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解救女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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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七眉頭一皺,沉聲道:「文廟?具體哪裡?說清楚。」

  金哥更加惶恐,語氣變得斷斷續續:「在……在文廟正殿下方的一個地窖里。」

  隨著金哥的最後一個字落下,沈七、雷豹這才放下心來。至少蘇婉清和周玉還活著,雖然現在處境危險,但人活著就有營救的機會。

  沈七眸中寒光一閃,追問道:「獻祭?獻給誰?什麼時候?」

  金哥頭搖的像個撥浪鼓似:「不知道,我真不知道。我只聽說要獻祭給文廟,這樣就能讓舊學更加輝煌。日子不確定,但也就是這兩天的事情。我這是都聽趙老爺旁邊的親信隨口之談。」

  此時金哥為了活命,恨不得把知道的全說出來。

  問完話,雷豹一記手刀,金哥便軟倒下去。沈七隨即在這群昏死的漢子身上摸索起來。雷豹則向著磚窯走去。

  不愧是做乞丐的,十幾個大男人身上,沈七攏共就摸出幾塊大洋。

  這時,磚窯裡頭傳來雷豹壓低的聲音:「沈七,快來看看這裡。」

  沈七起身進去,只見雷豹蹲在一個剛被翻出的舊木箱旁。兩人眼神一對,雷豹會意,抄起手邊半塊磚頭,猛地砸開鎖頭。

  箱蓋掀開,裡頭雜七雜八的東西。雷豹伸手撥弄著,先拎出一隻保養得不錯的匕首。雷豹嗅了嗅,低聲說道:「淬過毒的。」

  又拿出幾包草紙裹的藥粉,又聞了聞,低聲道:「金瘡藥、跌打散,成色倒還過得去。」

  最後便是幾個半新的綢緞衣服,和金哥身上那件衣服格格不入,看樣子是撐場面的行頭。

  然而真正令沈七注意的是箱子最底層有一個紫檀木盒,木盒做工精巧,與箱子裡其他物品形成鮮明對比。

  雷豹起身,讓開了位置說道:「沈七,你來。這次能成事,你沈七占七分功,合該你先過眼。」

  沈七輕笑:「豹哥,聽別人說咱刑偵隊是清水衙門,我看……倒也未必?」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雷豹也是個撈油水的主。發現財物之後,沒有半句上交的意思。

  雷豹嘿嘿一笑:「那是韓隊壓著。規矩是規矩,該拿不拿,那是傻子。若換阿賓那木頭來,怕是眼皮都不抬一下。」

  沈七笑了笑,走上前去,蹲下打開了那盒子。左邊是一層薄薄的、泛著黃色的小冊子,封面上用潦草的筆記寫著「五毒掌」。

  翻開粗略一看,記載的是一門頗為陰毒的外門掌法。練法狠毒,需輔以藥物,但其中一些運氣發力技巧倒有一些獨到之處。

  沈七手剛摸到那掌法時,眼前面板忽然一亮。

  【檢測到可解析的功法:《五毒掌》】

  【品階:黃階上品】

  【簡述:取五毒之意,融於掌勁。練習之時需輔以特定藥石,然其中運力法門,有獨到之處。】

  沈七愣了一瞬,心中大喜。

  這竟是一門比流雲山掌還要品階高的掌法。

  當初流雲山掌面板只顯示是黃階功法。如今卻顯得更詳細,黃階上品。

  外門功法,於他們練武之人來說,無疑是很重要的一環。其對於內息的運轉,對於勁力的揮發,都有著獨到之處。

  一門好的功法,往往代表著勁力更加純粹,內息運轉更為迅捷,力道更為純粹。在生死搏殺中,可取得一線先機。

  中間是一個小巧的玉瓶,瓶身冰涼。沈七打開看了看,裡面是七八顆色澤朱紅的藥丸。沈七不通藥理,他遞給雷豹:「豹哥,把把關,這是什麼東西?」

  雷豹接過,小心倒出一粒在掌心,仔細觀察色澤,又湊近聞了聞,眼中露出驚訝之色:「好東西!這是補益氣血、助力練功的上等丹藥,等閒武館都未必拿得出來。這幫下九流的乞兒,哪來的門路?」

  「許是黑吃黑,或是從哪個倒霉鬼身上摸來的。」沈七道。

  他將目光放到了最後一個上。最後一塊則是一個巴掌大小,通體黝黑的金屬塊,表面有著天然雲紋。沈七是一塊珍貴的煉器材料。

  沈七搖了搖頭,可惜可惜。他摸了摸腰間的配槍:「早個幾十年或許還有用,現在嘛……」

  隨即他將木盒蓋上,心中暗喜。這一次收穫遠超他預期,他甚至都沒聯想到這些乞丐有如此奇物。最可貴的是那五毒掌,雖劍走偏門,但其技巧與流雲穿掌印證,可拓寬他對敵的手段。


  他略作思考便說道:「豹哥,這掌譜路數雖偏,卻與我現下練的功夫有可印證之處。不如這般,掌譜歸我,丹藥平分,這黑鐵疙瘩你拿去,或能換些銀錢。」

  雷豹擺擺手,笑道:「沈七,這麼分就見外了。此番你是頭功,掌譜合該你得。丹藥共九顆,你六我三。這鐵疙瘩我瞧著是塊寒紋鐵,雖不比早年值錢,但是終歸還是可以換一些大洋的。我便厚顏拿了,如何?」

  沈七拱手:「豹哥爽快,那沈七就卻之不恭了。」

  「沒事,以後有類似的案子,咱一起辦,時間還長著呢。」雷豹嘿嘿一笑。

  出了磚窯,雷豹踢了踢地上昏死的金哥,還有其他一些乞丐,問道:「這些傢伙怎麼處理?」

  沈七沉吟道:「都是些不明就裡的小嘍囉,捆結實了扔這兒。天亮後給城南分局說一聲,讓他們來抓人便是,跑不了的。至於這金哥……」他瞥了眼昏迷的乞丐頭子,「單獨帶走,嘴堵嚴實。等救出人,再一併交給分局。」

  雷豹點頭,手腳麻利地將金哥捆好,又扯了塊破布塞住嘴。兩人提起他,身影很快沒入沉沉夜色。

  第二日。

  三人依舊在老地方碰面。沈七將昨夜之事細細說了一遍,阿賓聽完,長長舒了口氣,結巴道:「總、總算是……有眉目了。」

  雷豹端起粗瓷茶碗灌了一大口,抹了抹嘴:「眼下最要緊的,是趕緊報上去。得找城東分局的警巡,隊長一級的,怕擔不起這干係,也調不動足夠人手。

  只要派了人,前往文廟,救出兩位姑娘,咱們這差事就算圓滿了。至於往後是動崇古會的范雲軒,還是揪趙守業那老狐狸的尾巴,那就不是咱們能過問的了。」

  沈七點點頭,認同了他的提議。

  接著他看向了雷豹:「金哥你倆看好了,我去找城東分局警巡。以總處刑偵隊,或以陳警巡的名義,要求分局調派警力,協助抓捕、解救學生。」

  「這是一步險棋,也是目前最快能調動官方力量介入的方法。只要警隊大隊人馬出動,形成聲勢,屆時這案子算是完了。」

  阿賓、雷豹點點頭。沈七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警服,將配槍檢查一遍,便朝著城東分局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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