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釜底抽薪
幾乎同時，一股混雜著濃烈馬臊氣和劣質菸草味的惡臭從身後襲來！
一隻粗糙有力的大手扣住他肩膀！
「你是什麼人，在這裡幹什麼？」
繞舌的羅剎語在他耳邊響起！
墨白猛然回身！
刀光乍現……
精準地划過身後士兵的咽喉。
那士兵連哼都未及哼一聲，便捂著噴涌鮮血的脖子頹然倒地。
「有……呃！」
另一名聞聲趕來的士兵驚呼剛起便戛然而止。
墨白的身體輕如煙，在倉庫幽暗的光線中鬼魅般穿梭，每一次閃現都帶起一道致命的寒光。
眨眼之間，倉庫內十幾名猝不及防的羅剎士兵全部倒在血泊之中。
墨白目光掃過，幾個敞開的巨大木箱裡，堆滿了簇新的莫辛-納甘步槍。
刺鼻的槍油味撲面而來。
更讓他心跳加速的是，不遠處的地面上，幾十挺馬克沁重機槍整齊排列。
冰冷的槍身在昏暗中閃爍著致命的金屬幽光！
「好傢夥！」
墨白指尖撫過冰涼的機槍槍身，忍不住咧嘴一笑，這可是戰場上的大殺器！
胸前玉佩幽光大盛，無形的力量籠罩了整個倉庫。
堆積如山的槍枝彈藥、成箱的炮彈、嶄新的軍裝被褥……
乃至整個倉庫的軍需物資，似被一隻無形巨手抹去，消失得無影無蹤！
緊接著，相鄰的兩個巨型倉庫也遭遇了同樣的命運，海量的軍火物資神不知鬼不覺地人間蒸發……
與此同時，羅剎中軍大帳內。
程德全面色鐵青，正使出渾身解數與格里布斯基激烈爭辯。
他死死咬住不讓羅剎軍過江的底線。
雙方唇槍舌劍，僵持不下，羅剎將領們態度強硬，如不答應條件，定要武力過江。
程德全心急如焚，一股悲憤直衝頂門！
他猛地轉身，閃電般抽出隨行侍衛腰間的佩刀，寒光一閃，毫不猶豫地朝自己脖頸抹去！
「大人不可！」
侍衛魂飛魄散，驚呼聲中奪下佩刀。
羅剎眾將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剛烈之舉驚得目瞪口呆！
格里布斯基奉尼古拉二世嚴令，雖心底對程德全的骨氣掠過一絲佩服，卻絕無妥協之意。
正要宣布最後通牒：「三天後……」
「報——！」
一名衛兵神色倉皇，腳步踉蹌地沖入大帳：「將軍！所有軍火物資，全部消失不見了！」
「什麼？！」
格里布斯基如遭雷擊，蹭的站起來。
他再也顧不上程德全，一把推開報信的衛兵，發瘋似的衝出大帳，直撲軍需庫方向。
程德全愕然留在原地，看著瞬間跑得沒影的羅剎將領，完全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格里布斯基衝進空蕩得能聽見回音的軍需庫，眼前景象讓他幾乎昏厥。
堆積如山的軍火，別說炮彈子彈，連個空彈殼都沒剩下！
只有十幾具蓋著白布的士兵屍體，無聲地躺成一排。
「這是什麼時候發生的？誰幹的？」
格里布斯基咆哮著。
「守衛全死了，大門從外面鎖著，沒人知道什麼時候發生的……」
負責軍官面無人色，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格里布斯基徹底懵了。
三萬人的軍需，上千條最新型號的莫辛-納甘步槍，三十挺馬克沁重機槍，還有幾十門火炮……就這麼憑空消失了？
「搜！全城戒嚴！給我一寸一寸地搜！挖地三尺也要找出來！」
他歇斯底里地怒吼。
「將軍，那清國的使臣……」副官小心翼翼地提醒。
格里布斯基狂暴地一拳砸在厚實的原木牆壁上，指節瞬間迸裂出血！
巨大的損失讓他幾乎失去理智。
「找軍火！先找到那批該死的軍火再說！」他嘶吼道。
於是。
程德全莫名其妙地得到了羅剎方面極其古怪的回應：
承諾在7月24日之前，羅剎軍絕不過江，後續如何，再議！
墨白盜空了軍需庫還覺得不夠，又潛進城內的物資倉庫。
玉佩幽光再閃，堆積如山的糧食、布匹、藥品、馬料……
所有維持大軍運轉的生活物資，盡數被他席捲一空！
玉佩空間內，堆積如山的軍火和物資形成了一座座小山。
墨白強忍著因瞬間轉移大量物品而產生的強烈眩暈感，不敢有絲毫停留往城外跑去。
城內接連發生如此詭異的失蹤案，羅剎必然陷入瘋狂！
他再次使出地遁之術。
片刻後，在遠離倉庫區一條漆黑的小巷陰影里，墨白的身影緩緩浮現。
他大口喘息著，臉色蒼白，過度使用力量帶來的反噬讓他的額頭隱隱作痛。
遠處，尖銳刺耳的警報哨音悽厲地劃破了匯喜城死寂的天空！
羅剎語驚恐的呼喊聲、雜亂的腳步聲從四面八方響起，整個城市被驚醒了，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和混亂之中。
墨白貼著牆根，如同壁虎般快速移動。
他必須儘快與那日勒和徐江匯合！
羅剎失去了賴以發動戰爭的爪牙和維持軍隊的命脈，格里布斯基在極致的暴怒之下，會做出何等瘋狂的反撲？
他不敢想像。
城內的百姓此刻處境更加危險萬分！
他如幽靈般穿過混亂的街道，避開一隊隊如無頭蒼蠅般亂竄的羅剎軍士兵。
終於。
在約定好的地方。
墨白看到了那兩個焦灼張望的身影——正是徐江和那日勒！
「雲逸！」
徐江眼力極佳發現了他，壓著嗓子急聲呼喚。
墨白疾步上前，語速極快：
「徐大哥！羅剎軍隊隨時可能動手！
你立刻去與程大人匯合，務必請他今夜就調集所有船隻，在我們登陸的回水灣接應百姓！
我和那日勒留下，設法組織百姓撤往那裡！」
「保重！」
徐江深知留下兇險萬分，九死一生！
他重重地拍了拍墨白和那日勒的肩膀，眼中是訣別的沉重與託付的信任。
話音剛落，他已如離弦之箭，轉身朝著碼頭方向疾奔而去。
目送徐江消失，墨白與那日勒對視一眼，不再猶豫，朝著城區深處潛行而去。
城內的氣氛更加壓抑。
原本死寂的街道此刻充斥著混亂的腳步聲、羅剎語粗暴的呵斥、砸門聲，以及零星的、壓抑到極致的哭喊。
空氣中瀰漫著硝煙、焦糊和一種難以言喻的恐慌氣息。
一隻粗糙有力的大手扣住他肩膀！
「你是什麼人，在這裡幹什麼？」
繞舌的羅剎語在他耳邊響起！
墨白猛然回身！
刀光乍現……
精準地划過身後士兵的咽喉。
那士兵連哼都未及哼一聲，便捂著噴涌鮮血的脖子頹然倒地。
「有……呃！」
另一名聞聲趕來的士兵驚呼剛起便戛然而止。
墨白的身體輕如煙，在倉庫幽暗的光線中鬼魅般穿梭，每一次閃現都帶起一道致命的寒光。
眨眼之間，倉庫內十幾名猝不及防的羅剎士兵全部倒在血泊之中。
墨白目光掃過，幾個敞開的巨大木箱裡，堆滿了簇新的莫辛-納甘步槍。
刺鼻的槍油味撲面而來。
更讓他心跳加速的是，不遠處的地面上，幾十挺馬克沁重機槍整齊排列。
冰冷的槍身在昏暗中閃爍著致命的金屬幽光！
「好傢夥！」
墨白指尖撫過冰涼的機槍槍身，忍不住咧嘴一笑，這可是戰場上的大殺器！
胸前玉佩幽光大盛，無形的力量籠罩了整個倉庫。
堆積如山的槍枝彈藥、成箱的炮彈、嶄新的軍裝被褥……
乃至整個倉庫的軍需物資，似被一隻無形巨手抹去，消失得無影無蹤！
緊接著，相鄰的兩個巨型倉庫也遭遇了同樣的命運，海量的軍火物資神不知鬼不覺地人間蒸發……
與此同時，羅剎中軍大帳內。
程德全面色鐵青，正使出渾身解數與格里布斯基激烈爭辯。
他死死咬住不讓羅剎軍過江的底線。
雙方唇槍舌劍，僵持不下，羅剎將領們態度強硬，如不答應條件，定要武力過江。
程德全心急如焚，一股悲憤直衝頂門！
他猛地轉身，閃電般抽出隨行侍衛腰間的佩刀，寒光一閃，毫不猶豫地朝自己脖頸抹去！
「大人不可！」
侍衛魂飛魄散，驚呼聲中奪下佩刀。
羅剎眾將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剛烈之舉驚得目瞪口呆！
格里布斯基奉尼古拉二世嚴令，雖心底對程德全的骨氣掠過一絲佩服，卻絕無妥協之意。
正要宣布最後通牒：「三天後……」
「報——！」
一名衛兵神色倉皇，腳步踉蹌地沖入大帳：「將軍！所有軍火物資，全部消失不見了！」
「什麼？！」
格里布斯基如遭雷擊，蹭的站起來。
他再也顧不上程德全，一把推開報信的衛兵，發瘋似的衝出大帳，直撲軍需庫方向。
程德全愕然留在原地，看著瞬間跑得沒影的羅剎將領，完全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格里布斯基衝進空蕩得能聽見回音的軍需庫，眼前景象讓他幾乎昏厥。
堆積如山的軍火，別說炮彈子彈，連個空彈殼都沒剩下！
只有十幾具蓋著白布的士兵屍體，無聲地躺成一排。
「這是什麼時候發生的？誰幹的？」
格里布斯基咆哮著。
「守衛全死了，大門從外面鎖著，沒人知道什麼時候發生的……」
負責軍官面無人色，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格里布斯基徹底懵了。
三萬人的軍需，上千條最新型號的莫辛-納甘步槍，三十挺馬克沁重機槍，還有幾十門火炮……就這麼憑空消失了？
「搜！全城戒嚴！給我一寸一寸地搜！挖地三尺也要找出來！」
他歇斯底里地怒吼。
「將軍，那清國的使臣……」副官小心翼翼地提醒。
格里布斯基狂暴地一拳砸在厚實的原木牆壁上，指節瞬間迸裂出血！
巨大的損失讓他幾乎失去理智。
「找軍火！先找到那批該死的軍火再說！」他嘶吼道。
於是。
程德全莫名其妙地得到了羅剎方面極其古怪的回應：
承諾在7月24日之前，羅剎軍絕不過江，後續如何，再議！
墨白盜空了軍需庫還覺得不夠，又潛進城內的物資倉庫。
玉佩幽光再閃，堆積如山的糧食、布匹、藥品、馬料……
所有維持大軍運轉的生活物資，盡數被他席捲一空！
玉佩空間內，堆積如山的軍火和物資形成了一座座小山。
墨白強忍著因瞬間轉移大量物品而產生的強烈眩暈感，不敢有絲毫停留往城外跑去。
城內接連發生如此詭異的失蹤案，羅剎必然陷入瘋狂！
他再次使出地遁之術。
片刻後，在遠離倉庫區一條漆黑的小巷陰影里，墨白的身影緩緩浮現。
他大口喘息著，臉色蒼白，過度使用力量帶來的反噬讓他的額頭隱隱作痛。
遠處，尖銳刺耳的警報哨音悽厲地劃破了匯喜城死寂的天空！
羅剎語驚恐的呼喊聲、雜亂的腳步聲從四面八方響起，整個城市被驚醒了，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和混亂之中。
墨白貼著牆根，如同壁虎般快速移動。
他必須儘快與那日勒和徐江匯合！
羅剎失去了賴以發動戰爭的爪牙和維持軍隊的命脈，格里布斯基在極致的暴怒之下，會做出何等瘋狂的反撲？
他不敢想像。
城內的百姓此刻處境更加危險萬分！
他如幽靈般穿過混亂的街道，避開一隊隊如無頭蒼蠅般亂竄的羅剎軍士兵。
終於。
在約定好的地方。
墨白看到了那兩個焦灼張望的身影——正是徐江和那日勒！
「雲逸！」
徐江眼力極佳發現了他，壓著嗓子急聲呼喚。
墨白疾步上前，語速極快：
「徐大哥！羅剎軍隊隨時可能動手！
你立刻去與程大人匯合，務必請他今夜就調集所有船隻，在我們登陸的回水灣接應百姓！
我和那日勒留下，設法組織百姓撤往那裡！」
「保重！」
徐江深知留下兇險萬分，九死一生！
他重重地拍了拍墨白和那日勒的肩膀，眼中是訣別的沉重與託付的信任。
話音剛落，他已如離弦之箭，轉身朝著碼頭方向疾奔而去。
目送徐江消失，墨白與那日勒對視一眼，不再猶豫，朝著城區深處潛行而去。
城內的氣氛更加壓抑。
原本死寂的街道此刻充斥著混亂的腳步聲、羅剎語粗暴的呵斥、砸門聲，以及零星的、壓抑到極致的哭喊。
空氣中瀰漫著硝煙、焦糊和一種難以言喻的恐慌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