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空慧登門
「原來是空慧大師，久仰久仰！」李牧臉上也露出了溫和笑容。
不過，他心裡卻是暗罵了一句虛偽，要不是他知道點內情，還真有可能被空慧一上來這般熱情和善的嘴臉騙到。
「坐，來人，上茶！」李牧又招呼道。
兩人落座，門外有人入內，為兩人都上了一杯熱茶。
「聽聞李大人入真武閣內閣僅半年就成為了親傳，還是以六十歲的年紀做到這一步，空慧佩服。」空慧笑呵呵道。
「空慧大師抬舉我了，都是運氣。」李牧搖搖頭，「不知大師此次來找我是有什麼事？」
「倒也沒什麼大事，既然同為漁場鎮守，日後還需精誠合作，我來此就是想和李大人交個朋友。」空慧笑容依舊。
「空慧大師一看就是個靠得住的，就是你不來，我也會登門拜訪，這朋友我交定了。」李牧應喝道。
「哈哈，李大人真合我脾氣。對了，我有一個朋友托我來向你打聽一件事，不知李大人可曾見過一塊石碑，碑身上有暗紅色花紋，隱隱還能從中聽到有詭異的聲音。「空慧抿了一口熱茶，笑問道。
李牧心說，果然是為度人碑而來，他露出一臉茫然的表情。
「沒見過啊，老夫記性不太行，不知這石碑到底長什麼樣，還請空慧大師描述得更細緻一些。」
「這…」空慧眉頭一皺，目光盯著李牧，之前玄嗔明確提及，石碑就在李牧手中，這不可能有假，所以，李牧是在演戲。
「李大人再好好想想？真沒見過？若李大人肯把石碑交給我，你想提什麼要求，我空慧都會盡心滿足你。」空慧又道。
「真沒見過，空慧大師莫要為難我了。「李牧淡然道，「怎麼，此物對空慧大師很重要？」
「嗯，我有一個朋友很需要此物。」空慧含糊答道。
「既然你的朋友很需要此類石碑，日後我也會多加留意。」李牧緩聲道。
「李大人，還有一件事，近日我管轄的漁場裡有漁夫鬧事，我看是給他們吃得太飽了，我提議聯合其他勢力鎮守，每個月魚獲分配給每個漁夫的份額再削三成！」空慧忽然道。
「空慧大師，我初來乍到，不懂這裡的情況，只恐貿然改變規矩，引發動亂，這事還是算了。」李牧道。
他今天巡查漁場，看到絕大多數漁夫的生活都很貧苦，這些人都是底層苦命人，來此簽了賣身契，每日辛苦捕魚，但收穫的絕大部分都上交給了衙門，留下的只夠自己養家餬口。
李牧是從底層成長起來的，他不想欺負壓迫這幫可憐人，而且，他覺得，如果進一步削減漁夫的待遇，很可能引發動亂。
空慧臉色驀然陰沉了下來：「李大人竟是如此膽小怕事，也罷，不強求你。」
李牧沒想到這空慧變臉這麼快，不過，他也不在乎，只是默默喝了一口溫茶，目光靜靜打量著空慧。
空慧驀然起身：「李大人告辭，對了，我提醒你，這幾天再好好想想，看看你到底有沒有見過一塊石碑，若見過，你最好把它交給我，否則，你一定會碰到大麻煩。」
李牧面色漸冷：「空慧大師這是在威脅我？」
「李大人說笑了，這是善意的忠告。」空慧說完，丟下一句話起身出門。
他徑直走出這一座庭院，腥鹹的湖風吹來，他臉色陰沉了下來。
一進門，他還準備演戲，將度人碑從李牧手中誆騙出來，不過，現在他已經明白，李牧很可能發現了什麼，看似句句回應，面容和善，實際戒備心很重。
「既然軟的不行，那就來硬的，這度人碑一定要拿到手，如此我可以找玄嗔談條件，換來大量好處。」空慧摩挲著自己下巴，心裡暗暗盤算著。
「如果李牧把度人碑上交了，那就宰了他！碰了佛爺的東西，決不能讓他安然活在這世界。」
空慧走著路，腦海中又想起了之前玄嗔說過的話。
「師兄真是個睚眥必報的小人，不過，我喜歡。」空慧舔了舔嘴唇，在他眼裡，做人就得做真小人，寧肯埋葬天下人成就自我，也絕不可能犧牲一絲一毫屬於我的利益，去利好他人。
房間裡，李牧站在窗邊，目光眺望著遠處，打量著空慧逐步模糊的身影。
「大人，您找我？」馬岱推門而入。
「空慧此人實力如何？」李牧問。
「空慧乃六境武者，不過其踏入六境不過三年，算是六境初期，屬於實力最一般的六境武者。」馬岱思量道。
「我知道了。」李牧微微頷首，他心裡盤算著什麼時候摘下空慧這老禿驢的腦袋。
坐以待斃不是他做人的方式，一定要先下手為強，把危險扼殺在搖籃之中。
「想殺空慧，第一，我的實力還需要更強，最好是有三招之內斬殺空慧的實力。
第二，我需要等待一個絕佳的機會，不僅要殺空慧，還不能有後顧之憂。」
李牧腦海中浮現出諸多計劃，最終都被他一一否定。
「罷了，不急，總會有機會。」他搖搖頭，不再多想。
…
翌日。
空慧躺在椅子上，拍打著滾圓的肚皮，欣賞著七八名侍女跳舞，每個人都披著一層輕紗，舞姿曼妙，春色若隱若現。
「空慧，你這禿驢倒是個會享受生活的。」
正看得盡興，忽然，他聽到屋外傳來一名男子的聲音，吱呀一聲，一位黑衣人推門而入，其一雙眼眸呈現出妖異的血紅色。
空慧心裡一驚，恍然起身：「原來是王大人到了，人生苦短，需及時行樂。」
「玄生蓮蓬還有多久成熟？」黑衣人懶得廢話，冷聲發問。
「快了快了，估摸著再有三個月。」空慧道。
「還需三個月，蛛魔教的大人們可是等不及了。」王臨沉聲道。
「王大人有所不知，玄生蓮蓬乃天地奇物，往往品質越高，成熟時間越長，這一批玄生蓮蓬的成熟時間要比往年的都要長，這恰恰說明其品質高，蛛魔教的大人們一定會喜歡。」空慧滿臉堆笑道。
「那就在等三個月。」王臨說完，沒有久留，轉身出門，施展輕功，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空慧鬆了口氣，王臨乃是蛛魔教內門弟子，也是玄嗔介紹給他的接頭人，會定期派發一些任務，他若是能完成，就能獲得諸多來自蛛魔教的獎勵，還能累計貢獻，達成一定程度就會被引薦加入蛛魔教。
不過，他心裡卻是暗罵了一句虛偽，要不是他知道點內情，還真有可能被空慧一上來這般熱情和善的嘴臉騙到。
「坐，來人，上茶！」李牧又招呼道。
兩人落座，門外有人入內，為兩人都上了一杯熱茶。
「聽聞李大人入真武閣內閣僅半年就成為了親傳，還是以六十歲的年紀做到這一步，空慧佩服。」空慧笑呵呵道。
「空慧大師抬舉我了，都是運氣。」李牧搖搖頭，「不知大師此次來找我是有什麼事？」
「倒也沒什麼大事，既然同為漁場鎮守，日後還需精誠合作，我來此就是想和李大人交個朋友。」空慧笑容依舊。
「空慧大師一看就是個靠得住的，就是你不來，我也會登門拜訪，這朋友我交定了。」李牧應喝道。
「哈哈，李大人真合我脾氣。對了，我有一個朋友托我來向你打聽一件事，不知李大人可曾見過一塊石碑，碑身上有暗紅色花紋，隱隱還能從中聽到有詭異的聲音。「空慧抿了一口熱茶，笑問道。
李牧心說，果然是為度人碑而來，他露出一臉茫然的表情。
「沒見過啊，老夫記性不太行，不知這石碑到底長什麼樣，還請空慧大師描述得更細緻一些。」
「這…」空慧眉頭一皺，目光盯著李牧，之前玄嗔明確提及，石碑就在李牧手中，這不可能有假，所以，李牧是在演戲。
「李大人再好好想想？真沒見過？若李大人肯把石碑交給我，你想提什麼要求，我空慧都會盡心滿足你。」空慧又道。
「真沒見過，空慧大師莫要為難我了。「李牧淡然道，「怎麼，此物對空慧大師很重要？」
「嗯，我有一個朋友很需要此物。」空慧含糊答道。
「既然你的朋友很需要此類石碑，日後我也會多加留意。」李牧緩聲道。
「李大人，還有一件事，近日我管轄的漁場裡有漁夫鬧事，我看是給他們吃得太飽了，我提議聯合其他勢力鎮守，每個月魚獲分配給每個漁夫的份額再削三成！」空慧忽然道。
「空慧大師，我初來乍到，不懂這裡的情況，只恐貿然改變規矩，引發動亂，這事還是算了。」李牧道。
他今天巡查漁場，看到絕大多數漁夫的生活都很貧苦，這些人都是底層苦命人，來此簽了賣身契，每日辛苦捕魚，但收穫的絕大部分都上交給了衙門，留下的只夠自己養家餬口。
李牧是從底層成長起來的，他不想欺負壓迫這幫可憐人，而且，他覺得，如果進一步削減漁夫的待遇，很可能引發動亂。
空慧臉色驀然陰沉了下來：「李大人竟是如此膽小怕事，也罷，不強求你。」
李牧沒想到這空慧變臉這麼快，不過，他也不在乎，只是默默喝了一口溫茶，目光靜靜打量著空慧。
空慧驀然起身：「李大人告辭，對了，我提醒你，這幾天再好好想想，看看你到底有沒有見過一塊石碑，若見過，你最好把它交給我，否則，你一定會碰到大麻煩。」
李牧面色漸冷：「空慧大師這是在威脅我？」
「李大人說笑了，這是善意的忠告。」空慧說完，丟下一句話起身出門。
他徑直走出這一座庭院，腥鹹的湖風吹來，他臉色陰沉了下來。
一進門，他還準備演戲，將度人碑從李牧手中誆騙出來，不過，現在他已經明白，李牧很可能發現了什麼，看似句句回應，面容和善，實際戒備心很重。
「既然軟的不行，那就來硬的，這度人碑一定要拿到手，如此我可以找玄嗔談條件，換來大量好處。」空慧摩挲著自己下巴，心裡暗暗盤算著。
「如果李牧把度人碑上交了，那就宰了他！碰了佛爺的東西，決不能讓他安然活在這世界。」
空慧走著路，腦海中又想起了之前玄嗔說過的話。
「師兄真是個睚眥必報的小人，不過，我喜歡。」空慧舔了舔嘴唇，在他眼裡，做人就得做真小人，寧肯埋葬天下人成就自我，也絕不可能犧牲一絲一毫屬於我的利益，去利好他人。
房間裡，李牧站在窗邊，目光眺望著遠處，打量著空慧逐步模糊的身影。
「大人，您找我？」馬岱推門而入。
「空慧此人實力如何？」李牧問。
「空慧乃六境武者，不過其踏入六境不過三年，算是六境初期，屬於實力最一般的六境武者。」馬岱思量道。
「我知道了。」李牧微微頷首，他心裡盤算著什麼時候摘下空慧這老禿驢的腦袋。
坐以待斃不是他做人的方式，一定要先下手為強，把危險扼殺在搖籃之中。
「想殺空慧，第一，我的實力還需要更強，最好是有三招之內斬殺空慧的實力。
第二，我需要等待一個絕佳的機會，不僅要殺空慧，還不能有後顧之憂。」
李牧腦海中浮現出諸多計劃，最終都被他一一否定。
「罷了，不急，總會有機會。」他搖搖頭，不再多想。
…
翌日。
空慧躺在椅子上，拍打著滾圓的肚皮，欣賞著七八名侍女跳舞，每個人都披著一層輕紗，舞姿曼妙，春色若隱若現。
「空慧，你這禿驢倒是個會享受生活的。」
正看得盡興，忽然，他聽到屋外傳來一名男子的聲音，吱呀一聲，一位黑衣人推門而入，其一雙眼眸呈現出妖異的血紅色。
空慧心裡一驚，恍然起身：「原來是王大人到了，人生苦短，需及時行樂。」
「玄生蓮蓬還有多久成熟？」黑衣人懶得廢話，冷聲發問。
「快了快了，估摸著再有三個月。」空慧道。
「還需三個月，蛛魔教的大人們可是等不及了。」王臨沉聲道。
「王大人有所不知，玄生蓮蓬乃天地奇物，往往品質越高，成熟時間越長，這一批玄生蓮蓬的成熟時間要比往年的都要長，這恰恰說明其品質高，蛛魔教的大人們一定會喜歡。」空慧滿臉堆笑道。
「那就在等三個月。」王臨說完，沒有久留，轉身出門，施展輕功，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空慧鬆了口氣，王臨乃是蛛魔教內門弟子，也是玄嗔介紹給他的接頭人，會定期派發一些任務，他若是能完成，就能獲得諸多來自蛛魔教的獎勵，還能累計貢獻，達成一定程度就會被引薦加入蛛魔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