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追蹤敵人
瑪莎握著那枚冰涼銀質胸針的手顫抖得厲害，渾濁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少爺…這…這是夫人留下的最後一點念想了…」
「念想不能當飯吃，也不能擋住敵人的刀劍。」凱瑞的聲音冷硬，沒有絲毫迴轉的餘地，「瑪莎，我們現在需要的是力量，是活下去的資本。快去。」
老女僕看著凱瑞那雙深不見底、不再有絲毫稚嫩猶疑的眼睛，最終將所有的哀求和話語都咽了回去，只是重重地點了點頭，用圍裙擦掉眼淚，攥緊胸針，匆匆推門離去。
屋內重歸寂靜，只剩下凱瑞粗重而壓抑的呼吸聲。
飢餓如同火焰灼燒著內臟，但更灼人的是那股驟然降臨的、名為「巫師」的龐大壓力。它像一片無形的、粘稠的蛛網，籠罩了整個灰塔鎮，而他，剛剛掙脫一層名為「弱小」的繭，卻發現自己可能早已落在了另一張更大、更危險的網中央。
黑蠍傭兵…能量波動…搜尋…
這些詞彙在他腦中瘋狂盤旋。
他強迫自己冷靜，走到那柄生鏽的長劍前，再次握緊劍柄。冰涼的觸感稍微壓制了內心的躁動。
不能慌。恐怕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他需要信息。必須知道黑蠍的人到底在找什麼，知道了多少，他們的行動模式是什麼。被動躲藏只會越來越危險，最終被逼到死角。
等瑪莎買回食物，補充能量，他就必須行動。
時間在焦灼的等待中緩慢流逝。每一秒都像是在炭火上煎熬。
終於，院門被推開，瑪莎氣喘吁吁地回來了，懷裡抱著一個不小的粗布包裹，散發出濃郁的、久違的肉腥氣。
「少爺…換…換到了五個銀狼幣和二十個銅納爾…我買了一大塊牛腩肉和幾條豬腿骨…還剩下一些錢…」老女僕臉上既有完成任務的放鬆，更有變賣遺物的負罪感。
「很好。」凱瑞接過那沉甸甸的肉包裹，沒有絲毫猶豫，「立刻去煮，全部煮了。」
「全…全部？」瑪莎驚呆了，那可是足夠吃好幾天的量！
「全部。」凱瑞的語氣不容置疑，「我需要能量，立刻，馬上。」
他親自幫忙，將大塊的牛肉和腿骨剁開，扔進最大的鐵鍋里，加水，升起爐火。很快，濃郁的肉香開始瀰漫在這破敗的房屋裡，驅散了往日的霉味，也勾起了最原始的飢餓感。
肉還未徹底燉爛，只是半熟，凱瑞便迫不及待地撈起一大塊，也顧不上燙，狼吞虎咽起來。
粗糙的肉質纖維塞滿口腔，濃郁的油脂和肉汁勉強撫慰著瘋狂叫囂的胃袋。他吃得又快又急，如同餓極的野獸。
瑪莎在一旁看著，又是心疼又是害怕。
大量的肉食下肚，面板上【輕度飢餓】的狀態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能量充盈的感覺。
就是現在！
凱瑞眼中精光爆閃，意識沉入面板，對準【薔薇之刺呼吸法】後的那個「+」號，開始了新一輪的瘋狂衝擊！
+1！+1！+1！+1！
熱流以前所未有的澎湃勢頭在體內奔涌！剛剛吞下的肉食被恐怖的速度消化吸收，轉化為純粹的能量，支撐著呼吸法的運轉和身體的強化！
肌肉在賁張，骨骼在嗡鳴，神經如同被淬鍊的鋼絲般繃緊！
【肌肉強度小幅度提升】…
【神經反射速度微小幅度提升】…
【動態視力微小幅度提升】…
熟練度百分比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跳躍著！
5%...10%...15%...20%...
當鍋里的肉被消滅大半，熟練度提升到【熟練（25%）】時，凱瑞感到身體再次達到一個暫時的飽和點，強行提升帶來的不再是增強，而是細微的撕裂痛感。
他立刻停下。
足夠了！
此刻的他，感覺身體輕靈如燕，卻又蘊含著爆炸性的力量。五感變得異常敏銳，能清晰地聽到屋外風吹過荒草的沙沙聲，甚至能隱約捕捉到遠處鎮口傳來的模糊人語。
騎士僕從的力量，得到了進一步的鞏固和提升！
他沒有浪費時間，深吸一口氣，對瑪莎吩咐道：「我出去一趟，鎖好門，任何人來都不要開。」
不等瑪莎回應，他再次如同鬼魅般翻出後院，融入漸深的夜色之中。
夜晚的灰塔鎮更加沉寂，只有零星幾點燈火搖曳，如同鬼火。凱瑞憑藉著提升後的感知和速度，避開了所有可能的視線，悄無聲息地再次靠近西南角的舊穀倉。
穀倉里已經沒了聲息，那幾個混混似乎離開了。
他並不氣餒，仔細勘察著穀倉周圍的痕跡——凌亂的腳印、新的車轍印、還有幾處被踩滅不久的菸蒂。
他的目光鎖定在一串朝向鎮外、比混混腳印更沉重清晰的靴印上。這靴印的紋路更規整，絕非普通鎮民或混混所有。
黑蠍傭兵！
凱瑞的心跳微微加速，屏息凝神，將聽覺和視覺提升到極限，沿著這串靴印追蹤下去。
靴印的主人似乎很謹慎，專挑僻靜的小路和陰影處行走。凱瑞如同最老練的獵手，遠遠輟著，依靠超常的感知捕捉著前方細微的腳步聲和偶爾傳來的低語。
穿過大半個鎮子，靴印最終消失在鎮子東頭一家看起來毫不起眼的小旅店後門。
旅店門口的木質招牌歪斜地掛著，畫著一隻褪色的酒杯，名叫「鼴鼠酒館」。這裡是鎮上消息最靈通，也是三教九流混雜的地方。
凱瑞沒有貿然靠近，而是如同壁虎般悄無聲息地攀上旅店對面一棟廢棄閣樓的屋頂，伏低身體，將呼吸和心跳都壓到最低，目光銳利地盯住酒館的後門和幾個窗戶。
時間一點點流逝。夜更深了。
就在凱瑞以為今晚不會有收穫時，酒館的後門「吱呀」一聲開了。
兩個人影走了出來，借著門縫裡透出的微弱燈光，凱瑞看清了他們的裝扮——皮質護甲，腰間挎著彎刀，手臂上綁著一條繡有黑色蠍子圖案的布帶！
果然是黑蠍傭兵！
其中一人身材高瘦，另一個則矮壯結實。兩人沒有交談，只是警惕地四下張望了一下，便一前一後，朝著鎮子更東面的方向快步走去。
他們的方向…似乎是鎮務官格魯家的宅子？
凱瑞瞳孔一縮，沒有絲毫猶豫，如同陰影般從閣樓滑下，再次遠遠跟上。
兩個傭兵腳步很快，顯然對鎮子布局很熟悉。他們並沒有進入鎮務官家，而是繞到了宅邸後方一個偏僻的角落。
那裡，早已有一個披著斗篷的身影在等待。
斗篷人身材不高，完全隱藏在陰影里，看不清面容。
高瘦傭兵上前一步，壓低聲音，但凱瑞提升後的聽力依舊捕捉到了零碎的詞句。
「…『波動』…很微弱…無法確定具體來源…」
「…範圍…大概…鎮西…」
「…繼續…監視…特別是…法雷爾…」
「…格魯那邊…打點好了…」
「…上面的…大人…不耐煩…」
斷斷續續的詞語，如同冰冷的針，刺入凱瑞的耳中。
波動微弱…範圍鎮西…監視法雷爾…
他們果然在搜尋異常能量波動，並且已經將懷疑的目光投向了位於鎮西的鳶尾花莊園！
那個斗篷人…是誰？格魯？還是黑蠍更上層的人物？
就在凱瑞全神貫注竊聽之際，那名矮壯的傭兵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猛地轉過頭，鷹隼般銳利的目光如同實質，掃過凱瑞藏身的陰影角落！
被發現了？！
凱瑞的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全身肌肉驟然繃緊，幾乎要下意識地暴起後退。
但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他強行壓下了所有本能反應，將身體徹底融入黑暗之中，連呼吸都完全停止，仿佛化作了屋頂的一部分石頭。
那矮壯傭兵狐疑地盯了幾秒，似乎沒有發現什麼，這才緩緩轉回頭，對斗篷人低聲道：「…沒什麼，可能是野貓。」
斗篷人似乎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轉身悄無聲息地消失在宅邸的陰影中。兩名黑蠍傭兵也迅速離開。
直到他們的身影徹底消失良久，凱瑞才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
好險！
那個矮壯傭兵，感知極其敏銳，絕對是經驗老道的好手，其實力恐怕遠超普通的騎士僕從！
他們不僅鎖定了鎮西，更是將「法雷爾」這個名字，列為了重點監視對象！
危機，迫在眉睫。
凱瑞緩緩從陰影中站起身，夜色映照下，他的臉色冰冷如鐵。
不能再等了。
必須在對方採取更進一步的行動之前，獲得足以自保，甚至…反擊的力量！
他的目光，投向了莊園深處，那間藏著神秘捲軸的書房。
那個需要「條件」和「能量」才能解析的東西。
或許，答案就在那裡。
「念想不能當飯吃，也不能擋住敵人的刀劍。」凱瑞的聲音冷硬，沒有絲毫迴轉的餘地，「瑪莎，我們現在需要的是力量，是活下去的資本。快去。」
老女僕看著凱瑞那雙深不見底、不再有絲毫稚嫩猶疑的眼睛，最終將所有的哀求和話語都咽了回去，只是重重地點了點頭，用圍裙擦掉眼淚，攥緊胸針，匆匆推門離去。
屋內重歸寂靜，只剩下凱瑞粗重而壓抑的呼吸聲。
飢餓如同火焰灼燒著內臟，但更灼人的是那股驟然降臨的、名為「巫師」的龐大壓力。它像一片無形的、粘稠的蛛網，籠罩了整個灰塔鎮，而他，剛剛掙脫一層名為「弱小」的繭，卻發現自己可能早已落在了另一張更大、更危險的網中央。
黑蠍傭兵…能量波動…搜尋…
這些詞彙在他腦中瘋狂盤旋。
他強迫自己冷靜，走到那柄生鏽的長劍前，再次握緊劍柄。冰涼的觸感稍微壓制了內心的躁動。
不能慌。恐怕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他需要信息。必須知道黑蠍的人到底在找什麼，知道了多少，他們的行動模式是什麼。被動躲藏只會越來越危險，最終被逼到死角。
等瑪莎買回食物，補充能量，他就必須行動。
時間在焦灼的等待中緩慢流逝。每一秒都像是在炭火上煎熬。
終於，院門被推開，瑪莎氣喘吁吁地回來了，懷裡抱著一個不小的粗布包裹，散發出濃郁的、久違的肉腥氣。
「少爺…換…換到了五個銀狼幣和二十個銅納爾…我買了一大塊牛腩肉和幾條豬腿骨…還剩下一些錢…」老女僕臉上既有完成任務的放鬆，更有變賣遺物的負罪感。
「很好。」凱瑞接過那沉甸甸的肉包裹，沒有絲毫猶豫，「立刻去煮，全部煮了。」
「全…全部？」瑪莎驚呆了，那可是足夠吃好幾天的量！
「全部。」凱瑞的語氣不容置疑，「我需要能量，立刻，馬上。」
他親自幫忙，將大塊的牛肉和腿骨剁開，扔進最大的鐵鍋里，加水，升起爐火。很快，濃郁的肉香開始瀰漫在這破敗的房屋裡，驅散了往日的霉味，也勾起了最原始的飢餓感。
肉還未徹底燉爛，只是半熟，凱瑞便迫不及待地撈起一大塊，也顧不上燙，狼吞虎咽起來。
粗糙的肉質纖維塞滿口腔，濃郁的油脂和肉汁勉強撫慰著瘋狂叫囂的胃袋。他吃得又快又急，如同餓極的野獸。
瑪莎在一旁看著，又是心疼又是害怕。
大量的肉食下肚，面板上【輕度飢餓】的狀態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能量充盈的感覺。
就是現在！
凱瑞眼中精光爆閃，意識沉入面板，對準【薔薇之刺呼吸法】後的那個「+」號，開始了新一輪的瘋狂衝擊！
+1！+1！+1！+1！
熱流以前所未有的澎湃勢頭在體內奔涌！剛剛吞下的肉食被恐怖的速度消化吸收，轉化為純粹的能量，支撐著呼吸法的運轉和身體的強化！
肌肉在賁張，骨骼在嗡鳴，神經如同被淬鍊的鋼絲般繃緊！
【肌肉強度小幅度提升】…
【神經反射速度微小幅度提升】…
【動態視力微小幅度提升】…
熟練度百分比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跳躍著！
5%...10%...15%...20%...
當鍋里的肉被消滅大半，熟練度提升到【熟練（25%）】時，凱瑞感到身體再次達到一個暫時的飽和點，強行提升帶來的不再是增強，而是細微的撕裂痛感。
他立刻停下。
足夠了！
此刻的他，感覺身體輕靈如燕，卻又蘊含著爆炸性的力量。五感變得異常敏銳，能清晰地聽到屋外風吹過荒草的沙沙聲，甚至能隱約捕捉到遠處鎮口傳來的模糊人語。
騎士僕從的力量，得到了進一步的鞏固和提升！
他沒有浪費時間，深吸一口氣，對瑪莎吩咐道：「我出去一趟，鎖好門，任何人來都不要開。」
不等瑪莎回應，他再次如同鬼魅般翻出後院，融入漸深的夜色之中。
夜晚的灰塔鎮更加沉寂，只有零星幾點燈火搖曳，如同鬼火。凱瑞憑藉著提升後的感知和速度，避開了所有可能的視線，悄無聲息地再次靠近西南角的舊穀倉。
穀倉里已經沒了聲息，那幾個混混似乎離開了。
他並不氣餒，仔細勘察著穀倉周圍的痕跡——凌亂的腳印、新的車轍印、還有幾處被踩滅不久的菸蒂。
他的目光鎖定在一串朝向鎮外、比混混腳印更沉重清晰的靴印上。這靴印的紋路更規整，絕非普通鎮民或混混所有。
黑蠍傭兵！
凱瑞的心跳微微加速，屏息凝神，將聽覺和視覺提升到極限，沿著這串靴印追蹤下去。
靴印的主人似乎很謹慎，專挑僻靜的小路和陰影處行走。凱瑞如同最老練的獵手，遠遠輟著，依靠超常的感知捕捉著前方細微的腳步聲和偶爾傳來的低語。
穿過大半個鎮子，靴印最終消失在鎮子東頭一家看起來毫不起眼的小旅店後門。
旅店門口的木質招牌歪斜地掛著，畫著一隻褪色的酒杯，名叫「鼴鼠酒館」。這裡是鎮上消息最靈通，也是三教九流混雜的地方。
凱瑞沒有貿然靠近，而是如同壁虎般悄無聲息地攀上旅店對面一棟廢棄閣樓的屋頂，伏低身體，將呼吸和心跳都壓到最低，目光銳利地盯住酒館的後門和幾個窗戶。
時間一點點流逝。夜更深了。
就在凱瑞以為今晚不會有收穫時，酒館的後門「吱呀」一聲開了。
兩個人影走了出來，借著門縫裡透出的微弱燈光，凱瑞看清了他們的裝扮——皮質護甲，腰間挎著彎刀，手臂上綁著一條繡有黑色蠍子圖案的布帶！
果然是黑蠍傭兵！
其中一人身材高瘦，另一個則矮壯結實。兩人沒有交談，只是警惕地四下張望了一下，便一前一後，朝著鎮子更東面的方向快步走去。
他們的方向…似乎是鎮務官格魯家的宅子？
凱瑞瞳孔一縮，沒有絲毫猶豫，如同陰影般從閣樓滑下，再次遠遠跟上。
兩個傭兵腳步很快，顯然對鎮子布局很熟悉。他們並沒有進入鎮務官家，而是繞到了宅邸後方一個偏僻的角落。
那裡，早已有一個披著斗篷的身影在等待。
斗篷人身材不高，完全隱藏在陰影里，看不清面容。
高瘦傭兵上前一步，壓低聲音，但凱瑞提升後的聽力依舊捕捉到了零碎的詞句。
「…『波動』…很微弱…無法確定具體來源…」
「…範圍…大概…鎮西…」
「…繼續…監視…特別是…法雷爾…」
「…格魯那邊…打點好了…」
「…上面的…大人…不耐煩…」
斷斷續續的詞語，如同冰冷的針，刺入凱瑞的耳中。
波動微弱…範圍鎮西…監視法雷爾…
他們果然在搜尋異常能量波動，並且已經將懷疑的目光投向了位於鎮西的鳶尾花莊園！
那個斗篷人…是誰？格魯？還是黑蠍更上層的人物？
就在凱瑞全神貫注竊聽之際，那名矮壯的傭兵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猛地轉過頭，鷹隼般銳利的目光如同實質，掃過凱瑞藏身的陰影角落！
被發現了？！
凱瑞的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全身肌肉驟然繃緊，幾乎要下意識地暴起後退。
但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他強行壓下了所有本能反應，將身體徹底融入黑暗之中，連呼吸都完全停止，仿佛化作了屋頂的一部分石頭。
那矮壯傭兵狐疑地盯了幾秒，似乎沒有發現什麼，這才緩緩轉回頭，對斗篷人低聲道：「…沒什麼，可能是野貓。」
斗篷人似乎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轉身悄無聲息地消失在宅邸的陰影中。兩名黑蠍傭兵也迅速離開。
直到他們的身影徹底消失良久，凱瑞才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
好險！
那個矮壯傭兵，感知極其敏銳，絕對是經驗老道的好手，其實力恐怕遠超普通的騎士僕從！
他們不僅鎖定了鎮西，更是將「法雷爾」這個名字，列為了重點監視對象！
危機，迫在眉睫。
凱瑞緩緩從陰影中站起身，夜色映照下，他的臉色冰冷如鐵。
不能再等了。
必須在對方採取更進一步的行動之前，獲得足以自保，甚至…反擊的力量！
他的目光，投向了莊園深處，那間藏著神秘捲軸的書房。
那個需要「條件」和「能量」才能解析的東西。
或許，答案就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