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江明出手
第127章 江明出手
簡單直接的點名，與楊振如出一轍。
對象明確，廢掉林昭的元兇，李閒。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又轉向了烈陽武館。
好戲，又要開場了。
而且，看這架勢，依舊是奔著不死不休去的。
李閒放下一直抱在胸前的雙手，嘴角那抹標誌性帶著殘忍與嘲弄的弧度，再次上揚。
他仿佛聽到了什麼有趣的笑話，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襟，然後才在無數目光的注視下，不疾不徐地，一步步渡上擂台。
站在鄭明對面，李閒上下打量了對方幾眼，嘖嘖兩聲，語氣輕佻而充滿惡意。
「鄭明？呵呵，有段時間不見，倒是長進了些，暗勁打磨圓滿了？」
「不容易啊，怎麼，以為這樣就能在我面前蹦躂了？」
李閒歪了歪頭，眼神輕蔑，絲毫沒有將鄭明放在眼中。
「別天真了，當初你就不行，現在————照樣不行！」
「暗勁圓滿？呵，暗勁和暗勁之間，也是有差距的。」
「就像人和豬，都能吃五穀雜糧，能一樣麼？」
李閒刻薄的嘲諷毫不掩飾，試圖像激怒楊振一樣，擾亂鄭明的心緒。
鄭明只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胸膛微微起伏；又緩緩吐出。
他沒有被李閒的言語激怒，眼神反而變得更加沉靜、更加堅定，如同經過千錘百鍊的寒鐵。
他知道李閒的厲害，不僅在於境界上，更在於那天生遠超常人的氣力。
還是平常人的時候李閒雙臂就有五百斤的力道，練武之後氣力增長得更是迅速。
當初武科測力，李閒生生拉斷十二石硬弓的景象，至今仍烙印在許多人的記憶里。
這是一個力量與技巧兼具的可怕對手。
鄭明沒有廢話，反手從背後抽出了自己的兵器。
一桿通體烏黑、戟刃寬闊、帶著沉重煞氣的鑌鐵大戟。
戟杆入手，鄭明的氣息陡然變得沉凝如山。
李閒見狀，眼中閃過一絲輕蔑，也亮出了自己的兵器。
一對西瓜大小、通體黝黑、由某種密度極高的金屬鑄造而成的八角渾天錘。
錘頭猙獰，錘柄粗短，僅僅是提在手中，便給人一種沉重的壓迫感。
兩人皆是使用重兵器，這將是一場力量與技巧的硬撼。
當龐文淵宣布開始的瞬間，兩人就碰撞在了一起。
台下，江明目光灼灼地盯著擂台，靈眼微開，觀察著兩人周身氣血與勁力的流轉。
李狗兒站在他旁邊，緊張得手心冒汗，忍不住低聲問道：「師兄，你說————鄭明師兄能贏嗎？」
江明緩緩搖了搖頭，聲音平靜：「很難。」
他目光如炬，早已看出端倪：「兩人雖都用重兵器，但李閒天生神力，根基遠超常人。」
「你看他們剛才氣機碰撞的瞬間，鄭師兄腳下的石板微不可察地裂了，第一下硬碰，鄭師兄就吃了小虧。」
「力量上，鄭師兄處於下風，現在還能憑藉戟法和暗勁的圓融周旋，但久戰之下，勁力消耗加劇，劣勢會越來越明顯。」
李狗兒聞言，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拳頭不自覺地攥緊。
他怎能忘記，就是台上這個李閒，當初在武科擂台上用陰毒手段，廢掉了天賦卓絕的林昭。
如今鄭明師兄又要對上他，還有落敗的風險，這讓他又急又恨。
江明感受到身旁的緊張，目光卻轉向了一旁。
楊振在服用了振峰武館準備的療傷丹藥後，臉色已好了些，此刻正半靠在一張椅子上，目光複雜地望著擂台上的鄭明，又轉向江明，蒼白的臉上露出一絲苦笑，聲音沙啞道：「江師弟————此番，原本是想讓你來觀戰，為我等壓陣，未曾想————還是要勞你————」
江明抬手，打斷了楊振的話，眼神平靜而堅定：「師兄不必再說。」
「我既然來了，便不只是觀戰。」
「林昭的事，今日，該有個交代。」
江明的話語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分量。
楊振聞言，心中一塊大石落地，長長舒了口氣，他原本的計劃，是自己拼掉衛嚴舒，至少重創對方，再消耗李閒，為鄭明、張狂等人創造機會。
可衛嚴舒的強悍超出了他的預計，導致兩敗俱傷，計劃被打亂。
如今江明願意出手，局面頓時不同。
張狂等人，聽到江明的話，心中安定不少。
他們深知這位「江師弟」如今的實力，深不可測！
一旁的楊峰，更是眼神複雜地看著江明挺拔的背影，心中喟嘆不已。
這個當初他幾乎沒怎麼注意、根骨平平的弟子，竟已成為了武館此刻最大的倚仗，甚至可能決定著今日的勝負與生死————世事無常，莫過於此。
「咚！」
擂台上，戰鼓般的悶響打斷了所有人的思緒。
鄭明與李閒的戰鬥來到了白熱化階段。
鄭明深知力有不及，不敢硬拼，大戟舞動，施展出精妙的戟法。
戟影重重，時而如毒龍出洞，疾刺李閒要害；時而如巨斧開山，橫掃千軍；時而又靈動如鞭，纏、絞、鎖，試圖以技巧化解李閒的蠻力。
李閒則是獰笑連連，雙錘揮動，毫無花巧，只有最純粹、最暴力的砸、掃、撞。
每一錘落下，都帶著沉悶的破風之聲，力量剛猛無比。
李閒仗著氣力驚人，根本不管鄭明的戟法變化，往往是一力降十會，雙錘直接轟向戟影最盛處，強行破招。
「鐺！鐺！鐺！」
重兵器碰撞的聲音如同打鐵，震得人耳膜生疼，火花不斷迸濺。
鄭明將暗勁圓融的特性發揮到極致，戟身震動，卸力、化力、借力，身形在擂台上輾轉騰挪，大戟如臂使指，總能在間不容髮之際避開李閒錘勢最盛之處，又以精妙的角度反擊。
一時間，兩人竟斗得旗鼓相當，戟影錘風交織，殺得難分難解。
然而，正如江明所料，李閒的先天氣力優勢在持續對抗中逐漸顯現。
每一次硬碰，鄭明都需要耗費更多的暗勁來化解那恐怖的衝擊力，氣血翻騰不已。
而李閒則越打越狂，雙錘越發沉重迅猛，仿佛不知疲倦的凶獸。
三十招過後，鄭明的呼吸開始變得粗重，額角見汗，戟法雖然依舊精妙，但速度已不如最初那般靈動。
反觀李閒，雖然同樣消耗不小，但氣勢卻越發高漲，雙錘揮舞間，逼得鄭明連連後退，戟法漸漸被壓制。
「哈哈哈！鄭明，這就不行了？」李閒狂笑，抓住一個破綻，左錘盪開鄭明刺來的大戟，右錘如同天降，帶著猛烈的破風聲，狼狠砸向鄭明頭頂。
「給我跪下！」
鄭明臉色一變，倉促間橫戟格擋。
「鐺！！！」
一聲巨響！
鄭明只覺得雙臂劇震，虎口崩裂，鮮血瞬間染紅了戟杆。
一股無可抵禦的巨力透過戟身傳來，他悶哼一聲，雙腳在青石地面連退七八步才勉強穩住，體內氣血翻江倒海，喉嚨發甜，險些一口血噴出來。
敗勢已顯。
「鄭師兄，認輸吧。」台下，江明平靜的聲音響起傳入鄭明耳中。
「剩下的，我來。」
鄭明聞言，心中再無猶豫。
他並非死撐之人，知道再戰下去，非死即殘，於大局無益。
既然江明願意出手，林昭的仇，必然能報。
鄭明深吸一口氣，壓下翻騰的氣血，對著裁判方向，正要開口：「我認————」
「輸」字還未出口。
「哪裡走！」李閒眼中凶光一閃，竟是不依不饒，根本不給鄭明認輸的機會。
他身形猛地前撲，雙錘一左一右，如同兩座小山，帶著獰惡的風聲，再次朝著鄭明狂砸而來。
竟是打算趁鄭明開口認輸、心神鬆懈的剎那，將其重創甚至擊殺。
心思之歹毒，可見一斑。
「卑鄙！」
「住手！」
台下頓時響起一片驚呼和怒斥。
連許多中立觀眾都皺起了眉頭，覺得李閒此舉太過下作，有違比武規矩。
鄭明也沒想到李閒如此狠毒，倉促間只得再度提起殘存勁力，橫戟勉力抵擋，眼看就要被雙錘轟中。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掠過擂台邊緣，速度快到只在眾人眼中留下一道淡淡的殘影。
「鏘！」
一道厚重刀光，後發先至，精準無比地切入雙錘與戟杆之間。
「鐺！！！」
李閒只覺雙錘仿佛砸在了一座鐵山之上，一股難以形容的恐怖力量反震而來，讓他不得不退後卸力。
而那道刀光的主人，已然穩穩地站在了鄭明身前，寬闊的背影如同不可逾越的屏障。
正是江明！
他手中握著的，正是那柄沉重無比、暗沉無光的闊刀。
刀身斜指地面，不見絲毫顫動。
江明甚至沒有回頭看李閒一眼，只是側首對身後驚魂未定的鄭明說道：「鄭師兄，下去休息吧。」
「剩下的，交給我。
江明的聲音依舊平靜，卻帶著一種令人信服的強大力量。
頓了頓，江明補充道，聲音里多了一絲冰冷的意味。
「林昭的仇，我也還記得。」
簡單直接的點名，與楊振如出一轍。
對象明確，廢掉林昭的元兇，李閒。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又轉向了烈陽武館。
好戲，又要開場了。
而且，看這架勢，依舊是奔著不死不休去的。
李閒放下一直抱在胸前的雙手，嘴角那抹標誌性帶著殘忍與嘲弄的弧度，再次上揚。
他仿佛聽到了什麼有趣的笑話，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襟，然後才在無數目光的注視下，不疾不徐地，一步步渡上擂台。
站在鄭明對面，李閒上下打量了對方幾眼，嘖嘖兩聲，語氣輕佻而充滿惡意。
「鄭明？呵呵，有段時間不見，倒是長進了些，暗勁打磨圓滿了？」
「不容易啊，怎麼，以為這樣就能在我面前蹦躂了？」
李閒歪了歪頭，眼神輕蔑，絲毫沒有將鄭明放在眼中。
「別天真了，當初你就不行，現在————照樣不行！」
「暗勁圓滿？呵，暗勁和暗勁之間，也是有差距的。」
「就像人和豬，都能吃五穀雜糧，能一樣麼？」
李閒刻薄的嘲諷毫不掩飾，試圖像激怒楊振一樣，擾亂鄭明的心緒。
鄭明只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胸膛微微起伏；又緩緩吐出。
他沒有被李閒的言語激怒，眼神反而變得更加沉靜、更加堅定，如同經過千錘百鍊的寒鐵。
他知道李閒的厲害，不僅在於境界上，更在於那天生遠超常人的氣力。
還是平常人的時候李閒雙臂就有五百斤的力道，練武之後氣力增長得更是迅速。
當初武科測力，李閒生生拉斷十二石硬弓的景象，至今仍烙印在許多人的記憶里。
這是一個力量與技巧兼具的可怕對手。
鄭明沒有廢話，反手從背後抽出了自己的兵器。
一桿通體烏黑、戟刃寬闊、帶著沉重煞氣的鑌鐵大戟。
戟杆入手，鄭明的氣息陡然變得沉凝如山。
李閒見狀，眼中閃過一絲輕蔑，也亮出了自己的兵器。
一對西瓜大小、通體黝黑、由某種密度極高的金屬鑄造而成的八角渾天錘。
錘頭猙獰，錘柄粗短，僅僅是提在手中，便給人一種沉重的壓迫感。
兩人皆是使用重兵器，這將是一場力量與技巧的硬撼。
當龐文淵宣布開始的瞬間，兩人就碰撞在了一起。
台下，江明目光灼灼地盯著擂台，靈眼微開，觀察著兩人周身氣血與勁力的流轉。
李狗兒站在他旁邊，緊張得手心冒汗，忍不住低聲問道：「師兄，你說————鄭明師兄能贏嗎？」
江明緩緩搖了搖頭，聲音平靜：「很難。」
他目光如炬，早已看出端倪：「兩人雖都用重兵器，但李閒天生神力，根基遠超常人。」
「你看他們剛才氣機碰撞的瞬間，鄭師兄腳下的石板微不可察地裂了，第一下硬碰，鄭師兄就吃了小虧。」
「力量上，鄭師兄處於下風，現在還能憑藉戟法和暗勁的圓融周旋，但久戰之下，勁力消耗加劇，劣勢會越來越明顯。」
李狗兒聞言，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拳頭不自覺地攥緊。
他怎能忘記，就是台上這個李閒，當初在武科擂台上用陰毒手段，廢掉了天賦卓絕的林昭。
如今鄭明師兄又要對上他，還有落敗的風險，這讓他又急又恨。
江明感受到身旁的緊張，目光卻轉向了一旁。
楊振在服用了振峰武館準備的療傷丹藥後，臉色已好了些，此刻正半靠在一張椅子上，目光複雜地望著擂台上的鄭明，又轉向江明，蒼白的臉上露出一絲苦笑，聲音沙啞道：「江師弟————此番，原本是想讓你來觀戰，為我等壓陣，未曾想————還是要勞你————」
江明抬手，打斷了楊振的話，眼神平靜而堅定：「師兄不必再說。」
「我既然來了，便不只是觀戰。」
「林昭的事，今日，該有個交代。」
江明的話語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分量。
楊振聞言，心中一塊大石落地，長長舒了口氣，他原本的計劃，是自己拼掉衛嚴舒，至少重創對方，再消耗李閒，為鄭明、張狂等人創造機會。
可衛嚴舒的強悍超出了他的預計，導致兩敗俱傷，計劃被打亂。
如今江明願意出手，局面頓時不同。
張狂等人，聽到江明的話，心中安定不少。
他們深知這位「江師弟」如今的實力，深不可測！
一旁的楊峰，更是眼神複雜地看著江明挺拔的背影，心中喟嘆不已。
這個當初他幾乎沒怎麼注意、根骨平平的弟子，竟已成為了武館此刻最大的倚仗，甚至可能決定著今日的勝負與生死————世事無常，莫過於此。
「咚！」
擂台上，戰鼓般的悶響打斷了所有人的思緒。
鄭明與李閒的戰鬥來到了白熱化階段。
鄭明深知力有不及，不敢硬拼，大戟舞動，施展出精妙的戟法。
戟影重重，時而如毒龍出洞，疾刺李閒要害；時而如巨斧開山，橫掃千軍；時而又靈動如鞭，纏、絞、鎖，試圖以技巧化解李閒的蠻力。
李閒則是獰笑連連，雙錘揮動，毫無花巧，只有最純粹、最暴力的砸、掃、撞。
每一錘落下，都帶著沉悶的破風之聲，力量剛猛無比。
李閒仗著氣力驚人，根本不管鄭明的戟法變化，往往是一力降十會，雙錘直接轟向戟影最盛處，強行破招。
「鐺！鐺！鐺！」
重兵器碰撞的聲音如同打鐵，震得人耳膜生疼，火花不斷迸濺。
鄭明將暗勁圓融的特性發揮到極致，戟身震動，卸力、化力、借力，身形在擂台上輾轉騰挪，大戟如臂使指，總能在間不容髮之際避開李閒錘勢最盛之處，又以精妙的角度反擊。
一時間，兩人竟斗得旗鼓相當，戟影錘風交織，殺得難分難解。
然而，正如江明所料，李閒的先天氣力優勢在持續對抗中逐漸顯現。
每一次硬碰，鄭明都需要耗費更多的暗勁來化解那恐怖的衝擊力，氣血翻騰不已。
而李閒則越打越狂，雙錘越發沉重迅猛，仿佛不知疲倦的凶獸。
三十招過後，鄭明的呼吸開始變得粗重，額角見汗，戟法雖然依舊精妙，但速度已不如最初那般靈動。
反觀李閒，雖然同樣消耗不小，但氣勢卻越發高漲，雙錘揮舞間，逼得鄭明連連後退，戟法漸漸被壓制。
「哈哈哈！鄭明，這就不行了？」李閒狂笑，抓住一個破綻，左錘盪開鄭明刺來的大戟，右錘如同天降，帶著猛烈的破風聲，狼狠砸向鄭明頭頂。
「給我跪下！」
鄭明臉色一變，倉促間橫戟格擋。
「鐺！！！」
一聲巨響！
鄭明只覺得雙臂劇震，虎口崩裂，鮮血瞬間染紅了戟杆。
一股無可抵禦的巨力透過戟身傳來，他悶哼一聲，雙腳在青石地面連退七八步才勉強穩住，體內氣血翻江倒海，喉嚨發甜，險些一口血噴出來。
敗勢已顯。
「鄭師兄，認輸吧。」台下，江明平靜的聲音響起傳入鄭明耳中。
「剩下的，我來。」
鄭明聞言，心中再無猶豫。
他並非死撐之人，知道再戰下去，非死即殘，於大局無益。
既然江明願意出手，林昭的仇，必然能報。
鄭明深吸一口氣，壓下翻騰的氣血，對著裁判方向，正要開口：「我認————」
「輸」字還未出口。
「哪裡走！」李閒眼中凶光一閃，竟是不依不饒，根本不給鄭明認輸的機會。
他身形猛地前撲，雙錘一左一右，如同兩座小山，帶著獰惡的風聲，再次朝著鄭明狂砸而來。
竟是打算趁鄭明開口認輸、心神鬆懈的剎那，將其重創甚至擊殺。
心思之歹毒，可見一斑。
「卑鄙！」
「住手！」
台下頓時響起一片驚呼和怒斥。
連許多中立觀眾都皺起了眉頭，覺得李閒此舉太過下作，有違比武規矩。
鄭明也沒想到李閒如此狠毒，倉促間只得再度提起殘存勁力，橫戟勉力抵擋，眼看就要被雙錘轟中。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掠過擂台邊緣，速度快到只在眾人眼中留下一道淡淡的殘影。
「鏘！」
一道厚重刀光，後發先至，精準無比地切入雙錘與戟杆之間。
「鐺！！！」
李閒只覺雙錘仿佛砸在了一座鐵山之上，一股難以形容的恐怖力量反震而來，讓他不得不退後卸力。
而那道刀光的主人，已然穩穩地站在了鄭明身前，寬闊的背影如同不可逾越的屏障。
正是江明！
他手中握著的，正是那柄沉重無比、暗沉無光的闊刀。
刀身斜指地面，不見絲毫顫動。
江明甚至沒有回頭看李閒一眼，只是側首對身後驚魂未定的鄭明說道：「鄭師兄，下去休息吧。」
「剩下的，交給我。
江明的聲音依舊平靜，卻帶著一種令人信服的強大力量。
頓了頓，江明補充道，聲音里多了一絲冰冷的意味。
「林昭的仇，我也還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