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比武大會落幕
第131章 比武大會落幕
「陳————陳烈陽也輸了？」
「就這樣————被打得生死不知？！」
「大事件————這是真正的大事件啊！烈陽武館的館主，就這麼被人當眾打廢了？！」
「振峰武館————這是真的要崛起了，有此子在，清河武林的格局怕是要徹底改寫了！
「」
「剛才誰說陳烈陽能輕易教訓這小子的？站出來再說一遍啊！」
「這他娘的叫教訓？這是被摁在地上摩擦到死啊！」
」
「」
議論聲如同沸水，喧囂鼎沸。
先前那些不看好江明、甚至出言譏諷的人，此刻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不少人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看向振峰武館方向的眼神已徹底改變，充滿了敬畏與忌憚。
一些中小勢力的頭頭腦腦，心中更是飛快盤算起來，如何與即將崛起的振峰武館搭上關係。
烈陽武館這邊，卻是一片愁雲慘澹，如喪考妣。
「師父！師父！」幾名核心弟子撲到陳烈陽身邊，手忙腳亂。
只見陳烈陽面如金紙，氣若遊絲，胸膛凹陷處隨著微弱的呼吸起伏，每次起伏都帶出一小股血沫，左臂怪異地扭曲著，整個人仿佛一具被拆散的破布娃娃。
一名弟子顫抖著手，掏出一個精緻的玉瓶，倒出兩顆香氣撲鼻、龍眼大小的赤紅丹藥，小心翼翼地塞進陳烈陽口中，又以自身的暗勁助其化開藥力。
這顯然是極為珍貴的保命丹藥。
「大師兄！」另一名弟子看向剛剛被攙扶過來、臉色同樣蒼白如紙的衛嚴舒。
衛嚴舒看著師父的慘狀，眼中射出刻骨的怨毒與仇恨，他死死盯了遠處收刀靜立的江明一眼，那目光如同刀子。
但他知道，此刻不是逞強的時候。
衛嚴舒強壓傷勢，深吸一口氣，勉強調動體內的化勁，手掌按在陳烈陽心口，一股溫和卻堅韌的勁力緩緩渡入，小心翼翼護住陳烈陽那如同風中殘燭般的心脈跳動。
「快！抬上師父和李閒，馬上去太乙會。」
「找最好的藥師，用最快的速度。」衛嚴舒聲音嘶啞地低吼，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其他人都給我打起精神，看好門戶，別讓人看了笑話。」
烈陽武館的弟子們如夢初醒，連忙找來擔架，小心翼翼地將昏迷不醒、氣息奄奄的陳烈陽，以及同樣重傷垂危的李閒抬了上去。
一行人再不復來時的囂張氣焰，個個垂頭喪氣，如同鬥敗的公雞，在數不清複雜的目光注視下，灰溜溜地抬著兩人，腳步倉皇地擠開人群，朝著校場外匆匆離去。
他們所過之處，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道路，卻無人說話，只有沉默的注視，以及隱隱的嘆息或幸災樂禍。
與烈陽武館的淒風苦雨形成鮮明對比的，是振峰武館這邊幾乎要壓抑不住的狂喜與振奮。
「贏了！江明贏了！」眾人激動得滿臉通紅，若不是顧及場合，幾乎要跳起來歡呼。
「陳烈陽要是真的被打廢。」
「那烈陽武館算是廢了一半。」張狂狠狠揮了一下拳頭，眼中滿是快意。
「何止一半？館主重傷垂死，大師兄衛嚴舒也傷勢不輕，另一個天才李閒徹底廢掉————烈陽武館元氣大傷，恐怕很長時間都緩不過來了。」鄭明雖然傷勢未愈，但此刻也是精神煥發。
「關鍵是江師弟展現出的實力，太嚇人了。」
「以後在清河，誰還敢輕易招惹我們振峰武館？」另外三位助拳師兄紛紛附和，看向擂台方向的眼神充滿了興奮。
江明緩緩將闊刀歸入背後刀鞘，一步步走下那已經徹底淪為廢墟的擂台。
他步伐沉穩，氣息平穩，除了衣衫略有破損、沾染了些許塵土，幾乎看不出剛剛經歷了一場驚心動魄的比斗。
剛回到振峰武館眾人面前，鄭明便第一個沖了上來，激動地一拳輕輕錘在江明肩頭，聲音因為興奮而有些發顫：「好小子，真行，竟然這麼強！」
江明笑了笑，沒有說話，只是拍了拍鄭明的胳膊。
他知道這位師兄是真心為他高興，情緒激動之下有些失態。
「江師弟，你真是太厲害了！」
「剛才那最後一刀，我的天，陳烈陽的槍都彎了！」
「還有那身法，簡直神出鬼沒。」
張狂等一眾人立刻圍了上來，七嘴八舌，讚嘆之聲不絕於耳，臉上都洋溢著與有榮焉的興奮。
楊振也緩緩走了過來，他臉色依舊蒼白，但眼神清亮。
直接鄭重地對著江明抱拳，深深一禮：「江明，多謝了。」
「為我，為林昭，也為武館————多謝。」
這一禮，情真意切。
若非江明今日強勢出手，廢掉李閒，重傷陳烈陽，振峰武館與烈陽武館的這場恩怨，還不知要糾纏到何時，更不知要付出多少代價。
江明連忙側身，扶住楊振，同樣認真回禮：「師兄言重了，同為武館弟子，分內之事，本當如此。」
最後，江明的目光落在了一直沉默注視著他的館主楊峰身上。
楊峰臉上的表情極為複雜，有欣慰，有震撼，也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感慨。
這個曾經根骨平平、幾乎被他忽略的弟子，如今竟已成長到了需要他望其項背的高度，並以一己之力，改變了武館的命運。
江明對著楊峰，同樣抱拳，平靜地說道：「師父，以後烈陽武館，應該成不了什麼大威脅了。」
楊峰深深地看著江明，仿佛要將這個年輕的弟子重新認識一遍。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點了點頭，喉嚨里發出一聲輕輕的：「嗯。」
這一聲嗯，包含了太多未盡之言，是肯定，是後悔，或許也有一絲自身遲暮的釋然與期待。
台下，各武館館主、鏢局總鏢頭、家族代表們，此刻才真正從剛才那場石破天驚的對決中緩過神來。
他們互相對視，眼中皆是一片凝重與忌憚。
陳烈陽的實力，他們太清楚，絕對是清河化勁武者中排得上號的存在。
然而，這樣一個強橫的人物，卻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振峰武館一個年輕弟子以近乎碾壓的姿態擊敗，生死不知。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振峰武館這個叫江明的弟子，實力已經穩穩站在了清河武道界的頂端。
而且他還如此年輕，未來潛力簡直不可估量。
只要這江明還在振峰武館一天，清河這片地界上，就再無人敢輕易捋振峰武館的虎鬚。
振峰武館的崛起，已成定局，無人可以阻擋。
不少心思活絡之人，已經開始盤算著後續的方案了。
主台上，龐文淵看著台下那片比之前楊振、衛嚴舒對決後更加狼藉、幾乎被整個型了一遍的擂台廢墟，嘴角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他揉了揉有些發疼的太陽穴，心中暗道：「這小子————破壞力也太驚人了。」
「真不愧是城主大人看重的人，這實力————」
「後生可畏，後生可畏啊————」龐文淵暗自感嘆，同時也更加堅定了緊跟城主步伐的決心。
等到一隊隊黑甲軍士再次上前將破碎的青石板清理出去，換上全新的的石板，重新搭建起一座嶄新寬闊的擂台後，龐文淵才清了清嗓子，運起勁力，朗聲傳遍全場。
「振峰武館與烈陽武館比斗已畢，結果已定！」
「比武大會，繼續！」
他的聲音，將眾人從對剛才那場驚世之戰的回味與震撼中拉回現實。
接下來的比武，就恢復了正常。
各家弟子、鏢師、幫眾輪番上場，拳來腳往，刀光劍影，引得陣陣喝彩。
但有了江明與陳烈陽那場地動山搖、血腥殘酷的生死對決珠玉在前，這些比斗怎麼看都顯得乏味了許多。
上台的武者大多點到為止，分出勝負即止，少有重傷的情況發生。
各家似乎都默契地控制著比斗的程度。
振峰武館這邊，張狂、李狗兒，以及幾位從外地趕回來助拳的師兄也各自上場，小試身手。
他們的實力在同輩中已算不錯，但有了江明的對比，眾人的反應也平淡了許多，更多的是象徵性的喝彩。
這反而讓其他勢力暗中鬆了口氣，看來振峰武館只是出了江明這一個異數，並非人人如此變態。
比武大會最終在一種略顯虎頭蛇尾的氛圍中，圓滿落幕。
經此一役，清河縣各方勢力對未來的資源劃分、地盤歸屬，心中都有了新的衡量與計較。
內城，新購置的院落中，比斗結束後，江明便與李狗兒向楊峰、楊振等人告辭，並未參與武館後續的慶賀，徑直回到了這裡。
夜色漸深，江明和李狗兒並肩立於院中梧桐樹下，靜靜等待。
不多時，夜空中傳來一聲輕微的振翅聲，一道迅捷的黑影如同利箭般俯衝而下，精準地落在李狗兒抬起的手臂上。
赫然是一隻神駿的鷹隼，目光銳利，喙爪如鉤。
李狗兒熟練地從鷹隼腿上的小竹筒中取出一卷細小的紙條，迅速瀏覽一遍，然後低聲向江明稟報。
「師兄，消息來了。」
「太乙會最好的藥師徐老先生，已經被請到烈陽武館，正在全力救治陳烈陽和李閒，但是不知道具體能夠恢復到什麼程度。」
「烈陽武館現在全面戒嚴，所有弟子召回，閉門不出，謝絕一切訪客。」
「衛嚴舒更是拖著傷體親自坐鎮。」
江明安靜地聽著，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直到李狗兒說完，他才輕輕點了點頭。
「行。」江明的聲音在夜色中顯得格外平靜。
「將烈陽武館的詳細情報。」
江明頓了頓，補充道：「遞到振峰武館，交給楊振。
。
「他知道該怎麼做。
，，夜風吹過，再度有著雪花飄落.....
「陳————陳烈陽也輸了？」
「就這樣————被打得生死不知？！」
「大事件————這是真正的大事件啊！烈陽武館的館主，就這麼被人當眾打廢了？！」
「振峰武館————這是真的要崛起了，有此子在，清河武林的格局怕是要徹底改寫了！
「」
「剛才誰說陳烈陽能輕易教訓這小子的？站出來再說一遍啊！」
「這他娘的叫教訓？這是被摁在地上摩擦到死啊！」
」
「」
議論聲如同沸水，喧囂鼎沸。
先前那些不看好江明、甚至出言譏諷的人，此刻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不少人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看向振峰武館方向的眼神已徹底改變，充滿了敬畏與忌憚。
一些中小勢力的頭頭腦腦，心中更是飛快盤算起來，如何與即將崛起的振峰武館搭上關係。
烈陽武館這邊，卻是一片愁雲慘澹，如喪考妣。
「師父！師父！」幾名核心弟子撲到陳烈陽身邊，手忙腳亂。
只見陳烈陽面如金紙，氣若遊絲，胸膛凹陷處隨著微弱的呼吸起伏，每次起伏都帶出一小股血沫，左臂怪異地扭曲著，整個人仿佛一具被拆散的破布娃娃。
一名弟子顫抖著手，掏出一個精緻的玉瓶，倒出兩顆香氣撲鼻、龍眼大小的赤紅丹藥，小心翼翼地塞進陳烈陽口中，又以自身的暗勁助其化開藥力。
這顯然是極為珍貴的保命丹藥。
「大師兄！」另一名弟子看向剛剛被攙扶過來、臉色同樣蒼白如紙的衛嚴舒。
衛嚴舒看著師父的慘狀，眼中射出刻骨的怨毒與仇恨，他死死盯了遠處收刀靜立的江明一眼，那目光如同刀子。
但他知道，此刻不是逞強的時候。
衛嚴舒強壓傷勢，深吸一口氣，勉強調動體內的化勁，手掌按在陳烈陽心口，一股溫和卻堅韌的勁力緩緩渡入，小心翼翼護住陳烈陽那如同風中殘燭般的心脈跳動。
「快！抬上師父和李閒，馬上去太乙會。」
「找最好的藥師，用最快的速度。」衛嚴舒聲音嘶啞地低吼，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其他人都給我打起精神，看好門戶，別讓人看了笑話。」
烈陽武館的弟子們如夢初醒，連忙找來擔架，小心翼翼地將昏迷不醒、氣息奄奄的陳烈陽，以及同樣重傷垂危的李閒抬了上去。
一行人再不復來時的囂張氣焰，個個垂頭喪氣，如同鬥敗的公雞，在數不清複雜的目光注視下，灰溜溜地抬著兩人，腳步倉皇地擠開人群，朝著校場外匆匆離去。
他們所過之處，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道路，卻無人說話，只有沉默的注視，以及隱隱的嘆息或幸災樂禍。
與烈陽武館的淒風苦雨形成鮮明對比的，是振峰武館這邊幾乎要壓抑不住的狂喜與振奮。
「贏了！江明贏了！」眾人激動得滿臉通紅，若不是顧及場合，幾乎要跳起來歡呼。
「陳烈陽要是真的被打廢。」
「那烈陽武館算是廢了一半。」張狂狠狠揮了一下拳頭，眼中滿是快意。
「何止一半？館主重傷垂死，大師兄衛嚴舒也傷勢不輕，另一個天才李閒徹底廢掉————烈陽武館元氣大傷，恐怕很長時間都緩不過來了。」鄭明雖然傷勢未愈，但此刻也是精神煥發。
「關鍵是江師弟展現出的實力，太嚇人了。」
「以後在清河，誰還敢輕易招惹我們振峰武館？」另外三位助拳師兄紛紛附和，看向擂台方向的眼神充滿了興奮。
江明緩緩將闊刀歸入背後刀鞘，一步步走下那已經徹底淪為廢墟的擂台。
他步伐沉穩，氣息平穩，除了衣衫略有破損、沾染了些許塵土，幾乎看不出剛剛經歷了一場驚心動魄的比斗。
剛回到振峰武館眾人面前，鄭明便第一個沖了上來，激動地一拳輕輕錘在江明肩頭，聲音因為興奮而有些發顫：「好小子，真行，竟然這麼強！」
江明笑了笑，沒有說話，只是拍了拍鄭明的胳膊。
他知道這位師兄是真心為他高興，情緒激動之下有些失態。
「江師弟，你真是太厲害了！」
「剛才那最後一刀，我的天，陳烈陽的槍都彎了！」
「還有那身法，簡直神出鬼沒。」
張狂等一眾人立刻圍了上來，七嘴八舌，讚嘆之聲不絕於耳，臉上都洋溢著與有榮焉的興奮。
楊振也緩緩走了過來，他臉色依舊蒼白，但眼神清亮。
直接鄭重地對著江明抱拳，深深一禮：「江明，多謝了。」
「為我，為林昭，也為武館————多謝。」
這一禮，情真意切。
若非江明今日強勢出手，廢掉李閒，重傷陳烈陽，振峰武館與烈陽武館的這場恩怨，還不知要糾纏到何時，更不知要付出多少代價。
江明連忙側身，扶住楊振，同樣認真回禮：「師兄言重了，同為武館弟子，分內之事，本當如此。」
最後，江明的目光落在了一直沉默注視著他的館主楊峰身上。
楊峰臉上的表情極為複雜，有欣慰，有震撼，也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感慨。
這個曾經根骨平平、幾乎被他忽略的弟子，如今竟已成長到了需要他望其項背的高度，並以一己之力，改變了武館的命運。
江明對著楊峰，同樣抱拳，平靜地說道：「師父，以後烈陽武館，應該成不了什麼大威脅了。」
楊峰深深地看著江明，仿佛要將這個年輕的弟子重新認識一遍。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點了點頭，喉嚨里發出一聲輕輕的：「嗯。」
這一聲嗯，包含了太多未盡之言，是肯定，是後悔，或許也有一絲自身遲暮的釋然與期待。
台下，各武館館主、鏢局總鏢頭、家族代表們，此刻才真正從剛才那場石破天驚的對決中緩過神來。
他們互相對視，眼中皆是一片凝重與忌憚。
陳烈陽的實力，他們太清楚，絕對是清河化勁武者中排得上號的存在。
然而，這樣一個強橫的人物，卻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振峰武館一個年輕弟子以近乎碾壓的姿態擊敗，生死不知。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振峰武館這個叫江明的弟子，實力已經穩穩站在了清河武道界的頂端。
而且他還如此年輕，未來潛力簡直不可估量。
只要這江明還在振峰武館一天，清河這片地界上，就再無人敢輕易捋振峰武館的虎鬚。
振峰武館的崛起，已成定局，無人可以阻擋。
不少心思活絡之人，已經開始盤算著後續的方案了。
主台上，龐文淵看著台下那片比之前楊振、衛嚴舒對決後更加狼藉、幾乎被整個型了一遍的擂台廢墟，嘴角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他揉了揉有些發疼的太陽穴，心中暗道：「這小子————破壞力也太驚人了。」
「真不愧是城主大人看重的人，這實力————」
「後生可畏，後生可畏啊————」龐文淵暗自感嘆，同時也更加堅定了緊跟城主步伐的決心。
等到一隊隊黑甲軍士再次上前將破碎的青石板清理出去，換上全新的的石板，重新搭建起一座嶄新寬闊的擂台後，龐文淵才清了清嗓子，運起勁力，朗聲傳遍全場。
「振峰武館與烈陽武館比斗已畢，結果已定！」
「比武大會，繼續！」
他的聲音，將眾人從對剛才那場驚世之戰的回味與震撼中拉回現實。
接下來的比武，就恢復了正常。
各家弟子、鏢師、幫眾輪番上場，拳來腳往，刀光劍影，引得陣陣喝彩。
但有了江明與陳烈陽那場地動山搖、血腥殘酷的生死對決珠玉在前，這些比斗怎麼看都顯得乏味了許多。
上台的武者大多點到為止，分出勝負即止，少有重傷的情況發生。
各家似乎都默契地控制著比斗的程度。
振峰武館這邊，張狂、李狗兒，以及幾位從外地趕回來助拳的師兄也各自上場，小試身手。
他們的實力在同輩中已算不錯，但有了江明的對比，眾人的反應也平淡了許多，更多的是象徵性的喝彩。
這反而讓其他勢力暗中鬆了口氣，看來振峰武館只是出了江明這一個異數，並非人人如此變態。
比武大會最終在一種略顯虎頭蛇尾的氛圍中，圓滿落幕。
經此一役，清河縣各方勢力對未來的資源劃分、地盤歸屬，心中都有了新的衡量與計較。
內城，新購置的院落中，比斗結束後，江明便與李狗兒向楊峰、楊振等人告辭，並未參與武館後續的慶賀，徑直回到了這裡。
夜色漸深，江明和李狗兒並肩立於院中梧桐樹下，靜靜等待。
不多時，夜空中傳來一聲輕微的振翅聲，一道迅捷的黑影如同利箭般俯衝而下，精準地落在李狗兒抬起的手臂上。
赫然是一隻神駿的鷹隼，目光銳利，喙爪如鉤。
李狗兒熟練地從鷹隼腿上的小竹筒中取出一卷細小的紙條，迅速瀏覽一遍，然後低聲向江明稟報。
「師兄，消息來了。」
「太乙會最好的藥師徐老先生，已經被請到烈陽武館，正在全力救治陳烈陽和李閒，但是不知道具體能夠恢復到什麼程度。」
「烈陽武館現在全面戒嚴，所有弟子召回，閉門不出，謝絕一切訪客。」
「衛嚴舒更是拖著傷體親自坐鎮。」
江明安靜地聽著，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直到李狗兒說完，他才輕輕點了點頭。
「行。」江明的聲音在夜色中顯得格外平靜。
「將烈陽武館的詳細情報。」
江明頓了頓，補充道：「遞到振峰武館，交給楊振。
。
「他知道該怎麼做。
，，夜風吹過，再度有著雪花飄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