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初入《情滿四合院》
1955年4月，星期六，天氣晴。
南鑼鼓巷95號院迎來了一行人。
當前走著的是交道口街道辦王主任，隨行的還有街道辦幹事李衛東，以及一名小青年。
他背著打好的井字格背囊，手裡拎著一個藤編行李筐，身材挺拔，走路帶風。
青年叫蘇立成，因傷退伍。
軍伍期間，蘇立成六次榮立個人一等功，三次集體一等功，二等功勳章能掛滿半扇胸膛。
去年受傷轉回國內，上個月康復出院，被調來京城衛生防疫站保衛處工作。
入職前先安排住所。
結合上下班距離和周邊空置房情況，這件事最終落到交道口街道辦王主任身上。
對於戰鬥英雄，王主任很重視。尤其蘇立成所在部隊跟王主任丈夫轉業前一樣。
寒暄幾句更顯親近，便直接親力親為，親自帶人過來交接。
當下工作實行單休制，周六人們都在上班，院子裡只有一群家屬留守。
晌午剛過，又不是忙晚飯的時間點。
院子裡的家屬們狀態都很鬆弛。
有扎堆樹蔭邊納鞋底邊嘮嗑的，也有偶爾進出接水潑水忙家務的。
王主任對這個院子很熟悉，邊走邊給蘇立成介紹。
「小蘇，這個院子在咱轄區連續五年都評了先進，幾位聯絡員……咱京城這邊叫管事大爺，都很盡職盡責……」
「院子離著東直門外挺近，所以院裡很多都是廠子的職工家庭，上下班挺方便的…………」
蘇立成不斷點頭配合，不讓王主任話頭落地上。
但心裡卻莫名升起一絲期待出來。
南鑼鼓巷95號。
竟然是這裡。
他雖然頭一次來京城，但上輩子刷《情滿四合院》好幾遍，記憶里的情節和各種角色，他不要太熟。
包括但不限未刪減版劇集，以及很多魔改版、黑化版小說。
想必住在這裡會很有意思的吧？
有軋鋼廠八級鉗工一大爺易中海。
他真的是道德天尊嗎？這個時代洪流下，區區一個工廠職工，能一手遮天上百人合住的院子？
七級工二大爺劉海中，究竟是鉗工還是鍛工？
在易中海倒台的劇集裡，何雨柱卒瓦劉海中時，台詞可是『鉗的東西也不錯』……蘇立成難得有機會真正接觸，總得印證一下子啊。
還有紅星小學的教書匠三大爺閻埠貴。
吃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就受窮是這個年代很多人普遍的口頭禪，但卻被編劇固定在閻老西身上當做標籤，必然有其理由。
蘇立成也想考究一二，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摳搜與占便宜。
還有鰥夫傻子何雨柱，冷血無情何雨水，以及半劇主角半劇男一配的許大茂。
剛才門口斜對角電線桿那片兒，蘇立成已經瞧見腫胖的老太太賈張氏了。
嘿，別說，跟電視劇演員還真有點像。
就是不知秦淮茹、冉秋葉、何雨水還有於莉，是不是也真跟電視劇里那般乾淨和漂亮。
說到秦淮茹，這會兒是1955年春，就算沒有數據黨推論，也知道賈東旭還活著。
這小子究竟是不是易中海的徒弟？
如果只是一級鉗工，說明他文化層次一般，可劇情里秦淮茹家那麼多書籍怎麼解釋？
還有她接班工資不是學徒的18塊、20塊，也不是轉正最低的33，而是27.5……
盲點和嘩點都不少。
蘇立成真心沒料到自己調來京城工作會遇到《情滿》小世界。
早知如此，他不用等徹底康復就能來。
錯失好幾級吃瓜經驗，甚是可惜。
而且50年代沒有什麼娛樂項目，有個『知根知底』的環境，能時不時站在上帝視角吃瓜看戲，豈不妙哉！
過垂花門，來到前院。
李衛東快走幾步到前面引路，邊走還邊掏兜拿鑰匙。
「就是這裡。」
王主任指了指前院西北角方向。
西廂房和穿堂西之間有個月亮門，門內天井被隔成天然小院子。
有種偏居一隅鬧中取靜的閒適。
跟三大爺閻埠貴當鄰居嗎？
蘇立成摸了摸下巴。
「這裡登記的是兩間，剛好符合小蘇你的情況……」
王主任領蘇立成來到小天井，北屋有兩個窗戶，里外兩間。
符合蘇立成級別。
他最後一次任務是副團，負傷後以正團轉業，赫魯雪夫式板樓名額緊俏，需要排期，住大雜院卻可以優先安置。
「小蘇，去看看咋樣。」
來到小院，王主任對蘇立成態度也更親近了點。
屋門吱嘎一聲推開。
蘇立成走上前。
屋裡沒有霉味兒，不像是久不住人的樣子。
「這外間以前是個空地，後來這裡被人買下才重新蓋起來的。」
空不空地不知道，但按照四合院格局，這裡曾經很可能是個跨院小花園。
上一世逛貼吧，有人猜測過。
「房本上記錄的面積，外屋31平3，東屋24平1。」
李衛東李幹事在旁悄聲解釋：
「西邊原來是個通中院和後院的過道，被擴建進來了。」
作為一名街道辦幹事，能被王主任欽點陪同，必然有他的本事和價值。
蘇立成進裡屋看了一眼。
24.1平絕對只多不少，估計算的是套內面積，還沒考慮五米多的層高的利用呢。
蘇立成抬頭。
中間人字頂的位置，差不多得六米吧？
「如果覺得太空蕩，可以找人糊個頂棚。」
李衛東李幹事很有眼力勁兒，立刻解釋：「主街往北，靠近鼓樓大街拐角那裡就有個糊頂棚的攤子，你要是找不到，可以找我。」
「謝謝李哥。」
蘇立成從裡屋再次走出來。
以他對空間的精準掌控，斷定外間屋實際面積在36平左右。
房屋深度相同的情況下，寬度富裕了2米1。
「小蘇，這裡怎麼樣？」
「我很喜歡這裡，謝謝王主任用心，說實話，這房子比我想的還要好很多。」
「等安頓好了談個對象，可以給院子加個門，外面搭個伙房小屋啥的……」
「可以這樣嗎？」
「當然可以。」
王主任一路和顏悅色，層層鋪墊，這一刻終於露出她真實意圖：
「你要是給門前小院和西邊空地辦理上私房買斷，蓋間房子跟北邊西屋連起來都行。」
南鑼鼓巷95號院迎來了一行人。
當前走著的是交道口街道辦王主任，隨行的還有街道辦幹事李衛東，以及一名小青年。
他背著打好的井字格背囊，手裡拎著一個藤編行李筐，身材挺拔，走路帶風。
青年叫蘇立成，因傷退伍。
軍伍期間，蘇立成六次榮立個人一等功，三次集體一等功，二等功勳章能掛滿半扇胸膛。
去年受傷轉回國內，上個月康復出院，被調來京城衛生防疫站保衛處工作。
入職前先安排住所。
結合上下班距離和周邊空置房情況，這件事最終落到交道口街道辦王主任身上。
對於戰鬥英雄，王主任很重視。尤其蘇立成所在部隊跟王主任丈夫轉業前一樣。
寒暄幾句更顯親近，便直接親力親為，親自帶人過來交接。
當下工作實行單休制，周六人們都在上班，院子裡只有一群家屬留守。
晌午剛過，又不是忙晚飯的時間點。
院子裡的家屬們狀態都很鬆弛。
有扎堆樹蔭邊納鞋底邊嘮嗑的，也有偶爾進出接水潑水忙家務的。
王主任對這個院子很熟悉，邊走邊給蘇立成介紹。
「小蘇，這個院子在咱轄區連續五年都評了先進，幾位聯絡員……咱京城這邊叫管事大爺，都很盡職盡責……」
「院子離著東直門外挺近，所以院裡很多都是廠子的職工家庭，上下班挺方便的…………」
蘇立成不斷點頭配合，不讓王主任話頭落地上。
但心裡卻莫名升起一絲期待出來。
南鑼鼓巷95號。
竟然是這裡。
他雖然頭一次來京城，但上輩子刷《情滿四合院》好幾遍，記憶里的情節和各種角色，他不要太熟。
包括但不限未刪減版劇集，以及很多魔改版、黑化版小說。
想必住在這裡會很有意思的吧？
有軋鋼廠八級鉗工一大爺易中海。
他真的是道德天尊嗎？這個時代洪流下，區區一個工廠職工，能一手遮天上百人合住的院子？
七級工二大爺劉海中，究竟是鉗工還是鍛工？
在易中海倒台的劇集裡，何雨柱卒瓦劉海中時，台詞可是『鉗的東西也不錯』……蘇立成難得有機會真正接觸，總得印證一下子啊。
還有紅星小學的教書匠三大爺閻埠貴。
吃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就受窮是這個年代很多人普遍的口頭禪，但卻被編劇固定在閻老西身上當做標籤，必然有其理由。
蘇立成也想考究一二，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摳搜與占便宜。
還有鰥夫傻子何雨柱，冷血無情何雨水，以及半劇主角半劇男一配的許大茂。
剛才門口斜對角電線桿那片兒，蘇立成已經瞧見腫胖的老太太賈張氏了。
嘿，別說，跟電視劇演員還真有點像。
就是不知秦淮茹、冉秋葉、何雨水還有於莉，是不是也真跟電視劇里那般乾淨和漂亮。
說到秦淮茹，這會兒是1955年春，就算沒有數據黨推論，也知道賈東旭還活著。
這小子究竟是不是易中海的徒弟？
如果只是一級鉗工，說明他文化層次一般，可劇情里秦淮茹家那麼多書籍怎麼解釋？
還有她接班工資不是學徒的18塊、20塊，也不是轉正最低的33，而是27.5……
盲點和嘩點都不少。
蘇立成真心沒料到自己調來京城工作會遇到《情滿》小世界。
早知如此，他不用等徹底康復就能來。
錯失好幾級吃瓜經驗，甚是可惜。
而且50年代沒有什麼娛樂項目，有個『知根知底』的環境，能時不時站在上帝視角吃瓜看戲，豈不妙哉！
過垂花門，來到前院。
李衛東快走幾步到前面引路，邊走還邊掏兜拿鑰匙。
「就是這裡。」
王主任指了指前院西北角方向。
西廂房和穿堂西之間有個月亮門，門內天井被隔成天然小院子。
有種偏居一隅鬧中取靜的閒適。
跟三大爺閻埠貴當鄰居嗎？
蘇立成摸了摸下巴。
「這裡登記的是兩間，剛好符合小蘇你的情況……」
王主任領蘇立成來到小天井，北屋有兩個窗戶，里外兩間。
符合蘇立成級別。
他最後一次任務是副團，負傷後以正團轉業，赫魯雪夫式板樓名額緊俏，需要排期，住大雜院卻可以優先安置。
「小蘇，去看看咋樣。」
來到小院，王主任對蘇立成態度也更親近了點。
屋門吱嘎一聲推開。
蘇立成走上前。
屋裡沒有霉味兒，不像是久不住人的樣子。
「這外間以前是個空地，後來這裡被人買下才重新蓋起來的。」
空不空地不知道，但按照四合院格局，這裡曾經很可能是個跨院小花園。
上一世逛貼吧，有人猜測過。
「房本上記錄的面積，外屋31平3，東屋24平1。」
李衛東李幹事在旁悄聲解釋：
「西邊原來是個通中院和後院的過道，被擴建進來了。」
作為一名街道辦幹事，能被王主任欽點陪同，必然有他的本事和價值。
蘇立成進裡屋看了一眼。
24.1平絕對只多不少，估計算的是套內面積，還沒考慮五米多的層高的利用呢。
蘇立成抬頭。
中間人字頂的位置，差不多得六米吧？
「如果覺得太空蕩，可以找人糊個頂棚。」
李衛東李幹事很有眼力勁兒，立刻解釋：「主街往北，靠近鼓樓大街拐角那裡就有個糊頂棚的攤子，你要是找不到，可以找我。」
「謝謝李哥。」
蘇立成從裡屋再次走出來。
以他對空間的精準掌控，斷定外間屋實際面積在36平左右。
房屋深度相同的情況下，寬度富裕了2米1。
「小蘇，這裡怎麼樣？」
「我很喜歡這裡，謝謝王主任用心，說實話，這房子比我想的還要好很多。」
「等安頓好了談個對象，可以給院子加個門，外面搭個伙房小屋啥的……」
「可以這樣嗎？」
「當然可以。」
王主任一路和顏悅色，層層鋪墊，這一刻終於露出她真實意圖：
「你要是給門前小院和西邊空地辦理上私房買斷，蓋間房子跟北邊西屋連起來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