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鎖定目標
下午，沈七和雷豹再次來到了啟明學堂。李校長見到他們去而復返，便知有事發生。
沈七說道：「李校長打擾了，我們現在跟您和師生們確認一件事，在顧老師遇襲前，兩位同學失蹤前的一段時間裡，學校附近有沒有什麼行跡可疑的人？尤其是那些做粗活、走街串巷的底層人。」
李校長皺起眉頭，努力回憶著可疑的人。
學校附近平時人來人往，什麼人都有，穿短打的苦力、拉車的夫役、蜷縮牆根的乞丐……皆是尋常景象。
他忽然想起了什麼，說道：「經你這麼一提，這一陣確實有些個可疑的人，那時候有個小乞丐蹲著。
當時我也沒怎麼在意，畢竟學校周圍什麼人都有。學生們單純，那些乞丐最喜歡向學生乞討了。至於後面，我就沒留意了。」
李校長說完，看向了沈七，目光中滿是詢問。
沈七神色一凜，他又立即追問道：「那乞丐有什麼特徵？大概多大年紀？現在還在嗎？」
「年紀倒小，這個我印象清楚，約莫十一二歲，穿著一件破舊的褂子，具體記不清了，但肯定很髒。其他的我就記不清了。」
沈七心中一動，繼續問道：「李校長，可否請您召集全體師生，特別是經常走後門的學生，誰對那個乞丐印象深刻？有沒有人記得他常待的位置？」
李校長點點頭：「當然可以，一切為了案子。」
李校長出門對一位教員吩咐幾句。不多時，學堂內便響起集合的鐘聲。
在李校長引領下，沈七和雷豹來到了操場。
此時操場上滿是學生，一張張年輕的臉龐上帶著好奇與些許不安。教員們穿梭其間，低聲詢問。
大多數學生只是茫然搖頭，問過一班，又一班，眼見著畢業班學生也將問完，雷豹有些耐不住，腳底輕輕蹭著沙土地。
沈七卻只是靜立在一株梧桐樹下，目光沉靜，緩緩掃過人群。
終於，有一個老師急忙小跑了過來，對李校長說道：「校長，有一個學生好像對那個乞丐有印象。」
李校長趕緊說：「快帶他過來。」
很快由那老師領著，沈七見到了那學生。
那學生哪見過如此陣仗，怯生生地說道：「報、報告警官，我好像記得那個小乞丐，他天天在巷子口那個歪脖子樹下蹲著。
沈七溫和地一笑，又問道：「同學，不必緊張。慢慢說。」
那學生努力回憶：「我負責清掃後巷那片，清早時常看見他，就蹲在拐角那棵歪脖子老槐樹底下……他不像別人那樣伸手，就光是蹲著，眼睛常往咱們後門那邊瞟。」
沈七心臟猛地一跳，又問道：「你還記得他待的那個位置嗎？」
男生抬手，指向學堂東側，「出了後門，往左拐，走不到二十步，那棵最老的樹就是。」
沈七和雷豹立刻按照學生指的方向，到了那棵樹下。
沈七心中難掩激動，但還是說道：「豹哥，問清楚，這附近的乞丐平時在哪裡聚集？」
很快，從幾個膽子大的學生那裡得知，這裡聚集的乞丐，大半都去離學堂不太遠的一個廢棄義莊裡過夜。
目標瞬間便鎖定了。
在謝過李校長後，沈七、雷豹二話不說便趕往那義莊。
不一會，沈七二人就來到了義莊。義莊內荒草叢生，斷壁殘垣，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難聞的味道。
幾個衣衫襤褸的乞丐縮在角落，看著這兩個不速之客。
沈七亮出證件，低吼一聲：「都老實點！前幾天在啟明學堂的後面，蹲著那個小乞丐，他現在人在哪？」
乞丐們面面相覷，一個膽大的最終結結巴巴地說道：「官爺，您說的是那小乞丐？他是老金的手下，前幾天搬走了。」
沈七向前一步，問道：「他去哪了？」
那乞丐立刻被沈七的氣勢所鎮住，結結巴巴說道：「不知道啊，他就說要去大碑巷那邊找個清靜地。」
沈七不再廢話，立刻和雷豹來到了大碑巷。
那裡是稍好一點的棚戶區，巷道狹窄複雜。
沈七與雷豹一路打聽，最終在一處用破席和爛木板搭成的窩棚前停下。
棚里，一個瘦小的身影正蜷在乾草堆上，對著破棚頂漏下的一縷殘陽發呆。
雷豹一個箭步沖了上去，便抓住了那小乞丐的胳膊。小乞丐大驚，連忙想爬起。
沈七垂眼看他。不過是個半大孩子，面黃肌瘦，唯獨一雙眼睛滴溜亂轉，此刻盛滿了驚懼，卻還在強撐。
「兩、兩位大爺……行行好，小的就是個要飯的，沒幹壞事啊……」
沈七緩緩說道：「清明學的後門槐樹下，你在那蹲了幾天，幹什麼？給誰做事？」
小乞丐的臉色瞬間慘白，瞅了瞅雷豹，又瞅了瞅沈七，這才認命般地說道：「是……是金哥。他給了我五十個銅子，讓我盯著那學堂後門，專看一位姓顧的女先生……啥時候獨自出來，讓我記著時間。」
「還有呢？還有兩個女學生呢？」沈七問道。
小乞丐連忙搖頭：「學、學生？金哥沒提過！真沒提過！他就說了那個老師，吩咐我看仔細了，記準時辰……過幾天匯報給他」
一番打問過後，這才知道，那金哥白日裡在這附近的賭坊或低檔一些的茶館，晚上則在一片廢棄磚窯附近活動。
沈七又問道：「那金哥實力如何？」
沈七順便拿起手邊的一塊板磚，用力一拳砸下去，那板磚瞬間四分五裂。
「有沒有這麼高？」
小乞丐看得目瞪口呆，愣了半晌才連連搖頭：「沒有沒有，但一般人也打不過他。」
二人了解完情況後，便將小乞丐捆好，塞住嘴，暫時丟在窩棚里。
等走出窩棚，天色已經黃昏。雷豹十分興奮：「總算揪住狐狸尾巴了。直接去端了他老窩，問出失蹤的女學生。這案子，算是辦完了。」
沈七搖搖頭：「不急，既然鎖定了這個金哥，跑不了的。等我們晚上再行動。」
沈七說道：「李校長打擾了，我們現在跟您和師生們確認一件事，在顧老師遇襲前，兩位同學失蹤前的一段時間裡，學校附近有沒有什麼行跡可疑的人？尤其是那些做粗活、走街串巷的底層人。」
李校長皺起眉頭，努力回憶著可疑的人。
學校附近平時人來人往，什麼人都有，穿短打的苦力、拉車的夫役、蜷縮牆根的乞丐……皆是尋常景象。
他忽然想起了什麼，說道：「經你這麼一提，這一陣確實有些個可疑的人，那時候有個小乞丐蹲著。
當時我也沒怎麼在意，畢竟學校周圍什麼人都有。學生們單純，那些乞丐最喜歡向學生乞討了。至於後面，我就沒留意了。」
李校長說完，看向了沈七，目光中滿是詢問。
沈七神色一凜，他又立即追問道：「那乞丐有什麼特徵？大概多大年紀？現在還在嗎？」
「年紀倒小，這個我印象清楚，約莫十一二歲，穿著一件破舊的褂子，具體記不清了，但肯定很髒。其他的我就記不清了。」
沈七心中一動，繼續問道：「李校長，可否請您召集全體師生，特別是經常走後門的學生，誰對那個乞丐印象深刻？有沒有人記得他常待的位置？」
李校長點點頭：「當然可以，一切為了案子。」
李校長出門對一位教員吩咐幾句。不多時，學堂內便響起集合的鐘聲。
在李校長引領下，沈七和雷豹來到了操場。
此時操場上滿是學生，一張張年輕的臉龐上帶著好奇與些許不安。教員們穿梭其間，低聲詢問。
大多數學生只是茫然搖頭，問過一班，又一班，眼見著畢業班學生也將問完，雷豹有些耐不住，腳底輕輕蹭著沙土地。
沈七卻只是靜立在一株梧桐樹下，目光沉靜，緩緩掃過人群。
終於，有一個老師急忙小跑了過來，對李校長說道：「校長，有一個學生好像對那個乞丐有印象。」
李校長趕緊說：「快帶他過來。」
很快由那老師領著，沈七見到了那學生。
那學生哪見過如此陣仗，怯生生地說道：「報、報告警官，我好像記得那個小乞丐，他天天在巷子口那個歪脖子樹下蹲著。
沈七溫和地一笑，又問道：「同學，不必緊張。慢慢說。」
那學生努力回憶：「我負責清掃後巷那片，清早時常看見他，就蹲在拐角那棵歪脖子老槐樹底下……他不像別人那樣伸手，就光是蹲著，眼睛常往咱們後門那邊瞟。」
沈七心臟猛地一跳，又問道：「你還記得他待的那個位置嗎？」
男生抬手，指向學堂東側，「出了後門，往左拐，走不到二十步，那棵最老的樹就是。」
沈七和雷豹立刻按照學生指的方向，到了那棵樹下。
沈七心中難掩激動，但還是說道：「豹哥，問清楚，這附近的乞丐平時在哪裡聚集？」
很快，從幾個膽子大的學生那裡得知，這裡聚集的乞丐，大半都去離學堂不太遠的一個廢棄義莊裡過夜。
目標瞬間便鎖定了。
在謝過李校長後，沈七、雷豹二話不說便趕往那義莊。
不一會，沈七二人就來到了義莊。義莊內荒草叢生，斷壁殘垣，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難聞的味道。
幾個衣衫襤褸的乞丐縮在角落，看著這兩個不速之客。
沈七亮出證件，低吼一聲：「都老實點！前幾天在啟明學堂的後面，蹲著那個小乞丐，他現在人在哪？」
乞丐們面面相覷，一個膽大的最終結結巴巴地說道：「官爺，您說的是那小乞丐？他是老金的手下，前幾天搬走了。」
沈七向前一步，問道：「他去哪了？」
那乞丐立刻被沈七的氣勢所鎮住，結結巴巴說道：「不知道啊，他就說要去大碑巷那邊找個清靜地。」
沈七不再廢話，立刻和雷豹來到了大碑巷。
那裡是稍好一點的棚戶區，巷道狹窄複雜。
沈七與雷豹一路打聽，最終在一處用破席和爛木板搭成的窩棚前停下。
棚里，一個瘦小的身影正蜷在乾草堆上，對著破棚頂漏下的一縷殘陽發呆。
雷豹一個箭步沖了上去，便抓住了那小乞丐的胳膊。小乞丐大驚，連忙想爬起。
沈七垂眼看他。不過是個半大孩子，面黃肌瘦，唯獨一雙眼睛滴溜亂轉，此刻盛滿了驚懼，卻還在強撐。
「兩、兩位大爺……行行好，小的就是個要飯的，沒幹壞事啊……」
沈七緩緩說道：「清明學的後門槐樹下，你在那蹲了幾天，幹什麼？給誰做事？」
小乞丐的臉色瞬間慘白，瞅了瞅雷豹，又瞅了瞅沈七，這才認命般地說道：「是……是金哥。他給了我五十個銅子，讓我盯著那學堂後門，專看一位姓顧的女先生……啥時候獨自出來，讓我記著時間。」
「還有呢？還有兩個女學生呢？」沈七問道。
小乞丐連忙搖頭：「學、學生？金哥沒提過！真沒提過！他就說了那個老師，吩咐我看仔細了，記準時辰……過幾天匯報給他」
一番打問過後，這才知道，那金哥白日裡在這附近的賭坊或低檔一些的茶館，晚上則在一片廢棄磚窯附近活動。
沈七又問道：「那金哥實力如何？」
沈七順便拿起手邊的一塊板磚，用力一拳砸下去，那板磚瞬間四分五裂。
「有沒有這麼高？」
小乞丐看得目瞪口呆，愣了半晌才連連搖頭：「沒有沒有，但一般人也打不過他。」
二人了解完情況後，便將小乞丐捆好，塞住嘴，暫時丟在窩棚里。
等走出窩棚，天色已經黃昏。雷豹十分興奮：「總算揪住狐狸尾巴了。直接去端了他老窩，問出失蹤的女學生。這案子，算是辦完了。」
沈七搖搖頭：「不急，既然鎖定了這個金哥，跑不了的。等我們晚上再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