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前路漫漫
「真的不需要我照顧你？」沈念之一臉不相信地看著沈七。
此時，沈七肩膀上纏著繃帶，傷處也擦了藥，嘴角還殘留著一些藥漬。
正把沈念之往屋外推。
「放心吧二叔，我能照顧好我自己的，您就放一百萬個心吧，傷的不嚴重。我自己可以照顧自己的。」
沈念之一臉狐疑的盯著他看了半晌，這才點了點頭：「成吧，如果堅持不住了，早些去診所，別硬扛著。」
沈念之離開，沈七才齜牙咧嘴地回到了小屋。
這一夜，他睡得並不安穩，傷口火辣辣的疼，夢中儘是無邊無際的倉庫，碼頭。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沈七就掙扎著爬了起來，左臂僵硬，後背一動就扯著疼。
不過沈七心中倒有幾分竊喜，受傷之後，就可以請假，這樣既可以養傷，又可以有充足的時間研讀秘籍。
倘若平時在未受傷的情況下，想要在警務處請上一兩天的假，難如登天。
他對著那面模糊的銅鏡，刻意沒重新包紮臉上的劃傷。
這般形象去警務處請假，倒也不用多費口舌了。
他甚至下意識想去摸手機，才想起這年代哪有這東西，請假還得親自去賣慘。
這一次，他磨蹭到日上三竿，心裡盤算著王千已經喝上早茶了，這才慢悠悠地出門。
一路上街坊鄰居都投來各異的眼光。
警務處里依舊是一片熟悉的混亂。公告欄上，一張新的通緝令覆蓋了舊榜，正是石天。
沈七這幅模樣一出現，瞬間吸引了不少目光。
在警務處內，最可憐的就是他們這些巡警，混到王千這種隊長層次，便要輕鬆很多，一般都是指揮著巡警，巡邏，抓捕。
就要請個假，也要看他的臉色。
而再往上，到了警巡那個層次，就更加輕鬆，他們一般不需要巡邏，只需要坐在辦公室里處理一些事情便可以了。
但陳國棟是個異類，每次抓捕他都要親自帶隊。由此，他負責的片區治安也相對較好。
整個清平縣分為好幾個大區，陳國棟管轄的城中心片區，是全縣治安最好的片區。
至於那位新來的警佐，更是手握重權，掌管著清平縣大半片區的安寧，是他們這些小魚小蝦難以觸及的天。
在這裡，一級壓一級，請假這種小事，生殺大權就攥在隊長手裡。
沈七面無表情，逕自走向王千的辦公室，門正虛掩著。
抬手敲了敲門，裡面傳來王千的聲音：「進來。」
沈七推門而入，王千正翹著二郎腿，對著窗戶吞雲吐霧，手裡還捏張報紙。
他沒起身，只是把報紙往桌上一丟，鼻腔里哼出股煙。
「呦，這不是我們警務處的大功臣沈七，沈同志嗎？」
沈七立正，儘量讓姿勢標準。：「報告王隊長，屬下沈七前來報導。」
「報導？」王千冷笑一聲，終於把腿放下，站起身走到沈玉面前，湊近了打量他臉上的傷。
「嘖嘖，瞧瞧這英雄勳章掛的挺顯眼啊？我說沈同志，署里發你這身警服，是讓你維持治安的，不是讓你去跟幫派那群人稱匹夫之勇的。
這才來幾天，把自己弄成這副德行。知道的你是警察，不知道的以為你是從哪個土匪窩裡逃出來的，處里的臉面還要不要了？」
沈七眼皮都沒抬：「隊長教訓的是，屬下謹記，警察的職責在於制止犯罪，維護法紀。
昨夜碼頭發現幫派非法交易，且持刀對峙，情況危急。屬下依據條例第三章第七條，有權先行處置。
屬下已鳴槍示警，成功避免事態擴大，後續遭歹徒報復圍剿，實屬意外，非屬下所希望的。」
條例當然是他編的，像那麼長的條例，傻子才會背。
王千被這番話噎了一下，臉漲成了豬肝色。
手指都幾乎戳到了沈七身上：「呵，牙尖嘴利。條例背的挺熟啊，處置？你就是這麼處置的？處置到自己差點讓人包了餃子？
要不是沈念之聞著味給你擦屁股，你還能安然無恙的站在這跟我背條例嗎？早他媽躺在亂葬崗了。」
他越說越氣，回到座位上，重重坐下，抓起茶杯灌了一口，結果被嗆了半天，直咳嗽。
「少廢話，找我什麼事？」
沈七這才從口袋裡掏出那張疊得方方正正的請假條，遞了過去：「屬下傷勢尚未痊癒，恐怕很難巡邏了，所以向隊長請假休養。」
王千一把搶過紙條，掃了一眼：「請假？沈七。你當警務處是你家炕頭啊，想躺就躺？眼下是什麼時候？剛裁完了一圈人，人手緊，碼頭那攤子爛事還沒收拾利索。
最近上面天天催其他事情，你倒好，拍拍屁股想躲清閒，你的活誰干？讓我這個隊長幫你？」
沈七自然知道王千不可能就這麼放過自己。
「隊長的難處我自然知道。正因為最近處理事務繁忙，我才更不該懈怠。若帶傷出勤，精力不濟，反應遲鈍，再遇到那種狀況，倒成了累贅，有損警務處的威嚴。」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再者，昨夜陳警巡臨走時，也特意吩咐屬下，務必好好休養。」
最後幾個字，他吐得清晰緩慢。
王千聽後，臉上陰晴不定，盯著沈七看了好幾秒，他知道，這假不批是不行了，再鬧下去傳到陳國棟那裡，那就不好了。
他冷哼一聲，抓過筆，潦草劃了個「准」字，幾乎是扔給沈七。「五天！多一個時辰都算你曠工！」
沈七接過假條，看著那個充滿怨氣的准字和短短的五天期限，心裡不但不氣，反而有點想笑。
看你能蹦躂幾時。
很快沈七就離開了警務處，回到了自己院落里，眼下先養傷，等傷痊癒之後以後，再慢慢盤算以後的事。
……
接下來的三天，沈七如苦行僧，每天喝藥，養傷，研讀秘籍。
所幸年輕底子好，傷口逐漸收斂，開始結痂。
到了第四日，他自覺對武道常識已大致了解，便盤膝坐上那硬板床，依照《靜氣凝元真解》中所述之法，嘗試「靜心凝神，意守丹田，引導內息」。
結果，除了腿麻腰酸，自己心煩意亂之外，屁用沒有。
他又嘗試想像將那一股微弱的氣沿著經脈運行，可最後一團糟糕，穴位和路線很多，有時候只是身體偶爾發熱，很快就消失了。
完全無法修行，沈七睜眼。盯著手中的書籍，所以十塊大洋就換了這麼個玩意？
就在他不知所措的時候，腦海中突然閃了一下，他下意識心中一動，點開了面板。
【實時運行監測中…】
【警告：檢測到修行方式出現嚴重錯誤。】
【解析完成…發現核心錯誤99+處】
【錯誤報告生成中……】
他愣了一下，他知道這面板會指出他的不足，卻萬萬沒想到，自己剛剛的修煉竟是漏洞百出，錯誤多到面板都顯示不過來。
沈七無奈一嘆。關鍵時候還要看面板，不然憑著自己練習，不知道練到猴年馬月還可能沒什麼效果。
很快錯誤報告生成好了。他迫不及待地看向錯誤報告：
【錯誤001：意守丹田位置偏差3.7厘米，正確位置應為……】
【錯誤002：呼吸節奏與內息引導不匹配，建議吸氣時觀想氣沉……】
【錯誤003：臆想經絡路線「手厥陰心包經」與「手少陽三焦經」混淆……】
【錯誤004：心神雜念過多，入靜程度低於最低閾值……】
【錯誤005：坐姿不正，脊柱彎曲影響氣脈通暢……】
……
【錯誤099：對「氣感」理解存在根本性誤解，氣非熱、非冷，乃……】
密密麻麻的錯誤提示，多到他已經數不清了，每一條都列的很詳細。後面甚至還有省略號。
沈七看了之後一陣汗顏，怪不得練了以後沒效果呢，感情是錯了一堆，之前他感到身體發熱甚至都懷疑身體在長力氣。
值得慶幸的是，這幾日廢寢忘食的研讀沒有白費，面板上這些涉及經脈、穴位的專業術語，他如今已能看懂大半，明白了問題究竟出在哪裡。
沈七立刻按照面板上的提示錯誤去改正。
意守點位微調，呼吸節奏改變，觀想路線修正，注重錯誤的肢體動作。
起初很難。因為錯誤的習慣根深蒂固，但是他一遍又一遍的改正，一遍又一遍的糾錯。
時間流逝，腿麻。意識模糊。
就在他感覺快要堅持不住的時候，小腹丹田處猛的一跳，一種難以言說的感覺遍布全身。
體內那一股氣流雖弱卻真真切切感受到了。
成了！
此時面板悄然發生了一些變化。
【流雲穿掌：（入門）1/100】
【境界：拙勁.小成（5/100）】
這次「拙勁」之後，首次出現了清晰的數值！這標誌著《靜氣凝元真解》終於成功入門！
沈七心中湧起一股難言的激動和感慨。
一個現代人，在這個時代，竟真的踏入了玄妙的武道之門！
他下意識地冒出個念頭：這要是在前世，憑這手看似玄乎的「內力」，搞個直播帶貨怕是能成頭部網紅了。
但這絲念頭只是一閃而過——在這人命如草芥的年代，這點剛剛入門的微末道行，還遠不足以安身立命。
前路必然漫漫，還需砥礪前行。
此時，沈七肩膀上纏著繃帶，傷處也擦了藥，嘴角還殘留著一些藥漬。
正把沈念之往屋外推。
「放心吧二叔，我能照顧好我自己的，您就放一百萬個心吧，傷的不嚴重。我自己可以照顧自己的。」
沈念之一臉狐疑的盯著他看了半晌，這才點了點頭：「成吧，如果堅持不住了，早些去診所，別硬扛著。」
沈念之離開，沈七才齜牙咧嘴地回到了小屋。
這一夜，他睡得並不安穩，傷口火辣辣的疼，夢中儘是無邊無際的倉庫，碼頭。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沈七就掙扎著爬了起來，左臂僵硬，後背一動就扯著疼。
不過沈七心中倒有幾分竊喜，受傷之後，就可以請假，這樣既可以養傷，又可以有充足的時間研讀秘籍。
倘若平時在未受傷的情況下，想要在警務處請上一兩天的假，難如登天。
他對著那面模糊的銅鏡，刻意沒重新包紮臉上的劃傷。
這般形象去警務處請假，倒也不用多費口舌了。
他甚至下意識想去摸手機，才想起這年代哪有這東西，請假還得親自去賣慘。
這一次，他磨蹭到日上三竿，心裡盤算著王千已經喝上早茶了，這才慢悠悠地出門。
一路上街坊鄰居都投來各異的眼光。
警務處里依舊是一片熟悉的混亂。公告欄上，一張新的通緝令覆蓋了舊榜，正是石天。
沈七這幅模樣一出現，瞬間吸引了不少目光。
在警務處內，最可憐的就是他們這些巡警，混到王千這種隊長層次，便要輕鬆很多，一般都是指揮著巡警，巡邏，抓捕。
就要請個假，也要看他的臉色。
而再往上，到了警巡那個層次，就更加輕鬆，他們一般不需要巡邏，只需要坐在辦公室里處理一些事情便可以了。
但陳國棟是個異類，每次抓捕他都要親自帶隊。由此，他負責的片區治安也相對較好。
整個清平縣分為好幾個大區，陳國棟管轄的城中心片區，是全縣治安最好的片區。
至於那位新來的警佐，更是手握重權，掌管著清平縣大半片區的安寧，是他們這些小魚小蝦難以觸及的天。
在這裡，一級壓一級，請假這種小事，生殺大權就攥在隊長手裡。
沈七面無表情，逕自走向王千的辦公室，門正虛掩著。
抬手敲了敲門，裡面傳來王千的聲音：「進來。」
沈七推門而入，王千正翹著二郎腿，對著窗戶吞雲吐霧，手裡還捏張報紙。
他沒起身，只是把報紙往桌上一丟，鼻腔里哼出股煙。
「呦，這不是我們警務處的大功臣沈七，沈同志嗎？」
沈七立正，儘量讓姿勢標準。：「報告王隊長，屬下沈七前來報導。」
「報導？」王千冷笑一聲，終於把腿放下，站起身走到沈玉面前，湊近了打量他臉上的傷。
「嘖嘖，瞧瞧這英雄勳章掛的挺顯眼啊？我說沈同志，署里發你這身警服，是讓你維持治安的，不是讓你去跟幫派那群人稱匹夫之勇的。
這才來幾天，把自己弄成這副德行。知道的你是警察，不知道的以為你是從哪個土匪窩裡逃出來的，處里的臉面還要不要了？」
沈七眼皮都沒抬：「隊長教訓的是，屬下謹記，警察的職責在於制止犯罪，維護法紀。
昨夜碼頭發現幫派非法交易，且持刀對峙，情況危急。屬下依據條例第三章第七條，有權先行處置。
屬下已鳴槍示警，成功避免事態擴大，後續遭歹徒報復圍剿，實屬意外，非屬下所希望的。」
條例當然是他編的，像那麼長的條例，傻子才會背。
王千被這番話噎了一下，臉漲成了豬肝色。
手指都幾乎戳到了沈七身上：「呵，牙尖嘴利。條例背的挺熟啊，處置？你就是這麼處置的？處置到自己差點讓人包了餃子？
要不是沈念之聞著味給你擦屁股，你還能安然無恙的站在這跟我背條例嗎？早他媽躺在亂葬崗了。」
他越說越氣，回到座位上，重重坐下，抓起茶杯灌了一口，結果被嗆了半天，直咳嗽。
「少廢話，找我什麼事？」
沈七這才從口袋裡掏出那張疊得方方正正的請假條，遞了過去：「屬下傷勢尚未痊癒，恐怕很難巡邏了，所以向隊長請假休養。」
王千一把搶過紙條，掃了一眼：「請假？沈七。你當警務處是你家炕頭啊，想躺就躺？眼下是什麼時候？剛裁完了一圈人，人手緊，碼頭那攤子爛事還沒收拾利索。
最近上面天天催其他事情，你倒好，拍拍屁股想躲清閒，你的活誰干？讓我這個隊長幫你？」
沈七自然知道王千不可能就這麼放過自己。
「隊長的難處我自然知道。正因為最近處理事務繁忙，我才更不該懈怠。若帶傷出勤，精力不濟，反應遲鈍，再遇到那種狀況，倒成了累贅，有損警務處的威嚴。」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再者，昨夜陳警巡臨走時，也特意吩咐屬下，務必好好休養。」
最後幾個字，他吐得清晰緩慢。
王千聽後，臉上陰晴不定，盯著沈七看了好幾秒，他知道，這假不批是不行了，再鬧下去傳到陳國棟那裡，那就不好了。
他冷哼一聲，抓過筆，潦草劃了個「准」字，幾乎是扔給沈七。「五天！多一個時辰都算你曠工！」
沈七接過假條，看著那個充滿怨氣的准字和短短的五天期限，心裡不但不氣，反而有點想笑。
看你能蹦躂幾時。
很快沈七就離開了警務處，回到了自己院落里，眼下先養傷，等傷痊癒之後以後，再慢慢盤算以後的事。
……
接下來的三天，沈七如苦行僧，每天喝藥，養傷，研讀秘籍。
所幸年輕底子好，傷口逐漸收斂，開始結痂。
到了第四日，他自覺對武道常識已大致了解，便盤膝坐上那硬板床，依照《靜氣凝元真解》中所述之法，嘗試「靜心凝神，意守丹田，引導內息」。
結果，除了腿麻腰酸，自己心煩意亂之外，屁用沒有。
他又嘗試想像將那一股微弱的氣沿著經脈運行，可最後一團糟糕，穴位和路線很多，有時候只是身體偶爾發熱，很快就消失了。
完全無法修行，沈七睜眼。盯著手中的書籍，所以十塊大洋就換了這麼個玩意？
就在他不知所措的時候，腦海中突然閃了一下，他下意識心中一動，點開了面板。
【實時運行監測中…】
【警告：檢測到修行方式出現嚴重錯誤。】
【解析完成…發現核心錯誤99+處】
【錯誤報告生成中……】
他愣了一下，他知道這面板會指出他的不足，卻萬萬沒想到，自己剛剛的修煉竟是漏洞百出，錯誤多到面板都顯示不過來。
沈七無奈一嘆。關鍵時候還要看面板，不然憑著自己練習，不知道練到猴年馬月還可能沒什麼效果。
很快錯誤報告生成好了。他迫不及待地看向錯誤報告：
【錯誤001：意守丹田位置偏差3.7厘米，正確位置應為……】
【錯誤002：呼吸節奏與內息引導不匹配，建議吸氣時觀想氣沉……】
【錯誤003：臆想經絡路線「手厥陰心包經」與「手少陽三焦經」混淆……】
【錯誤004：心神雜念過多，入靜程度低於最低閾值……】
【錯誤005：坐姿不正，脊柱彎曲影響氣脈通暢……】
……
【錯誤099：對「氣感」理解存在根本性誤解，氣非熱、非冷，乃……】
密密麻麻的錯誤提示，多到他已經數不清了，每一條都列的很詳細。後面甚至還有省略號。
沈七看了之後一陣汗顏，怪不得練了以後沒效果呢，感情是錯了一堆，之前他感到身體發熱甚至都懷疑身體在長力氣。
值得慶幸的是，這幾日廢寢忘食的研讀沒有白費，面板上這些涉及經脈、穴位的專業術語，他如今已能看懂大半，明白了問題究竟出在哪裡。
沈七立刻按照面板上的提示錯誤去改正。
意守點位微調，呼吸節奏改變，觀想路線修正，注重錯誤的肢體動作。
起初很難。因為錯誤的習慣根深蒂固，但是他一遍又一遍的改正，一遍又一遍的糾錯。
時間流逝，腿麻。意識模糊。
就在他感覺快要堅持不住的時候，小腹丹田處猛的一跳，一種難以言說的感覺遍布全身。
體內那一股氣流雖弱卻真真切切感受到了。
成了！
此時面板悄然發生了一些變化。
【流雲穿掌：（入門）1/100】
【境界：拙勁.小成（5/100）】
這次「拙勁」之後，首次出現了清晰的數值！這標誌著《靜氣凝元真解》終於成功入門！
沈七心中湧起一股難言的激動和感慨。
一個現代人，在這個時代，竟真的踏入了玄妙的武道之門！
他下意識地冒出個念頭：這要是在前世，憑這手看似玄乎的「內力」，搞個直播帶貨怕是能成頭部網紅了。
但這絲念頭只是一閃而過——在這人命如草芥的年代，這點剛剛入門的微末道行，還遠不足以安身立命。
前路必然漫漫，還需砥礪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