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從今天起，攻守易型了！
朱袁章看著吳小鐵亮晶晶的眼睛，
朱袁章的語氣軟了幾分：
「你也跟著張將軍去草原鍛鍊鍛鍊。
孫先生給你的那支短銃，
射程比尋常鳥銃遠三十步，
草原上視野開闊，正適合你發揮。」
他從腰間解下一塊玉佩，遞給吳小鐵：
「這是咱東江鎮的令牌，只有游擊將軍才有，
今天咱把它給你，是暫時用著，
是為著你在戰場上遇到自己人時，可以拿出來表明身份。
你要多看看張將軍怎麼帶兵，多學學祖副將怎麼看地形——
咱東江鎮的兵，不光要會開槍，還得學會打仗！」
吳小鐵攥緊玉佩，聲音清脆卻帶著堅定：
「少帥放心！末將定不會給您丟臉！」
一旁的祖澤潤看了她一眼，目光複雜——
上次校場，他還笑這「少年」力氣小，
如今卻要跟他一起上戰場殺建奴了！
安排完北線，朱袁章的手指猛地向東，
划過鴨綠江，重重敲在朝鮮義州的糧倉標記上：
「東邊，也不能讓他安生！
李倧想給後金運糧？
他似乎忘了咱的存在！
那咱就讓他一粒米都運不過遼河！」
「張繼善！」
「末將在！」
雖然沒有明確認命，
卻已經幹著水師總司令活計的張繼善抱拳出列，
身後的水師將領們齊齊挺胸！
當初自己的老大領著他們在皮島的篝火影子裡，
跟少帥討一口吃的的困窘早已經消散在風裡。
如今，他們是比正規軍還正規的東江鎮水師艦隊——
船堅，炮又利。
作為東江鎮隊伍的一支最重要的水師建制，
他們如今備受重視。
他們這些當兵的，也都自信又自豪！
朱袁章的聲音沉穩有力：
「你的『鎮海』『靖海』『揚波』三艦為基幹，
再給你十條快船，全配上火炮和火油！
以尚可喜為陸戰指揮，帶上王二狗、周鐵山那兩個殺才——
王二狗的刀快，周鐵山的火銃准，
正好用來收拾朝鮮的守軍！」
他指著輿圖上的鴨綠江口：
「你們從皮島出發，封鎖江口！
但凡掛著後金旗號的船，
管他是運糧的還是運貨的，一律擊沉！
朝鮮水師要是敢攔，就一併揍——
別跟他們客氣，咱要讓李倧知道，幫後金就是跟咱東江作對！」
「末將遵命！」
「尚可喜！」
「末將在！」
尚可喜出列，臉上橫肉抽動——
他這個歷史上的三順王是唯一一個識時務的，
對於東江鎮各個島嶼各個港口和朝鮮的門戶，
沒有比他們這些皮島舊部更熟悉的了。
他不但知道義州的糧倉藏在何處，
更知道他們會從哪幾個港口給後金偷運物資。
「登陸之後，你帶五百陸兵，直奔義州糧倉！
把裡面的糧食全燒了，碼頭也給咱拆了——
但記住，少殺平民，多抓工匠！
尤其是會造船、會打鐵的，全給咱帶回旅順！」
朱袁章冷笑一聲：
「鬧完了就撤，別跟朝鮮大軍糾纏！
我要讓李倧夜裡想起咱東江的刀，
就嚇得睡不著覺，
再也不敢給後金運一粒糧食！」
尚可喜拍拍胸脯高聲回道：
「末將領命！
少帥放心吧，咱們的水鬼定讓義州的糧倉，
燒得連灰都不剩！」
朱袁章點點頭，目光又看向蘇有功：
「蘇有功！
咱把大明最牛逼的火器大家都給你找來了，
孫前輩帶來的八百多登州工匠，
能讓火器產量翻三倍不止。
即日起，旅順、皮島所有匠作坊，全力開工！
孫前輩只一心鑽研大炮，你要負起火器坊里的所有繁雜責任來，
尤其是那個開花彈，可勁給咱造！
不要心疼硫磺和生鐵，那玩意兒，咱敞開了供應！
還有火藥產量也得再提提，
別讓前方的弟兄們打著打著沒了彈藥！
實在不行，你們就三班倒，做到人閒爐不閒。
你們生產的東西大多數都是消耗品，
等到從察哈爾回來，
我們要面對的就是全面開戰的格局了。
到時候，彈藥的消耗就是無限增加！
所以，千萬不能懈怠！
給咱加足馬力，甩開膀子加油干！」
蘇有功胸中萬丈豪情：
「少帥放心！
孫師傅已讓工匠們兩班倒，
開花彈每日能造五十枚，
紅夷大炮也在趕製，
屬下這就去把工匠排成三班倒，
日夜不停的開干，
現在庫存的數量夠用三個月。
屬下保證，只要後勤的硫磺和生鐵供得上，
絕對不讓煉鋼爐停歇一刻鐘！
保證不耽誤前方戰事！」
朱袁章環視全場，一步步走到帥府中央，
目光掃過每一張戰意昂揚的臉——
這些人里，有跟著毛文龍打天下的舊部；
有從關寧軍投來的將領；
還有從後金來的女真人；
更有少數蒙古兵；
有剛加入的工匠；
還有像吳小鐵這樣的少年......
但此刻，他們眼裡都燃著同一種火。
他知道，那是希望之火，
是對未來的憧憬！
同時對那個模糊的未來的急切盼望！
他拔高聲音說到：
「時逢亂世，感恩上蒼讓我朱承祿有這個能力，
吸引諸位追隨至此。
大家都聽清楚了！
此戰，不再是韃子想打哪兒咱們守哪兒了！
從今天起，攻守易型了！
寇可往，吾亦可往！
皇太極伸出來的爪子，
咱不僅要給他剁了，
還要順著胳膊摸到他老窩門口，
看看他瀋陽的貝勒府，
是不是真的銅牆鐵壁！
諸君！奮力向前！
此戰之後，我要這遼東的黑旗，
換成咱東江鎮的金鱗旗！
我要這草原的部落，
都認咱東江鎮的號令！
我要這天下人都知道——
咱東江兒郎，能守，更能殺！」
「殺！殺！殺！」
堂下眾將齊聲怒吼，
聲音衝破帥府，
震得海面的戰船似乎都在輕輕晃動。
張岩拔出佩刀，
衛滄已經奔馳在去往草原的路上，
張繼善的水師正在升帆，
孫元化的工匠們已點燃了熔爐——
龐大的戰爭機器，
隨著朱袁章的一道道命令，
轟然運轉，如同甦醒的巨龍，
亮出了它冰冷的獠牙，
一北一東，同時撲向它的敵人。
而在眾將領轉身離開之後，朱袁章才跟杜應芳對視一眼，吩咐親兵秦守衡站好崗。
和黃龍三人來到帥府內廳，開始了新的對話——
朱袁章的語氣軟了幾分：
「你也跟著張將軍去草原鍛鍊鍛鍊。
孫先生給你的那支短銃，
射程比尋常鳥銃遠三十步，
草原上視野開闊，正適合你發揮。」
他從腰間解下一塊玉佩，遞給吳小鐵：
「這是咱東江鎮的令牌，只有游擊將軍才有，
今天咱把它給你，是暫時用著，
是為著你在戰場上遇到自己人時，可以拿出來表明身份。
你要多看看張將軍怎麼帶兵，多學學祖副將怎麼看地形——
咱東江鎮的兵，不光要會開槍，還得學會打仗！」
吳小鐵攥緊玉佩，聲音清脆卻帶著堅定：
「少帥放心！末將定不會給您丟臉！」
一旁的祖澤潤看了她一眼，目光複雜——
上次校場，他還笑這「少年」力氣小，
如今卻要跟他一起上戰場殺建奴了！
安排完北線，朱袁章的手指猛地向東，
划過鴨綠江，重重敲在朝鮮義州的糧倉標記上：
「東邊，也不能讓他安生！
李倧想給後金運糧？
他似乎忘了咱的存在！
那咱就讓他一粒米都運不過遼河！」
「張繼善！」
「末將在！」
雖然沒有明確認命，
卻已經幹著水師總司令活計的張繼善抱拳出列，
身後的水師將領們齊齊挺胸！
當初自己的老大領著他們在皮島的篝火影子裡，
跟少帥討一口吃的的困窘早已經消散在風裡。
如今，他們是比正規軍還正規的東江鎮水師艦隊——
船堅，炮又利。
作為東江鎮隊伍的一支最重要的水師建制，
他們如今備受重視。
他們這些當兵的，也都自信又自豪！
朱袁章的聲音沉穩有力：
「你的『鎮海』『靖海』『揚波』三艦為基幹，
再給你十條快船，全配上火炮和火油！
以尚可喜為陸戰指揮，帶上王二狗、周鐵山那兩個殺才——
王二狗的刀快，周鐵山的火銃准，
正好用來收拾朝鮮的守軍！」
他指著輿圖上的鴨綠江口：
「你們從皮島出發，封鎖江口！
但凡掛著後金旗號的船，
管他是運糧的還是運貨的，一律擊沉！
朝鮮水師要是敢攔，就一併揍——
別跟他們客氣，咱要讓李倧知道，幫後金就是跟咱東江作對！」
「末將遵命！」
「尚可喜！」
「末將在！」
尚可喜出列，臉上橫肉抽動——
他這個歷史上的三順王是唯一一個識時務的，
對於東江鎮各個島嶼各個港口和朝鮮的門戶，
沒有比他們這些皮島舊部更熟悉的了。
他不但知道義州的糧倉藏在何處，
更知道他們會從哪幾個港口給後金偷運物資。
「登陸之後，你帶五百陸兵，直奔義州糧倉！
把裡面的糧食全燒了，碼頭也給咱拆了——
但記住，少殺平民，多抓工匠！
尤其是會造船、會打鐵的，全給咱帶回旅順！」
朱袁章冷笑一聲：
「鬧完了就撤，別跟朝鮮大軍糾纏！
我要讓李倧夜裡想起咱東江的刀，
就嚇得睡不著覺，
再也不敢給後金運一粒糧食！」
尚可喜拍拍胸脯高聲回道：
「末將領命！
少帥放心吧，咱們的水鬼定讓義州的糧倉，
燒得連灰都不剩！」
朱袁章點點頭，目光又看向蘇有功：
「蘇有功！
咱把大明最牛逼的火器大家都給你找來了，
孫前輩帶來的八百多登州工匠，
能讓火器產量翻三倍不止。
即日起，旅順、皮島所有匠作坊，全力開工！
孫前輩只一心鑽研大炮，你要負起火器坊里的所有繁雜責任來，
尤其是那個開花彈，可勁給咱造！
不要心疼硫磺和生鐵，那玩意兒，咱敞開了供應！
還有火藥產量也得再提提，
別讓前方的弟兄們打著打著沒了彈藥！
實在不行，你們就三班倒，做到人閒爐不閒。
你們生產的東西大多數都是消耗品，
等到從察哈爾回來，
我們要面對的就是全面開戰的格局了。
到時候，彈藥的消耗就是無限增加！
所以，千萬不能懈怠！
給咱加足馬力，甩開膀子加油干！」
蘇有功胸中萬丈豪情：
「少帥放心！
孫師傅已讓工匠們兩班倒，
開花彈每日能造五十枚，
紅夷大炮也在趕製，
屬下這就去把工匠排成三班倒，
日夜不停的開干，
現在庫存的數量夠用三個月。
屬下保證，只要後勤的硫磺和生鐵供得上，
絕對不讓煉鋼爐停歇一刻鐘！
保證不耽誤前方戰事！」
朱袁章環視全場，一步步走到帥府中央，
目光掃過每一張戰意昂揚的臉——
這些人里，有跟著毛文龍打天下的舊部；
有從關寧軍投來的將領；
還有從後金來的女真人；
更有少數蒙古兵；
有剛加入的工匠；
還有像吳小鐵這樣的少年......
但此刻，他們眼裡都燃著同一種火。
他知道，那是希望之火，
是對未來的憧憬！
同時對那個模糊的未來的急切盼望！
他拔高聲音說到：
「時逢亂世，感恩上蒼讓我朱承祿有這個能力，
吸引諸位追隨至此。
大家都聽清楚了！
此戰，不再是韃子想打哪兒咱們守哪兒了！
從今天起，攻守易型了！
寇可往，吾亦可往！
皇太極伸出來的爪子，
咱不僅要給他剁了，
還要順著胳膊摸到他老窩門口，
看看他瀋陽的貝勒府，
是不是真的銅牆鐵壁！
諸君！奮力向前！
此戰之後，我要這遼東的黑旗，
換成咱東江鎮的金鱗旗！
我要這草原的部落，
都認咱東江鎮的號令！
我要這天下人都知道——
咱東江兒郎，能守，更能殺！」
「殺！殺！殺！」
堂下眾將齊聲怒吼，
聲音衝破帥府，
震得海面的戰船似乎都在輕輕晃動。
張岩拔出佩刀，
衛滄已經奔馳在去往草原的路上，
張繼善的水師正在升帆，
孫元化的工匠們已點燃了熔爐——
龐大的戰爭機器，
隨著朱袁章的一道道命令，
轟然運轉，如同甦醒的巨龍，
亮出了它冰冷的獠牙，
一北一東，同時撲向它的敵人。
而在眾將領轉身離開之後，朱袁章才跟杜應芳對視一眼，吩咐親兵秦守衡站好崗。
和黃龍三人來到帥府內廳，開始了新的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