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為你擋子彈
溫小暖氣得直發抖，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李一凡也打開自己的手機，快速在屏幕上點了幾下，然後將屏幕對著陳昊：「青木鴛民宿，上周六，202房間，你自己看。」
屏幕里赫然是陳昊與另一位職業裝女子親密相擁，一起進入某個房間的鏡頭。
陳昊臉色頓時鐵青，憤怒之餘還瞪了一眼小王和司機。二人早已埋下頭，用指尖塞住耳朵。
「垃圾！」
李一凡也像看傻子一樣看著陳昊。
「傻嗶！你以為刪了民宿監控硬碟里的視頻，就萬事大吉了？別忘了我的專業！文工團如果遇到任何麻煩，你知道後果。滾蛋！」
話音未落，陳昊的車窗已經搖起來，他只留下一句話：「李一凡，你等著！」
轎車遠去，溫小暖用無比崇敬的眼神看著李一凡：「凡子哥，你太帥了！」
說完還禁不住在原地小幅度地蹦躂了一會兒：「這人真活該！他是誰啊？這麼囂張！」
「陳昊，高中同學，高幹子女，現在在省上給大領導當秘書，估計很快就會被提拔了。」
溫小暖馬上停住蹦跳，面帶擔憂地看向李一凡：「你不會有事吧？」
「不會，」李一凡揮了揮手機，「你也別擔心，他不敢再拿演出的事欺負你。」
「你……在保護我。嘿嘿！」
溫小暖忍不住笑開了花，她輕掩著嘴：「謝謝你一凡哥哥！我有一個願意保護我的特種兵哥哥，我好開心！」
「呃——」
李一凡滿臉無奈，但他還是提醒道：「溫小暖，陳昊在省行政廳秘書處工作，最近有省上大領導來視察華陽旅遊節的籌備情況，多半他就是那位的秘書。他這人心術不正，第一眼就認出你，說明你已經被他盯上了。」
「我不怕！」溫小暖仍然沉浸在幸福之中，「我們文工團申報演出項目，會附上全體演員的檔案，被他看見並不奇怪。不過他這種人……你懂的。」
說到這，她打了一個冷戰。
「還不是因為你太……」
李一凡話沒說完，突然改口：「你還是小心些，有些人為了錢和權，什麼都幹得出來，而這兩樣，陳昊都能提供。」
「還不是因為你太漂亮！」
突然，一個低沉的聲音打斷了他們的對話。聲音從溫小暖背後傳來，一把匕首也不知不覺從她背後伸出，抵住了她的咽喉。
「李一凡，你不好意思說出口，我幫你說。」
這聲音不但低沉，而且陰陽怪氣。
說話的人，是一個短髮中年男人。他剛從無人駕駛公交車上下來，一路上都低頭看著手機，當他經過溫小暖時，不緊不慢地站到她背後，用她的身體隔開了李一凡的視線，悄悄亮出了匕首。
此刻，他的另一隻手臂也緊緊扣住溫小暖的腰腹，讓她不能輕易掙脫。
「你是誰？」李一凡冷靜看向對方。
其實他已經仔細觀察過這幾名剛下車的乘客，幾人的神態舉止都很放鬆，很正常，他並沒有發現可疑跡象，直到匕首出現。
而他距溫小暖足有三四米的距離，匕首出現時已經來不及制止。
他立刻意識到，此人如此淡定從容地在公交車站挾持人質，膽色和心智絕非常人。
「李一凡，終於見面了。」
那人緩緩從溫小暖身後探出頭，嘴角掛著邪笑，眼神卻異常冷峻。
他抖了一下扣住溫小暖腰腹的手臂，袖口裡滑出一把袖珍手槍，槍口對著李一凡。
「你是黑貓？」
李一凡瞳孔微張，凝眉問道。
「果然聰明！」
那人把頭躲進溫小暖身後：「一年前你讓我全部心血付諸東流，好在你們只是抓了我的替身，這才讓我有機會見到我朝思暮想了一年的人。」
「我已經不是網警，辭了！」
李一凡抬眼看了下公交車站的攝像頭。
「沒錯，是『天網』泄露了你的行蹤。不過你放心，我沒有同伴。以前的兄弟被你們殺的殺，抓的抓，一個不剩！」
黑貓說話不緊不慢，非常冷靜。
「在境外藏著不好嗎？非要回來找死？」
「我需要幫手，你也不再是警察。以你的天賦，我們很快就能成為這一行的霸主。為了你，我願意冒險。」
黑貓的語氣很真誠。
「呸！」
李一凡濃濃吐出一口痰：「騙子而已，垃圾中的垃圾！」
「你在試圖激怒我，但我覺得你不應該這麼天真。所以你是在拖延時間，因為天網能自動識別兇器和我的挾持動作，自動向距離最近的警察發布出警任務。對嗎？」
李一凡正要岔開話題，黑貓卻不給他機會：「彈頭和匕首淬了劇毒，見血封喉。反正我已經一無所有，所以你如果不答應，我也只能泄憤。你的親朋好友，我遇見一個，宰一個！」
「二戰特工神器『毒刺』鋼筆手槍，可惜只能裝一發子彈。不過能在華夏搞到這玩意兒，也不簡單。」
李一凡盯著黑貓，餘光看向那把袖珍手槍，卻暗自緊扣手中的兩片梧桐葉標本，冷靜尋找動手機會。
此刻他手中的落葉已被固化，找準時機，「樹葉飛刃」完全能夠干擾對方傷害溫小暖的動作，他只需要哪怕0.1秒的時間差。
「你不用套我的話，我雖然是個騙子，但從不當面騙人，說了沒有同伴就是沒有同伴。都怪你們華夏禁槍太嚴，害得我只能用當地加工廠的車床現場製作。可惜，工人不敢，我只好把他們都宰了，就在一小時前，我自己報的警。」
黑貓的語氣平靜得令人毛骨悚然。
李一凡眼裡噴出熊熊怒火。溫小暖早已嚇得淚流滿面，周圍也圍了不少人。
「我知道你們當過兵的，寧願犧牲自己也要完成任務。那麼現在你有兩個任務，要麼救她，要麼抓我，你自己選！」
「最後三秒，三……」黑貓不給李一凡任何反擊機會。
溫小暖聲嘶力竭地呼喊道：「壞蛋，你剛才說的加工廠在哪裡？」
「二……」
「一凡哥哥，你不要管我，不能放跑他……」
溫小暖還沒喊完整句話，槍聲便已響起！她看見黑貓兩隻手的手腕處都插著一片梧桐葉，血流不止。
手槍和匕首都掉在地上，而李一凡卻已飛身掠到她身前，將她一把拽向身後。
她感覺自己身體被李一凡拽得直接騰空，在空中滑行了三四米後，恰好跌倒在李一凡之前的位置。她在空中滑行的時候，也恰好看見黑貓為攔住她而勾踢出來的一條腿，從她身下用力划過。
李一凡則借著拉拽她的力道，一個轉身再次向前騰起，身在半空，右肘順勢猛擊黑貓的咽喉，左膝頂向黑貓心窩。同時，他的左手也已探到黑貓腦後，口中還大聲喊：「小暖趴下別動！」
黑貓身子迅速向右一彎，同時猛抬左肘格擋李一凡的肘擊，右肘護在胸前，防護李一凡的頂膝。
李一凡右肘卻突然變招，反手沿著黑貓敞開的左側腋下迅速下探，精準捏住他彎曲在胸前的右臂手腕上插著的那片樹葉。與此同時，先前繞過黑貓後腦的左手，也恰巧夾住了他彎曲在自己咽喉處、左手手腕上插著的那片樹葉。
他雙手同時猛地一抽，右手樹葉迅速划過黑貓的頸動脈，帶起一道噴射的血線。而左手的樹葉則飛速射向他之前站立的方向。
樹葉射出的同時，又響起一聲槍響。
槍聲餘音尚未消散，樹葉便從溫小暖耳邊僅十公分處飛速擦過，徑直射入她身後一名圍觀「群眾」的咽喉。
此人手裡也握了一把鋼筆手槍，槍管還冒著硝煙。但他的頸動脈已被樹葉生生插斷！
他鼓著眼珠，似乎不相信眼前一幕，倒地後，脖子才噴射出一股血箭。
圍觀的其他人全都嚇傻了，頓時驚叫四起。
然而，李一凡卻看見，溫小暖嘴角掛著一抹幸福的微笑，正在緩緩倒下。
李一凡一瘸一拐地奔向溫小暖，口中大喊：「我讓你趴下別動！快叫救護車！」
話沒說完，他便已扶住溫小暖後仰的身子，蹲在地上仔細查看她的傷勢。
子彈從她前胸射入，擊中肺部，停留在身體裡。
溫小暖原本還在閃亮的眼神，卻突然變得很擔憂：「你中槍了？黑貓那顆子彈？咳……」
她堅持把話說完，口中湧出的鮮血再也憋不住，嗆得她不住咳嗽。
李一凡脫下外套，用力捂住他的傷口：「不要說話！」
溫小暖淡粉色的毛衣幾乎全部被鮮血染紅，嘴唇已經發烏，口中溢出的血越來越黑。
劇毒正在快速侵蝕她的身體！
她努力睜開眼睛，可眼角也流出一股股深褐色的血水。
「一凡哥哥……，我怎麼……看不見你了，咳咳……」
她想摸摸李一凡，卻怎麼也抬不起手，只能無力地動了動手指。
李一凡一把抓住她的手，卻感覺到深淵般的冰涼。
「傻子，為什麼要去擋子彈？」
「我做不了你的……小暖壺了，你……別管我，活下去……」
溫小暖的聲音越來越弱。
「不！小暖壺，你也要活著！」
李一凡捏著她的手，想把她從死神手裡搶回來，可卻是那麼無能為力！
突然，溫小暖細微的脈搏不再跳動。
李一凡無力地大喊：「小暖壺！小暖壺！……」
可溫小暖卻一動不動。
烏血幾乎沾滿了她整個面頰，可依稀還能看見她甜甜的微笑。
李一凡只覺眼前發黑，自己也咳出一大團烏血。
他的右腿，也有一個槍眼。
李一凡也打開自己的手機，快速在屏幕上點了幾下，然後將屏幕對著陳昊：「青木鴛民宿，上周六，202房間，你自己看。」
屏幕里赫然是陳昊與另一位職業裝女子親密相擁，一起進入某個房間的鏡頭。
陳昊臉色頓時鐵青，憤怒之餘還瞪了一眼小王和司機。二人早已埋下頭，用指尖塞住耳朵。
「垃圾！」
李一凡也像看傻子一樣看著陳昊。
「傻嗶！你以為刪了民宿監控硬碟里的視頻，就萬事大吉了？別忘了我的專業！文工團如果遇到任何麻煩，你知道後果。滾蛋！」
話音未落，陳昊的車窗已經搖起來，他只留下一句話：「李一凡，你等著！」
轎車遠去，溫小暖用無比崇敬的眼神看著李一凡：「凡子哥，你太帥了！」
說完還禁不住在原地小幅度地蹦躂了一會兒：「這人真活該！他是誰啊？這麼囂張！」
「陳昊，高中同學，高幹子女，現在在省上給大領導當秘書，估計很快就會被提拔了。」
溫小暖馬上停住蹦跳，面帶擔憂地看向李一凡：「你不會有事吧？」
「不會，」李一凡揮了揮手機，「你也別擔心，他不敢再拿演出的事欺負你。」
「你……在保護我。嘿嘿！」
溫小暖忍不住笑開了花，她輕掩著嘴：「謝謝你一凡哥哥！我有一個願意保護我的特種兵哥哥，我好開心！」
「呃——」
李一凡滿臉無奈，但他還是提醒道：「溫小暖，陳昊在省行政廳秘書處工作，最近有省上大領導來視察華陽旅遊節的籌備情況，多半他就是那位的秘書。他這人心術不正，第一眼就認出你，說明你已經被他盯上了。」
「我不怕！」溫小暖仍然沉浸在幸福之中，「我們文工團申報演出項目，會附上全體演員的檔案，被他看見並不奇怪。不過他這種人……你懂的。」
說到這，她打了一個冷戰。
「還不是因為你太……」
李一凡話沒說完，突然改口：「你還是小心些，有些人為了錢和權，什麼都幹得出來，而這兩樣，陳昊都能提供。」
「還不是因為你太漂亮！」
突然，一個低沉的聲音打斷了他們的對話。聲音從溫小暖背後傳來，一把匕首也不知不覺從她背後伸出，抵住了她的咽喉。
「李一凡，你不好意思說出口，我幫你說。」
這聲音不但低沉，而且陰陽怪氣。
說話的人，是一個短髮中年男人。他剛從無人駕駛公交車上下來，一路上都低頭看著手機，當他經過溫小暖時，不緊不慢地站到她背後，用她的身體隔開了李一凡的視線，悄悄亮出了匕首。
此刻，他的另一隻手臂也緊緊扣住溫小暖的腰腹，讓她不能輕易掙脫。
「你是誰？」李一凡冷靜看向對方。
其實他已經仔細觀察過這幾名剛下車的乘客，幾人的神態舉止都很放鬆，很正常，他並沒有發現可疑跡象，直到匕首出現。
而他距溫小暖足有三四米的距離，匕首出現時已經來不及制止。
他立刻意識到，此人如此淡定從容地在公交車站挾持人質，膽色和心智絕非常人。
「李一凡，終於見面了。」
那人緩緩從溫小暖身後探出頭，嘴角掛著邪笑，眼神卻異常冷峻。
他抖了一下扣住溫小暖腰腹的手臂，袖口裡滑出一把袖珍手槍，槍口對著李一凡。
「你是黑貓？」
李一凡瞳孔微張，凝眉問道。
「果然聰明！」
那人把頭躲進溫小暖身後：「一年前你讓我全部心血付諸東流，好在你們只是抓了我的替身，這才讓我有機會見到我朝思暮想了一年的人。」
「我已經不是網警，辭了！」
李一凡抬眼看了下公交車站的攝像頭。
「沒錯，是『天網』泄露了你的行蹤。不過你放心，我沒有同伴。以前的兄弟被你們殺的殺，抓的抓，一個不剩！」
黑貓說話不緊不慢，非常冷靜。
「在境外藏著不好嗎？非要回來找死？」
「我需要幫手，你也不再是警察。以你的天賦，我們很快就能成為這一行的霸主。為了你，我願意冒險。」
黑貓的語氣很真誠。
「呸！」
李一凡濃濃吐出一口痰：「騙子而已，垃圾中的垃圾！」
「你在試圖激怒我，但我覺得你不應該這麼天真。所以你是在拖延時間，因為天網能自動識別兇器和我的挾持動作，自動向距離最近的警察發布出警任務。對嗎？」
李一凡正要岔開話題，黑貓卻不給他機會：「彈頭和匕首淬了劇毒，見血封喉。反正我已經一無所有，所以你如果不答應，我也只能泄憤。你的親朋好友，我遇見一個，宰一個！」
「二戰特工神器『毒刺』鋼筆手槍，可惜只能裝一發子彈。不過能在華夏搞到這玩意兒，也不簡單。」
李一凡盯著黑貓，餘光看向那把袖珍手槍，卻暗自緊扣手中的兩片梧桐葉標本，冷靜尋找動手機會。
此刻他手中的落葉已被固化，找準時機，「樹葉飛刃」完全能夠干擾對方傷害溫小暖的動作，他只需要哪怕0.1秒的時間差。
「你不用套我的話，我雖然是個騙子，但從不當面騙人，說了沒有同伴就是沒有同伴。都怪你們華夏禁槍太嚴，害得我只能用當地加工廠的車床現場製作。可惜，工人不敢，我只好把他們都宰了，就在一小時前，我自己報的警。」
黑貓的語氣平靜得令人毛骨悚然。
李一凡眼裡噴出熊熊怒火。溫小暖早已嚇得淚流滿面，周圍也圍了不少人。
「我知道你們當過兵的，寧願犧牲自己也要完成任務。那麼現在你有兩個任務，要麼救她，要麼抓我，你自己選！」
「最後三秒，三……」黑貓不給李一凡任何反擊機會。
溫小暖聲嘶力竭地呼喊道：「壞蛋，你剛才說的加工廠在哪裡？」
「二……」
「一凡哥哥，你不要管我，不能放跑他……」
溫小暖還沒喊完整句話，槍聲便已響起！她看見黑貓兩隻手的手腕處都插著一片梧桐葉，血流不止。
手槍和匕首都掉在地上，而李一凡卻已飛身掠到她身前，將她一把拽向身後。
她感覺自己身體被李一凡拽得直接騰空，在空中滑行了三四米後，恰好跌倒在李一凡之前的位置。她在空中滑行的時候，也恰好看見黑貓為攔住她而勾踢出來的一條腿，從她身下用力划過。
李一凡則借著拉拽她的力道，一個轉身再次向前騰起，身在半空，右肘順勢猛擊黑貓的咽喉，左膝頂向黑貓心窩。同時，他的左手也已探到黑貓腦後，口中還大聲喊：「小暖趴下別動！」
黑貓身子迅速向右一彎，同時猛抬左肘格擋李一凡的肘擊，右肘護在胸前，防護李一凡的頂膝。
李一凡右肘卻突然變招，反手沿著黑貓敞開的左側腋下迅速下探，精準捏住他彎曲在胸前的右臂手腕上插著的那片樹葉。與此同時，先前繞過黑貓後腦的左手，也恰巧夾住了他彎曲在自己咽喉處、左手手腕上插著的那片樹葉。
他雙手同時猛地一抽，右手樹葉迅速划過黑貓的頸動脈，帶起一道噴射的血線。而左手的樹葉則飛速射向他之前站立的方向。
樹葉射出的同時，又響起一聲槍響。
槍聲餘音尚未消散，樹葉便從溫小暖耳邊僅十公分處飛速擦過，徑直射入她身後一名圍觀「群眾」的咽喉。
此人手裡也握了一把鋼筆手槍，槍管還冒著硝煙。但他的頸動脈已被樹葉生生插斷！
他鼓著眼珠，似乎不相信眼前一幕，倒地後，脖子才噴射出一股血箭。
圍觀的其他人全都嚇傻了，頓時驚叫四起。
然而，李一凡卻看見，溫小暖嘴角掛著一抹幸福的微笑，正在緩緩倒下。
李一凡一瘸一拐地奔向溫小暖，口中大喊：「我讓你趴下別動！快叫救護車！」
話沒說完，他便已扶住溫小暖後仰的身子，蹲在地上仔細查看她的傷勢。
子彈從她前胸射入，擊中肺部，停留在身體裡。
溫小暖原本還在閃亮的眼神，卻突然變得很擔憂：「你中槍了？黑貓那顆子彈？咳……」
她堅持把話說完，口中湧出的鮮血再也憋不住，嗆得她不住咳嗽。
李一凡脫下外套，用力捂住他的傷口：「不要說話！」
溫小暖淡粉色的毛衣幾乎全部被鮮血染紅，嘴唇已經發烏，口中溢出的血越來越黑。
劇毒正在快速侵蝕她的身體！
她努力睜開眼睛，可眼角也流出一股股深褐色的血水。
「一凡哥哥……，我怎麼……看不見你了，咳咳……」
她想摸摸李一凡，卻怎麼也抬不起手，只能無力地動了動手指。
李一凡一把抓住她的手，卻感覺到深淵般的冰涼。
「傻子，為什麼要去擋子彈？」
「我做不了你的……小暖壺了，你……別管我，活下去……」
溫小暖的聲音越來越弱。
「不！小暖壺，你也要活著！」
李一凡捏著她的手，想把她從死神手裡搶回來，可卻是那麼無能為力！
突然，溫小暖細微的脈搏不再跳動。
李一凡無力地大喊：「小暖壺！小暖壺！……」
可溫小暖卻一動不動。
烏血幾乎沾滿了她整個面頰，可依稀還能看見她甜甜的微笑。
李一凡只覺眼前發黑，自己也咳出一大團烏血。
他的右腿，也有一個槍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