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道理！
「啊這！」刺豚和蛇矛一愣。
二人才反應過來，林燼回到天斗城才多久。
可以說在天斗城毫無根基的少年將軍，短短几天是如何精準找到雪星親王的人。
只能說明，他在這幾天，就建立了屬於自己的情報網。
「就算如此，殺雞儆猴，清理雜兵，這種手段未免也太糙了點。」蛇矛有些不服氣道，「就只是小打小鬧，這對於雪星來說，根本起不到敲打的作用。」
千仞雪沒有立刻回應，她纖細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秀眉微蹙，似乎在思索著什麼關鍵問題。
「那有沒有一種可能，」刺豚這時帶著些許疑惑開口，「林燼剔除城防軍不少人，是為了空出位置，方便安排他自己的北境親信？就是那支讓星羅帝國聞風喪膽的『血刃』？」
千仞雪聽到刺豚這不經意的話，眼中驟然閃過一道亮光，恍然大悟：「他有可能打的就是這個主意！」
她站起身，在密室中緩緩踱步，感覺自己的思路越來越清晰，逐步分析起來。
「我們都以為他的『敲打』是直接針對雪星本人或其核心勢力，但如果他的目標，是藉此機會，將第五支隊，乃至更多的城防軍，徹底變成只聽命於他林燼的『血刃』呢？」
「清理掉雪星的耳目和冗員，空出關鍵職位，然後將他那些從北境帶回來的、經歷過血與火考驗的老兵安插進去。」
「一旦讓他完成整合，這支駐紮在天斗城內的萬人軍隊，將不再是帝國的城防軍，而是他林燼的私軍！是一把懸在天斗城所有人頭頂的利刃！」
蛇矛斗羅聞言有些目瞪口呆道：「如果他真能做到，那這支力量可比單純的『敲打』要可怕得多！雪星親王失去對部分城防軍的控制，這才是真正傷及根基的『敲打』！而且……」
他看向千仞雪，語氣沉重道：「而且，這把刀，到時候是聽殿下的，還是聽他林燼自己的？」
千仞雪停下腳步，美眸中光芒閃爍，既有欣賞，也有了一絲的忌憚。
「好一個林燼！好一個一石二鳥之計！明面上完成我交代的任務，暗地裡卻在瘋狂擴張自己的實力。」
「這份心機和魄力，果然配得上『天狼』之名。」
刺豚聽得一愣一愣道：「不是，他才15歲不到，怎麼那麼多心眼？」
「不過，在此之前還有一道難關。」千仞雪緩緩道：「他要動城防軍，必然繞不開一個人，城防軍軍長奧德賽。」
「我倒要看看，他要怎麼說服奧德賽。」
……
第二天，林燼剛到第五支城防軍駐地。
門外多了不少城防軍。
為首的軍官見到林燼，上前一步，不卑不亢地行禮：
「林統領，軍長大人有請，請您即刻前往軍部一趟。」
林燼面色平靜，似乎早有預料。
「帶路。」
城防軍大本營，氣氛肅穆。
主位上端坐著一位年約五旬的老者，肩章上閃耀著代表軍長的將星，面容剛毅，眼神沉穩，不怒自威。
他正是天斗城防軍最高統帥，奧德賽元帥。
林燼面對周圍目光各異，從容不迫的來到奧德賽面前：「第五支隊統領林燼，參見軍長！」
奧德賽緩緩起身，聲音帶著壓迫力道：「林統領，你好大的膽子！」
「你昨日上任，便當眾重責副統領，遣散近兩千士兵，鬧得邊防軍人心惶惶，你是否應該給本帥，給邊防軍一個解釋？」
一股強大的魂力威壓若有若無地瀰漫開來，籠罩在整個大廳。
林燼身姿挺微挺，擲地有聲道：「將軍，陛下交給我這個職位，末將定當要履行統領職責，整頓軍紀，剔除冗贅。」
「而城防軍是什麼，是帝國屏障，責任重大！若一支軍隊紀律渙散，兵無戰心，將無鬥志，空耗糧餉，這才是最大的隱患，是對天斗城的民眾、對帝國、對陛下的不忠！」
「一支沒有戰鬥力的軍隊，留在城內是浪費資源，拉上戰場也是送死。末將寧願此刻被罵作酷吏，也不願將來看到他們因為我的縱容而馬革裹屍！」
「所以將軍，我做的有何問題？」
奧德賽一怔，短短几句話自己反被將一軍，如果他說不，豈不是說明對雪夜大帝有意見。
「好好，天狼上將果然名不虛傳。」奧德賽被氣笑了，「你可知被遣散士兵中，不乏多年老兵，你此舉，就不怕寒了將士們的心？不怕引起動盪？」
「那鎮壓便是。」林燼毫不留情道，「將軍多久沒去邊境了，匪患不休，敵軍騷擾不斷。」
「邊境士兵如此熱血拋頭，灑下的鮮血染紅凍土，不是給你們來享受的，是讓你們維護帝國腹地的百姓，因為這裡有他們的親人，相信城防軍會保護家人，才會鎮守邊疆。」
「如果讓他們知道，自己最在意的家人，城防軍沒有保護好，就不怕引起邊疆戰士的動盪？」
「真正寒心的，是那些死在邊境，卻守護了這麼一群蛀蟲的英魂！」
「真正該鎮壓的，就是這種靡靡之風，這種蛀空帝國根基的腐敗！」
幾位統領臉色煞白，被林燼話語中毫不掩飾的殺意和那股屍山血海般的氣勢所懾，竟無人敢出聲反駁。
就連奧德賽，也被這連珠炮般的質問和其中蘊含的慘烈衝擊得心神震動。
林燼深吸一口氣，微微恢復些情緒，目光重新鎖定奧德賽，語氣恢復了平靜卻堅定。
「奧德賽元帥，末將並非不懂人情世故。但城防軍，不是養老院！陛下將第五支隊交給末將，末將要交還的，必須是一把能戰、敢戰、戰之能勝的利刃，而不是一堆鏽蝕的廢鐵！」
「至於空缺的職位……」林燼嘴角勾起一抹冷硬的弧度，「末將已擬定名單，請求調派北境有功將士補充。他們熟悉軍伍，悍勇善戰，正是目前第五支隊最需要的骨幹。若軍部認為不妥……」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眾人，一字一句道：「那就請軍部，給我派來更能打仗的人！否則，就請支持我的決定，讓專業的人，做專業的事！」
圖窮匕見！
林燼毫不掩飾他的目的，就是要安插自己人，但他將理由拔高到了帝國安危、軍隊戰力層面，讓人難以反駁。
「好好一個尖牙利嘴的天狼將，今日之事，我會稟報陛下，讓陛下定奪！」奧德賽冷冷一笑起身道。
「不用那麼麻煩，我現在可以跟你去見陛下。」林燼緩緩一笑道。
「哼！」
二人才反應過來，林燼回到天斗城才多久。
可以說在天斗城毫無根基的少年將軍，短短几天是如何精準找到雪星親王的人。
只能說明，他在這幾天，就建立了屬於自己的情報網。
「就算如此，殺雞儆猴，清理雜兵，這種手段未免也太糙了點。」蛇矛有些不服氣道，「就只是小打小鬧，這對於雪星來說，根本起不到敲打的作用。」
千仞雪沒有立刻回應，她纖細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秀眉微蹙，似乎在思索著什麼關鍵問題。
「那有沒有一種可能，」刺豚這時帶著些許疑惑開口，「林燼剔除城防軍不少人，是為了空出位置，方便安排他自己的北境親信？就是那支讓星羅帝國聞風喪膽的『血刃』？」
千仞雪聽到刺豚這不經意的話，眼中驟然閃過一道亮光，恍然大悟：「他有可能打的就是這個主意！」
她站起身，在密室中緩緩踱步，感覺自己的思路越來越清晰，逐步分析起來。
「我們都以為他的『敲打』是直接針對雪星本人或其核心勢力，但如果他的目標，是藉此機會，將第五支隊，乃至更多的城防軍，徹底變成只聽命於他林燼的『血刃』呢？」
「清理掉雪星的耳目和冗員，空出關鍵職位，然後將他那些從北境帶回來的、經歷過血與火考驗的老兵安插進去。」
「一旦讓他完成整合，這支駐紮在天斗城內的萬人軍隊，將不再是帝國的城防軍，而是他林燼的私軍！是一把懸在天斗城所有人頭頂的利刃！」
蛇矛斗羅聞言有些目瞪口呆道：「如果他真能做到，那這支力量可比單純的『敲打』要可怕得多！雪星親王失去對部分城防軍的控制，這才是真正傷及根基的『敲打』！而且……」
他看向千仞雪，語氣沉重道：「而且，這把刀，到時候是聽殿下的，還是聽他林燼自己的？」
千仞雪停下腳步，美眸中光芒閃爍，既有欣賞，也有了一絲的忌憚。
「好一個林燼！好一個一石二鳥之計！明面上完成我交代的任務，暗地裡卻在瘋狂擴張自己的實力。」
「這份心機和魄力，果然配得上『天狼』之名。」
刺豚聽得一愣一愣道：「不是，他才15歲不到，怎麼那麼多心眼？」
「不過，在此之前還有一道難關。」千仞雪緩緩道：「他要動城防軍，必然繞不開一個人，城防軍軍長奧德賽。」
「我倒要看看，他要怎麼說服奧德賽。」
……
第二天，林燼剛到第五支城防軍駐地。
門外多了不少城防軍。
為首的軍官見到林燼，上前一步，不卑不亢地行禮：
「林統領，軍長大人有請，請您即刻前往軍部一趟。」
林燼面色平靜，似乎早有預料。
「帶路。」
城防軍大本營，氣氛肅穆。
主位上端坐著一位年約五旬的老者，肩章上閃耀著代表軍長的將星，面容剛毅，眼神沉穩，不怒自威。
他正是天斗城防軍最高統帥，奧德賽元帥。
林燼面對周圍目光各異，從容不迫的來到奧德賽面前：「第五支隊統領林燼，參見軍長！」
奧德賽緩緩起身，聲音帶著壓迫力道：「林統領，你好大的膽子！」
「你昨日上任，便當眾重責副統領，遣散近兩千士兵，鬧得邊防軍人心惶惶，你是否應該給本帥，給邊防軍一個解釋？」
一股強大的魂力威壓若有若無地瀰漫開來，籠罩在整個大廳。
林燼身姿挺微挺，擲地有聲道：「將軍，陛下交給我這個職位，末將定當要履行統領職責，整頓軍紀，剔除冗贅。」
「而城防軍是什麼，是帝國屏障，責任重大！若一支軍隊紀律渙散，兵無戰心，將無鬥志，空耗糧餉，這才是最大的隱患，是對天斗城的民眾、對帝國、對陛下的不忠！」
「一支沒有戰鬥力的軍隊，留在城內是浪費資源，拉上戰場也是送死。末將寧願此刻被罵作酷吏，也不願將來看到他們因為我的縱容而馬革裹屍！」
「所以將軍，我做的有何問題？」
奧德賽一怔，短短几句話自己反被將一軍，如果他說不，豈不是說明對雪夜大帝有意見。
「好好，天狼上將果然名不虛傳。」奧德賽被氣笑了，「你可知被遣散士兵中，不乏多年老兵，你此舉，就不怕寒了將士們的心？不怕引起動盪？」
「那鎮壓便是。」林燼毫不留情道，「將軍多久沒去邊境了，匪患不休，敵軍騷擾不斷。」
「邊境士兵如此熱血拋頭，灑下的鮮血染紅凍土，不是給你們來享受的，是讓你們維護帝國腹地的百姓，因為這裡有他們的親人，相信城防軍會保護家人，才會鎮守邊疆。」
「如果讓他們知道，自己最在意的家人，城防軍沒有保護好，就不怕引起邊疆戰士的動盪？」
「真正寒心的，是那些死在邊境，卻守護了這麼一群蛀蟲的英魂！」
「真正該鎮壓的，就是這種靡靡之風，這種蛀空帝國根基的腐敗！」
幾位統領臉色煞白，被林燼話語中毫不掩飾的殺意和那股屍山血海般的氣勢所懾，竟無人敢出聲反駁。
就連奧德賽，也被這連珠炮般的質問和其中蘊含的慘烈衝擊得心神震動。
林燼深吸一口氣，微微恢復些情緒，目光重新鎖定奧德賽，語氣恢復了平靜卻堅定。
「奧德賽元帥，末將並非不懂人情世故。但城防軍，不是養老院！陛下將第五支隊交給末將，末將要交還的，必須是一把能戰、敢戰、戰之能勝的利刃，而不是一堆鏽蝕的廢鐵！」
「至於空缺的職位……」林燼嘴角勾起一抹冷硬的弧度，「末將已擬定名單，請求調派北境有功將士補充。他們熟悉軍伍，悍勇善戰，正是目前第五支隊最需要的骨幹。若軍部認為不妥……」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眾人，一字一句道：「那就請軍部，給我派來更能打仗的人！否則，就請支持我的決定，讓專業的人，做專業的事！」
圖窮匕見！
林燼毫不掩飾他的目的，就是要安插自己人，但他將理由拔高到了帝國安危、軍隊戰力層面，讓人難以反駁。
「好好一個尖牙利嘴的天狼將，今日之事，我會稟報陛下，讓陛下定奪！」奧德賽冷冷一笑起身道。
「不用那麼麻煩，我現在可以跟你去見陛下。」林燼緩緩一笑道。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