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殺鹿
第130章 殺鹿
蘇岩、黃六和蘇開信和另外一個食堂的黑衣小伙子將這頭鹿拉到後院，之後黃六則去隔壁的地方將馬拴好。
馬很聰明，暫時放在這邊沒什麼問題，三條狗在旁邊看著鹿，它們幫不上什麼忙，等會兒還會留些內臟給它們吃。
回到食堂的後院，蘇岩發現這邊放了好幾個鐵盆，另外放了幾個小膠桶。
還是食堂好啊，什麼東西都不缺。
白建國指了其中一個長方形的膠板，說道：「阿岩，你們就把那鹿抬在那吧，等下我來放血。」
蘇岩看到那塊板架在一個長方形的矮桌上，心裡猜想著這種跟殺豬的流程差不多，等下血留下來，拿那個大盆子直接裝血。
若是鹿再大一點，便跟牛一樣，拿個鐵錘直接往它頭上一敲，還省得按它了，送它一個痛快！
少刻，黃六從外面綁好馬回來，處理鹿需要不少時間，需要綁一綁。
少頃，他們四個人按著鹿，由白建國來操刀，下面放一個大的鋁盆子。
蘇岩今日看清他是怎麼弄的，只需要抓住鹿的頭部劃脖子那麼幾刀，血便咕咚咕咚地往下流。
他瞧見那把刀不大，搞不清楚它怎麼那麼鋒利，三兩下就劃破了鹿的厚皮，印象中任何鹿皮都是較為韌的。
不應該啊。
白建國見狀，握著刀笑道：「對了，你想要刀，等一下你去拿一把刀，食堂大把多，最不差刀了。」
蘇岩一面用力按住鹿的腳，一面笑道：「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
真的。
這頭三百斤的鹿血怎麼放也放不完，蘇岩眼看一個盆裝不了了，很快讓旁邊的黃六抽個手，去換另一個鐵盆來裝著。
鹿血二十斤打底了，比自己想像中的十幾斤還要多，其實很正常，一頭一百斤出頭的家豬，它的豬血都很多。
放完血後，白建國讓他們把捆著鹿的繩子解開，每個人各抓一個鹿蹄，讓他來劃破胸腹。
他開膛破肚之時，跟屠夫殺豬一樣，十分乾淨。
須臾，鹿心三兩刀便被他取了下來，鹿心血倒到小膠桶裡面。
他一面倒鹿心血，一面解釋道：「別人想要鹿的好東西，一般就是三四樣：
鹿心血、鹿鞭、鹿皮、鹿胎。我見到有些獵人打鹿就要這幾種，其他東西都不要，丟在大山大嶺上，更狠。不是我們這邊的，他們在更北的地方打獵的。」
蘇岩吸了口冷氣：這麼浪費，真有人就要這麼三四種？一頭鹿最多能取三樣，其他的東西都不要，太浪費了吧？
怎麼也得稍微吃點啊？可能是別人物種特別多，像他們當地，除了不能吃的鹿腸、鹿肺以外，其他的能吃就吃。
或許是真的真深的大山中，實在弄不出來，只能弄輕的、高價的地方帶出來。
少頃，鹿肝、鹿胃、鹿鞭、鹿腎、鹿肉、鹿筋和鹿尾巴等等都卸了下來。
老叔從鹿的腿部劃了一刀，開始剝皮，花了不少時間方才將鹿皮卸了下來，再將上面的少量油脂颳了乾淨，攤在旁邊的木架上，等會兒讓他們取回去，曬幾天。
蘇岩看著兩盆鹿血，再加上一大排的鹿內臟，全部擺在一旁，頗為壯觀，比殺豬還過癮。
白建國處理鹿自然耗了不少時間，可他越處理越興奮，面臉堆笑地揮著刀玩玩。
蘇岩感覺他跟爺爺一個樣子，很喜歡殺不一樣的動物。
白建國他以前殺豬、殺羊、殺雞都殺膩了，弄不一樣的新奇獵物，自然是好玩許多。
忙完之後，白建國去拿起一個鹿膽又放下來，拿起來再放下。
蘇岩一看就知道他可能是想要這個，剛才處理鹿的時候便看出來了，其他的他沒什麼猶豫，無論是鹿鞭、鹿心和鹿血，都不怎麼在意，唯獨那個鹿膽不一樣————
上回爺爺處理鹿的時候，他也說想單獨弄下來，單獨將它泡進酒里。
鹿膽的藥效自然沒有特別高，但有很好的明目效果，老一些的人喜歡這個。
蘇岩試著問道：「老叔，你想要那個鹿膽嗎？上次我阿公弄那個毛冠鹿，他也是想要鹿膽。」
他將後半句話先忍住，看了看黃六和大哥的意見，他們都暗暗點點頭，說明二人對這個鹿膽沒有單獨想留下來的意思，他便有底了。
這些都有他們的一份，需要和他們溝通一下。
蘇岩再向白建國說道：「老叔，這個鹿膽你想要的話就拿走吧，沒事，今日還要麻煩你了，沒事沒事。」
這個鹿膽不小，蠻大的，白建國便拎了起來，訕道：「那多不好意思，等下算鹿肉錢的時候，多給你們算一點。」
其他的鹿腸單獨扔了，鹿肺一般也不吃，如果做藥的話還是有點用。
蘇岩想著等下那些肉自己不會全部拿回去，他將鹿肺包了，等會兒提回去。
他指著那個鹿頭，晃了晃手指，笑著問道：「老叔，這個鹿頭你有用嗎？沒有用的話我們自己回去把它吃了吧，你們不收這個吧？」
白建國被這話逗笑了，高聲笑道：「怎麼可能？鹿頭當然有用了，好東西，但不是藥的那種。有些人就喜歡吃鹿腦，這個鹿肉沒有梅花鹿肉那麼嫩，也不錯的了，比野豬肉好吃多了，如果是麂子的那種肉更嫩！
「這種連皮帶骨的鹿肉，我想想，算你五塊怎麼樣？鹿肉價錢在四塊五到五塊，你們這個是新鮮的嘛，就可以高一點[1]。」
蘇岩在原地愣住了，不想鹿肉這麼貴。
雖說它去掉了鹿血、鹿內臟，但怎麼說也是帶骨頭的，這價錢不便宜啊！
如果今日弄到的是梅花鹿、麂子，那不得六塊錢往上？
水鹿也那麼貴嗎？奇怪了！
蘇岩壓著笑意，點頭說道：「這很合適啊，老叔，你稱一下吧，看看多少斤，不知道有沒有兩百斤。」
他身後的蘇開信和黃六同樣跟他一樣保持平靜，儘量忍住笑意。
黃六在心中嘀咕：水鹿這麼貴的嗎？比一般蛇還貴啊！鹿太聰明了，一個冬天都搞不到一隻，今日運氣不錯嘛。
蘇開信心道：這樣的話，這隻鹿還不得大幾百塊錢？發了！
蘇岩、黃六和蘇開信和另外一個食堂的黑衣小伙子將這頭鹿拉到後院，之後黃六則去隔壁的地方將馬拴好。
馬很聰明，暫時放在這邊沒什麼問題，三條狗在旁邊看著鹿，它們幫不上什麼忙，等會兒還會留些內臟給它們吃。
回到食堂的後院，蘇岩發現這邊放了好幾個鐵盆，另外放了幾個小膠桶。
還是食堂好啊，什麼東西都不缺。
白建國指了其中一個長方形的膠板，說道：「阿岩，你們就把那鹿抬在那吧，等下我來放血。」
蘇岩看到那塊板架在一個長方形的矮桌上，心裡猜想著這種跟殺豬的流程差不多，等下血留下來，拿那個大盆子直接裝血。
若是鹿再大一點，便跟牛一樣，拿個鐵錘直接往它頭上一敲，還省得按它了，送它一個痛快！
少刻，黃六從外面綁好馬回來，處理鹿需要不少時間，需要綁一綁。
少頃，他們四個人按著鹿，由白建國來操刀，下面放一個大的鋁盆子。
蘇岩今日看清他是怎麼弄的，只需要抓住鹿的頭部劃脖子那麼幾刀，血便咕咚咕咚地往下流。
他瞧見那把刀不大，搞不清楚它怎麼那麼鋒利，三兩下就劃破了鹿的厚皮，印象中任何鹿皮都是較為韌的。
不應該啊。
白建國見狀，握著刀笑道：「對了，你想要刀，等一下你去拿一把刀，食堂大把多，最不差刀了。」
蘇岩一面用力按住鹿的腳，一面笑道：「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
真的。
這頭三百斤的鹿血怎麼放也放不完，蘇岩眼看一個盆裝不了了，很快讓旁邊的黃六抽個手，去換另一個鐵盆來裝著。
鹿血二十斤打底了，比自己想像中的十幾斤還要多，其實很正常，一頭一百斤出頭的家豬，它的豬血都很多。
放完血後，白建國讓他們把捆著鹿的繩子解開，每個人各抓一個鹿蹄，讓他來劃破胸腹。
他開膛破肚之時，跟屠夫殺豬一樣，十分乾淨。
須臾，鹿心三兩刀便被他取了下來，鹿心血倒到小膠桶裡面。
他一面倒鹿心血，一面解釋道：「別人想要鹿的好東西，一般就是三四樣：
鹿心血、鹿鞭、鹿皮、鹿胎。我見到有些獵人打鹿就要這幾種，其他東西都不要，丟在大山大嶺上，更狠。不是我們這邊的，他們在更北的地方打獵的。」
蘇岩吸了口冷氣：這麼浪費，真有人就要這麼三四種？一頭鹿最多能取三樣，其他的東西都不要，太浪費了吧？
怎麼也得稍微吃點啊？可能是別人物種特別多，像他們當地，除了不能吃的鹿腸、鹿肺以外，其他的能吃就吃。
或許是真的真深的大山中，實在弄不出來，只能弄輕的、高價的地方帶出來。
少頃，鹿肝、鹿胃、鹿鞭、鹿腎、鹿肉、鹿筋和鹿尾巴等等都卸了下來。
老叔從鹿的腿部劃了一刀，開始剝皮，花了不少時間方才將鹿皮卸了下來，再將上面的少量油脂颳了乾淨，攤在旁邊的木架上，等會兒讓他們取回去，曬幾天。
蘇岩看著兩盆鹿血，再加上一大排的鹿內臟，全部擺在一旁，頗為壯觀，比殺豬還過癮。
白建國處理鹿自然耗了不少時間，可他越處理越興奮，面臉堆笑地揮著刀玩玩。
蘇岩感覺他跟爺爺一個樣子，很喜歡殺不一樣的動物。
白建國他以前殺豬、殺羊、殺雞都殺膩了，弄不一樣的新奇獵物，自然是好玩許多。
忙完之後，白建國去拿起一個鹿膽又放下來，拿起來再放下。
蘇岩一看就知道他可能是想要這個，剛才處理鹿的時候便看出來了，其他的他沒什麼猶豫，無論是鹿鞭、鹿心和鹿血，都不怎麼在意，唯獨那個鹿膽不一樣————
上回爺爺處理鹿的時候，他也說想單獨弄下來，單獨將它泡進酒里。
鹿膽的藥效自然沒有特別高，但有很好的明目效果，老一些的人喜歡這個。
蘇岩試著問道：「老叔，你想要那個鹿膽嗎？上次我阿公弄那個毛冠鹿，他也是想要鹿膽。」
他將後半句話先忍住，看了看黃六和大哥的意見，他們都暗暗點點頭，說明二人對這個鹿膽沒有單獨想留下來的意思，他便有底了。
這些都有他們的一份，需要和他們溝通一下。
蘇岩再向白建國說道：「老叔，這個鹿膽你想要的話就拿走吧，沒事，今日還要麻煩你了，沒事沒事。」
這個鹿膽不小，蠻大的，白建國便拎了起來，訕道：「那多不好意思，等下算鹿肉錢的時候，多給你們算一點。」
其他的鹿腸單獨扔了，鹿肺一般也不吃，如果做藥的話還是有點用。
蘇岩想著等下那些肉自己不會全部拿回去，他將鹿肺包了，等會兒提回去。
他指著那個鹿頭，晃了晃手指，笑著問道：「老叔，這個鹿頭你有用嗎？沒有用的話我們自己回去把它吃了吧，你們不收這個吧？」
白建國被這話逗笑了，高聲笑道：「怎麼可能？鹿頭當然有用了，好東西，但不是藥的那種。有些人就喜歡吃鹿腦，這個鹿肉沒有梅花鹿肉那麼嫩，也不錯的了，比野豬肉好吃多了，如果是麂子的那種肉更嫩！
「這種連皮帶骨的鹿肉，我想想，算你五塊怎麼樣？鹿肉價錢在四塊五到五塊，你們這個是新鮮的嘛，就可以高一點[1]。」
蘇岩在原地愣住了，不想鹿肉這麼貴。
雖說它去掉了鹿血、鹿內臟，但怎麼說也是帶骨頭的，這價錢不便宜啊！
如果今日弄到的是梅花鹿、麂子，那不得六塊錢往上？
水鹿也那麼貴嗎？奇怪了！
蘇岩壓著笑意，點頭說道：「這很合適啊，老叔，你稱一下吧，看看多少斤，不知道有沒有兩百斤。」
他身後的蘇開信和黃六同樣跟他一樣保持平靜，儘量忍住笑意。
黃六在心中嘀咕：水鹿這麼貴的嗎？比一般蛇還貴啊！鹿太聰明了，一個冬天都搞不到一隻，今日運氣不錯嘛。
蘇開信心道：這樣的話，這隻鹿還不得大幾百塊錢？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