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湊一塊了
作為一個年銷百億的電商化妝品大佬，周天貴名氣很大，評價也是多樣化。
有人說他是暴發戶，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有兩個臭錢。
也有人懷疑他的錢來路不正，曾多次舉報偷稅漏稅。
還有人說周天貴惜才，只要能幫他，就能拿很多錢。
2008年的一百萬啊，多值錢啊。
他借錢起家，忙前忙後一個多月，到前幾天才收穫成果。
現在只需要幫周天貴解決問題，就可以賺一百萬。
「周老闆，你面臨的問題是什麼？」
成功不是偶然，尤其是做到行業頂尖的一小撮人。
這筆巨款，不好拿！
「我不是準備往線上發展嘛，缺一個合適的管理者，所以想請張總幫忙。」
「多謝周總的抬愛，但我已經在創業了，恐怕無能為力。」
「沒關係，你出一份具體詳細的計劃方案也行，剩下的事我安排其他人去做，酬勞不變。」
這倒是一個不錯的兼職，就是方案由誰審核，具體標準是什麼，一定要問清楚。
張麟上輩子就吃過很多次這樣的虧，無論是領導還是客戶，都曾經白嫖過他的勞動力。
「周老闆，先說說你公司當前的情況吧。」
「可以。」
周天貴現在主要做線下渠道，拿了韓國五家高檔化妝品的代理權，在國內銷售。
目前門店集中在杭城和滬城的商業區，總共24家，地段位置都很好。
「全都是代理商的貨嗎？」
「對，那群狗日的，趁著金融危機坐地起價，差點把我氣得腦溢血。」
提起這件事，周天貴就猛敲桌子泄憤。
張麟思考片刻，又問道：「既然周老闆想往電商發展，未來的發展方向是什麼？繼續做代理還是自己經營品牌？」
「繼續代理啊。」
「那你的身份就定死了，未來的盈利上限也定死了。」
「張總，我有點笨，你能不能掰開了揉碎了說？我再加錢，一個問題一萬。」
周天貴說完，馬上就有員工提著箱子進來。
打開箱子，裡面全是紅鈔票。
壕無人性！但張麟喜歡。
周天貴拿出一沓，送到張麟跟前：「張總，您詳細說說剛剛的問題。」
「周老闆太客氣了。」
張麟摁著錢，說道：「代理商最大的好處是省事，但缺點相當多，最致命的弱點就是沒有自己的顧客群體。」
「無論你賣多少貨，營銷策略多成功，你始終是代理商，說難聽點就是區域銷冠。」
「假設未來某一天，韓國那邊跟你終止合作，你覺得你會面臨什麼情況？」
「收入銳減，甚至可能入不敷出。」
「情況可能更嚴重，應該很快就會死掉。」
張麟並非危言聳聽，因為代理商沒能力培養自己的客戶群體。
無論付出多少努力，顧客只會記住他代理的品牌。
一旦周天貴被斷貨，客人就去其他地方買。
而這種情況放在電商平台，更加嚴重！
周天貴又拿出一沓紅鈔塞給張麟：「張總，給我個解決辦法。」
「簡單，自建品牌。」
「可是研發很貴，而且很多設備用錢都買不到。」
「那先做貼牌。」
通過多方持股的方式，控制一家或者多家境外化妝品公司，開始貼牌。
等到時機成熟，再通過收購的方式變成自有品牌。
「臥槽，這辦法絕了！」周天貴扔了好幾萬過去。
第一次體會到被錢砸的感覺，很舒服！
這頓晚宴，雙方都很愉快。
周天貴親自開車將張麟送回酒店，離別之際，他說道：「張總，要不你先收下銀行卡吧，方案什麼時候給都行。」
「一碼歸一碼，等我把計劃書做好再聯繫你。」
「好，慢走。」
張麟走上台階，消失在酒店大堂。
少婦坐到副駕駛，拿出火機給周天貴點燃香菸。
「親愛的，我感覺他今晚說的東西也不值錢啊，陳教授都說過了。」
「貼牌的主意就沒說。」
「但我感覺一百萬也太多了，加上剛剛給的十幾萬，值嗎？」
「頭髮長見識短，你知道何輝要拿多少錢請張麟嗎？300萬啊！」
周天貴彈掉菸灰，說道：「也就是我運氣好，被何輝搶先就麻煩了。」
出機場的時候，周天貴正好碰到張麟，所以他知道住哪個酒店。
可惜打錯如意算盤，行動過於激進，把張麟嚇跑了。
幸好第二天在培訓會入口碰到，不然周天貴還不知道怎麼尋找切入口。
「他這個人好奇怪，女人不要，錢也不收，到底想要什麼？」
「他還是喜歡錢的，只是防備心太重了，不好對付！」
丟錢的時候，周天貴看到張麟眼神的變化，所以才會在剛剛說出那句話。
可惜張麟沒收，不然事情就好辦了。
現在，他依舊處於被動局面，只能等，等到張麟有空。
可能是今晚，可能是明天，也有可能是明年。
這種不可控的事情，周天貴最不喜歡了。
鬆開衣領的扣子，他問道：「陳教授開價多少？」
「一千萬，要讓我們先預付500萬。」
「真當老子的錢是大風颳來的？先讓他交一份草案。」
嗡~
車輛遠去，消失在繁忙的車流中。
賺錢是一件很快樂的事情，數錢也是。
洗過澡的張麟看著滿桌的鈔票，心情好了很多。
現在，他的總存款又突破一百萬了。
「還不夠啊！」
創業是最耗費金錢的玩意，尤其是網際網路方面。
伺服器就是一筆巨大的支出。等網站流量上來，一百萬很快就花光了。
裝好錢，打開電腦。
剛登陸QQ，就收到明曦的消息。
一張照片，是她跟王佳慧在遊樂場閒逛的場景。
她扮成東方女殭屍，王佳慧變成了西方的吸血鬼。
明曦問他哪個角色好看。
張麟回復道：「雖然我的皮膚是黃色，但我的心是紅色，我堅定支持傳統文化。」
明曦很快回消息過來了，問他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支持傳統文化，證明我站在國人的立場，至於皮膚顏色，我想表達的是你可以穿清涼一點。」
「流氓！」
張麟哈哈一笑，還是逗蠢萌呆傻的小女孩最有意思。
不過今天是萬聖節，雲力那邊應該有進展，打電話問問。
「麟哥。」
「你在哪？這麼吵！」
「我跟小霜，瑾姐，江哥還有斌哥在酒吧玩呢，今天萬聖節。」
果然有進展啊！
不過朱江是酒場老手，有他在應該不是問題。
「麟哥，你出去玩沒？」
「我玩蛋呢，再見！」
嘟嘟嘟~
聽著話筒里的忙音，薛瑾第一時間湊過來。
「張麟說什麼了？」
「他說他在玩蛋，然後就掛了。」
「什麼意思？」
「不知道，我們繼續，瑾姐你教我划拳，我要贏小霜！」
可憐的雲力已經沉浸在愛情的遊戲裡，完全喪失了敏銳的察覺能力。
他甚至忘記問冷霜是從哪裡學來的划拳，她怎麼知道酒場規矩。
為什麼沒有女孩找她，只有男生找她聊天，關係看著還特別好。
掛掉雲力的電話之後，張麟又給爸媽打。
每周六，他都要跟父母通話，了解兩人最近的情況。
可今晚有點怪，打了好幾次都不在服務區。
「難道今晚加班？」
工廠加班很正常，而且他們上班的那個廠子很大，訂單特別多。
張麟沒放在心上，去CS1.6打殭屍。
晚上十點，一通電話突然打過來。
「我玩遊戲呢，怎麼了？」
「麟哥，我闖禍了。」雲力的聲音在顫抖。
張麟馬上丟掉滑鼠：「別急，說說發生了什麼事？」
「我在酒吧打架了。」
「沒受傷吧？」
「沒有，斌哥和江哥都在，我沒吃虧，就是那傢伙被我開瓢了。」
「你先讓酒場保安....」
「麟哥，這件事已經結束了。」
「怎麼處理的？」
「酒吧保安把那個傢伙帶走了，沒多會他就回來跟我道歉。」
「喲~沒看出來啊，雲少這麼有實力。」
「不是我，是周志成！」
雲力說道：「那個人說他願意道歉賠錢，讓我跟周志成問好。」
草，這個人怎麼插進來的？
雲力說道：「麟哥，我覺得這裡面有問題。」
「廢話，肯定有問題！」
張麟說道：「你先回學校上課，其他的事情不要管，等我回來。」
「好，我等你。」
掛掉電話，張麟默默思考，兩分鐘後給周志成打去。
響了十幾聲才接通，電話那邊有點吵。
「張麟，我正準備給你打電話呢。
你爸媽不是被銀行起訴了嗎？法院掌握他們轉移財產的線索，已經把人關進去了。
但你不要擔心，我正在處理，晚點給你打過來。」
嘟嘟嘟~
電話忙音響起，張麟坐不住了。
他不知道爸媽那邊是什麼情況，現在得回去看看。
訂機票，再給拓宇打電話說明情況，拎包走人。
去機場的路上，周志成打電話過來了。
「張麟，這次你不止欠我錢，而且欠搭人情了。
那場面是你沒看到，除了銀行，其他幾個債主也來了。
你爸媽想走可以，必須還錢。
沒辦法，我只能親自掏錢幫你爸媽平債。」
「他們人呢？」
「剛剛在法院的監督下，寫了欠條，現在回家了。」
「放心，他們沒受傷，就是有點驚嚇，睡一覺就好了。」
「好，我現在去機場，晚點就到。」
現在，張麟只想回家看看爸媽的情況。
再回覆海已是凌晨1點，回到家正好一點半。
看到爸媽安然無恙坐在客廳，懸了一路的心總算落回去。
「兒子，你怎麼回來了？」
「爸，是我留給你們的現金被查到了？」
幾天前回來，張麟取了十萬現金。
一部分給員工發獎勵，一部分自己留下，剩餘的全都交給爸媽。
成年人應該留點錢傍身。
「你記得跑路的老周嗎？」
「記得，他回來了？」
「沒回來，但他把錢還了，直接轉我的銀行卡。」
結果今天下午，那傢伙突然打電話過來說還錢，並且轉到銀行卡。
張聚財就想著先把一個小債主的帳平了，然後再上班賺錢，還其他的債。
結果剛把錢交給老陳，法院的執行局就來了。
欠債還清天經地義，但問題在於銀行先起訴，而且法院受理了。
按照規定，他們要先償還銀行的債務，才能輪到其他債主。
在理論上，這種行為不構成轉移財產，可是需要時間定性！
但現在，一切都是那麼巧合的發生了。
張麟不在，事發突然，並短時間內結束。
木已成舟，結局已定。
「我對不起你們娘倆。」
本以為有了工作就不會影響家人，可以慢慢賺錢還債。
沒想到事與願違！
老張現在愧疚極了。
「爸，你別說這些話。」
張麟拍拍老爸的肩膀：「事情已經結束了，你想再多也沒用，去睡覺吧。」
說完，張麟又走到老媽的身後，按著她的肩膀：「媽，你多勸勸爸。」
老媽抬起頭，眼裡全是淚：「麟麟，我跟你爸爸現在欠周老闆大幾十萬，他那個人....」
「你擔心這幹嘛？我不是跟你說了嘛，我前幾天光是拿提成就拿了一百萬。」
「我這趟去杭城又賺了16萬，我待會就去還錢。」
「你們不要多想，快去睡覺，實在不行明天請一天假好好休息。」
房間裡，張麟看著父母手寫的欠條，總共97.36萬。
包括所有債務，違約金以及利息。
再加上之前未還清的41.3萬，總共欠138.66萬。
「該談談了。」
打通周志成的電話，張麟說道：「周老闆，出來吃飯吧。」
「我就在你家樓下，我等你。」
車內，周志成掛掉電話，轉頭對著副駕駛的梁毅說道：
「你信不信，待會他肯定帶著欠條下來，說要繼承這筆債務。」
「他有那麼多錢嗎？」
「就算有我也不干啊！」
費心費力拿到債務，不就是為了要挾他嘛。
沒辦法，誰讓張麟孝順呢，聽到爸媽去工地幹活都心疼。
既然這麼孝順，那就多承擔一點責任。
很快，樓道的聲控燈照亮張麟的身影。
開門上車。
「周老闆，明天一早，我去銀行取錢還給你！」
嗯？事情並未按照他們想的走。
不是繼承債務，而是直接還錢。
「不急，我先帶你去吃飯，還錢的事情待會聊。」
有人說他是暴發戶，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有兩個臭錢。
也有人懷疑他的錢來路不正，曾多次舉報偷稅漏稅。
還有人說周天貴惜才，只要能幫他，就能拿很多錢。
2008年的一百萬啊，多值錢啊。
他借錢起家，忙前忙後一個多月，到前幾天才收穫成果。
現在只需要幫周天貴解決問題，就可以賺一百萬。
「周老闆，你面臨的問題是什麼？」
成功不是偶然，尤其是做到行業頂尖的一小撮人。
這筆巨款，不好拿！
「我不是準備往線上發展嘛，缺一個合適的管理者，所以想請張總幫忙。」
「多謝周總的抬愛，但我已經在創業了，恐怕無能為力。」
「沒關係，你出一份具體詳細的計劃方案也行，剩下的事我安排其他人去做，酬勞不變。」
這倒是一個不錯的兼職，就是方案由誰審核，具體標準是什麼，一定要問清楚。
張麟上輩子就吃過很多次這樣的虧，無論是領導還是客戶，都曾經白嫖過他的勞動力。
「周老闆，先說說你公司當前的情況吧。」
「可以。」
周天貴現在主要做線下渠道，拿了韓國五家高檔化妝品的代理權，在國內銷售。
目前門店集中在杭城和滬城的商業區，總共24家，地段位置都很好。
「全都是代理商的貨嗎？」
「對，那群狗日的，趁著金融危機坐地起價，差點把我氣得腦溢血。」
提起這件事，周天貴就猛敲桌子泄憤。
張麟思考片刻，又問道：「既然周老闆想往電商發展，未來的發展方向是什麼？繼續做代理還是自己經營品牌？」
「繼續代理啊。」
「那你的身份就定死了，未來的盈利上限也定死了。」
「張總，我有點笨，你能不能掰開了揉碎了說？我再加錢，一個問題一萬。」
周天貴說完，馬上就有員工提著箱子進來。
打開箱子，裡面全是紅鈔票。
壕無人性！但張麟喜歡。
周天貴拿出一沓，送到張麟跟前：「張總，您詳細說說剛剛的問題。」
「周老闆太客氣了。」
張麟摁著錢，說道：「代理商最大的好處是省事，但缺點相當多，最致命的弱點就是沒有自己的顧客群體。」
「無論你賣多少貨，營銷策略多成功，你始終是代理商，說難聽點就是區域銷冠。」
「假設未來某一天，韓國那邊跟你終止合作，你覺得你會面臨什麼情況？」
「收入銳減，甚至可能入不敷出。」
「情況可能更嚴重，應該很快就會死掉。」
張麟並非危言聳聽，因為代理商沒能力培養自己的客戶群體。
無論付出多少努力，顧客只會記住他代理的品牌。
一旦周天貴被斷貨，客人就去其他地方買。
而這種情況放在電商平台，更加嚴重！
周天貴又拿出一沓紅鈔塞給張麟：「張總，給我個解決辦法。」
「簡單，自建品牌。」
「可是研發很貴，而且很多設備用錢都買不到。」
「那先做貼牌。」
通過多方持股的方式，控制一家或者多家境外化妝品公司，開始貼牌。
等到時機成熟，再通過收購的方式變成自有品牌。
「臥槽，這辦法絕了！」周天貴扔了好幾萬過去。
第一次體會到被錢砸的感覺，很舒服！
這頓晚宴，雙方都很愉快。
周天貴親自開車將張麟送回酒店，離別之際，他說道：「張總，要不你先收下銀行卡吧，方案什麼時候給都行。」
「一碼歸一碼，等我把計劃書做好再聯繫你。」
「好，慢走。」
張麟走上台階，消失在酒店大堂。
少婦坐到副駕駛，拿出火機給周天貴點燃香菸。
「親愛的，我感覺他今晚說的東西也不值錢啊，陳教授都說過了。」
「貼牌的主意就沒說。」
「但我感覺一百萬也太多了，加上剛剛給的十幾萬，值嗎？」
「頭髮長見識短，你知道何輝要拿多少錢請張麟嗎？300萬啊！」
周天貴彈掉菸灰，說道：「也就是我運氣好，被何輝搶先就麻煩了。」
出機場的時候，周天貴正好碰到張麟，所以他知道住哪個酒店。
可惜打錯如意算盤，行動過於激進，把張麟嚇跑了。
幸好第二天在培訓會入口碰到，不然周天貴還不知道怎麼尋找切入口。
「他這個人好奇怪，女人不要，錢也不收，到底想要什麼？」
「他還是喜歡錢的，只是防備心太重了，不好對付！」
丟錢的時候，周天貴看到張麟眼神的變化，所以才會在剛剛說出那句話。
可惜張麟沒收，不然事情就好辦了。
現在，他依舊處於被動局面，只能等，等到張麟有空。
可能是今晚，可能是明天，也有可能是明年。
這種不可控的事情，周天貴最不喜歡了。
鬆開衣領的扣子，他問道：「陳教授開價多少？」
「一千萬，要讓我們先預付500萬。」
「真當老子的錢是大風颳來的？先讓他交一份草案。」
嗡~
車輛遠去，消失在繁忙的車流中。
賺錢是一件很快樂的事情，數錢也是。
洗過澡的張麟看著滿桌的鈔票，心情好了很多。
現在，他的總存款又突破一百萬了。
「還不夠啊！」
創業是最耗費金錢的玩意，尤其是網際網路方面。
伺服器就是一筆巨大的支出。等網站流量上來，一百萬很快就花光了。
裝好錢，打開電腦。
剛登陸QQ，就收到明曦的消息。
一張照片，是她跟王佳慧在遊樂場閒逛的場景。
她扮成東方女殭屍，王佳慧變成了西方的吸血鬼。
明曦問他哪個角色好看。
張麟回復道：「雖然我的皮膚是黃色，但我的心是紅色，我堅定支持傳統文化。」
明曦很快回消息過來了，問他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支持傳統文化，證明我站在國人的立場，至於皮膚顏色，我想表達的是你可以穿清涼一點。」
「流氓！」
張麟哈哈一笑，還是逗蠢萌呆傻的小女孩最有意思。
不過今天是萬聖節，雲力那邊應該有進展，打電話問問。
「麟哥。」
「你在哪？這麼吵！」
「我跟小霜，瑾姐，江哥還有斌哥在酒吧玩呢，今天萬聖節。」
果然有進展啊！
不過朱江是酒場老手，有他在應該不是問題。
「麟哥，你出去玩沒？」
「我玩蛋呢，再見！」
嘟嘟嘟~
聽著話筒里的忙音，薛瑾第一時間湊過來。
「張麟說什麼了？」
「他說他在玩蛋，然後就掛了。」
「什麼意思？」
「不知道，我們繼續，瑾姐你教我划拳，我要贏小霜！」
可憐的雲力已經沉浸在愛情的遊戲裡，完全喪失了敏銳的察覺能力。
他甚至忘記問冷霜是從哪裡學來的划拳，她怎麼知道酒場規矩。
為什麼沒有女孩找她，只有男生找她聊天，關係看著還特別好。
掛掉雲力的電話之後，張麟又給爸媽打。
每周六，他都要跟父母通話，了解兩人最近的情況。
可今晚有點怪，打了好幾次都不在服務區。
「難道今晚加班？」
工廠加班很正常，而且他們上班的那個廠子很大，訂單特別多。
張麟沒放在心上，去CS1.6打殭屍。
晚上十點，一通電話突然打過來。
「我玩遊戲呢，怎麼了？」
「麟哥，我闖禍了。」雲力的聲音在顫抖。
張麟馬上丟掉滑鼠：「別急，說說發生了什麼事？」
「我在酒吧打架了。」
「沒受傷吧？」
「沒有，斌哥和江哥都在，我沒吃虧，就是那傢伙被我開瓢了。」
「你先讓酒場保安....」
「麟哥，這件事已經結束了。」
「怎麼處理的？」
「酒吧保安把那個傢伙帶走了，沒多會他就回來跟我道歉。」
「喲~沒看出來啊，雲少這麼有實力。」
「不是我，是周志成！」
雲力說道：「那個人說他願意道歉賠錢，讓我跟周志成問好。」
草，這個人怎麼插進來的？
雲力說道：「麟哥，我覺得這裡面有問題。」
「廢話，肯定有問題！」
張麟說道：「你先回學校上課，其他的事情不要管，等我回來。」
「好，我等你。」
掛掉電話，張麟默默思考，兩分鐘後給周志成打去。
響了十幾聲才接通，電話那邊有點吵。
「張麟，我正準備給你打電話呢。
你爸媽不是被銀行起訴了嗎？法院掌握他們轉移財產的線索，已經把人關進去了。
但你不要擔心，我正在處理，晚點給你打過來。」
嘟嘟嘟~
電話忙音響起，張麟坐不住了。
他不知道爸媽那邊是什麼情況，現在得回去看看。
訂機票，再給拓宇打電話說明情況，拎包走人。
去機場的路上，周志成打電話過來了。
「張麟，這次你不止欠我錢，而且欠搭人情了。
那場面是你沒看到，除了銀行，其他幾個債主也來了。
你爸媽想走可以，必須還錢。
沒辦法，我只能親自掏錢幫你爸媽平債。」
「他們人呢？」
「剛剛在法院的監督下，寫了欠條，現在回家了。」
「放心，他們沒受傷，就是有點驚嚇，睡一覺就好了。」
「好，我現在去機場，晚點就到。」
現在，張麟只想回家看看爸媽的情況。
再回覆海已是凌晨1點，回到家正好一點半。
看到爸媽安然無恙坐在客廳，懸了一路的心總算落回去。
「兒子，你怎麼回來了？」
「爸，是我留給你們的現金被查到了？」
幾天前回來，張麟取了十萬現金。
一部分給員工發獎勵，一部分自己留下，剩餘的全都交給爸媽。
成年人應該留點錢傍身。
「你記得跑路的老周嗎？」
「記得，他回來了？」
「沒回來，但他把錢還了，直接轉我的銀行卡。」
結果今天下午，那傢伙突然打電話過來說還錢，並且轉到銀行卡。
張聚財就想著先把一個小債主的帳平了，然後再上班賺錢，還其他的債。
結果剛把錢交給老陳，法院的執行局就來了。
欠債還清天經地義，但問題在於銀行先起訴，而且法院受理了。
按照規定，他們要先償還銀行的債務，才能輪到其他債主。
在理論上，這種行為不構成轉移財產，可是需要時間定性！
但現在，一切都是那麼巧合的發生了。
張麟不在，事發突然，並短時間內結束。
木已成舟，結局已定。
「我對不起你們娘倆。」
本以為有了工作就不會影響家人，可以慢慢賺錢還債。
沒想到事與願違！
老張現在愧疚極了。
「爸，你別說這些話。」
張麟拍拍老爸的肩膀：「事情已經結束了，你想再多也沒用，去睡覺吧。」
說完，張麟又走到老媽的身後，按著她的肩膀：「媽，你多勸勸爸。」
老媽抬起頭，眼裡全是淚：「麟麟，我跟你爸爸現在欠周老闆大幾十萬，他那個人....」
「你擔心這幹嘛？我不是跟你說了嘛，我前幾天光是拿提成就拿了一百萬。」
「我這趟去杭城又賺了16萬，我待會就去還錢。」
「你們不要多想，快去睡覺，實在不行明天請一天假好好休息。」
房間裡，張麟看著父母手寫的欠條，總共97.36萬。
包括所有債務，違約金以及利息。
再加上之前未還清的41.3萬，總共欠138.66萬。
「該談談了。」
打通周志成的電話，張麟說道：「周老闆，出來吃飯吧。」
「我就在你家樓下，我等你。」
車內，周志成掛掉電話，轉頭對著副駕駛的梁毅說道：
「你信不信，待會他肯定帶著欠條下來，說要繼承這筆債務。」
「他有那麼多錢嗎？」
「就算有我也不干啊！」
費心費力拿到債務，不就是為了要挾他嘛。
沒辦法，誰讓張麟孝順呢，聽到爸媽去工地幹活都心疼。
既然這麼孝順，那就多承擔一點責任。
很快，樓道的聲控燈照亮張麟的身影。
開門上車。
「周老闆，明天一早，我去銀行取錢還給你！」
嗯？事情並未按照他們想的走。
不是繼承債務，而是直接還錢。
「不急，我先帶你去吃飯，還錢的事情待會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