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青竹峰夜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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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床的軟墊帶著靈力浸潤的暖意,寧不凡將銀月穩穩護在懷中,掌心始終貼著她後腰的靈穴——那裡既是雪雲狐妖軀的靈力節點,也是她作為青竹蜂雲劍器靈的本源聯結處。溫和的靈力像溪流般緩緩淌入,修復著她渡劫時因妖軀與器靈本源共振而顯脆弱的經脈。

  銀月蜷在他懷裡,鼻尖縈繞著他身上獨有的松木香混著青竹劍氣的味道——這是她日夜相伴的氣息,從前雖能化形與他親昵,卻總在情濃時因靈力不繼而顯虛影,如今渡劫進階七階,終於能以穩固的美婦軀體埋在這氣息里,指尖不由得又攥緊了些他的衣襟,指縫間泄出幾縷與他劍氣同源的淡青靈力,再無消散之虞。

  「主人身上的劍氣,比往常更暖些。」她側臉貼在他頸窩,吐息溫熱又帶著熟稔的癢意,聲音是吻後特有的軟糯沙啞,尾音自然拖得綿長——這親昵姿態她做過千百次,只是今日軀體紮實,連蹭過他肌膚的髮絲都帶著真實的觸感。抬眼時眼波流轉,瞳仁里盛著燭光,泛著水光的眸子直直勾住他,呼吸柔緩卻不再有從前的小心翼翼。

  寧不凡的指尖剛觸到她脊背,銀月就順勢往他懷裡軟了軟,酥胸更緊地貼著他手臂,雪膩肌膚透過薄裙傳來滾燙的溫度——從前她也這樣靠過他,只是肌膚觸感總帶著幾分靈力虛浮,如今指尖下的柔膩真實得讓他喉結微滾。他划過那抹淡銀紋路時,她故意微微顫抖,喉間泄出一絲細碎的哼吟,眼尾泛紅如染胭脂,抬眸望他時睫毛輕顫,眨眼的弧度都與他記憶中一模一樣:「以前總在摸到您衣襟時就開始慌,怕下一秒手指就穿過布料顯了原形,」她指尖輕輕撓了撓他衣襟,語氣嬌嗔卻熟稔,「如今這樣真真切切挨著,才算徹底踏實。」他目光從她頸側淡紋滑到她飽滿胸脯,聲音染了幾分啞意:「這般鮮活的模樣,比之前的姿態動人百倍。」

  銀月酥胸飽滿,此刻軟靠在他懷中,雪膩肌膚幾乎要透過薄裙滲出來,挺翹曲線在燭光下勾勒得愈發誘人。她抬眼望他,眼波流轉間儘是勾人的媚意,纖長睫毛輕顫,「以前困在劍中,只能盼著您練劍時多握我片刻。」他喉結微滾,目光從她頸側淡紋滑到她飽滿的胸脯,聲音不自覺放低:「那時便知我的銀月嬌艷,如今才見你化形,是這般雪膚花貌的動人模樣。」

  寧不凡低笑出聲,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貼的皮膚傳過來,震得她器靈本源都微微共鳴。「你初附這雪雲狐軀時,總需以靈氣壓制形態,如今徹底融合,倒成了這般勾人的模樣。」他抬手捏了捏她的耳垂,指尖的靈力剛觸到,就有幾縷細碎的青竹劍氣順著他的指尖纏上她的耳廓——那是他們作為主僕與器靈的本能聯結,「我早就盼著你早日化形,能這樣安穩靠在我懷裡。」

  銀月猛地抬頭,眼尾紅得欲滴出血來,卻偏偏笑得嬌媚,纖長睫毛上沾著細碎水光,撲閃間像蝶翼輕顫。她故意歪頭,耳廓蹭過他掌心,軟聲道:「主人早便盼小婢渡這劫,前幾日布誅邪陣時,小婢還以神識跟您說,等穩固形態了,定要把從前沒做完的事補回來。」指尖划過他胸口淡青痕跡——那是上次她化形不穩時,劍氣失控留下的印記,指甲輕輕碾了碾,帶著小女兒的嬌憨試探,「主人當時還笑小婢心急,如今可輪到小婢討帳了。」

  「你渡劫前一晚,還纏著我試穿絳紫色衣裙的虛影。」寧不凡的吻剛落在她眼瞼,銀月就順勢閉眼,長長的睫毛像小扇子般輕輕扇動,蹭得他掌心發癢——這動作他們默契十足,從前她化形時,總愛這樣蹭他掌心求吻。「主人說絳紫色襯我雪膚,小婢便記在心裡,」她舌尖輕舔下唇,眼波更柔,「連發式都按主人喜歡的『垂鬟分肖髻』梳了,就盼著今日能穩穩噹噹地讓您瞧。」他指尖碰到她耳後,她就故意往他掌心蹭了蹭,聲音軟得像化了的蜜:「還好有您護著,不然小婢又要錯過與主人相守的好時辰。」

  銀月鼻尖發酸,卻沒掉淚,反而抬手勾住他脖頸,主動將唇湊上去。吻得急切又帶著熟稔的纏磨,舌尖纏著他的輾轉廝磨——這吻的節奏他們練過無數次,只是今日唇瓣相貼的溫熱真實得讓她心顫。吻到微喘時退開半寸,鼻尖還抵著他的,水光瀲灩的眸子死死盯著他:「主人明明也盼著,卻偏要等我主動撲過來。」指尖划過他下頜線,故意用指甲輕輕颳了下——這是她從前撒嬌的小習慣,「不過沒關係,小婢早算準今日能徹底賴著您,連化形都挑在您閉關結束的時辰,省得您又說我打擾修煉。」

  寧不凡抬手拭去她眼角的水光,指腹划過她泛紅的眼尾,動作溫柔卻熟稔得像對待自己的一部分。「以後不用再掐著時辰躲著了。」他的吻順著她的臉頰滑到下頜,在她頸側的靈脈處輕輕廝磨——這裡是她從前最敏感的地方,如今依舊能讓她渾身發軟,「不管是美婦模樣,還是靈狐形態,想留多久都隨你。」

  靈力流轉間,銀月故意將絳紫色衣裙又蹭落些,露出肩頭大片雪膩肌膚——從前她也這樣引誘過他,只是肌膚總會在他觸碰時泛起透明虛影,如今燭光下的瑩潤光澤真實可觸。她主動偏頭露出頸側,頸線優美依舊,寧不凡的吻落下時,她微微仰起頭,喉間哼吟嬌媚婉轉,與從前的聲音別無二致:「以前總怕吻到一半就變虛,連回應都不敢太投入,」她咬著他耳垂輕語,「如今這樣觸得到、吻得到,才敢把所有念想都露給您看。」


  寧不凡的掌心剛觸到她腰線,銀月就渾身一顫,像被點燃的引線,順勢往他懷裡縮得更緊,裙擺上滑露出一截纖細膩腿,輕輕蹭著他的腿側。「主人掌心的氣息,剛好合小婢心意,」她抬眸望他,眼波水潤又勾人,故意挺了挺腰,讓他指尖更清晰地感受到她的曲線,「每一寸都暖到骨子裡了。」他指尖撫過那道淡青傷痕時,她又泄出一聲依賴的輕吟,將臉埋在他胸口,聲音軟得發黏:「只有主人的靈力,能把這疼都化了。」

  銀月咬住他下唇輕磨,聲音黏膩得像化了的蜜:「主人掌心暖,是因為小婢懂如何引您靈力入心。」她抬手撫過自己腰線的傷痕,「您瞧,這裡渡劫時傷得最重,卻也是最能承接您靈力的地方。」她故意往他懷裡縮,裙擺徹底滑到腰際,「主人再用點力,小婢能更快與主人靈力同頻——這樣,以後就能時刻陪著主人了。」

  寧不凡低頭,在她唇上輕輕咬了一下,帶著點懲罰的意味,眼底卻滿是痴迷。他的指尖輕輕摩挲著她腰側的靈穴,那裡既是她靈力的樞紐,也是這具美婦軀體最敏感的地方。銀月的身體瞬間繃緊,隨即軟得像沒有骨頭,往他懷裡縮了縮,絳紫色衣裙徹底滑到腰際,露出的腰線柔膩光滑,不見半分瑕疵。喉間的哼吟變得愈發嬌媚,像山澗流泉纏上青竹,動人又勾魂,「主人……就這裡……再用點力……」

  她立刻將身體貼得更緊,讓他掌心完全覆住靈穴,指尖幾乎要將他衣襟攥破——這力道比從前紮實許多,再不會一用力就指節虛化:「就是這裡!再沉些力,順著我靈脈往下引。」眼尾泛紅卻目光灼灼地盯著他,「主人可知,小婢盼這一天盼了多久?以前以靈狐形態陪您戰鬥,間隙里蹭您手背都覺得滿足,化形時總在情濃時消散,如今……」她主動吻上他,舌尖輕挑他齒尖,「如今要把從前沒做完的都補回來。」

  寧不凡依言加重了掌心的靈力,看著她因舒適而微微眯起的眼睛,眼底滿是寵溺。銀月的頭輕輕靠在他的肩頭,每一次呼吸都帶著他的氣息,哼吟聲漸漸變得低緩,只在靈力觸及受損的經脈時,才發出一兩聲依賴的輕喚。她的指尖不再緊繃,而是輕輕划過他的衣襟,像是在描繪他的輪廓,又像是在確認他的存在。

  待靈力流轉至平穩,寧不凡才緩緩收回掌心,卻被銀月一把抓住。她將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那裡既是妖軀的心臟,也是她器靈本源的核心——從前他只能透過靈力感知這裡的跳動,如今掌心下的悸動真實而有力。「主人,這裡跳得比從前穩多了。」她抬頭看著他,眼底滿是痴迷,「以前主人總說小婢心跳虛浮,如今終於能讓主人摸到實實在在的溫度。」她指尖划過他的掌心,將自己的本源劍氣與他的靈力纏在一起,「我們本就該是一體的,只是從前差了這副穩固的軀殼。」

  寧不凡俯身,吻上她的胸口,隔著薄薄的衣裙,能感受到她心跳的悸動。銀月的身體猛地一顫,隨即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吟,環在他脖頸後的手臂收得更緊,仿佛要將他整個人都拉進自己的身體裡。「主人……」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不是因為難過,「小婢等這一天,等了好久。」

  「我知道。」寧不凡的吻順著她的胸口緩緩下滑,落在她渡劫時留下的淡青銀光傷痕上,「我都知道。」他知道她從前化形與他親吻時,總偷偷用劍氣穩固形態的執著;知道她操控青竹蜂雲劍布陣後,靈力耗竭無法化形時的失落;知道她每次在他懷中消散前,都要用力記住他體溫的心意。這些他都知道,所以此刻,他要把從前因形態所限的遺憾,都用溫柔補回來。

  銀月笑著將眼淚蹭在他衣襟上,主動翻身半壓在他身上,絳紫色衣裙徹底散開,露出瑩白如雪的肌膚與曼妙曲線,完完全全是一副引人沉淪的美婦姿態。「主人要陪小婢看每一個日出,」她吻過他胸口,指尖划過他丹田處——那裡是他靈力與劍氣的本源,指甲輕輕撓了撓,帶著勾人的嬌憨,「主人布劍陣時小婢便以器靈控劍,您閒時我就以這副模樣陪您喝茶,遇敵時小婢既可為主人御劍護陣,亦可化靈狐繞主人身側突襲。」她咬了咬他鎖骨,眼波流轉間媚態橫生,「主人可不許嫌小婢黏人——誰讓您與小婢相互選中彼此時,就把小婢的本源與主人本命法寶綁在了一起。」

  「好。」寧不凡的吻落在她的眼淚上,將那點咸澀都舔舐乾淨,「都聽你的。」他抬手將她散落的髮絲別到耳後,指腹觸到她微燙的耳廓,銀月便像只被順毛的小獸,乖乖地將頭靠在他的肩頭,呼吸漸漸平穩下來。

  夜色漸深,洞府內的靈力緩緩流轉,將兩人的氣息包裹在一起。

  銀月蜷在寧不凡的懷裡,指尖輕輕勾著他的衣襟,嘴角帶著滿足的笑意。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周身的靈力,感受到他沉穩的心跳——這些從前也能感知,只是今日軀體紮實,連他呼吸拂過頸窩的癢意都格外真切。再也不用掐著靈力時限推開他,再也不用在消散前叮囑他「下次早點喚我」,再也不用在戰鬥間隙才敢匆匆化形蹭他一下。

  「主人,我們一同調息。」她在他唇上印下一個輕吻,舌尖故意在他唇瓣上舔了舔,眼底哪有半分清明,全是化不開的痴迷。掌心貼向他丹田時,故意用了點力按壓,感受著他體內醇厚靈力的回應——這具穩固的軀體終於能讓她這般放肆依賴,不必再像從前那樣怕稍一用力就露了虛影。「我的本源與您的劍氣本就同根,如今化形後同修,比您獨自閉關效率高兩倍——這是只有小婢能給主人的契合。」她故意往他懷裡縮得更緊,酥胸貼著他手臂蹭了蹭,聲音黏膩得像浸了蜜:「這樣調息既養小婢妖軀,又助主人穩固境界,主人說對嗎?」

  寧不凡收緊手臂,將她更緊地擁在懷中,掌心覆上她貼在自己丹田的手,靈力順著相觸之處緩緩交融:「好,我們同修。」他微微垂眸,看著她專注閉上眼的模樣,指尖輕輕撫過她的發頂,「運起你的狐族靈韻,跟著我的靈力節奏就好。」

  銀月聽見他的聲音,眼睫顫了顫卻沒睜眼,心底早已甜得發顫——從前她只能趁他閉關時以神識伴他調息,如今能這樣貼著他的肌膚同修,連靈力流轉都帶著他的溫度。她故意將靈韻放得柔緩,讓他的靈力能更清晰地包裹住自己,同時悄悄將掌心的力道收得更緊,像是要把自己的靈韻與他的靈力徹底纏在一起,再也不分開。

  石床的軟墊柔軟舒適,空氣中瀰漫著靈力、劍氣與妖力交織的氣息。銀月依言催動體內靈韻,淡金色的狐妖靈力與青竹色的器靈劍氣在她體內交融,化作溫潤的流光,襯得她肌膚愈發瑩潤。她主動將額頭抵著他的,靈韻順著相觸之處精準湧入他靈脈——這同修之法他們練過無數次,只是今日靈力流轉毫無滯澀,再不會因她形態不穩而中斷。她猛地睜開眼,媚眼如絲地望著他,指尖划過他的唇:「主人,您的靈力比從前更寵我了。」說著主動將唇湊上去,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以後小婢再也不用在情濃時推開主人,再也不用只留虛影與主人相守——小婢是主人最契合的靈伴,最勾人的是侍靈,也是主人最鋒利的寶貝,最能長久伴身的魂。」寧不凡收緊手臂,將她豐腴的軀體更緊地擁在懷中,感受著她真實的柔膩與熾熱,只覺得這青竹峰的所有風光,都不及懷中這抹終於能安穩留下的嬌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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