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大搖大擺回使團
章衡騎著快馬，日夜兼程，只用了一天一夜就到了。
到涿州時，遠遠就能看見「燕雲茶肆」的茶旗，章衡鬆了口氣——周掌柜應該還在等著他。
進了涿州城，章衡直接往「燕雲茶肆」走去。周明早就接到了吳亮的消息，在茶肆門口等著，見了章衡，趕緊迎上來：
「章官人，您可來了！吳掌柜派人送信，說您遇到了危險，俺這心裡一直揪著！」
章衡跳下馬，渾身是汗，嗓子都啞了：
「周掌柜，沒時間多說了，我有重要情報要傳給王將軍和官家，你快派人去瓦橋關和汴京！」
周明趕緊把章衡請進後院，端來茶水：
「官人，您先喝口水，慢慢說。吳掌柜已經派人去瓦橋關了，您要是有補充的情報，俺再派人去送。」
章衡喝了口茶，緩了緩，把在南京聽到的「十月初一攻打雄州」「黑風口假糧道藏熟鐵兩百斤」「內奸劉掌柜送布防圖」等情報一一告訴周明，還把小冊子遞給周明：
「這上面記著遼境的糧價、遼軍的布防、攻城器械的進度，你快派人把這些都送給王將軍，讓他早做準備。
另外，一定要毀掉興國寺的攻城器械和黑風口的熟鐵，不然十月初一雄州危險！」
周明接過小冊子，仔細看了看，臉色凝重：
「官人，您放心！我這就派最精銳的夥計去瓦橋關，快馬加鞭，兩天就能到。毀掉攻城器械和熟鐵的事，讓王將軍派重兵去，定能成功！」
章衡點點頭，又問：
「內奸的事情查的怎麼樣了？他手裡有雄州的布防圖，要是不除掉他，雄州的守軍分布就全暴露了。」
「劉掌柜還在已經從涿州回來了，」
周明說，
「昨天他還來茶肆打探您的消息，被俺應付過去了。俺已經派人盯著他了，只要王將軍的人到了，就把他抓起來，讓他認罪伏法！」
章衡鬆了口氣，心裡的石頭終於落了地。
他在涿州歇了一天，周明派人給他準備了新的衣服和乾糧，還換了匹快馬，讓他儘快回固安——使節團還在固安等著他呢，軍屯的帳冊和接應的事也需要他處理。
天剛蒙蒙亮，周明親自送章衡出城。城門處的崗哨見了周明，都是熟人，也權當事周掌柜送親戚之類，也沒有細查，直接放行了。
章衡騎著快馬，朝著固安的方向奔去，心裡盤算著——等他回到固安，就整理好所有的情報，寫封詳細的奏疏給官家，再配合王韶的行動，定能在十月初一之前，挫敗遼人的陰謀，守護雄州的百姓。
快馬加鞭，還是快馬加鞭。
章衡望著遠方的大宋邊界，心裡充滿了希望。
雖然這次遼人的陰謀很周密，但還是被大宋的軍民同心得到了很多情報，軍民一體，章衡相信就沒有克服不了的困難，沒有打不敗的敵人。
他手裡的小冊子，記著遼境的虛實，也記著大宋百姓的希望——他已經將小冊子上的內容記得滾瓜爛熟，回去稍微整理下就能給出具體的條陳。
從涿州到固安，章衡騎著快馬，走了整整三天。
快到固安時，遠遠就能看見使節團的旗幟，幾個御龍諸直分散在四周，其中一個看到遠遠來了一匹馬，也是催馬迎了上來，等到了近前，一看是章衡，大喜。
「章官人，你可回來了，最近很多不相干的人就在使節團外面轉悠，簡直是不勝其煩，你現在回來就好了。」
說著這個衛士向使團所在地看了看，又看了看天色，
「官人，這會您還是先別回去了！人多眼雜的……」
「哈哈哈，無妨。」
章衡大笑起來，
「就是要叫他們看到。」
說著，一夾馬腹，率先朝著營地而去。
固安城外金燦燦的麥垛，軍戶們正在地里耕種，一派生機勃勃的景象。
章衡心裡暖暖的——這就是他要守護的大宋，這就是他要守護的百姓。進了固安城內，章衡直接往州衙走去。蕭成規早就接到了消息，在衙署門口等著，見了章衡，趕緊迎上來：
「官人，您可回來了！俺都來了三天了，來就沒見到您，俺這心裡一直擔心，怕您出什麼事！」
「蕭將軍，某家雖然不是武職，但是也算是文武雙全，我沒事的，不用擔心了。」
「有！」
章衡笑著拍了拍蕭成規的肩膀：
「你的傷好了？」
「謝官人掛念。已經好的七七八八了，跟人動手也不影響了。」
「王將軍那邊有消息嗎？遼人的陰謀，咱們得趕緊應對。」
章衡見他卻是起色不錯。就話鋒一轉，問起了正事。
「王將軍派人送來消息，說已經收到了您的情報，派了精銳去毀掉興國寺的攻城器械和黑風口的熟鐵，還派人去抓內奸劉掌柜了。官家也收到了奏疏，龍顏大怒，下令讓各地守軍加強防備，還派了禁軍去支援雄州。」
章衡鬆了口氣，心裡的石頭終於落了地。
他跟著蕭成規進了使團大帳，把小冊子遞給蕭成規：
「這上面記著遼境的虛實、遼軍的動向和經濟『七寸』，你趕緊整理一下，給官家送一份，讓樞密院的各位相公他們參考。
另外，鄭州的軍屯要加強戒備，做好接應的準備，萬一遼人提前攻打雄州，咱們得支援。」
蕭成規接過小冊子，仔細看了看，眼睛一亮：
「官人，您這趟沒白去！有了這些情報，不敢說打敗遼人，至少是不會吃虧啊！俺這就去整理，派人送去。」
章衡點點頭，走到案前，拿起筆，開始寫「遼境查探報告」，把遼境的民生、糧價、遼軍的布防、攻城器械的進度、內奸的身份等一一寫下來，還附上了「遼宋貿易平衡表」和「遼經濟七寸分析」，希望能給官家和王韶提供參考。
寫完報告，章衡走到院子裡，望著軍屯的方向。
夕陽西下，把軍屯的田地染成了金黃色。
章衡心裡卻是一張在擔憂，內奸不除，王韶的一舉一動都在內奸的眼皮子底下，雖然王韶也是老成持重的老將。可是一旦行動起來，幾百人的調動出擊，很容易被有心人察覺。
希望王韶能有什麼別出心裁之舉，能出奇兵制勝。
到涿州時，遠遠就能看見「燕雲茶肆」的茶旗，章衡鬆了口氣——周掌柜應該還在等著他。
進了涿州城，章衡直接往「燕雲茶肆」走去。周明早就接到了吳亮的消息，在茶肆門口等著，見了章衡，趕緊迎上來：
「章官人，您可來了！吳掌柜派人送信，說您遇到了危險，俺這心裡一直揪著！」
章衡跳下馬，渾身是汗，嗓子都啞了：
「周掌柜，沒時間多說了，我有重要情報要傳給王將軍和官家，你快派人去瓦橋關和汴京！」
周明趕緊把章衡請進後院，端來茶水：
「官人，您先喝口水，慢慢說。吳掌柜已經派人去瓦橋關了，您要是有補充的情報，俺再派人去送。」
章衡喝了口茶，緩了緩，把在南京聽到的「十月初一攻打雄州」「黑風口假糧道藏熟鐵兩百斤」「內奸劉掌柜送布防圖」等情報一一告訴周明，還把小冊子遞給周明：
「這上面記著遼境的糧價、遼軍的布防、攻城器械的進度，你快派人把這些都送給王將軍，讓他早做準備。
另外，一定要毀掉興國寺的攻城器械和黑風口的熟鐵，不然十月初一雄州危險！」
周明接過小冊子，仔細看了看，臉色凝重：
「官人，您放心！我這就派最精銳的夥計去瓦橋關，快馬加鞭，兩天就能到。毀掉攻城器械和熟鐵的事，讓王將軍派重兵去，定能成功！」
章衡點點頭，又問：
「內奸的事情查的怎麼樣了？他手裡有雄州的布防圖，要是不除掉他，雄州的守軍分布就全暴露了。」
「劉掌柜還在已經從涿州回來了，」
周明說，
「昨天他還來茶肆打探您的消息，被俺應付過去了。俺已經派人盯著他了，只要王將軍的人到了，就把他抓起來，讓他認罪伏法！」
章衡鬆了口氣，心裡的石頭終於落了地。
他在涿州歇了一天，周明派人給他準備了新的衣服和乾糧，還換了匹快馬，讓他儘快回固安——使節團還在固安等著他呢，軍屯的帳冊和接應的事也需要他處理。
天剛蒙蒙亮，周明親自送章衡出城。城門處的崗哨見了周明，都是熟人，也權當事周掌柜送親戚之類，也沒有細查，直接放行了。
章衡騎著快馬，朝著固安的方向奔去，心裡盤算著——等他回到固安，就整理好所有的情報，寫封詳細的奏疏給官家，再配合王韶的行動，定能在十月初一之前，挫敗遼人的陰謀，守護雄州的百姓。
快馬加鞭，還是快馬加鞭。
章衡望著遠方的大宋邊界，心裡充滿了希望。
雖然這次遼人的陰謀很周密，但還是被大宋的軍民同心得到了很多情報，軍民一體，章衡相信就沒有克服不了的困難，沒有打不敗的敵人。
他手裡的小冊子，記著遼境的虛實，也記著大宋百姓的希望——他已經將小冊子上的內容記得滾瓜爛熟，回去稍微整理下就能給出具體的條陳。
從涿州到固安，章衡騎著快馬，走了整整三天。
快到固安時，遠遠就能看見使節團的旗幟，幾個御龍諸直分散在四周，其中一個看到遠遠來了一匹馬，也是催馬迎了上來，等到了近前，一看是章衡，大喜。
「章官人，你可回來了，最近很多不相干的人就在使節團外面轉悠，簡直是不勝其煩，你現在回來就好了。」
說著這個衛士向使團所在地看了看，又看了看天色，
「官人，這會您還是先別回去了！人多眼雜的……」
「哈哈哈，無妨。」
章衡大笑起來，
「就是要叫他們看到。」
說著，一夾馬腹，率先朝著營地而去。
固安城外金燦燦的麥垛，軍戶們正在地里耕種，一派生機勃勃的景象。
章衡心裡暖暖的——這就是他要守護的大宋，這就是他要守護的百姓。進了固安城內，章衡直接往州衙走去。蕭成規早就接到了消息，在衙署門口等著，見了章衡，趕緊迎上來：
「官人，您可回來了！俺都來了三天了，來就沒見到您，俺這心裡一直擔心，怕您出什麼事！」
「蕭將軍，某家雖然不是武職，但是也算是文武雙全，我沒事的，不用擔心了。」
「有！」
章衡笑著拍了拍蕭成規的肩膀：
「你的傷好了？」
「謝官人掛念。已經好的七七八八了，跟人動手也不影響了。」
「王將軍那邊有消息嗎？遼人的陰謀，咱們得趕緊應對。」
章衡見他卻是起色不錯。就話鋒一轉，問起了正事。
「王將軍派人送來消息，說已經收到了您的情報，派了精銳去毀掉興國寺的攻城器械和黑風口的熟鐵，還派人去抓內奸劉掌柜了。官家也收到了奏疏，龍顏大怒，下令讓各地守軍加強防備，還派了禁軍去支援雄州。」
章衡鬆了口氣，心裡的石頭終於落了地。
他跟著蕭成規進了使團大帳，把小冊子遞給蕭成規：
「這上面記著遼境的虛實、遼軍的動向和經濟『七寸』，你趕緊整理一下，給官家送一份，讓樞密院的各位相公他們參考。
另外，鄭州的軍屯要加強戒備，做好接應的準備，萬一遼人提前攻打雄州，咱們得支援。」
蕭成規接過小冊子，仔細看了看，眼睛一亮：
「官人，您這趟沒白去！有了這些情報，不敢說打敗遼人，至少是不會吃虧啊！俺這就去整理，派人送去。」
章衡點點頭，走到案前，拿起筆，開始寫「遼境查探報告」，把遼境的民生、糧價、遼軍的布防、攻城器械的進度、內奸的身份等一一寫下來，還附上了「遼宋貿易平衡表」和「遼經濟七寸分析」，希望能給官家和王韶提供參考。
寫完報告，章衡走到院子裡，望著軍屯的方向。
夕陽西下，把軍屯的田地染成了金黃色。
章衡心裡卻是一張在擔憂，內奸不除，王韶的一舉一動都在內奸的眼皮子底下，雖然王韶也是老成持重的老將。可是一旦行動起來，幾百人的調動出擊，很容易被有心人察覺。
希望王韶能有什麼別出心裁之舉，能出奇兵制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