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身後奸賊步步近
「拿到了！」
掌柜從懷裡掏出張紙，遞給耶律洪基，
「是從涿州送來的，上面標著雄州的守軍分布和糧倉位置。」
耶律洪基接過布防圖，看了看，滿意地點點頭：
「好！有了這張布防圖，十月攻打雄州，定能一舉拿下！」
他又面色一變，居高臨下的說道：
「你要加快進度，別出什麼岔子，要是誤了工期，哼，我饒不了你！」
說完，耶律洪基帶著隨從離開了。掌柜一直低著頭，直到身邊沒有了響動，才敢抬起頭來，額頭的冷汗已經是滴滴答答的向下滑落了。
耶律洪基走過章衡面前時，章衡趕緊低下頭，心臟「砰砰」直跳——他不僅聽到了遼人的工期，還知道了黑風口假糧道藏著熟鐵，還有內奸送布防圖的事！這些都是重要的情報，都說兵馬未動，糧草先行，但這事關戰事的情報，卻又比這糧草又重要了不知道多少倍，此等情報。必須趕緊告訴王韶和官家。
等耶律洪基走遠了，章衡才鬆了口氣。孫小栓湊過來，小聲問：
「章叔，您聽到什麼了？剛才耶律洪基好像提到了『十月初一』『雄州』，是不是要打仗？」
章衡點點頭，壓低聲音：
「遼人要在十月初一攻打雄州，咱們得趕緊回去，想辦法把消息送出去，不然雄州的百姓就危險了。」
孫小栓臉色一變：
「俺這就跟俺爹說，讓他也幫忙傳消息！」
章衡感激地點點頭，和孫小栓收拾好水果攤，往「燕雲茶肆」走去。
路上，他心裡盤算著——黑風口假糧道的熟鐵、耶律洪基的視察，這些情報都得趕緊送出去，而且要想辦法毀掉興國寺的攻城器械和黑風口的熟鐵，不然十月初一雄州真的危險了。
回到「燕雲茶肆」，章衡把聽到的消息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吳亮，吳亮臉色凝重：
「官人，這些情報太重要了！我這就派人去涿州和汴京，把消息送出去。另外，我還得派人去黑風口，通知王將軍，讓他派人取走假糧道的熟鐵。」
章衡點點頭，又問：
「你能聯繫上王將軍嗎？最快多久能把消息送到？」
「能！」
吳亮說，
「我有個夥計，是王將軍的舊部，快馬加鞭，三天就能到瓦橋關。毀掉熟鐵的事，讓王將軍派精銳去，應該沒問題——黑風口的伏兵雖然多，但王將軍打仗厲害，定能成功。」
章衡鬆了口氣，又拿出小冊子，把「耶律洪基視察鐵匠鋪」「黑風口假糧道藏熟鐵兩百斤」「內奸劉掌柜送雄州布防圖」記下來，補充到「遼經濟七寸」和「遼軍動向」里。
他看著小冊子上密密麻麻的記錄，心裡清楚，自己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大半，接下來就是等消息送出去，自己趕緊趕回固安去，在固安再變回使節。在一路直去遼國上京。」
正想著這些，茶肆的夥計慌慌張張跑進來：
「掌柜，不好了！劉掌柜帶著遼兵來了，說要找『從固安來的茶商』，一口咬定人在我們這裡，好像是知道章官人在這裡一樣！」
章衡心裡一沉，這個劉掌柜怎麼會知道他在這裡？難道是吳亮的夥計走漏了消息？這一路從固安開始，再到涿州，一直到現在，始終是有人在屁股後面尾隨著自己。看來一定是有人盯上自己了。
吳亮騰得一下子從椅子上蹦起來，趕緊說：
「官人，您快從後院的密道走！密道通往后街，能直接出城。我去應付劉掌柜，您快走，別管我！」
章衡猶豫了一下——他不能丟下吳亮不管！
吳亮見章衡還沒有動靜，就拉起章衡就往後院走，催促道：
「官人，您快走！您要是被抓了，所有的情報都白費了，而且出使遼國的事情上，我們肯定會極為被動的！您必須馬上走，快！遲了有可能生變吶！」
章衡咬咬牙，跟著吳亮的夥計往後院跑。
後院的牆角有個隱蔽的密道，是用幾塊石板蓋著的，掀開石板，裡面黑漆漆的，能看到一條狹窄的通道。
「官人，您順著通道走，出口在西街的破廟裡，那裡有幾匹快馬，是我早就準備好的，每天差人去投食照看，就是為了有意外可以隨時撤離，現在正好可以用上，您騎著馬往涿州去，周掌柜會接應您。」
夥計壓低聲音說。
章衡點點頭，鑽進密道，心裡感激吳亮的周全。
密道里很窄，只能容一個人彎腰走，裡面黑漆漆的，瀰漫著一股潮濕的霉味。
章衡摸索著往前走，剛走了十餘米，耳邊能聽到外面傳來劉掌柜的怒吼聲和遼兵的腳步聲。心裡很著急——希望吳亮能平安無事，這些都是朝廷的寶貝，損失一個都叫人心疼不已。
一個潛伏多年的探子，單單是花費，就是用無數財帛堆起來的。真出點什麼事，再換一個，人的性格和消息網都是個水磨功夫，再花上一遍無數錢財，至於能不能建立一張新的情報網並提供有用的情報都是一個未知數。
走了大約一個時辰，終於到了密道出口。
掀開石板，外面是西街的破廟，破廟裡果然有匹快馬，馬鞍上還放著乾糧和水。
章衡趕緊跳上馬，勒住馬韁，回頭望了望「燕雲茶肆」的方向，心裡默念：
「吳掌柜，你可一定要逢凶化吉！」
說完，章衡一抖韁繩，快馬朝著涿州的方向奔去。
馬蹄聲在西街的石板路上敲出急促的響，像在跟時間賽跑——他要趕緊到涿州，和周掌柜匯合，再從涿州回官，悄悄返回使團的隊伍中，帶著使團繼續北上上京。還要把所有的情報整理好，配合王韶毀掉遼人的攻城器械和熟鐵。
章衡不敢走官道，只能快馬奔馳在遼境的小道上，兩旁的樹木飛快地往後退。章衡望著遠方的天際，心裡清楚，現在時間太緊了，自己一分一秒都不能耽誤。
想到此處，章衡又是快馬一鞭，馬兒一聲嘶鳴，速度又快了幾分。
掌柜從懷裡掏出張紙，遞給耶律洪基，
「是從涿州送來的，上面標著雄州的守軍分布和糧倉位置。」
耶律洪基接過布防圖，看了看，滿意地點點頭：
「好！有了這張布防圖，十月攻打雄州，定能一舉拿下！」
他又面色一變，居高臨下的說道：
「你要加快進度，別出什麼岔子，要是誤了工期，哼，我饒不了你！」
說完，耶律洪基帶著隨從離開了。掌柜一直低著頭，直到身邊沒有了響動，才敢抬起頭來，額頭的冷汗已經是滴滴答答的向下滑落了。
耶律洪基走過章衡面前時，章衡趕緊低下頭，心臟「砰砰」直跳——他不僅聽到了遼人的工期，還知道了黑風口假糧道藏著熟鐵，還有內奸送布防圖的事！這些都是重要的情報，都說兵馬未動，糧草先行，但這事關戰事的情報，卻又比這糧草又重要了不知道多少倍，此等情報。必須趕緊告訴王韶和官家。
等耶律洪基走遠了，章衡才鬆了口氣。孫小栓湊過來，小聲問：
「章叔，您聽到什麼了？剛才耶律洪基好像提到了『十月初一』『雄州』，是不是要打仗？」
章衡點點頭，壓低聲音：
「遼人要在十月初一攻打雄州，咱們得趕緊回去，想辦法把消息送出去，不然雄州的百姓就危險了。」
孫小栓臉色一變：
「俺這就跟俺爹說，讓他也幫忙傳消息！」
章衡感激地點點頭，和孫小栓收拾好水果攤，往「燕雲茶肆」走去。
路上，他心裡盤算著——黑風口假糧道的熟鐵、耶律洪基的視察，這些情報都得趕緊送出去，而且要想辦法毀掉興國寺的攻城器械和黑風口的熟鐵，不然十月初一雄州真的危險了。
回到「燕雲茶肆」，章衡把聽到的消息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吳亮，吳亮臉色凝重：
「官人，這些情報太重要了！我這就派人去涿州和汴京，把消息送出去。另外，我還得派人去黑風口，通知王將軍，讓他派人取走假糧道的熟鐵。」
章衡點點頭，又問：
「你能聯繫上王將軍嗎？最快多久能把消息送到？」
「能！」
吳亮說，
「我有個夥計，是王將軍的舊部，快馬加鞭，三天就能到瓦橋關。毀掉熟鐵的事，讓王將軍派精銳去，應該沒問題——黑風口的伏兵雖然多，但王將軍打仗厲害，定能成功。」
章衡鬆了口氣，又拿出小冊子，把「耶律洪基視察鐵匠鋪」「黑風口假糧道藏熟鐵兩百斤」「內奸劉掌柜送雄州布防圖」記下來，補充到「遼經濟七寸」和「遼軍動向」里。
他看著小冊子上密密麻麻的記錄，心裡清楚，自己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大半，接下來就是等消息送出去，自己趕緊趕回固安去，在固安再變回使節。在一路直去遼國上京。」
正想著這些，茶肆的夥計慌慌張張跑進來：
「掌柜，不好了！劉掌柜帶著遼兵來了，說要找『從固安來的茶商』，一口咬定人在我們這裡，好像是知道章官人在這裡一樣！」
章衡心裡一沉，這個劉掌柜怎麼會知道他在這裡？難道是吳亮的夥計走漏了消息？這一路從固安開始，再到涿州，一直到現在，始終是有人在屁股後面尾隨著自己。看來一定是有人盯上自己了。
吳亮騰得一下子從椅子上蹦起來，趕緊說：
「官人，您快從後院的密道走！密道通往后街，能直接出城。我去應付劉掌柜，您快走，別管我！」
章衡猶豫了一下——他不能丟下吳亮不管！
吳亮見章衡還沒有動靜，就拉起章衡就往後院走，催促道：
「官人，您快走！您要是被抓了，所有的情報都白費了，而且出使遼國的事情上，我們肯定會極為被動的！您必須馬上走，快！遲了有可能生變吶！」
章衡咬咬牙，跟著吳亮的夥計往後院跑。
後院的牆角有個隱蔽的密道，是用幾塊石板蓋著的，掀開石板，裡面黑漆漆的，能看到一條狹窄的通道。
「官人，您順著通道走，出口在西街的破廟裡，那裡有幾匹快馬，是我早就準備好的，每天差人去投食照看，就是為了有意外可以隨時撤離，現在正好可以用上，您騎著馬往涿州去，周掌柜會接應您。」
夥計壓低聲音說。
章衡點點頭，鑽進密道，心裡感激吳亮的周全。
密道里很窄，只能容一個人彎腰走，裡面黑漆漆的，瀰漫著一股潮濕的霉味。
章衡摸索著往前走，剛走了十餘米，耳邊能聽到外面傳來劉掌柜的怒吼聲和遼兵的腳步聲。心裡很著急——希望吳亮能平安無事，這些都是朝廷的寶貝，損失一個都叫人心疼不已。
一個潛伏多年的探子，單單是花費，就是用無數財帛堆起來的。真出點什麼事，再換一個，人的性格和消息網都是個水磨功夫，再花上一遍無數錢財，至於能不能建立一張新的情報網並提供有用的情報都是一個未知數。
走了大約一個時辰，終於到了密道出口。
掀開石板，外面是西街的破廟，破廟裡果然有匹快馬，馬鞍上還放著乾糧和水。
章衡趕緊跳上馬，勒住馬韁，回頭望了望「燕雲茶肆」的方向，心裡默念：
「吳掌柜，你可一定要逢凶化吉！」
說完，章衡一抖韁繩，快馬朝著涿州的方向奔去。
馬蹄聲在西街的石板路上敲出急促的響，像在跟時間賽跑——他要趕緊到涿州，和周掌柜匯合，再從涿州回官，悄悄返回使團的隊伍中，帶著使團繼續北上上京。還要把所有的情報整理好，配合王韶毀掉遼人的攻城器械和熟鐵。
章衡不敢走官道，只能快馬奔馳在遼境的小道上，兩旁的樹木飛快地往後退。章衡望著遠方的天際，心裡清楚，現在時間太緊了，自己一分一秒都不能耽誤。
想到此處，章衡又是快馬一鞭，馬兒一聲嘶鳴，速度又快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