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威定情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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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過了一小會兒,遠處青光閃動,一道青虹破空而來。程天坤與南宮婉等人隨即停了下來,南宮婉最先捕捉到那縷熟悉的靈韻,清眸驟然繃緊,死死鎖定青光來向,比身旁眾人更早凝神觀望——那是寧郎的遁光,絕不會錯!

  幾乎在南宮婉眸光微動的瞬間,青虹的輪廓愈發清晰,她率先開口,聲音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急切與確認:「是寧郎的遁光!」話音剛落,程天坤才看清青光的特質,跟著長出一口氣,喜笑顏開道:「是寧師弟沒錯!他沒有出事!」

  其餘修士見南宮婉竟比程天坤更早認出遁光,臉上先是掠過一絲訝異,隨即露出瞭然的神色。唯有南宮婉此刻無暇顧及旁人目光,所有心神都系在那道青虹上,心中已悄然掀起波瀾:寧郎既已平安歸來,難道……他一人便解決了那位元嬰中期的魔修?還是那魔修另有圖謀,用了調虎離山之計偷襲宗門?越想,她心中越是忐忑。

  就在其餘修士疑惑之際,青光速度極快,轉眼間便到了幾人面前。光華一斂,青袍青年的身影顯露而出,正是寧不凡。他衣袂隨風輕揚,神色間雖帶著幾分大戰後的疲憊,眼底卻藏不住勝後的凌厲與自信。

  一旁的南宮婉早已按捺不住心頭焦灼,幾乎在青光消散的瞬間便掠步上前,清眸死死鎖住寧不凡,探入一縷靈力仔細查探他體內靈力運轉,確認無大礙後,緊繃的肩頭才驟然鬆弛,眸底的焦灼褪去大半,只剩劫後餘生的輕顫:「寧郎,你無礙便好!那魔修……」

  寧不凡能清晰感受到她的關切,溫聲回應:「放心,婉兒,我無礙。」話音剛落,他轉向程天坤等人拱手致意,語氣誠懇:「程師兄,火龍道友,還有諸位道友,此番勞煩你們馳援,寧某感激不盡。」他眉頭微蹙,對方長老主動尋釁被滅殺,此舉雖為自保,但卻難免讓陰羅宗舊恨添新仇,日後前往大晉怕是少不了麻煩。

  「寧道友說笑了。我等來遲了些,未能及時援手,實在慚愧啊!」 灰袍老者仔細打量了寧不凡兩眼,見他神色雖有疲憊卻氣息平穩,便謙遜說道。他眼中滿是打量與好奇,眼前這修士如此年輕便已是元嬰修為,還敢孤身赴約應對強敵,不知究竟有何底氣。

  其餘修士似乎以此灰袍老者為首,都是含笑不語地望著寧不凡。

  程天坤見南宮婉立在寧不凡身側,清眸始終凝望著他,眸底滿是未散的關切,便開口問道:「寧師弟,那位魔修呢?難道師弟是逃出來的?」

  「那人已經被師弟滅殺,其元嬰也已潰散於雷劫之下。」寧不凡語氣平淡,刻意用「潰散」一詞模糊實情,說話時餘光輕瞥身側的南宮婉。他話鋒一轉,打消眾人疑慮:「諸位放心,此人乃是陰羅宗長老,此次是其個人行為。」南宮婉聽到「滅殺」二字,徹底放下心來,眸底掠過一絲釋然,神色也隨之平和了幾分。

  「什麼?真被師弟滅殺了?」 程天坤聽了,滿臉難以置信,「那人神識不弱,其修為遠在普通元嬰中期之上,師弟竟能將其斬殺,這份神通實在駭人!」 他深知元嬰修士境界差距的鴻溝,以低階勝高階,絕非易事。

  灰袍老者和火龍童子等人聽到此言,也面駭然之色。別看他們應援時從容,實則早從程天坤口中得知,那魔修神識凝練,能在落雲宗護陣外從容傳遞玉簡後遁走,絕非易與之輩。若非灰袍老者帶了迷仙鍾這件防身重寶,他們幾人也不會如此痛快地前來馳援。

  可如今聽寧不凡僅靠自身一人之力就在短時間內滅殺了那魔修,甚至連其元嬰都未放走,他們自然震驚非常。

  「不過是僥倖,他修煉的魔功鬼道,正好被寧某神通克制。」 寧不凡含糊帶過,不願多提戰中細節,略一沉吟,神念一動,抬手朝程天坤遞去一件黑乎乎的物件。

  老者下意識的接過此物,只覺一股陰涼之極的氣息撲面而來。再仔細一看,是一面烏黑的令牌,上面符咒文密密麻麻,中間還有一個古文 「羅」 字。

  「這是何物?」 程天坤隱隱猜到了幾分,但還是忍不住的問道。

  「這是那魔修留下的,陰羅宗的長老令牌。有了此物,就足以證實其身份了。」 寧不凡嘴角微微一翹後,就平靜的說道。

  一聽此話,眾人目光齊刷刷投向那面令牌,一眼便看出此令牌的不凡之處,心中對寧不凡的說法再無半分懷疑。見寧不凡不願多談戰鬥細節,眾人也識趣地沒有追問,望向他的眼神中都多了幾分敬佩與敬畏,暗自盤算著要與這位實力超凡的修士交好。

  這些人既是前來相助,寧不凡自然客氣相待,一行人相談甚歡地往回而去。

  火龍童子率先開口,語氣中帶著幾分熱情:「寧老弟,此次能順利解決魔修,實在是大快人心。日後若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儘管開口,本人定當竭盡全力。」 說著,他拍了拍胸脯,臉上滿是真誠。


  灰袍老者也笑著附和道:「是啊,寧老弟神通廣大,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老夫那迷仙鍾雖未派上用場,但日後若有機會,定要與寧老弟一同並肩作戰,也好讓老夫見識見識寧老弟的大神通。」 他眼中閃爍著光芒,對寧不凡充滿了期待。

  其他幾位修士也紛紛表達了自己的善意,有的稱讚寧不凡的實力,有的則表示願意與他分享修煉心得。寧不凡一一謝過,臉上始終掛著謙遜的笑容。他深知,在這修仙界,人脈同樣重要,這些修士的善意,他自然不會拒絕。

  程天坤看著眾人對寧不凡的敬重,心中暗自欣慰。他清楚,寧不凡的實力不僅為自己掙得顏面,更讓落雲宗在天南同道中威望倍增。他御著遁光靠近,語氣帶著讚許:「寧老弟,此次老弟以一己之力斬殺元嬰中期魔修,當真是可喜可賀。」

  寧不凡連忙擺手,神念一動撫平衣袂褶皺,語氣愈發謙遜:「程師兄謬讚了。若非師兄當機立斷召集諸位道友馳援,形成合圍之勢震懾於他,那魔修也不會心虛之下急於求成、自露破綻。師弟不過是抓住了這轉瞬即逝的機會罷了,此次能順利解決此事,全賴諸位道友牽制之功,實乃同心協力之效。」

  南宮婉站在他身側,聞言輕輕頷首,清眸中滿是認同與驕傲,看向寧不凡的目光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她的寧郎,終究未曾讓她失望。

  途中,寧不凡與眾人交流著修煉心得和修仙界的奇聞軼事,南宮婉始終靜靜站在他身側,偶爾在旁補充幾句,清冽嗓音柔和了許多,不復此前馳援時的急切。兩人雖未刻意靠近,卻有著旁人難及的默契,靈韻悄然呼應,彼此都能感受到對方的安心,氣氛愈發融洽。寧不凡心中明白,此次與這些修士的結交,或許會為落雲宗的未來發展帶來意想不到的機遇。

  返回途中,遁光交織掠過天際。火龍童子與灰袍老者等人知曉寧不凡、南宮婉與程天坤需回宗處置後續,便紛紛拱手告辭,各自御起靈光返回所屬宗門。

  寧不凡望著幾人遠去的遁光,神色誠懇,對身旁的程天坤與南宮婉道:「此番雖未勞煩諸位道友動手,但他們聞聲馳援的心意,寧某記在心上,日後若有機會,自當回報。」程天坤頷首附和,南宮婉輕輕「嗯」了一聲。程天坤心中則滿是感喟,當初招攬寧不凡成為落雲宗第三位元嬰太上長老,如今看來,這竟是自己餘生最明智的決斷。

  三人返回落雲宗,剛入山門,程天坤便看向寧不凡與南宮婉,語氣凝重道:「此事需儘快告知宗門諸位長老,穩定人心。」寧不凡與南宮婉對視一眼,均無異議。三人當即並肩朝著宗門大殿飛去,元嬰修士的遁光交織成線,氣勢沉穩,盡顯太上長老的威嚴。途中寧不凡以元嬰靈力鋪開傳訊,聲音沉穩有力,響徹各峰:「各峰留守長老,速來宗門大殿議事。」

  元嬰修士的傳訊穿透力極強,不過片刻光景,宋玉等諸位留守長老便陸續御光而至。大殿內靈光流轉,結丹期的醇厚靈力與元嬰期的磅礴威壓交織瀰漫,氣氛莊嚴肅穆。寧不凡、程天坤與南宮婉三人並肩入殿。待眾長老依次落座,程天坤便率先開口,將大晉魔宗元嬰修士上門挑釁並約戰、寧長老孤身赴約、斬殺魔修之事當眾言明,話音剛落,殿內便響起一片整齊的倒吸冷氣之聲。

  宋玉端坐於席間,她神識敏銳,此前雖從程天坤的安排中隱約預判到對手實力不弱,卻仍被這結果震撼。元嬰初期斬殺中期,這等跨階勝敵的神通,足以讓落雲宗在溪國乃至天道盟勢力範圍內的立足根基愈發穩固。其餘長老亦是驚嘆不已,目光齊刷刷投向寧不凡,眸中滿是敬畏與振奮——宗門能有此等驚才絕艷之輩坐鎮,何愁未來不興?

  南宮婉端坐於席間,清眸平靜地落在寧不凡身上,眼底藏著一絲難掩的驕傲。她心中清楚,當初在掩月宗與師姐對陣時,寧不凡的實力便已不遜於對方,今日能斬殺元嬰中期魔修,雖出人意料,卻也在情理之中。兩人之間的情意早已超越俗禮束縛,雙修道侶的名分在彼此心中早有定論,大典不過是昭告天下的形式,修仙之路漫漫,能得一契合道途、相伴同行之人,便已足夠,豈會拘泥於這些繁文縟節。

  寧不凡似是感應到她的目光,側頭回望,兩人靈韻隔空交匯,無需隻言片語,便已明了彼此心意。他收回目光,轉向諸位長老,語氣沉穩依舊:「此次尋釁的魔修雖已伏誅,陰羅宗底蘊深厚,後續仍需諸位多加留意。今日召集諸位,便是為告知此事,安穩人心。」

  寧不凡話音剛落,程天坤便接過話頭,語氣凝重卻沉穩:「寧長老所言極是。後續具體布置,便由老夫統籌安排:其一,解除此前的護宗緊急布置,恢復宗門常態;其二,加固各峰禁制,加派巡邏人手,嚴密防範陰羅宗後續報復或其他不測;其三,此事需儘快通傳天道盟知曉,讓各方明了詳情。」

  「謹遵程長老、寧長老之命!」宋玉率先起身領命,語氣恭敬。其餘長老亦紛紛起身附和,大殿內此前因魔修尋釁而起的緊張戰意漸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對宗門安穩的篤定,以及對未來發展的殷切期許。


  程天坤望著眼前這一幕,心中暗自思忖:通傳天道盟看似只是告知詳情,實則能藉此事讓天道盟及同道知曉我落雲宗如今實力不弱。他心中愈發慶幸當初的決定,落雲宗能得此支柱,縱使日後他壽元終結坐化仙逝,宗門亦能屹立千年不衰。

  御光返回青竹峰,寧不凡周身青芒一卷,將南宮婉穩穩攬入懷中,兩人身影化作一道流光,徑直飛向洞府。禁制在靈力觸碰下自動化開,青光斂去時,已立於廳內——靈脈蒸騰的暖意裹挾著淡淡的月華香,漫過鼻尖,驅散了周身風塵。南宮婉順勢站穩,清眸中褪去了宗門大殿上的肅穆,僅剩對寧不凡的繾綣,卻未主動靠近,那份刻在骨子裡的清冷,即便情根深種,也未全然消融。

  寧不凡未等南宮婉開口,心神便已沉入識海,對銀月傳音:「我與婉兒有事要辦,你且在識海內靜候,勿要擾了氛圍。」他深知銀月對自己的隱忍情意,語氣帶著篤定,也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縱容。

  識海內,銀月的聲音帶著幾分刻意壓抑的柔媚,不復此前的嬌俏戲謔,反而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躁動:「主人放心,小婢省得輕重。知曉主人早就對南宮姐姐蓄謀已久啦,今日定是想藉此行房的好時機,啊,不,是靈韻交融的好時機,小婢自會安分靜候,不擾了主人雅興。」她的聲音柔婉卻帶著緊繃感,顯然在強行克制內心的渴望,那份隱忍的念想,只能借著話語悄悄流露。

  寧不凡嘴角微揚卻未回應,轉頭望向懷中的南宮婉。此刻的她,淡紫內裙沾著些許靈霧,清眸澄澈如月華,褪去了所有外界的紛擾,只剩濃得化不開的繾綣,卻在他灼熱的目光下,下意識地側了側臉頰——那份內斂的羞怯,反倒更顯清冷底色下的深情。

  寧不凡動作放緩了幾分,抬手撫上她的發頂,輕輕包裹住她微涼的身形,語氣低沉而篤定:「婉兒,無需拘謹。」話音未落,唇瓣緩緩覆上她的柔軟。

  南宮婉渾身微僵,道心卻依舊凝練,靈韻未有半分紊亂。她並非懵懂羞怯,只是這份情意積壓太久,乍逢如此親密仍需片刻調適。感知到寧不凡靈力中純粹的溫柔與守護,那份內斂的克制才緩緩消融,靈韻如水般漫開,輕輕環住他脖頸,指尖順著他的衣襟輕輕摩挲,帶著幾分熟稔的試探,卻始終保持著幾分清冷的分寸。她的回應藏著清冷底色下的熾熱,唇齒輾轉間,沒有青澀的顫慄,唯有與道侶靈韻共振的從容契合,將多日的牽掛與思念化作無聲的牽絆,每一處輾轉都暗合兩人靈韻共鳴的韻律,渾然天成,無半分刻意。

  寧不凡能清晰感知到她的從容與默契,心中微動——不愧是南宮婉,竟能如此快便卸下桎梏。他以神識悄然回應,吻技溫柔卻帶著篤定,輾轉間精準捕捉她的節奏,既不急於推進,也不拖沓遲疑,每一處觸碰都恰到好處。

  指尖順著她的髮絲滑下,掠過光潔的脖頸、纖細的腰肢,動作溫柔而珍重,靈力的溫潤與指尖的觸感交織,讓南宮婉的靈韻愈發柔順地貼合。她亦不被動迎合,靈韻流轉間,裙袍已自行褪去大半,露出細膩如凝脂的肌膚,同時抬手勾住他的肩頸,主動拉近彼此距離,清眸中褪去羞怯,只剩濃得化不開的繾綣與全然的信任——既已決心交付身心,便無需再藏。

  兩人相擁著御光飛向內室,沿途藥園的靈植因兩人靈韻共振紛紛綻放細碎靈花,花瓣靈光泛起微光,與兩人的氣息呼應;洞府內的靈脈氣息愈發濃郁,順著經脈鑽進四肢百骸,與翻湧的情意交織,催生出彼此都難以抑制的渴望。

  內室床榻鋪著柔軟的靈絨,寧不凡將南宮婉輕輕放下,俯身再次吻上她的唇,動作急切卻不失珍重,輾轉間滿是珍視與眷戀,從唇瓣蔓延至脖頸、鎖骨,每一處都精準撩動著她的心神。南宮婉全然放開,清眸蒙上一層淡淡的水霧,主動抬身迎合,指尖划過他的脊背,靈韻順著兩人靈韻共鳴的軌跡流轉,與他的青芒靈力完美契合,道心與情意在此刻全然相融。

  靈韻流轉間,兩人剩餘的外袍罩衫盡數褪去,肌膚相貼的瞬間,寧不凡的靈力溫潤醇厚,順著她的經脈漫入;南宮婉的靈韻則帶著清冽的柔潤,反哺他的底蘊,讓原本穩固的靈韻更添幾分靈動。

  纏綿間,兩人的呼吸愈發急促,靈韻共振的頻率越來越快,褪去了所有克制與試探,只剩彼此交融的迫切。

  寧不凡的動作從容而珍重,每一個觸碰、每一次輾轉都精準拿捏著分寸,滿是對道侶的珍視與呵護;南宮婉的回應不再有半分保留,清眸中水光瀲灩,主動輾轉迎合,情愛自然流露,靈韻化作熾熱卻不失清雅的浪潮,與他的青芒靈力碰撞、交融,在體內掀起陣陣酣暢的漣漪。他附在她耳邊,語氣帶著繾綣與珍視:「婉兒,與你靈韻相融,如此契合,當真妙不可言。」

  南宮婉臉頰泛紅,氣息微促卻笑意嫣然,指尖輕輕划過他的胸膛,聲音帶著沙啞的柔媚,卻依舊藏著幾分清冷:「寧郎心意真摯,與你道途相伴,靈韻相融,是婉兒之幸。」


  當情感到達頂峰,兩人靈韻驟然共振爆發,青芒與月華交織成璀璨的光繭將彼此包裹。藥園的靈植盡數盛放,蟲室的靈紋亮如白晝,洞府內的靈脈氣息化作漫天流光碟旋纏繞,伴隨著兩人壓抑已久的輕吟與低嘆,所有的渴望與牽掛都在此刻宣洩殆盡,只剩極致的愉悅與身心的完美契合。

  浪潮退去,光繭緩緩消散,兩人依舊緊緊相擁,肌膚相貼的溫度未曾褪去。寧不凡抬手拂去南宮婉額角的汗濕髮絲,指尖帶著靈力的餘溫,眼神溫柔卻藏著幾分瞭然的笑意:「婉兒可願再嘗試一次否?」

  南宮婉將臉頰埋在他的胸膛,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清眸中滿是滿足與依戀,靈韻輕輕纏繞著他的青芒,不願分開。她感受著他指尖的餘溫與語氣中的繾綣,聲音軟糯得像化了的蜜,帶著全然的信任與羞澀的應允:「能與寧郎道途相伴,靈韻相融,本就是婉兒所願。」指尖輕輕划過他的肌膚,語氣愈發繾綣,「若寧郎願意,婉兒……自然從命。往後歲月,便這般相守相伴,共證大道便是。」

  寧不凡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聲音低沉而繾綣:「樂意之至。」他收緊手臂,將她抱得更緊,靈韻緩緩流轉,滋養著彼此的身心,「往後歲月,道途相伴,情意相守,不負此刻心意。」

  南宮婉輕輕點頭,嘴角揚起一抹溫柔的笑意,閉上眼睛,感受著他的溫度與靈韻,心中滿是前所未有的安寧與愉悅。洞府內,靈脈依舊蒸騰,靈花依舊盛放,兩人相擁的身影在微光中定格,滿是相守的繾綣與身心相融的圓滿。

  光繭消散的餘溫還未褪去,識海內忽然傳來銀月嬌媚卻帶著急切的聲音,壓抑的躁動再也藏不住:「主人~ 你與南宮姐姐靈韻共振的氣息這般濃烈,小婢在識海內都快按捺不住了……」她的聲音軟得發顫,帶著長久隱忍後的灼熱,卻仍強守著最後一絲分寸。

  她的聲音帶著刻意放柔的顫音,滿是壓抑已久的依戀與渴望:「小婢全程感應著你們的靈韻共振,那些放縱的慾念,此刻都快湧出來了……小婢也想這樣與主人靈韻相融。」話語直白而熾熱,褪去了所有刻意的嬌俏,只剩對主人的深情與長久隱忍的渴求,但知曉主人尚與南宮婉溫存,不可過分叨擾。

  話音一轉,她的語氣愈發嬌媚急切,卻仍藏著一絲小心翼翼的試探:「主人也知曉,小婢靈體特殊,若能與主人雙修,不僅能穩固小婢靈體,更能助主人精進修為。小婢就等主人閒暇時,讓小婢好好侍奉主人,好不好嘛?」最後幾個字拖得長長的,帶著恃寵而驕的撒嬌,卻更多是長久壓抑後的期盼。

  寧不凡聞言,神識在識海內化作一抹輕笑,語氣帶著縱容與瞭然,卻不失底線:「你這丫頭,藏了這麼久的心思,倒是半點沒瞞我。」 他的神識帶著溫和的威壓,「婉兒是我道侶,與你不同。我知曉你隱忍許久,且稍安勿躁。」頓了頓,神識語氣軟了幾分,帶著安撫的意味:「待時機成熟時,你想如何侍奉,便如何侍奉。」

  銀月一聽有明確的承諾,聲音甜得發膩卻帶著極致的欣喜:「多謝主人垂憐!小婢就知道主人最疼我~ 小婢定會好好安分守己,好好侍奉主人,絕不辜負主人的心意!」 隨即乖乖安靜下來,不再叨擾,只在識海內默默等候。

  寧不凡收回神識,低頭看向懷中的南宮婉,眼底閃過一絲笑意。南宮婉似有所覺,抬眸望他,清眸中帶著疑惑:「寧郎,何事發笑?」

  「無事,」 寧不凡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聲音溫柔,「只是想我們今後的日子。」 他收緊手臂,將她抱得更緊,靈韻再次緩緩流轉,只剩兩人相擁的繾綣與安寧。

  南宮婉抬眸望他,清眸中帶著幾分狡黠的瞭然,指尖輕劃他的胸膛,語氣含著幾分戲謔:「喲,寧郎這般笑意,莫不是在想那位美婦器靈?」她指尖輕點他的鼻尖,續道:「早年間初見你時,便覺你修為雖未登峰,心思卻玲瓏。」話鋒一轉,眼底掠過一絲悵然,轉瞬化為釋然,「罷了,婉兒當年亦曾身陷婚約桎梏,彼此各有過往。」

  話音落,她故作斂容,語氣帶著幾分嬌嗔的嗔怪,卻無半分真怒,依舊不失清冷分寸:「先聲明,婉兒可無寧郎這般境遇——既有侍妾隨侍,連器靈亦是黏人女身。」指尖輕輕戳了戳他的胸膛,帶著點小脾氣似的續道,「不過嘛……」話鋒漸柔,指尖輕摩挲他的肌膚,眼底滿是繾綣與包容,「婉兒所求寧郎待我真心,便足矣。不然,以婉兒的資質與心性,自然也能尋得契合的道侶,只是不願再錯過罷了。」最後一句帶著幾分故作強勢。

  寧不凡聞言心暖,低頭便吻上她的唇,動作溫柔卻藏著不容錯辨的珍視。他的吻從唇瓣蔓延至眼角、臉頰,再到光潔的脖頸,舌尖攜著靈力的溫潤,輕舔她的肌膚,每一處觸碰都滿是呵護。

  「婉兒,」他聲音低沉繾綣,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相蹭,「修行路上相逢者眾,你是我最契合的道侶。」他收緊手臂,將她緊緊摟入懷中,力道帶著珍視卻不偏執,「往後歲月,大道同修,情意相守,這份心意,從未有假。」

  南宮婉眼底泛起水光,那點嬌嗔的小情緒瞬間消散無蹤。她抬手勾住他的脖頸,主動吻上他的唇,回應帶著前所未有的熱烈,卻無半分強求捆綁的意味——她要的從不是獨占,只是這份真心的確認。

  寧不凡順勢加深這個吻,唇齒輾轉間,靈韻再次交織纏繞,載著彼此的心意與「相守卻不束縛」的默契。他的指尖輕撫她的脊背,動作溫柔細膩,滿是關愛備至的呵護;南宮婉將臉頰埋在他的肩窩,感受著他滾燙的溫度與沉穩的心跳,所有試探與小情緒都化為安心的依戀。她清楚兩人結為道侶,從不是彼此的桎梏,無需干涉對方的境遇,只要這份心意真切,便已足夠。

  兩人不再多言,只用親吻與擁抱訴說心意,靈韻共振間,是無需言說的知心知情,是道侶間最深的契合與羈絆,清冷與熾熱在此刻完美相融。

  纏綿許久,兩人才緩緩分開,氣息微促,眼底卻滿是對彼此的珍視。寧不凡抬手拂去她額角的碎發,指尖帶著寵溺的笑意:「往後不許再說這般傻話,我對你的心意,你該知曉。」

  南宮婉輕輕點頭,嘴角揚起一抹滿足又幸福的笑意,將臉頰再次埋進他的胸膛,聲音軟糯:「嗯,只做寧郎心意相通的道侶,便夠了。」話語間滿是釋然,沒有半分強求,唯有對「心中有己」的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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