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立威
按照這幾天林燼收集的第五支城防軍一萬名人員資料。
一個副統領，五個千夫長都是雪星親王的人。
也就是說眼前的趙德就是親王的人。
也許是聽到風聲林燼要來上任，趙德故意吩咐其他人這麼做的，也許是雪星親王授意的。
但不管是誰，現在這裡，自己是最高統帥。
自己說了算。
副統領趙德臉上的諂媚笑容僵了一下，但他在這個位置多年，很快調整過來道：「統領息怒，息怒！這些都是老兵油子，疏於管教慣了，屬下日後一定嚴加整頓，一定嚴加整頓！」
「日後？」林燼緩緩轉過頭，目光平靜地落在趙德身上，「我看，就今日吧。」
他不再看趙德，徑直走向校場中央的高台。
他沒有立刻說話，只是沉默地站著，一股無形的壓力卻開始以他為中心瀰漫開來。
起初還有細微的議論聲和滿不在乎的嗤笑，但在這眼神死寂般的注視下，聲音漸漸消失了，校場上落針可聞。
「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林燼終於開口，聲音清晰地傳遍整個校場，「在想我這個毛頭小子，憑什麼站在這裡，憑什麼對你們指手畫腳。」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道：「就憑我在北境八年所殺的人，比你們所有年齡加起來都多。憑我十五歲在戰場上立下赫赫之功，陛下冊封的天狼上將名頭。」
「十五歲？」
「天狼上將？！」
「他就是前不久帝國盛傳的北境之狼！」
台下瞬間一片譁然，沒想到所謂的天狼上將竟會如此年輕。
趙德的額頭瞬間冒出了冷汗。
「城防軍，守衛的是天斗帝都，是帝國的臉面！」林燼的聲音陡然拔高，「看看你們的樣子！散漫，懈怠，毫無紀律！」
「若此刻敵國精銳來襲，你們拿什麼抵擋？用你們歪戴的頭盔，還是用你們打哈欠的嘴巴？」
他的目光如同實質，掃過每一個士兵的臉，無人敢與他對視。
「我不管你們過去是什麼樣子。」林燼的聲音低沉下去，卻帶著更重的分量，「但從今天起，這裡，我說了算。」
「我的規矩，只有一條——強者上，弱者下；能者留，庸者滾！」
「我的隊伍不需要沒用的廢物，所以我今天給你們第一個任務就是沿著天斗西城門圍繞城牆跑十圈。」
此話一出，底下頓時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天斗城外城牆一圈足有數十里，十圈下來，怕是魂尊都要脫層皮。
對於這些疏於訓練的城防軍來說，簡直是天文數字。
「完不成的，自行來我這領取十個金魂幣的遣兵費，回家種地。」
林燼冷酷無情的下令道：「現在，立刻，開始！」
趙德看著亂糟糟出發的隊伍，擦了擦額頭的冷汗，湊上前小心翼翼地道：「統領，這……是否太過嚴苛了？萬一有太多人完不成都走了，陛下怪罪下來，那該怎麼辦。」
「陛下那，本將自會交代。」林燼眼神一瞥趙德道：「至於你，趙副統領，我的命令也包括你，完不成，照樣給我走人。」
這話如同一個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趙德臉上。
他好歹也是雪星親王的人，在這第五支隊作威作福多年，何曾受過這等羞辱？
新官上任的三把火，竟然直接燒到了他頭上！
「你…你…」趙德臉上的諂媚瞬間被惱怒取代，指著林燼，氣得手指都在發抖，「哼，欺人太甚，無法無天！你以為你是誰？一個黃口小兒，也敢在這裡撒野！我這就去找軍長稟報，看你還能囂張幾時！」
說完，他冷哼一聲，拂袖轉身，就要離開校場。
他篤定，只要搬出頂頭上司城防軍軍長，再加上親王的面子，足以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收斂。
「隨你。」林燼的聲音依舊平靜，甚至沒有回頭看趙德一眼。
然而，就在趙德邁出兩步，以為林燼終究不敢把他怎麼樣時，一道冰冷的聲音他身後響起。
「阿土！」
「在！」一直如同雕塑般站在林燼身後的阿土猛然踏前一步，聲如洪鐘。
「副統領趙德，公然違抗軍令，戰時當斬！念在初犯，死罪可免！」林燼的聲音陡然轉厲，帶著不容置疑的殺伐決斷，「重打五十軍棍，以儆效尤！立刻執行！」
「是！」阿土沒有任何猶豫，身形如電，瞬間出現在趙德身後。他乃林燼從北境帶出的百戰親隨，實力遠超養尊處優的趙德。
趙德只覺得一股巨力從背後傳來，膝蓋一軟，噗通一聲便被死死按倒在地。
他驚恐地掙扎怒吼：「林燼！你敢！我是親王的人！軍長不會放過你的！啊……！」
第一棍帶著凌厲的風聲狠狠落下，沉重的軍棍砸在肉體上的悶響，伴隨著趙德悽厲的慘叫，瞬間傳遍了整個校場。
那些原本還在磨蹭、觀望，甚至打算跟著趙德一起鬧事的士兵，全都僵在了原地，駭然地看著點將台下的一幕。
他們這才真正意識到，這位年輕的「天狼上將」，是真的敢下手，而且毫不留情！
「繼續跑！」林燼冰冷的目光掃過停滯的隊伍，「誰再停下，與他同罪！」
士兵們一個激靈，再不敢有絲毫怠慢，拼命地向外跑去，生怕慢了一步那軍棍就落在自己身上。
校場上，只剩下趙德殺豬般的慘叫聲和軍棍落下的悶響。
五十軍棍，棍棍到肉，等到行刑完畢，趙德已是奄奄一息，屁股上皮開肉綻，鮮血淋漓，昏死過去。
林燼看都沒看像死狗一樣被拖下去的趙德，他的目光掃過全場，聲音清晰地傳入每一個驚魂未定的士兵中。
「還有誰，想去稟報軍長，或者親王的，現在就可以站出來。」
那幾個原本蠢蠢欲動的千夫長，此刻全都低下了頭，紛紛跟上隊伍跑了起來。
……
「大小姐，林燼出手了，把雪星親王的幾個手下和幾百人被剔除了。」刺豚回來報告道。
「等了八天，還以為他有什麼天大的手段敲打雪星呢，就這？！」蛇矛噗呲一笑道。
「不。」千仞雪眉頭微微一皺，「他才回來多久，他是如何精準的找到那些人是雪星的人。」
「我們有給過他第五支城防軍的人員資料嗎？」
一個副統領，五個千夫長都是雪星親王的人。
也就是說眼前的趙德就是親王的人。
也許是聽到風聲林燼要來上任，趙德故意吩咐其他人這麼做的，也許是雪星親王授意的。
但不管是誰，現在這裡，自己是最高統帥。
自己說了算。
副統領趙德臉上的諂媚笑容僵了一下，但他在這個位置多年，很快調整過來道：「統領息怒，息怒！這些都是老兵油子，疏於管教慣了，屬下日後一定嚴加整頓，一定嚴加整頓！」
「日後？」林燼緩緩轉過頭，目光平靜地落在趙德身上，「我看，就今日吧。」
他不再看趙德，徑直走向校場中央的高台。
他沒有立刻說話，只是沉默地站著，一股無形的壓力卻開始以他為中心瀰漫開來。
起初還有細微的議論聲和滿不在乎的嗤笑，但在這眼神死寂般的注視下，聲音漸漸消失了，校場上落針可聞。
「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林燼終於開口，聲音清晰地傳遍整個校場，「在想我這個毛頭小子，憑什麼站在這裡，憑什麼對你們指手畫腳。」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道：「就憑我在北境八年所殺的人，比你們所有年齡加起來都多。憑我十五歲在戰場上立下赫赫之功，陛下冊封的天狼上將名頭。」
「十五歲？」
「天狼上將？！」
「他就是前不久帝國盛傳的北境之狼！」
台下瞬間一片譁然，沒想到所謂的天狼上將竟會如此年輕。
趙德的額頭瞬間冒出了冷汗。
「城防軍，守衛的是天斗帝都，是帝國的臉面！」林燼的聲音陡然拔高，「看看你們的樣子！散漫，懈怠，毫無紀律！」
「若此刻敵國精銳來襲，你們拿什麼抵擋？用你們歪戴的頭盔，還是用你們打哈欠的嘴巴？」
他的目光如同實質，掃過每一個士兵的臉，無人敢與他對視。
「我不管你們過去是什麼樣子。」林燼的聲音低沉下去，卻帶著更重的分量，「但從今天起，這裡，我說了算。」
「我的規矩，只有一條——強者上，弱者下；能者留，庸者滾！」
「我的隊伍不需要沒用的廢物，所以我今天給你們第一個任務就是沿著天斗西城門圍繞城牆跑十圈。」
此話一出，底下頓時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天斗城外城牆一圈足有數十里，十圈下來，怕是魂尊都要脫層皮。
對於這些疏於訓練的城防軍來說，簡直是天文數字。
「完不成的，自行來我這領取十個金魂幣的遣兵費，回家種地。」
林燼冷酷無情的下令道：「現在，立刻，開始！」
趙德看著亂糟糟出發的隊伍，擦了擦額頭的冷汗，湊上前小心翼翼地道：「統領，這……是否太過嚴苛了？萬一有太多人完不成都走了，陛下怪罪下來，那該怎麼辦。」
「陛下那，本將自會交代。」林燼眼神一瞥趙德道：「至於你，趙副統領，我的命令也包括你，完不成，照樣給我走人。」
這話如同一個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趙德臉上。
他好歹也是雪星親王的人，在這第五支隊作威作福多年，何曾受過這等羞辱？
新官上任的三把火，竟然直接燒到了他頭上！
「你…你…」趙德臉上的諂媚瞬間被惱怒取代，指著林燼，氣得手指都在發抖，「哼，欺人太甚，無法無天！你以為你是誰？一個黃口小兒，也敢在這裡撒野！我這就去找軍長稟報，看你還能囂張幾時！」
說完，他冷哼一聲，拂袖轉身，就要離開校場。
他篤定，只要搬出頂頭上司城防軍軍長，再加上親王的面子，足以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收斂。
「隨你。」林燼的聲音依舊平靜，甚至沒有回頭看趙德一眼。
然而，就在趙德邁出兩步，以為林燼終究不敢把他怎麼樣時，一道冰冷的聲音他身後響起。
「阿土！」
「在！」一直如同雕塑般站在林燼身後的阿土猛然踏前一步，聲如洪鐘。
「副統領趙德，公然違抗軍令，戰時當斬！念在初犯，死罪可免！」林燼的聲音陡然轉厲，帶著不容置疑的殺伐決斷，「重打五十軍棍，以儆效尤！立刻執行！」
「是！」阿土沒有任何猶豫，身形如電，瞬間出現在趙德身後。他乃林燼從北境帶出的百戰親隨，實力遠超養尊處優的趙德。
趙德只覺得一股巨力從背後傳來，膝蓋一軟，噗通一聲便被死死按倒在地。
他驚恐地掙扎怒吼：「林燼！你敢！我是親王的人！軍長不會放過你的！啊……！」
第一棍帶著凌厲的風聲狠狠落下，沉重的軍棍砸在肉體上的悶響，伴隨著趙德悽厲的慘叫，瞬間傳遍了整個校場。
那些原本還在磨蹭、觀望，甚至打算跟著趙德一起鬧事的士兵，全都僵在了原地，駭然地看著點將台下的一幕。
他們這才真正意識到，這位年輕的「天狼上將」，是真的敢下手，而且毫不留情！
「繼續跑！」林燼冰冷的目光掃過停滯的隊伍，「誰再停下，與他同罪！」
士兵們一個激靈，再不敢有絲毫怠慢，拼命地向外跑去，生怕慢了一步那軍棍就落在自己身上。
校場上，只剩下趙德殺豬般的慘叫聲和軍棍落下的悶響。
五十軍棍，棍棍到肉，等到行刑完畢，趙德已是奄奄一息，屁股上皮開肉綻，鮮血淋漓，昏死過去。
林燼看都沒看像死狗一樣被拖下去的趙德，他的目光掃過全場，聲音清晰地傳入每一個驚魂未定的士兵中。
「還有誰，想去稟報軍長，或者親王的，現在就可以站出來。」
那幾個原本蠢蠢欲動的千夫長，此刻全都低下了頭，紛紛跟上隊伍跑了起來。
……
「大小姐，林燼出手了，把雪星親王的幾個手下和幾百人被剔除了。」刺豚回來報告道。
「等了八天，還以為他有什麼天大的手段敲打雪星呢，就這？！」蛇矛噗呲一笑道。
「不。」千仞雪眉頭微微一皺，「他才回來多久，他是如何精準的找到那些人是雪星的人。」
「我們有給過他第五支城防軍的人員資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