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父愛如山
此話一出，所有吏院子弟都傻了，聽說歸鴻遠為人正直，但也不知道這麼剛烈，連皇子都打啊。
秦松驚訝的抬頭看著歸鴻遠，這一刻，他很羨慕歸恩賜，有爹的感覺真好啊，雖然幹了錯事，有人教誨，有人袒護，真是讓人羨慕。
「父親！」歸恩賜噗通跪地哭道：「父親，是孩兒連累你了，父親！」
「你我父子，說那些作甚，你如今的樣子，為父也有責任啊。兒啊，你在縣城之時，本性純良，友愛兄妹，和睦家人，你娘和祖母讓你出來也是極其放心的。
到了京城變成這樣，也是為父疏於管教，既然發生了，後悔無益，與父親回家安心度日便是。你娘和妹妹也想你了。該回去看看了。」
「父親，父親！！」歸恩賜連連磕頭，額頭已經泛起血色：「父親，孩兒對不起您啊，父親啊~~」
歸恩賜雖然混帳，但從來沒有懷疑過他爹的話，畢竟父親人品京城有目共睹，敢在大堂之上講出來，必然是真實無疑。
這一刻，他已經沒有恨二皇子的心情了，心中滿是對父親的愧疚，因為自己愚鈍，被人當成走狗，父親沒有責罰自己，反倒是打了皇子為自己出頭，如此父愛，讓歸恩賜甚是愧疚，只能連連磕頭，痛哭不已。
歸鴻遠下了大堂，扶起兒子摸了摸他的頭：「你我父子，有什麼連累的。今日是為父最後一次審案了，以後也落的輕鬆。」
話音剛落，外面傳來雄雞報曉，歸鴻遠深吸一口氣，回頭看了看這個大堂：「本官在此審案數年……「歸鴻遠一絲苦笑言道：」秦松！」
「屬下在！」
「本官已經與堂主推薦你入陰司堂了，就算替我兒給你賠禮了。錢財就不賠你了，本官也沒有。」
「大人言重了。」
「沒什麼言重之說，你的事情本官也知道了，現在獵魂堂，鎮妖堂都看上你了，本官也是想爭一爭你這樣的人才罷了。「
說完，揮了揮手：「本案涉及到房家子弟，歸長安府尹管轄，本官會與之交接。退堂吧。」
眾人換了衣服，關閉陰司府衙大門，就見一隊人馬護衛著太監走了過來。
「承遠候，傳陛下口諭。」
「臣，歸鴻遠聆聽聖訓。」
「愛卿，你的摺子朕看過了，愛卿與朕同為人父，如你教子不當，朕亦是如此，愛卿難道真要為此事棄朕而去嗎？」
歸鴻遠眼睛通紅，哽咽說道：「回陛下，臣感念陛下恩德，時時不敢忘懷，犬子跋扈，疏於管教，實在無顏面再對陛下。」
「那歸恩賜入吏院如何？」
「回陛下，吏院最重自律，犬子不足……」
「那入武衛如何？入武衛不行，當長安府衙的衙役總是可以的。」
此時，秦松等人才明白啥叫簡在帝心，為了留住歸鴻遠，陛下都要給他兒子安排工作了。一個不行，還繼續詢問，真是夠意思啊。
「犬子……嗚嗚~~」歸鴻遠實在忍不住施禮哭道：「臣愧對陛下啊。犬子不才，不足以勝任，還望陛下給臣調教時間，再回來效忠陛下。」
太監紅著眼眶上前攙扶起歸鴻遠：「侯爺，陛下並沒有因你打傷二皇子之事生氣，反倒是看見了侯爺之氣魄。別走了。」
歸鴻遠搖搖頭：「金山銀山，不如我兒品行如山，身為人父，受子連累，臣下沒有怨言，只怕將來讓陛下蒙羞，那臣便是愧對列祖列宗了。」
太監嘆氣：「侯爺所言，內臣會告知陛下。如此，便祝侯爺一路順風。」
「多謝公公。」
太監看著淚流不止的歸恩賜言道：「小侯爺，令父之愛，讓人敬仰啊。」未等歸恩賜說什麼，直接上馬走了。
歸鴻遠對著吏院子弟言道：「諸位都回去吧，要記得勤加修煉。自此以後，爾等往東，咱們往西。」
吏院子弟全部抱拳施禮：眼神中透著真誠：「大人保重。」
「呵呵，都保重吧。兒啊，走吧。」
歸恩賜突然言道：「秦松！」
「何事？」
歸恩賜抱拳過頭，彎腰作揖：「對不起。」
秦松想了想言道：「實話實說，我是真羨慕你有個好爹啊。要是我爹為了我去毆打皇子，被他活活打死我都高興。你我恩怨……看你令尊份上，一筆勾銷，以後好自為之吧。」
說完，徑直轉身而去，吏院眾人對著歸鴻遠施禮，又追了上去。
歸恩賜望著幾人的背影，良久才轉身：「父親，孩兒以後定然聽話，安心修煉，不讓您和娘擔心了。」
拍拍兒子的肩膀，歸鴻遠笑道：「都是修煉之人，能像莽夫一樣對著捅刀，京城也沒幾人。我兒也算有了跋扈之姿了。等著回家，你娘收拾你，我娘收拾我吧。」
看著歸鴻遠的背影，歸恩賜心裡感覺暖暖的，擦拭眼淚在後面跟上，脊背挺的筆直。
……
吏院之內，眾人聚在一起吃飯，李環言道：：「都說歸大人正直，今日一見，真是令人敬佩。」
「是啊！」釋無修也點頭感慨：「我要是有這樣的爹，立馬還俗，不當和尚了。」
秦松看著杜甫流著眼淚吃大餅，抱著他肩膀說道：「子美，往前看吧。令尊托我告訴你，勤於修煉，勉於王事，將來還指望你光耀門楣呢。」
杜甫的眼淚順著臉頰流下，擦拭一下點頭：「嗯，記下了。三年前，我還沒入吏院，被人欺負，也是我爹給我出頭。
後來清叔祖給了吏院名額，這才進了吏院，我爹說，讓我進入吏院勤加修煉，以後就不會有人欺負我了。」
杜甫邊說邊哭，眾人也跟著淚如雨下，這一次歸鴻遠判案，確實給所有人都上了一課。
榮英抱著杜甫的脖子：「大男人哭什麼，你爹要是活著，看你這樣多傷心。來，擦擦眼淚，多吃些。將來出息了，還要孝敬你娘親呢。」
杜甫點了點頭：「嗯，謝謝。」
「給，本姑娘留的，就一塊了。」
「肉乾啊。」杜甫拿著肉乾：「榮英，你對我真好，要不你給我當媳婦吧。啊~~」
一道人影從秦松身邊飛過……噗通一聲便是慘叫。
榮英拍了拍手：「吃著肉乾，還惦記上我了。打死你。」
眾人一通大笑，李環拿出一塊肉乾：「英姐威武！」
咬了一口肉乾，杜甫起來打掃一下屁股坐下：「嘿嘿，不當就不當，打人作甚，謝啦！下值請你吃羊肉。」
吏院大門被推開：常何走進來笑道：「呦，諸位吃著呢？」
眾人全部起身：「見過大人。」
「奉獵魂堂堂主之命，帶領爾等去渭河撈河蚌。一個時辰後出發。」
提起撈河蚌，眾人一片哀怨之聲，連許珍珍都滿臉哀怨，秦松連忙問道：「怎麼了，怎麼了？」
秦松驚訝的抬頭看著歸鴻遠，這一刻，他很羨慕歸恩賜，有爹的感覺真好啊，雖然幹了錯事，有人教誨，有人袒護，真是讓人羨慕。
「父親！」歸恩賜噗通跪地哭道：「父親，是孩兒連累你了，父親！」
「你我父子，說那些作甚，你如今的樣子，為父也有責任啊。兒啊，你在縣城之時，本性純良，友愛兄妹，和睦家人，你娘和祖母讓你出來也是極其放心的。
到了京城變成這樣，也是為父疏於管教，既然發生了，後悔無益，與父親回家安心度日便是。你娘和妹妹也想你了。該回去看看了。」
「父親，父親！！」歸恩賜連連磕頭，額頭已經泛起血色：「父親，孩兒對不起您啊，父親啊~~」
歸恩賜雖然混帳，但從來沒有懷疑過他爹的話，畢竟父親人品京城有目共睹，敢在大堂之上講出來，必然是真實無疑。
這一刻，他已經沒有恨二皇子的心情了，心中滿是對父親的愧疚，因為自己愚鈍，被人當成走狗，父親沒有責罰自己，反倒是打了皇子為自己出頭，如此父愛，讓歸恩賜甚是愧疚，只能連連磕頭，痛哭不已。
歸鴻遠下了大堂，扶起兒子摸了摸他的頭：「你我父子，有什麼連累的。今日是為父最後一次審案了，以後也落的輕鬆。」
話音剛落，外面傳來雄雞報曉，歸鴻遠深吸一口氣，回頭看了看這個大堂：「本官在此審案數年……「歸鴻遠一絲苦笑言道：」秦松！」
「屬下在！」
「本官已經與堂主推薦你入陰司堂了，就算替我兒給你賠禮了。錢財就不賠你了，本官也沒有。」
「大人言重了。」
「沒什麼言重之說，你的事情本官也知道了，現在獵魂堂，鎮妖堂都看上你了，本官也是想爭一爭你這樣的人才罷了。「
說完，揮了揮手：「本案涉及到房家子弟，歸長安府尹管轄，本官會與之交接。退堂吧。」
眾人換了衣服，關閉陰司府衙大門，就見一隊人馬護衛著太監走了過來。
「承遠候，傳陛下口諭。」
「臣，歸鴻遠聆聽聖訓。」
「愛卿，你的摺子朕看過了，愛卿與朕同為人父，如你教子不當，朕亦是如此，愛卿難道真要為此事棄朕而去嗎？」
歸鴻遠眼睛通紅，哽咽說道：「回陛下，臣感念陛下恩德，時時不敢忘懷，犬子跋扈，疏於管教，實在無顏面再對陛下。」
「那歸恩賜入吏院如何？」
「回陛下，吏院最重自律，犬子不足……」
「那入武衛如何？入武衛不行，當長安府衙的衙役總是可以的。」
此時，秦松等人才明白啥叫簡在帝心，為了留住歸鴻遠，陛下都要給他兒子安排工作了。一個不行，還繼續詢問，真是夠意思啊。
「犬子……嗚嗚~~」歸鴻遠實在忍不住施禮哭道：「臣愧對陛下啊。犬子不才，不足以勝任，還望陛下給臣調教時間，再回來效忠陛下。」
太監紅著眼眶上前攙扶起歸鴻遠：「侯爺，陛下並沒有因你打傷二皇子之事生氣，反倒是看見了侯爺之氣魄。別走了。」
歸鴻遠搖搖頭：「金山銀山，不如我兒品行如山，身為人父，受子連累，臣下沒有怨言，只怕將來讓陛下蒙羞，那臣便是愧對列祖列宗了。」
太監嘆氣：「侯爺所言，內臣會告知陛下。如此，便祝侯爺一路順風。」
「多謝公公。」
太監看著淚流不止的歸恩賜言道：「小侯爺，令父之愛，讓人敬仰啊。」未等歸恩賜說什麼，直接上馬走了。
歸鴻遠對著吏院子弟言道：「諸位都回去吧，要記得勤加修煉。自此以後，爾等往東，咱們往西。」
吏院子弟全部抱拳施禮：眼神中透著真誠：「大人保重。」
「呵呵，都保重吧。兒啊，走吧。」
歸恩賜突然言道：「秦松！」
「何事？」
歸恩賜抱拳過頭，彎腰作揖：「對不起。」
秦松想了想言道：「實話實說，我是真羨慕你有個好爹啊。要是我爹為了我去毆打皇子，被他活活打死我都高興。你我恩怨……看你令尊份上，一筆勾銷，以後好自為之吧。」
說完，徑直轉身而去，吏院眾人對著歸鴻遠施禮，又追了上去。
歸恩賜望著幾人的背影，良久才轉身：「父親，孩兒以後定然聽話，安心修煉，不讓您和娘擔心了。」
拍拍兒子的肩膀，歸鴻遠笑道：「都是修煉之人，能像莽夫一樣對著捅刀，京城也沒幾人。我兒也算有了跋扈之姿了。等著回家，你娘收拾你，我娘收拾我吧。」
看著歸鴻遠的背影，歸恩賜心裡感覺暖暖的，擦拭眼淚在後面跟上，脊背挺的筆直。
……
吏院之內，眾人聚在一起吃飯，李環言道：：「都說歸大人正直，今日一見，真是令人敬佩。」
「是啊！」釋無修也點頭感慨：「我要是有這樣的爹，立馬還俗，不當和尚了。」
秦松看著杜甫流著眼淚吃大餅，抱著他肩膀說道：「子美，往前看吧。令尊托我告訴你，勤於修煉，勉於王事，將來還指望你光耀門楣呢。」
杜甫的眼淚順著臉頰流下，擦拭一下點頭：「嗯，記下了。三年前，我還沒入吏院，被人欺負，也是我爹給我出頭。
後來清叔祖給了吏院名額，這才進了吏院，我爹說，讓我進入吏院勤加修煉，以後就不會有人欺負我了。」
杜甫邊說邊哭，眾人也跟著淚如雨下，這一次歸鴻遠判案，確實給所有人都上了一課。
榮英抱著杜甫的脖子：「大男人哭什麼，你爹要是活著，看你這樣多傷心。來，擦擦眼淚，多吃些。將來出息了，還要孝敬你娘親呢。」
杜甫點了點頭：「嗯，謝謝。」
「給，本姑娘留的，就一塊了。」
「肉乾啊。」杜甫拿著肉乾：「榮英，你對我真好，要不你給我當媳婦吧。啊~~」
一道人影從秦松身邊飛過……噗通一聲便是慘叫。
榮英拍了拍手：「吃著肉乾，還惦記上我了。打死你。」
眾人一通大笑，李環拿出一塊肉乾：「英姐威武！」
咬了一口肉乾，杜甫起來打掃一下屁股坐下：「嘿嘿，不當就不當，打人作甚，謝啦！下值請你吃羊肉。」
吏院大門被推開：常何走進來笑道：「呦，諸位吃著呢？」
眾人全部起身：「見過大人。」
「奉獵魂堂堂主之命，帶領爾等去渭河撈河蚌。一個時辰後出發。」
提起撈河蚌，眾人一片哀怨之聲，連許珍珍都滿臉哀怨，秦松連忙問道：「怎麼了，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