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系統設定初衷：意難平
蘇立成沒有糾纏，轉身便走。
秦淮茹心底是感激的。
理性上，秦淮茹深知蘇立成那晚衝進女廁所是為了救她，奈何時也運也。
街道辦王主任前天就來大院宣講過。
蘇立成是戰鬥英雄，剛剛從醫院康復，在救人的過程里舊疾復發，堅持到最後才昏迷。
事出有因，不僅沒有過錯，還給了嘉獎。
但感性上，秦淮茹真的不想再接觸蘇立成了。
嫁雞隨雞，夫為婦綱。
秦淮茹深知自己不能違逆婆婆和丈夫，既然她們忌諱自己和蘇立成之間的誤會，自己言行舉止就更不能越界，更要謹小慎微。
於是，南鑼鼓巷95號院便有了奇怪的一幕。
蘇立成走在前面，秦淮茹隔了好幾米綴在他身後。
她不敢走太近，更不能從他身邊跑過去，主打一個拖延，為了和緋聞男主角錯開而打時間差。
一直到目送蘇立成進了月亮門，秦淮茹才偷偷鬆了一口氣。
也才敢加快腳步往中院自個兒家逃也似的竄。
給人當兒媳婦不容易。
院子裡有個緋聞對象更不容易。
總之，活著就不容易。
秦淮茹剛才是跑去街道醫務點給婆婆賈張氏買藥。
老太太催的緊，讓她有多快跑多快。
秦淮茹『帶罪之身』必須得好好表現。
她是急赤白咧衝刺折返跑，差點沒跑斷氣。
回來邁門檻差點摔了跤，扶了一把木門才好懸沒摔地上。
只是絆了一下，鞋跟掉了，她便彎腰撅屁股去提鞋後跟。
然後便被緊隨其後的蘇立成一個推門給頂了出去。
世事難料。
緣分就這麼奇妙。
實在是巧合的不能再巧合了。
秦淮茹跑回中院，故意大口喘著氣鑽進屋。
「怎麼這麼慢！」
賈張氏瞪著一雙三角眼，語氣里滿是不耐。
「身上這麼髒，你咋了？」
賈張氏先埋怨兒媳婦，才又看到她半邊身子都是灰土，語氣又回落，緩和了一大半。
「沒事兒，走太急摔了一跤。」
「哼，走路都能摔，你說說你還能幹點啥。買回來了嗎？」
「買了，媽，大夫說止疼藥最好別吃太勤，容易有癮。」
止疼片是處方藥，給同一個人開藥不會量太多。
賈張氏這個月的止疼片吃完了，她不吃又覺得身體哪兒哪兒都難受，就打發秦淮茹給她去買。
「知道了，我又不是吃著玩，要不是難受誰吃藥啊。」
賈張氏不耐煩的擺擺手：「快把髒衣服換了，趁著天暖和洗完晾上去。」
賈張氏知道兒子愛乾淨，兒媳婦要是這身打扮，就更影響她抱第二個、第三個甚至第四個大孫子了。
兒子賈東旭去廠里接連兩天沒回來。
往常不是沒加過班，但從來不會超過三天。
在賈張氏和秦淮茹的認知里，無論如何，今晚下班賈東旭都會回家。
賈張氏雖然知道兒子因為秦淮茹的遭遇心裡不痛快。
可她更知道兒子對這個漂亮媳婦有多稀罕。
心裡再不待見，也不能讓兒子誤會她當娘的虐待兒媳婦。
而且秦淮茹這個兒媳婦，她用著也還算順心應手。
「喝口水順順氣，讓你快點也沒催你非得摔跟頭啊，真是的……」
賈張氏脾氣一陣陣的，心裡但凡有一絲愧疚和不忍，倒也憋不住。
「媽，我沒事兒。」
裡屋換外罩衣的秦淮茹細聲細語的回應。
……
蘇立成回了家，反鎖屋門進裡屋。
想了想，又拿了個床單當窗簾布，將裡屋窗戶遮起來。
查驗系統的渴望隨著進屋而顯得愈發迫切。
像是憋了一泡尿的人終於挨到了廁所門口，那種急迫，那種衝動，那種差一點點就忍不住……
蘇立成上床躺下，深呼吸，意識彈開虛擬界面。
黑色、白色、金色，三個寶箱再次映入眼帘。
蘇立成這次沒有猶豫，當先將最大號的，也是最燦爛奪目的金色寶箱打開。
叮——
biubiubiu！
五毛音效衝擊蘇立成大腦。
一個長900寬600的長方形界面突兀出現。
界面中央是一張人物圖片。
頭頂棉帽身穿單排五粒扣的黃綠色粗呢料軍裝。
上衣兩個上挖袋，袋蓋有扣，下身直筒西式褲，有後槍袋。
標準的50式幹部冬裝。
蘇立成心頭一熱。
圖片形象是他入朝作戰的軍服，照片裡跟他任職副團短暫休整時被戰地記者拍的一模一樣。
除了背景沒有戰友和營地，連臉上因著急不耐煩而敷衍的笑都完美復刻了出來。
圖片右下角有不仔細看就會忽略的一行小字。
火柴人×99
像是上輩子幼年期玩超級瑪麗、魂斗羅、綠色軍團之類遊戲時的幾條命標記。
除了這張居中的圖片，金色寶箱再無其他。
功能為何？
幹啥用的？
就這？
蘇立成大失所望。
又仔仔細細從左上角『明察秋毫』到了右下角。
最終不得不放棄。
真的只是自己一張圖片，還踏馬是黑白的。
退出界面，金色寶箱『砰』一下炸掉。
蘇立成翻白眼，內心吐槽：「有這功夫，給弄個使用說明書不香嗎？」
炸開的煙花化作一抹淡淡的金箍圓環，將左右兩個黑白寶箱圈在了中央。
蘇立成懶得推敲這種浮於表面的花活。
打開了黑色寶箱。
下一瞬。
蘇立成眼前一暗。
不是單純視線的暗，而是連同意識一起，仿佛被黑幕遮蔽了似的。
下一瞬，蘇立成視線恢復，但眼前一幕讓他不由得身體緊繃，精神陡然收緊。
沒有任何外人存在的裡間屋。
蘇立成從床上倏地翻身，擺出標準的匍匐隱蔽的戰術動作。
這是哪裡？
自己不是在京城剛分配的家裡躺著嗎？
怎麼來到這個地方了？
左上角突兀彈出一個說明框。
時間錨點：興南港。
隨著說明框消失，視線內的空間收縮，邊緣從一望無際到出現邊框，最後變為一個『意識可視化空間』。
幾乎是一瞬間，空間裡物資清單便神奇的湧入蘇立成的腦海。
這些是……？
美軍炸毀的興南港物資基地！
蘇立成亢奮不已。
美國佬向來有戰敗便摧毀物資的傳統，這種做法給習慣了從敵人處繳獲物資的志願軍們很大的阻礙，煩惱與心疼。
6人一斤炒麵的後勤補給和擁有ABC以及X口糧的敵方軍隊相比猶如天壤之別。
蘇立成當時沒少聽戰友兄弟們抱怨和暢想。
系統竟然給了興南港當自己的空間儲物嚢，還是摧毀前的時間錨點！
這寶箱，難道是衝著自己或是戰友們的意難平角度開發的？
秦淮茹心底是感激的。
理性上，秦淮茹深知蘇立成那晚衝進女廁所是為了救她，奈何時也運也。
街道辦王主任前天就來大院宣講過。
蘇立成是戰鬥英雄，剛剛從醫院康復，在救人的過程里舊疾復發，堅持到最後才昏迷。
事出有因，不僅沒有過錯，還給了嘉獎。
但感性上，秦淮茹真的不想再接觸蘇立成了。
嫁雞隨雞，夫為婦綱。
秦淮茹深知自己不能違逆婆婆和丈夫，既然她們忌諱自己和蘇立成之間的誤會，自己言行舉止就更不能越界，更要謹小慎微。
於是，南鑼鼓巷95號院便有了奇怪的一幕。
蘇立成走在前面，秦淮茹隔了好幾米綴在他身後。
她不敢走太近，更不能從他身邊跑過去，主打一個拖延，為了和緋聞男主角錯開而打時間差。
一直到目送蘇立成進了月亮門，秦淮茹才偷偷鬆了一口氣。
也才敢加快腳步往中院自個兒家逃也似的竄。
給人當兒媳婦不容易。
院子裡有個緋聞對象更不容易。
總之，活著就不容易。
秦淮茹剛才是跑去街道醫務點給婆婆賈張氏買藥。
老太太催的緊，讓她有多快跑多快。
秦淮茹『帶罪之身』必須得好好表現。
她是急赤白咧衝刺折返跑，差點沒跑斷氣。
回來邁門檻差點摔了跤，扶了一把木門才好懸沒摔地上。
只是絆了一下，鞋跟掉了，她便彎腰撅屁股去提鞋後跟。
然後便被緊隨其後的蘇立成一個推門給頂了出去。
世事難料。
緣分就這麼奇妙。
實在是巧合的不能再巧合了。
秦淮茹跑回中院，故意大口喘著氣鑽進屋。
「怎麼這麼慢！」
賈張氏瞪著一雙三角眼，語氣里滿是不耐。
「身上這麼髒，你咋了？」
賈張氏先埋怨兒媳婦，才又看到她半邊身子都是灰土，語氣又回落，緩和了一大半。
「沒事兒，走太急摔了一跤。」
「哼，走路都能摔，你說說你還能幹點啥。買回來了嗎？」
「買了，媽，大夫說止疼藥最好別吃太勤，容易有癮。」
止疼片是處方藥，給同一個人開藥不會量太多。
賈張氏這個月的止疼片吃完了，她不吃又覺得身體哪兒哪兒都難受，就打發秦淮茹給她去買。
「知道了，我又不是吃著玩，要不是難受誰吃藥啊。」
賈張氏不耐煩的擺擺手：「快把髒衣服換了，趁著天暖和洗完晾上去。」
賈張氏知道兒子愛乾淨，兒媳婦要是這身打扮，就更影響她抱第二個、第三個甚至第四個大孫子了。
兒子賈東旭去廠里接連兩天沒回來。
往常不是沒加過班，但從來不會超過三天。
在賈張氏和秦淮茹的認知里，無論如何，今晚下班賈東旭都會回家。
賈張氏雖然知道兒子因為秦淮茹的遭遇心裡不痛快。
可她更知道兒子對這個漂亮媳婦有多稀罕。
心裡再不待見，也不能讓兒子誤會她當娘的虐待兒媳婦。
而且秦淮茹這個兒媳婦，她用著也還算順心應手。
「喝口水順順氣，讓你快點也沒催你非得摔跟頭啊，真是的……」
賈張氏脾氣一陣陣的，心裡但凡有一絲愧疚和不忍，倒也憋不住。
「媽，我沒事兒。」
裡屋換外罩衣的秦淮茹細聲細語的回應。
……
蘇立成回了家，反鎖屋門進裡屋。
想了想，又拿了個床單當窗簾布，將裡屋窗戶遮起來。
查驗系統的渴望隨著進屋而顯得愈發迫切。
像是憋了一泡尿的人終於挨到了廁所門口，那種急迫，那種衝動，那種差一點點就忍不住……
蘇立成上床躺下，深呼吸，意識彈開虛擬界面。
黑色、白色、金色，三個寶箱再次映入眼帘。
蘇立成這次沒有猶豫，當先將最大號的，也是最燦爛奪目的金色寶箱打開。
叮——
biubiubiu！
五毛音效衝擊蘇立成大腦。
一個長900寬600的長方形界面突兀出現。
界面中央是一張人物圖片。
頭頂棉帽身穿單排五粒扣的黃綠色粗呢料軍裝。
上衣兩個上挖袋，袋蓋有扣，下身直筒西式褲，有後槍袋。
標準的50式幹部冬裝。
蘇立成心頭一熱。
圖片形象是他入朝作戰的軍服，照片裡跟他任職副團短暫休整時被戰地記者拍的一模一樣。
除了背景沒有戰友和營地，連臉上因著急不耐煩而敷衍的笑都完美復刻了出來。
圖片右下角有不仔細看就會忽略的一行小字。
火柴人×99
像是上輩子幼年期玩超級瑪麗、魂斗羅、綠色軍團之類遊戲時的幾條命標記。
除了這張居中的圖片，金色寶箱再無其他。
功能為何？
幹啥用的？
就這？
蘇立成大失所望。
又仔仔細細從左上角『明察秋毫』到了右下角。
最終不得不放棄。
真的只是自己一張圖片，還踏馬是黑白的。
退出界面，金色寶箱『砰』一下炸掉。
蘇立成翻白眼，內心吐槽：「有這功夫，給弄個使用說明書不香嗎？」
炸開的煙花化作一抹淡淡的金箍圓環，將左右兩個黑白寶箱圈在了中央。
蘇立成懶得推敲這種浮於表面的花活。
打開了黑色寶箱。
下一瞬。
蘇立成眼前一暗。
不是單純視線的暗，而是連同意識一起，仿佛被黑幕遮蔽了似的。
下一瞬，蘇立成視線恢復，但眼前一幕讓他不由得身體緊繃，精神陡然收緊。
沒有任何外人存在的裡間屋。
蘇立成從床上倏地翻身，擺出標準的匍匐隱蔽的戰術動作。
這是哪裡？
自己不是在京城剛分配的家裡躺著嗎？
怎麼來到這個地方了？
左上角突兀彈出一個說明框。
時間錨點：興南港。
隨著說明框消失，視線內的空間收縮，邊緣從一望無際到出現邊框，最後變為一個『意識可視化空間』。
幾乎是一瞬間，空間裡物資清單便神奇的湧入蘇立成的腦海。
這些是……？
美軍炸毀的興南港物資基地！
蘇立成亢奮不已。
美國佬向來有戰敗便摧毀物資的傳統，這種做法給習慣了從敵人處繳獲物資的志願軍們很大的阻礙，煩惱與心疼。
6人一斤炒麵的後勤補給和擁有ABC以及X口糧的敵方軍隊相比猶如天壤之別。
蘇立成當時沒少聽戰友兄弟們抱怨和暢想。
系統竟然給了興南港當自己的空間儲物嚢，還是摧毀前的時間錨點！
這寶箱，難道是衝著自己或是戰友們的意難平角度開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