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年輕又會來事的許大茂
秦淮茹邊走邊從褲兜里掏出軟尺。
她竟早有準備。
來到裡間屋，秦淮茹左顧右盼，想要找個墊腳的凳子。
「直接踩寫字檯上就行。」
寫字檯是新的，桌面沒有坑坑窪窪，踩髒了擦一下也就是了。
又不是踩一腳就擦不掉，蘇立成可沒那麼多忌諱。
「哦。」
秦淮茹將椅子從寫字檯前抽出半截，然後擺好姿勢，抬腿就要往椅子上踩。
不知想到了什麼，她落下剛抬起的膝蓋，當著蘇立成的面，提了提褲子，又抻了抻衣擺。
一雙狐狸眼餘光瞥向蘇立成，小少婦勾男人魂的勁兒便昭然若揭，跟明晃晃似的了。
「你上，我扶著你。」
白得的便宜都是福氣，蘇立成不排斥小曖昧，對秦淮茹的小心思豈能棄如敝履？
當即配合著走過去，伸出手。
這也是一種試探。
畢竟秦淮茹要是恪守本分，貞潔無暇，大可以無視蘇立成抬起的手，扶著寫字檯桌面踩椅子，再邁步同樣也能站上去。
秦淮茹眼睛眨巴了兩下，抬手抓住了蘇立成的手背。
不是裹著手臂的衣服，不是半露半掩的手腕，而是手背。
跟牽手有什麼區別？
秦淮茹踩上椅子，又微微調整方向，抬腳往寫字檯上邁。
蘇立成輕聲叮囑：「小心點。」
「沒事兒。」
兩人一說一話，蘇立成另一隻手便墊在了秦淮茹屁股下面，稍稍用力托舉。
秦淮茹動作僵了一下，隨即在蘇立成的托舉下，成功踩到寫字檯上。
兩人默契的沒有開口。
秦淮茹眸子波光流轉，翻了個大大的媚眼給蘇立成小小的鼓勵。
「這裡是蘇立成家嗎？」
「對，小蘇住這裡，你這是？」
「我是來送縫紉機和蜂窩煤的。」
「嚯，小蘇剛搬來就買縫紉機了啊？哎吆，飛人牌的呢，這可是高檔大牌子呀……」
屋外嘰嘰喳喳傳來不少動靜。
趕上家家戶戶都在操持做飯，基本每戶人家都有起碼一雙眼睛在外面瞧著。
前院裡但凡有個風吹草動，誰都不會錯過。
其實秦淮茹趕這時候過來也是挺有心機的。
越是不背著人，越不容易被人猜忌。
反倒是昨個兒過來敲門，才會被三大爺閻埠貴之流當成是蠅營狗苟，孤男寡女親親啃啃那些……
「你小心著點，我出去看看。」
「嗯。」
秦淮茹瞧見蘇立成從窗台前走過，忍不住右手縮回身後，在屁股蛋子上揉捏了兩把。
都是揉捏，自己動手和蘇立成動手的感覺特別不一樣。
真要說起來，丈夫賈東旭以前捏的也沒有蘇立成這麼舒服。
主要是讓她很有種熱血上涌的感覺。
秦淮茹學識有限，建國前的私塾，識字多一點，懂點加減法就能被發個等同於初中的文憑證明。
她其實並不懂什麼叫『禁忌的刺激』。
「蜂窩煤堆西南角，跟那些放一起……」
「……行啊，那就咱倆搭把手，謝謝你啊……」
突兀的交談聲讓秦淮茹心裡一緊。
她慌忙收拾心情，重新開始丈量窗戶寬度。
後院許大茂剛剛回來，碰巧遇到板車在前院月亮門前卸貨，便主動過來幫把手。
蘇立成對於許大茂突兀其來的善意沒有拒絕。
容易髒手的蜂窩煤讓板爺解決，縫紉機便由自己和許大茂來得了。
許大茂現在還不到二十歲，正是體力不錯的年紀。
而且剛剛當上電影放映員，還沒徹底摸索透下鄉放電影的便利。
對於夜逛寡婦門、半掩門子的路數估計也還生疏。
不氣虛不脾虛，和蘇立成搭把手搬縫紉機一口氣進屋不在話下。
倒是進了裡屋瞧見從寫字檯上撅著屁股往下爬的秦淮茹，把許大茂給嚇了一跳。
這小子現在嘴唇還沒長鬍子，一層絨毛還沒祛盡呢。
但眼珠子滴溜溜轉，嘴角也不由咧開了些。
「秦姐，你也在蘇大哥家裡幫忙啊？」
許大茂盯著秦淮茹脖子往下，腰往上的部位看，邊看邊打趣。
「我不會針線活，這不專門找人家給做兩套窗簾嘛。」
蘇立成解釋了一聲。
「我懂，我懂。」
許大茂笑嘻嘻的不想是個正形，應付了蘇立成一聲，又繼續找秦淮茹撩騷：「秦姐，回頭也幫我屋做一套唄？」
「你家不早就有嘛，我可是知道你那還有兩套能換洗呢。」
秦淮茹對許大茂和對蘇立成的態度和感覺完全不一樣。
貌似許大茂的出現，反而減輕了秦淮茹面對蘇立成時的拘謹和緊張。
「已經老舊了，有一套得換，剛好秦姐手藝好，能幫蘇大哥家做窗簾，順便也給我整一套啊。」
「行，咋不行啊，你給我錢賺，我還能往外推咋滴？」
秦淮茹將椅子推回寫字檯，轉身往外間屋走。
許大茂舔著臉跟上。
儼然忘記這是在蘇立成家，也是在幫蘇立成幹活了。
「大茂，你有事就去忙，蜂窩煤太髒，你就別搭手幫著搬卸了。」
蘇立成故意說。
許大茂果然醒悟，有點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那行，蘇大哥我就先走了啊。」
蘇立成送他出門，掏出牡丹遞給了許大茂一根。
兩人在月亮門角落劃著名洋火柴把煙點上，順勢吞雲吐霧了幾口。
「蘇大哥，你咋知道秦姐會做窗簾啊？」
「就是昨個兒順便問了問，剛巧她從旁邊經過，說沒必要找外面，她就能行……」
「哦，是這樣啊。」
「蘇大哥，賈東旭啥時候能回來？」
「這事兒你問我？」
「我覺得只要你說一聲，估計賈東旭就能沒事兒了。咱這裡，基本上屬於民不舉官不究，派出所里整天那麼多大事兒，誰顧得上這點打架鬥毆啊，是吧？」
「倒也是。」
兩人似有似無的閒聊了幾句。
板爺弄完了蜂窩煤，跟蘇立成請示交接。
蘇立成順勢跟許大茂分道揚鑣，掏錢給板車結算了費用。
重回小院，蘇立成扭頭看了看月亮門。
著重看了看門口兩側。
回頭打兩個深點的樁子，掛上兩扇木門。
這麼偏居一隅的絕佳小院，可不能因為少個屋門就任由外人進進出出。
太沒有隱私，太沒有安全感了。
想到院門，蘇立成一拍額頭。
忘記去街道辦找李幹事辦理私房買斷手續。
瞧這事兒弄得，直接忘腦瓜子後頭去了。
她竟早有準備。
來到裡間屋，秦淮茹左顧右盼，想要找個墊腳的凳子。
「直接踩寫字檯上就行。」
寫字檯是新的，桌面沒有坑坑窪窪，踩髒了擦一下也就是了。
又不是踩一腳就擦不掉，蘇立成可沒那麼多忌諱。
「哦。」
秦淮茹將椅子從寫字檯前抽出半截，然後擺好姿勢，抬腿就要往椅子上踩。
不知想到了什麼，她落下剛抬起的膝蓋，當著蘇立成的面，提了提褲子，又抻了抻衣擺。
一雙狐狸眼餘光瞥向蘇立成，小少婦勾男人魂的勁兒便昭然若揭，跟明晃晃似的了。
「你上，我扶著你。」
白得的便宜都是福氣，蘇立成不排斥小曖昧，對秦淮茹的小心思豈能棄如敝履？
當即配合著走過去，伸出手。
這也是一種試探。
畢竟秦淮茹要是恪守本分，貞潔無暇，大可以無視蘇立成抬起的手，扶著寫字檯桌面踩椅子，再邁步同樣也能站上去。
秦淮茹眼睛眨巴了兩下，抬手抓住了蘇立成的手背。
不是裹著手臂的衣服，不是半露半掩的手腕，而是手背。
跟牽手有什麼區別？
秦淮茹踩上椅子，又微微調整方向，抬腳往寫字檯上邁。
蘇立成輕聲叮囑：「小心點。」
「沒事兒。」
兩人一說一話，蘇立成另一隻手便墊在了秦淮茹屁股下面，稍稍用力托舉。
秦淮茹動作僵了一下，隨即在蘇立成的托舉下，成功踩到寫字檯上。
兩人默契的沒有開口。
秦淮茹眸子波光流轉，翻了個大大的媚眼給蘇立成小小的鼓勵。
「這裡是蘇立成家嗎？」
「對，小蘇住這裡，你這是？」
「我是來送縫紉機和蜂窩煤的。」
「嚯，小蘇剛搬來就買縫紉機了啊？哎吆，飛人牌的呢，這可是高檔大牌子呀……」
屋外嘰嘰喳喳傳來不少動靜。
趕上家家戶戶都在操持做飯，基本每戶人家都有起碼一雙眼睛在外面瞧著。
前院裡但凡有個風吹草動，誰都不會錯過。
其實秦淮茹趕這時候過來也是挺有心機的。
越是不背著人，越不容易被人猜忌。
反倒是昨個兒過來敲門，才會被三大爺閻埠貴之流當成是蠅營狗苟，孤男寡女親親啃啃那些……
「你小心著點，我出去看看。」
「嗯。」
秦淮茹瞧見蘇立成從窗台前走過，忍不住右手縮回身後，在屁股蛋子上揉捏了兩把。
都是揉捏，自己動手和蘇立成動手的感覺特別不一樣。
真要說起來，丈夫賈東旭以前捏的也沒有蘇立成這麼舒服。
主要是讓她很有種熱血上涌的感覺。
秦淮茹學識有限，建國前的私塾，識字多一點，懂點加減法就能被發個等同於初中的文憑證明。
她其實並不懂什麼叫『禁忌的刺激』。
「蜂窩煤堆西南角，跟那些放一起……」
「……行啊，那就咱倆搭把手，謝謝你啊……」
突兀的交談聲讓秦淮茹心裡一緊。
她慌忙收拾心情，重新開始丈量窗戶寬度。
後院許大茂剛剛回來，碰巧遇到板車在前院月亮門前卸貨，便主動過來幫把手。
蘇立成對於許大茂突兀其來的善意沒有拒絕。
容易髒手的蜂窩煤讓板爺解決，縫紉機便由自己和許大茂來得了。
許大茂現在還不到二十歲，正是體力不錯的年紀。
而且剛剛當上電影放映員，還沒徹底摸索透下鄉放電影的便利。
對於夜逛寡婦門、半掩門子的路數估計也還生疏。
不氣虛不脾虛，和蘇立成搭把手搬縫紉機一口氣進屋不在話下。
倒是進了裡屋瞧見從寫字檯上撅著屁股往下爬的秦淮茹，把許大茂給嚇了一跳。
這小子現在嘴唇還沒長鬍子，一層絨毛還沒祛盡呢。
但眼珠子滴溜溜轉，嘴角也不由咧開了些。
「秦姐，你也在蘇大哥家裡幫忙啊？」
許大茂盯著秦淮茹脖子往下，腰往上的部位看，邊看邊打趣。
「我不會針線活，這不專門找人家給做兩套窗簾嘛。」
蘇立成解釋了一聲。
「我懂，我懂。」
許大茂笑嘻嘻的不想是個正形，應付了蘇立成一聲，又繼續找秦淮茹撩騷：「秦姐，回頭也幫我屋做一套唄？」
「你家不早就有嘛，我可是知道你那還有兩套能換洗呢。」
秦淮茹對許大茂和對蘇立成的態度和感覺完全不一樣。
貌似許大茂的出現，反而減輕了秦淮茹面對蘇立成時的拘謹和緊張。
「已經老舊了，有一套得換，剛好秦姐手藝好，能幫蘇大哥家做窗簾，順便也給我整一套啊。」
「行，咋不行啊，你給我錢賺，我還能往外推咋滴？」
秦淮茹將椅子推回寫字檯，轉身往外間屋走。
許大茂舔著臉跟上。
儼然忘記這是在蘇立成家，也是在幫蘇立成幹活了。
「大茂，你有事就去忙，蜂窩煤太髒，你就別搭手幫著搬卸了。」
蘇立成故意說。
許大茂果然醒悟，有點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那行，蘇大哥我就先走了啊。」
蘇立成送他出門，掏出牡丹遞給了許大茂一根。
兩人在月亮門角落劃著名洋火柴把煙點上，順勢吞雲吐霧了幾口。
「蘇大哥，你咋知道秦姐會做窗簾啊？」
「就是昨個兒順便問了問，剛巧她從旁邊經過，說沒必要找外面，她就能行……」
「哦，是這樣啊。」
「蘇大哥，賈東旭啥時候能回來？」
「這事兒你問我？」
「我覺得只要你說一聲，估計賈東旭就能沒事兒了。咱這裡，基本上屬於民不舉官不究，派出所里整天那麼多大事兒，誰顧得上這點打架鬥毆啊，是吧？」
「倒也是。」
兩人似有似無的閒聊了幾句。
板爺弄完了蜂窩煤，跟蘇立成請示交接。
蘇立成順勢跟許大茂分道揚鑣，掏錢給板車結算了費用。
重回小院，蘇立成扭頭看了看月亮門。
著重看了看門口兩側。
回頭打兩個深點的樁子，掛上兩扇木門。
這麼偏居一隅的絕佳小院，可不能因為少個屋門就任由外人進進出出。
太沒有隱私，太沒有安全感了。
想到院門，蘇立成一拍額頭。
忘記去街道辦找李幹事辦理私房買斷手續。
瞧這事兒弄得，直接忘腦瓜子後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