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賈家婦自作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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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色寶箱開出來的是時間長河裡摳下的一整個興南港。

  16聯合隊伍的後勤物資、軍需物資和各類中轉物資堆積如山。

  由於時間固定在某一時刻,所以空間恆定,物資永久儲存。

  而興南港是個海港。

  眾所周知,海里有海鮮;

  輪船要有機油;

  岸上那些軍用大卡車、成排的吉普威利斯都是油老虎;

  西側天上還有懸而未落的兩架運輸機,機身噴塗著日文……

  黑色盲盒給了蘇立成一個隨身空間,讓他難免期待另一個白色寶箱。

  感覺金色最拉胯,但黑白自古相對應。

  黑色這麼牛掰,白色應該也不會差吧?

  蘇立成退出隨身空間,黑色盲盒『砰』一聲炸裂,化作一灘黑水將白色寶箱在內的大片區域漂染成了墨。

  白色寶箱在蘇立成意識下打開。

  同樣讓視線和意識短暫陷入了盲區。

  只不過這次不是黑布遮蔽,而是白霧。

  霧蒙蒙猶如仙境,同樣看不出邊界的空間,豎立著一架造型古樸的書架。

  木紋鮮艷如血,將書架的白蠟木襯托的猶如骨骼上附著了血管。

  給仙境平添一絲血煞之氣。

  這不是普通的書架,而是英靈冢。

  因為書架的背面上篆刻著許多蘇立成熟悉的名字。

  王開軍、安全佬、姜振溢、老油條、指導員、三北哥、劉團、大老黃……

  這些名字一直都陪在蘇立成身邊,時不時就會勾動蘇立成的思緒,將他帶回到戰場一次次衝鋒搏殺的記憶中去。

  溫馨或悲切。

  英勇或慘烈。

  記憶永存,卻只活了他一個。

  蘇立成進入這個空間的一剎那,便想到了某個關於死亡境界的哲學話題。

  生理性死亡、葬禮的結束以及被世間最後一個人遺忘。

  看似一望無際的空間裡,只有一個孤零零的書架。

  架子上擺著很多書,灰色的,封面模糊看不清書名。

  唯獨第三排左側第二本的位置,封面介於模糊和清晰之間。

  蘇立成眨了眨眼,仔細盯瞧。

  半晌,他突然心頭一動。

  想到了住院期間與某位曲姓領導的偶然相遇。

  對方看到了自己病床前閒來無事的塗鴉。

  那是劉團經常給戰友們講的當年在東北抗聯時期經歷的故事片段。

  自此兩人便有了更多的接觸。

  對方鼓勵蘇立成把這個故事寫出來。

  因為對方也有東北剿匪的情結,用口述和筆墨信件給蘇立成補充了許多細節。

  蘇立成包裹里至今還有對方調任京城後寫給他的信,催促他儘快完稿,讓他能一飽眼福。

  現在自己也來了京城。

  等這本書真正完稿,便拜訪對方一趟,將書稿交給對方斧正。

  信件提及對方調任京城後工作在一機部,第一設計院上班。

  第三排這本逐漸清晰的書籍,貌似便是蘇立成筆下即將成型的那本。

  名字是曲大佬給了建議,蘇立成順水推舟簡化而來。

  《林海雪原》。

  難道……

  是要通過撰寫小說的方式,助英烈長存?

  應該不僅如此。

  蘇立成心知肚明。

  即便沒有自己搶注,這些書也會在未來不久的時間裡出現。

  曲大佬估計早有寫東北剿匪故事的心結,只是隱而不發,沒有被外人知道罷了。

  待看到蘇立成的手稿,又與他聊過之後,便斷了自己親手寫書的念頭,轉而將期許放在蘇立成身上。

  這真的只是巧合。

  但蘇立成的穿越,不就是一種匪夷所思的巧合嗎?


  或許從他穿越而來,蝴蝶的翅膀就已經默默的煽動,在他從戰場回到安寧之所,悸動和改變也悄然展開……

  白色寶箱在蘇立成意識退出空間後也炸裂開來,化作一抹純潔無匹的執念,將黑色寶箱所在的區域漂染成象徵光明的白晝。

  三個寶箱被蘇立成全部打開。

  蘇立成獲得的系統初始界面便化作了一個完美的太極圖案。

  黑白寶箱變成了兩個圓點。

  系統功能有三。

  隨身空間是物資+儲物;

  霧色書架暫時只發現了寫書慰藉英靈;

  只有宿主圖像,一切未明。

  ……

  傍晚時分。

  四合院家家戶戶都開始炊煙裊裊。

  中院賈家,兒媳婦秦淮茹換了一身乾淨整潔的衣裳,戴了套袖系了圍裙在蒸饅頭。

  不是二合面饅頭,而是白面饃饃。

  賈張氏親口下的命令。

  要讓接連值班兩天的兒子敞開了吃頓好的。

  易中海和何雨柱進了穿堂,經過西廂房,何雨柱狠狠嗅了嗅鼻子。

  賈家還真是的。

  東旭哥被逮走兩天了,她們倒還捨得蒸白面饅頭,也能吃得下去。

  西廂房屋門吱嘎推開。

  「老易,老易。」

  賈張氏無視小輩兒何雨柱,喊住了一大爺易中海。

  「我們家東旭咋沒跟你一起回來啊?」

  「你,不知道?」

  易中海一怔,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聳聳肩:「一大爺,您看我幹啥,我可啥都沒說。」

  易中海心裡暗啐。

  看你就是因為你啥都沒說。

  還以為賈東旭被抓走的當天你就會憋不住在院裡嚷嚷呢。

  「行了,柱子你回屋吧。」

  易中海支走何雨柱。

  既然之前何雨柱沒說,現在自己跟賈家知會一聲,何雨柱也別在旁邊杵著了。

  免得他一時口快說些不合時宜的話。

  別人干不出來,何雨柱還真有可能。

  以他嘴上沒把門的毛病,直愣愣的古怪性格,敗事有餘的可能性不小。

  何雨柱很聽易中海的話,扭頭就走。

  既然賈家老太婆目中無人,何雨柱也懶得熱臉貼冷屁股。

  越是缺乏被尊重的小青年,越會更在意這些地方。

  何雨柱屋門關的咣當響,像是宣洩自己被賈家無視的憤怒。

  易中海心裡暗嘆,往西廂房門口走近兩步。

  賈東旭被抓不是有面子的消息,湊近了低聲說,也代表著易中海對賈家顏面的維護。

  賈張氏卻誤會了,往後退了兩步,眼神狐疑中帶有防備。

  雖然賈張氏當了奶奶,可年齡也不算特別大。

  屋裡還有兒媳婦呢。

  這幾天自己張口閉口就埋怨她,訓她要守本分,跟異性保持距離。

  她不得從舉止上當好表率?

  「你要幹啥?」

  賈張氏雙手護胸,三角眼一瞪,氣的易中海心裡直罵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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