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幽冥衙門的冤魂
找了一個相對避風的房間鑽了進去，秦松扔出被褥蒙頭就睡，實在是喝的有點多，確實扛不住了，這一天，吃喝玩樂能把自己累成逼樣。
「嗚嗚~~」
「嗚嗚~~冤枉啊~~」
恍惚間，秦松掀開被子喊道：「都給我閉嘴，我剛來，也不看看這衙門破成啥樣，怎麼開堂？收拾完再開堂，別耽誤我睡覺。」
「嗚嗚~~」
哭泣的聲音似乎就在不遠，秦松皺眉坐起，我沒開大門啊，按理說不應該有鬼魂上堂，再者，這離子時還早著呢？我這官服也沒穿，哪來的鬼啊。
順著聲音走過去，在後院的水井處，坐著一個披頭散髮的白衣女子掩面哭泣。
秦松皺眉看了看，這是院內的冤魂啊，難怪能進來！但是轉念一想，這院內怎麼可能有冤魂？
「何人喧譁~速速過來！」
那人抬頭看著秦松，散發中透著一雙帶著恨意的眼睛，突然悲憫哀嚎，轉身噗通一下又跳入了水井之中。
「草，你這麼折騰，井水我是喝還不喝。出來，有冤情就說，沒冤情老子明天就把這井填上，你永遠都別說。本來就困的不行，還不讓人安生。」
「嗚嗚嗚~」
哭聲又響，這次卻躲在井裡不出來，秦松拿出幽冥鎖走過去，伸入井下，直接把那個女鬼拽出來纏上，往她嘴裡塞個布團，隨手扔進了一旁的房中。
「再打擾我睡覺，老子弄死你。睡覺！」
回到房間內，這次終於安靜了，秦松困的不行，倒頭就睡了過去。
雄雞報曉……
旭日東升……
日上三竿……
秦松醒了。
迷迷糊糊摸著四周，感覺不對，這才睜開惺忪的睡眼，努力坐起來發呆好半天，才想起來自己不是在家。
伸個懶腰起身，揉著眼睛看著破敗的房屋，走到院外，看著殘垣斷壁，秦松又想回去繼續睡覺了。實在是不願意面對這些破事啊。
「我草~那邊我記得綁個鬼啊。」
睜著醉眼進了房間，那個女鬼被幽冥鎖捆的嚴嚴實實，嘴裡還塞著一個布團，見到秦松來了，一個勁掙扎，滿眼的恨意。
「你……」秦鬆手指點了點：「你誰啊！」
「嗚~~嗚~~」
「哦！知道了。」上前把女鬼嘴裡的布團拿出來，那女鬼突然衝著秦松呸了一口：「狗官，官官相護！你不得好死！」
「這鬼啥時候這麼激動了？這還大白天呢。」說完，伸手捏了捏女鬼的臉蛋，入手極其冰涼，像個果凍。
「我昨天到的，這院子裡就我一個活人，我跟誰官官相護？」秦松說完，看了看外面說道：「你看，外面風和日麗，幸好在你屋內，不然已經魂飛魄散了。」
「你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
「我真得治治你這張嘴啊。」秦松拿著布團又塞進了她的嘴裡，還把她的頭髮給收攏一番：「哎呀，美女呀~嘖嘖，可以啊。」
「嗚~~嗚~~」
看著女鬼掙扎，秦松突然問道：「你有點不對勁啊，這鬼魂魂魄不全，都是渾渾噩噩之輩，只有怨氣凝聚才能說話。
本官看你活蹦亂跳的樣子，你怕是剛死沒多久吧，連頭七都沒過，亦或是，你的屍體被誰完整保管了？
你呢，不用不好意思，負責任的說，你是我見過最漂亮的鬼，在人間你也是絕色了。但本官對鬼沒興趣。」
「嗚~嗚~嗚~」
這一刻，秦松看著女子似乎有些醒酒了，看了看外面，又看了看女鬼：「你能不能好好說話。你要是再敢罵我，看見外面的陽光了嗎？保管你滋滋冒油！」
話音一落，女鬼眼中閃過一絲恐懼，看著秦松又怕又恨。
「你呢，也不用這麼看著我，你又不能把我咋地，是吧。我再問你一遍，你可有冤屈？要是沒有，我就帶著你去城隍廟投胎了。」
看著女鬼要說話，秦松把布團拿開：「記住，敢罵我，定要你好看。」
「我~大人，我冤枉啊~~」
秦松左右看了看，這麼蹲著也怪累的，索性坐在地上靠著牆壁：「說吧。在本官職責之內，爭取、儘量、幫你伸冤。」
女鬼看著秦松就是哭，好半天才說道：「大人，能不能給民女鬆綁啊。」
秦松一抬手找回了幽冥鎖，這女鬼緩了好久才緩緩坐直了身子，規規矩矩給秦松磕頭。
「此地不是大堂，你我不用那麼多虛禮。說吧。」
「大人，民女常娥，是襄縣三十里外常家的閨女。自幼便拜師學習計算之法，十六歲在富商崔岩家做工，被幽冥司司隸張虎相中。
崔岩誆騙與我，在飯中下毒，迷暈後送入此地，就在張虎欲行醜事之時，民女掙脫跑了出去。
跑到城隍廟之時，眼見張虎追來，民女為保清白撞階而死。那張虎回去後氣憤難當，跑去我家將我爹娘兄弟殺害，我一家四條人命，全部葬於張虎之手，還請大人為民女做主啊。」
秦松眨眨眼睛，心裡有點發懵，這是告我同行啊，這第一次就拿同門開刀嗎？
「既然你說張虎是幽冥司司隸，想必你這冤魂也跑不出他的手掌吧，你是如何來到此地的？」
「回大人，張虎見我死在了城隍廟，周圍尚有百姓進香，就打馬而去。城隍廟慈虛道長將民女屍身收起，裹住了民女魂魄。
只因民女不願投胎，道長也憐我身世不易，那張虎又調離此地，道長說此地可以滋養魂魄，她替我保管屍身，保我魂魄不滅。說是三年後，定有洗刷冤屈之時。」
秦松點了點頭，突然問道：「那我昨天沒惹你，你幹嘛罵我？」
「民女看見大人渾身酒氣，想必定是與官府中人應酬所致，又想起仇人也是幽冥司司隸，不由怨恨心起，辱罵了大人。」
秦松聽完，長嘆一聲：「你不知道，這官場都一個德行。算了，本官也不與你一般見識了。」
「多謝大人！」常娥規規矩矩磕頭：「大人要是能為民女伸冤，民女願為大人門下走狗。」
門下走狗這個詞，在大唐是褒義的，形容一個人忠心耿耿伴隨左右，認真辦事的人才。
顯然，眼前這個女鬼並不是合適人選。
秦松笑道：「我這是幽冥司不假，但不是陰曹地府，我要個鬼幹嘛？」
「民女會寫字，遊蕩這三年，看著知縣官府的人也會學了一些本事，我看官府審案都有記錄人員，大人以後開堂，民女願意為大人執筆。」
這話一出，秦松眼睛不由亮了，寫字啊，會累死人的，但不會累死鬼啊。
「嗚嗚~~」
「嗚嗚~~冤枉啊~~」
恍惚間，秦松掀開被子喊道：「都給我閉嘴，我剛來，也不看看這衙門破成啥樣，怎麼開堂？收拾完再開堂，別耽誤我睡覺。」
「嗚嗚~~」
哭泣的聲音似乎就在不遠，秦松皺眉坐起，我沒開大門啊，按理說不應該有鬼魂上堂，再者，這離子時還早著呢？我這官服也沒穿，哪來的鬼啊。
順著聲音走過去，在後院的水井處，坐著一個披頭散髮的白衣女子掩面哭泣。
秦松皺眉看了看，這是院內的冤魂啊，難怪能進來！但是轉念一想，這院內怎麼可能有冤魂？
「何人喧譁~速速過來！」
那人抬頭看著秦松，散發中透著一雙帶著恨意的眼睛，突然悲憫哀嚎，轉身噗通一下又跳入了水井之中。
「草，你這麼折騰，井水我是喝還不喝。出來，有冤情就說，沒冤情老子明天就把這井填上，你永遠都別說。本來就困的不行，還不讓人安生。」
「嗚嗚嗚~」
哭聲又響，這次卻躲在井裡不出來，秦松拿出幽冥鎖走過去，伸入井下，直接把那個女鬼拽出來纏上，往她嘴裡塞個布團，隨手扔進了一旁的房中。
「再打擾我睡覺，老子弄死你。睡覺！」
回到房間內，這次終於安靜了，秦松困的不行，倒頭就睡了過去。
雄雞報曉……
旭日東升……
日上三竿……
秦松醒了。
迷迷糊糊摸著四周，感覺不對，這才睜開惺忪的睡眼，努力坐起來發呆好半天，才想起來自己不是在家。
伸個懶腰起身，揉著眼睛看著破敗的房屋，走到院外，看著殘垣斷壁，秦松又想回去繼續睡覺了。實在是不願意面對這些破事啊。
「我草~那邊我記得綁個鬼啊。」
睜著醉眼進了房間，那個女鬼被幽冥鎖捆的嚴嚴實實，嘴裡還塞著一個布團，見到秦松來了，一個勁掙扎，滿眼的恨意。
「你……」秦鬆手指點了點：「你誰啊！」
「嗚~~嗚~~」
「哦！知道了。」上前把女鬼嘴裡的布團拿出來，那女鬼突然衝著秦松呸了一口：「狗官，官官相護！你不得好死！」
「這鬼啥時候這麼激動了？這還大白天呢。」說完，伸手捏了捏女鬼的臉蛋，入手極其冰涼，像個果凍。
「我昨天到的，這院子裡就我一個活人，我跟誰官官相護？」秦松說完，看了看外面說道：「你看，外面風和日麗，幸好在你屋內，不然已經魂飛魄散了。」
「你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
「我真得治治你這張嘴啊。」秦松拿著布團又塞進了她的嘴裡，還把她的頭髮給收攏一番：「哎呀，美女呀~嘖嘖，可以啊。」
「嗚~~嗚~~」
看著女鬼掙扎，秦松突然問道：「你有點不對勁啊，這鬼魂魂魄不全，都是渾渾噩噩之輩，只有怨氣凝聚才能說話。
本官看你活蹦亂跳的樣子，你怕是剛死沒多久吧，連頭七都沒過，亦或是，你的屍體被誰完整保管了？
你呢，不用不好意思，負責任的說，你是我見過最漂亮的鬼，在人間你也是絕色了。但本官對鬼沒興趣。」
「嗚~嗚~嗚~」
這一刻，秦松看著女子似乎有些醒酒了，看了看外面，又看了看女鬼：「你能不能好好說話。你要是再敢罵我，看見外面的陽光了嗎？保管你滋滋冒油！」
話音一落，女鬼眼中閃過一絲恐懼，看著秦松又怕又恨。
「你呢，也不用這麼看著我，你又不能把我咋地，是吧。我再問你一遍，你可有冤屈？要是沒有，我就帶著你去城隍廟投胎了。」
看著女鬼要說話，秦松把布團拿開：「記住，敢罵我，定要你好看。」
「我~大人，我冤枉啊~~」
秦松左右看了看，這麼蹲著也怪累的，索性坐在地上靠著牆壁：「說吧。在本官職責之內，爭取、儘量、幫你伸冤。」
女鬼看著秦松就是哭，好半天才說道：「大人，能不能給民女鬆綁啊。」
秦松一抬手找回了幽冥鎖，這女鬼緩了好久才緩緩坐直了身子，規規矩矩給秦松磕頭。
「此地不是大堂，你我不用那麼多虛禮。說吧。」
「大人，民女常娥，是襄縣三十里外常家的閨女。自幼便拜師學習計算之法，十六歲在富商崔岩家做工，被幽冥司司隸張虎相中。
崔岩誆騙與我，在飯中下毒，迷暈後送入此地，就在張虎欲行醜事之時，民女掙脫跑了出去。
跑到城隍廟之時，眼見張虎追來，民女為保清白撞階而死。那張虎回去後氣憤難當，跑去我家將我爹娘兄弟殺害，我一家四條人命，全部葬於張虎之手，還請大人為民女做主啊。」
秦松眨眨眼睛，心裡有點發懵，這是告我同行啊，這第一次就拿同門開刀嗎？
「既然你說張虎是幽冥司司隸，想必你這冤魂也跑不出他的手掌吧，你是如何來到此地的？」
「回大人，張虎見我死在了城隍廟，周圍尚有百姓進香，就打馬而去。城隍廟慈虛道長將民女屍身收起，裹住了民女魂魄。
只因民女不願投胎，道長也憐我身世不易，那張虎又調離此地，道長說此地可以滋養魂魄，她替我保管屍身，保我魂魄不滅。說是三年後，定有洗刷冤屈之時。」
秦松點了點頭，突然問道：「那我昨天沒惹你，你幹嘛罵我？」
「民女看見大人渾身酒氣，想必定是與官府中人應酬所致，又想起仇人也是幽冥司司隸，不由怨恨心起，辱罵了大人。」
秦松聽完，長嘆一聲：「你不知道，這官場都一個德行。算了，本官也不與你一般見識了。」
「多謝大人！」常娥規規矩矩磕頭：「大人要是能為民女伸冤，民女願為大人門下走狗。」
門下走狗這個詞，在大唐是褒義的，形容一個人忠心耿耿伴隨左右，認真辦事的人才。
顯然，眼前這個女鬼並不是合適人選。
秦松笑道：「我這是幽冥司不假，但不是陰曹地府，我要個鬼幹嘛？」
「民女會寫字，遊蕩這三年，看著知縣官府的人也會學了一些本事，我看官府審案都有記錄人員，大人以後開堂，民女願意為大人執筆。」
這話一出，秦松眼睛不由亮了，寫字啊，會累死人的，但不會累死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