些羞恥的。

  「阿昴,那我應該從哪裡開始學起。」顧北之前可沒有接觸過這一行,平時最多的就是在家裡自己做個飯,那都是一些家常菜,比較簡單,顧北也不知道如何調節火候,做出來的菜能吃但是說不上多麼好吃。

  「這個嘛……」阿昴有些遲疑,他還不知道顧北的廚藝現在到達了個什麼地步。

  「顧北,你學了多久的廚了。」阿昴打算先摸一下顧北的底子。

  顧北不好意思的在自己的眼前豎起了一根手指。

  「一年嗎?看來是有些基礎了。」阿昴設身處地的想了一下,自己從小就在菊下樓的後廚里開始忙活了,顧北現在十三歲了很明顯不可能學了十年了,所以阿昴以為顧北已經學習一年了。

  「不,一個月。」顧北吐出這麼一句話來。

  「一個月?那不就是完全沒有基礎嘛。」阿昴愣了一下,沒想到在後廚工作的顧北才學了沒幾天。

  「那你這是完全的沒有基礎啊,那得從基本功練起。」阿昴想了一下這刀工、調味、火候等等都需要練習。

  有些東西只能在廚房裡面練習,在家能夠練習的也就只有顛鍋了。

  阿昴提議顧北去尋找一些細砂用來練習顛鍋。

  顧北當然是從善如流了,難不成阿昴還能害他不成。

  想到就做,顧北不僅打算去尋找一些細砂還打算再買上兩口鍋子,這東西是消耗品,按照顧北所理解的那樣想要練好顛鍋這兩口鍋子都不知道夠不夠用。

  顧北興沖沖的從自家的床底下拉出一個木箱子來,這個箱子可是裝著顧家一家的傳家寶,裡面有一個小盒子裡面裝有他父親的軍功章還有他兩個大伯的烈士證和軍功章。

  顧北小心翼翼的從裡面取出了一沓鈔票,他家的存款本來就沒有多少,顧北從裡面取出了三十萬塊錢(五零年兌換比例1:10000)準備出去看看能不能買上兩口大鐵鍋。

  顧北在阿昴的催促聲中出了門,阿昴對於五十年代所有的一切都很感興趣,他現在很想去菜市場看看有沒有什麼新式的蔬菜。

  「阿昴,現在可比不上你們那裡。」顧北對阿昴的要求很是頭疼,自己現在就是一個小趴菜,除了這菜市場以外哪裡有阿昴見識的那麼多,他可是在紫禁城進行過御前料理對決的人物。

  顧北拗不過阿昴的要求只好答應他在買鐵鍋前先去菜市場轉悠轉悠。

  顧北裝好了錢就打算出門了,他答應了阿昴要帶著他好好的打量一下這個不一樣的城市。

  出了門顧北沒有理會這群打量著自己的八卦娘們,阿昴還在顧北的腦海里咋咋呼呼的呢,他也覺得顧北對這些人有些太冷淡了。

  顧北也不跟阿昴辯解,阿昴所處的世界是一個以美食為主的漫畫世界,他不管是在菊下樓還是在陽泉酒家圍在他附近的人都沒有什麼勾心鬥角的事情,最主要的是他們的資源比較豐富,沒有為食物互相算計的時候。

  顧北沒有理會阿昴的話語很是自然的岔開了話題:「阿昴,你打算怎麼教我?」

  「你還是先練習基本功吧,食材的種類,香料的種類,怎麼處理食材,調料下鍋的時間還有火候的控制,你有一堆的東西要練呢。」阿昴語氣帶著自豪,廚藝對於阿昴來說是他身上最自信的東西了。

  「那這簡單啊,阿昴。」顧北對於阿昴的話沒有異議,他所在的北京飯店後廚可是不顯山露水的,作為招待重要國事和外賓的場所這些食材是不缺的,而且這還有四個大型菜市場呢。

  「走,阿昴,我帶你去東菜市看看。」顧北的興致一下子高昂了起來。


  「哦!」阿昴也贊成的高呼了一聲被顧北轉移了話題。

  顧北心想著我還搞不定你一個十四歲的單純少年?

  顧北帶著自己的隨身老爺爺(小當家)來到了東菜市。

  這兜兜轉轉的又回到這兒了,早知道自己就不從飯店的後廚回家了,這不是脫了褲子放屁嘛。

  來到了東菜市,菜市場裡面除了必備的蔬菜、果品、雞鴨、魚肉等食材還經營著糕點、糖果、菸酒、副食調料、豆製品、熟食和南北海味等,鮮活水產也有不少。

  「顧北,這菜市場裡面的食材這麼豐富啊。」阿昴也是只在當時的特級廚師考核上才見到這麼多不同種類的來自天南海北的食材。

  「那是金華火腿?」阿昴看著眼前售賣金華火腿的店鋪有些吃驚,如果說這是供給給什麼皇家權貴的他還能相信,現在在這座平民的菜市場裡看到了這個實在是讓阿昴有些吃驚。

  「是吧,現在交通比較方便,火車一個車皮可以運好多的東西呢。」這物產的流通需要依靠強大的交通物流,現在的交通可比車馬強多了。

  阿昴在顧北的腦海里嘖嘖稱奇,聲稱這要是再舉辦一次特特級廚師考核就不需要去專門的場所了,來菜市場採買就足夠了。

  「阿昴,別愣著了,現在開始教我辨別食材吧。」顧北摩拳擦掌的準備大幹一場,誰知道阿昴什麼時候就會回去了,顧北得趁著阿昴還在的時候多學點東西。

  「好吧,好吧,你別催。」阿昴也收拾起心情開始跟顧北講解起眼前攤位上各種各樣的食材起來。

  隨著阿昴的講解東菜市上出現了這麼一個年幼的孩子,他一邊在各個攤位前不停的駐足觀看,時不時的還點著頭仿佛手裡的食材很符合他的心意,就在攤主以為他要購買的時候他卻放下手裡的食材去了別的地方。

  也不知是不是兩個靈魂交融的緣故,顧北的記憶力有了顯著的加強,阿昴教授的東西顧北聽上兩三遍就完全記住了。

  隨著阿昴教學的進行,整個東菜市很快的就傳開了,說是東菜市來了一個只看不買的小鬼頭。

  兩人一個教的認真一個學的認真,很快的常規的食材顧北已經差不多都認識了,這時候東菜市也要關門了。

  顧北一拍大腿,自己的東西還沒有買呢,最主要的是顧北的肚子也被餓的咕咕叫了。

  「阿昴,今天晚上你就開始教我炒菜吧。」俗話說擇日不如撞日,剛好自己的肚子餓了,這學廚就從今天開始吧。

  阿昴應了一聲,自從他醒過來以後就沒有接觸過爐灶了,現在他的手也有些癢了。

  顧北趁著菜市場的人還沒有走散,在阿昴的指導下買了些菜,阿昴說了打算教顧北一道地道的川菜回鍋肉。

  出了東菜市,顧北趁著現在人還不算很多來到了附近的曹記鐵匠鋪,現在還沒有公私合營,鐵匠鋪經常會為城裡的百姓打造一些生活家居用品,像是鐵鍋鐵勺菜刀之類的用品。

  花了二十四萬買了兩口鐵鍋,兩口鐵鍋的分量再加上顧北從菜市場提出來的菜的重量,這些分量可不輕。

  「阿昴,你有沒有覺得我的力氣變大了。」顧北很是驚詫,按理來說自己現在就是一個十三歲孩童的身體,搬運兩口大鍋應該是很費力的事情才對。

  「什麼?這些東西重嗎?」阿昴有些糊塗,要知道鋼棍解師傅可是能夠倒立在案板上,並且靠著自己強大的腰腹力量擀出一張輕薄如紙的燒麥皮的。

  顧北聽了阿昴的話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難不成自己也能有如同阿昴的世界裡的那種體質?

  等到顧北以一副扛著兩口大鐵鍋,手裡還掂著一袋細沙的形象回到四合院的時候,無論是在家裡當家庭主婦的婦女,還是剛剛下班的男人都一臉驚駭的看著顧北。

  他們都在好奇這顧北小小的身體裡哪裡有這麼大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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