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半夜入京城
杜閒輕咳兩聲，血跡順著嘴角流到胸前：「你穿著墨綠長衫，莫不是哪家的少爺？」
「你再不出來，老夫拼死一擊，你也是跑不掉的。」
秦松無奈只能慢慢探出身子，從樹冠里伸出一個腦袋小心翼翼笑道：「晚輩也是身負重傷，被夜梟抓上來，下不去了。」
「你是怕老夫抓你吧，咳咳~~」
「前輩應該不會吧。畢竟咱們遠日無怨，近日無讎啊。」
杜閒微微一笑：「小兄弟，可是要去京城？」
樹冠之中，秦松言道：「實不相瞞，晚輩也不知道要去哪裡。」
「不知道？」
秦松點點頭：「醒來的時候，周圍的人都死了，晚輩什麼都記不起來了。」
杜閒想了想說道：「應該是嚇的失心了，此乃藍田縣，此去京城只有半天的路程，小兄弟現在去，城門關閉之時，怎麼也到了。」
「京城？長安嗎？如今是何年月？」
「天寶二年。」
「天寶？」秦松回顧一下歷史，應該是李隆基當皇帝的時候啊。明年就會改『年』為『載』。
杜閒手裡出現一把碎銀：「小兄弟，杜某乃是幽冥司巡司，奉我家大人之命去青雲宗收取丹藥。
奈何這幫人狼子野心，竟然半路截殺四五次，唉，杜某本事不濟，只怕離不開此地了。
還望小兄弟施以援手，將這袋子交給幽冥司之人，在下感激不盡。這點碎銀全當答謝小哥了。」
秦松本能的搖頭：「不瞞前輩，晚輩剛剛到了此地，雖然不知道去哪裡，也不想惹麻煩啊。」
秦松想的很簡單，現在自己武力值都沒有，想在大唐活下去都成問題，哪敢給自己找這麼大的麻煩。
杜閒咳嗽一聲，鮮血順著嘴角流出：「小兄弟，天下人都以進入幽冥司為傲，只要你將此物送到，拿著杜某的令牌，去尋一個叫杜凡的人，便能得到一個入幽冥司的機會。
小兄弟，能端上朝廷的這飯碗，別人怕是羨慕至極啊。幽冥司……咳……幽冥司修煉資源無數，定能給小兄弟一份前程。
……咳……
我兒杜甫，天資聰穎，修煉三年已入五品，才被幽冥司選為小吏，小兄弟只要將此物送到幽冥司，便是大功一件，當真不動心嗎？」
「你兒杜甫？」秦松想了想，這個杜甫是不是那個杜甫啊。「你兒子會做詩詞吧？」
「小兒善於舞文弄墨，咳~~小兄弟，你……你認識犬子？」
「久仰吧，談不上認識。我剛才想了想，總之也沒什麼活路，不如就幫著前輩一次吧，不過我身上也有傷，那個，你有馬嗎？剛才我看人家一揮手就出來了。」
杜閒搖搖頭：「那都是魂馬，老夫的馬兒都死了。這一次，真是虧大了。」說完，拿出袋子放在地上：「有勞了。要是見到犬子，還望告訴他，勤加修煉，不勉王事。你看看杜某身上還有喜歡的，就儘管拿走便是。」
看見杜閒靠在大樹上望著遠方，秦松良久點了點頭：「也罷，幫人幫到底吧，你還有什麼話，需要我幫著帶過去的。~~餵~前輩，前輩~~」
慢慢的下了大樹，走上前搖晃了幾下，杜閒已經沒了氣息，秦松眨眨眼睛：「這死得多少有些倉促了。我都沒準備好。」
既然人死了，秦松就開始了摸屍大業，除了一把碎銀子和幾十個銅板，連個吃食都沒有，倒是在他的靴子裡得到一把匕首，除此之外，就是一個袋子和一個腰牌。
而這個袋子不知道用什麼材料所做，居然打不開。看來，他的好東西都在這個袋子裡裝著呢。
秦松的身體也不行，只能找到一個天然的坑拖了進去，儘可能在上面蓋了一些碎石，怎麼也是杜甫他爹，儘可能別讓野狼吃了，也算對得起他了。
一個時辰後，安葬了杜閒，秦松拜了三拜：「前輩，您先在此地安住，等回頭我帶您家人過來。告辭！」
說完，迎著朝陽向長安走去。
……
杜閒說的沒錯，藍田離著京城還是比較近的，不過等秦松拖著傷勢來到京城的時候，人家已經關閉城門了。
索性在牆根下面有不少人都在靠牆而坐，秦松也就成為了其中一員。熬過這一夜，等著長安開門就好了。
長安的護城河很寬，每隔一段距離就有漁翁垂釣，釣上來的魚第二天就能賣掉，也算多了一個進項，秦松在釣魚這方面也是比較有水平的，閒著也是閒著，倒是挺願意看人家釣魚。
周圍的人說道：「聽說了嗎，長安出大事了。」
秦松也隨著眾人把目光看向了講話之人。只見那人做書生打扮，斜靠在自己的竹箱上，手持骨扇輕輕在胸口搖擺，看著眾人的眼神很是得意。
「怎麼回事？講講。」
男子言道：「護國寺的方丈被吸乾了腦髓，陛下要徹查呢，幽冥司出動了許多好手。也不知道能不能抓到。」
另一個人說道：「幽冥司出手，啥妖怪抓不到？」
「是啊，幽冥司那幫人手黑著呢，斬妖除魔不在話下。」
「也不盡然吧，聽說去年有先天七境大妖出沒南山，折了好多人呢。」
「七境大妖也值得幽冥司的高人出手？您接著說，那妖怪是啥樣？」
書生笑了笑：「有人看見是一隻孔雀。話說孔雀喜食人腦，沒想到護國寺的方丈都能遭了毒手。」
眾人連連稱奇：「我聽說那護國寺的方丈乃是宗師境界啊，能把他腦子吃了，嘖嘖，這得多大的本事。」
「是啊~纏鬥也得有些時間，能這麼快，想必那孔雀的道行更是高的離譜。」
秦松聽著人家聊著八卦，心裡不由緊張，《妖魔大唐》的設計團隊好幾百人，鬼知道他們都設計了什麼東西。自己想安生的活下去，多少有點難啊。
突然空中一聲鳴叫，一個巨大的火球從京城的城牆飛出，一瞬間就飛出好遠。
「孽畜，哪裡走！給老夫留下！」
話音一落，就見十幾個人都穿著黑色皮衣飛出城牆，身上泛著五顏六色的光芒，為首一人大手一伸，空中出現一個墨綠色的大手，直接抓了上去。
在剛剛接觸火球的那一瞬間，火球直接爆開，露出了裡面一身紅衣的女子。而那雙大手也直接被炸飛，為首之人向後飛去，被眾人接住。
「大人，大人~」
紅衣女子站在空中，秦松不由細細打量，眉如遠山，鼻似玉膽，粉嫩嘴唇帶著輕蔑的笑，那雙眼眸輕巧靈動，時不時有紅光閃爍。
青絲披在肩上，迎著月光泛著銀光，眼角上翹，眉宇中間還有一個孔雀翎狀的眼睛。如果刨去那個眼睛，真看不出來這是個妖精。
尤其是那美玉般的玉頸，修長中帶著優雅與嫵媚，微微轉頭，鎖骨分明，這種感覺秦松還真是第一次見。
「幽冥司的人，也不過如此，本姑娘不陪你們玩了。想抓我，讓你們的老祖宗出來吧。」說完，轉身展開雙翼，火球包裹著身影，瞬間飛出去好遠好遠……
空中眾人還要追，就聽為首老者說道：「別追了，下去！你們過去徒增傷亡。那火毒你們都扛不住。」
幽冥司的人緩緩落到地面，守城的士兵才慢慢開啟城門。
出去抓妖飛躍城牆是公務，現在要是再飛回去，那可是犯了法的。真當皇帝寬厚大量嗎？
見到半夜之時城門能開，好多人都起身圍了上來，守門之人倒是沒什麼驕橫之色，不過還是說道：「此時已經宵禁，你們在城外安心等候便是，要是被宵禁的官爺抓到，板子也是免不了的。」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走開了，秦松想了想，還是走上前去問道：「大人，不知道哪位是杜凡杜大人。」
為首的老者站住看向秦松：「本官就是，你是何人？」
秦松想了想，拿出杜閒的袋子：「晚輩受杜閒前輩所託，前來將此物送回。」說完，還拿出杜閒的令牌：「杜前輩臨終之時說，會讓晚輩進入幽冥司。」
杜凡看著袋子身體突然一軟，周圍下屬連忙扶住：「大人，大人！」
杜凡滿眼悲傷，良久才言道：「閒兒用了追魂丹，老夫就知道了，唉，到底還是沒撐過去啊。」
秦松微微一嘆：「晚輩力有不逮，救不下杜前輩。」
「閒兒啊~閒兒啊」杜凡頓時淚如雨下：「都怪叔叔啊，中毒太深，救不了你啊。嗚嗚，我的閒兒啊。」
秦松雙手送上袋子：「還請大人節哀！」
接過袋子，杜凡打量了一下秦松：「你隨老夫回去，老夫要知道緣由。」
跟著幽冥司的人進去長安，秦松不由左右打量，幾丈厚的城牆啊，都是歲月的沉澱，不由的伸手摸了摸，心裡很是感慨。
轎子早就在一旁等候，杜凡慢悠悠的上了轎子，秦松只能跟在眾人身後老老實實的往南面走去。
幽冥司的招牌在月下顯著異常詭異，讓人看上去都遍體發涼，當隨著眾人進入之後，更是感覺身體不由的哆嗦。
「劉奇，帶著他走偏門吧，別嚇到他。」
「是！」
叫劉奇的人對著秦松笑了笑：「隨我走這邊。」
「是！」
秦松還是很好奇的，雖然跟著走，但眼睛還是不由的往裡瞄了一眼……
門口站著一個雙頭連體的男子，被鐵鏈吊在了半空，他對著秦松微微一笑，嘴角露出了獠牙……
「別亂看。」
「是！」
「你再不出來，老夫拼死一擊，你也是跑不掉的。」
秦松無奈只能慢慢探出身子，從樹冠里伸出一個腦袋小心翼翼笑道：「晚輩也是身負重傷，被夜梟抓上來，下不去了。」
「你是怕老夫抓你吧，咳咳~~」
「前輩應該不會吧。畢竟咱們遠日無怨，近日無讎啊。」
杜閒微微一笑：「小兄弟，可是要去京城？」
樹冠之中，秦松言道：「實不相瞞，晚輩也不知道要去哪裡。」
「不知道？」
秦松點點頭：「醒來的時候，周圍的人都死了，晚輩什麼都記不起來了。」
杜閒想了想說道：「應該是嚇的失心了，此乃藍田縣，此去京城只有半天的路程，小兄弟現在去，城門關閉之時，怎麼也到了。」
「京城？長安嗎？如今是何年月？」
「天寶二年。」
「天寶？」秦松回顧一下歷史，應該是李隆基當皇帝的時候啊。明年就會改『年』為『載』。
杜閒手裡出現一把碎銀：「小兄弟，杜某乃是幽冥司巡司，奉我家大人之命去青雲宗收取丹藥。
奈何這幫人狼子野心，竟然半路截殺四五次，唉，杜某本事不濟，只怕離不開此地了。
還望小兄弟施以援手，將這袋子交給幽冥司之人，在下感激不盡。這點碎銀全當答謝小哥了。」
秦松本能的搖頭：「不瞞前輩，晚輩剛剛到了此地，雖然不知道去哪裡，也不想惹麻煩啊。」
秦松想的很簡單，現在自己武力值都沒有，想在大唐活下去都成問題，哪敢給自己找這麼大的麻煩。
杜閒咳嗽一聲，鮮血順著嘴角流出：「小兄弟，天下人都以進入幽冥司為傲，只要你將此物送到，拿著杜某的令牌，去尋一個叫杜凡的人，便能得到一個入幽冥司的機會。
小兄弟，能端上朝廷的這飯碗，別人怕是羨慕至極啊。幽冥司……咳……幽冥司修煉資源無數，定能給小兄弟一份前程。
……咳……
我兒杜甫，天資聰穎，修煉三年已入五品，才被幽冥司選為小吏，小兄弟只要將此物送到幽冥司，便是大功一件，當真不動心嗎？」
「你兒杜甫？」秦松想了想，這個杜甫是不是那個杜甫啊。「你兒子會做詩詞吧？」
「小兒善於舞文弄墨，咳~~小兄弟，你……你認識犬子？」
「久仰吧，談不上認識。我剛才想了想，總之也沒什麼活路，不如就幫著前輩一次吧，不過我身上也有傷，那個，你有馬嗎？剛才我看人家一揮手就出來了。」
杜閒搖搖頭：「那都是魂馬，老夫的馬兒都死了。這一次，真是虧大了。」說完，拿出袋子放在地上：「有勞了。要是見到犬子，還望告訴他，勤加修煉，不勉王事。你看看杜某身上還有喜歡的，就儘管拿走便是。」
看見杜閒靠在大樹上望著遠方，秦松良久點了點頭：「也罷，幫人幫到底吧，你還有什麼話，需要我幫著帶過去的。~~餵~前輩，前輩~~」
慢慢的下了大樹，走上前搖晃了幾下，杜閒已經沒了氣息，秦松眨眨眼睛：「這死得多少有些倉促了。我都沒準備好。」
既然人死了，秦松就開始了摸屍大業，除了一把碎銀子和幾十個銅板，連個吃食都沒有，倒是在他的靴子裡得到一把匕首，除此之外，就是一個袋子和一個腰牌。
而這個袋子不知道用什麼材料所做，居然打不開。看來，他的好東西都在這個袋子裡裝著呢。
秦松的身體也不行，只能找到一個天然的坑拖了進去，儘可能在上面蓋了一些碎石，怎麼也是杜甫他爹，儘可能別讓野狼吃了，也算對得起他了。
一個時辰後，安葬了杜閒，秦松拜了三拜：「前輩，您先在此地安住，等回頭我帶您家人過來。告辭！」
說完，迎著朝陽向長安走去。
……
杜閒說的沒錯，藍田離著京城還是比較近的，不過等秦松拖著傷勢來到京城的時候，人家已經關閉城門了。
索性在牆根下面有不少人都在靠牆而坐，秦松也就成為了其中一員。熬過這一夜，等著長安開門就好了。
長安的護城河很寬，每隔一段距離就有漁翁垂釣，釣上來的魚第二天就能賣掉，也算多了一個進項，秦松在釣魚這方面也是比較有水平的，閒著也是閒著，倒是挺願意看人家釣魚。
周圍的人說道：「聽說了嗎，長安出大事了。」
秦松也隨著眾人把目光看向了講話之人。只見那人做書生打扮，斜靠在自己的竹箱上，手持骨扇輕輕在胸口搖擺，看著眾人的眼神很是得意。
「怎麼回事？講講。」
男子言道：「護國寺的方丈被吸乾了腦髓，陛下要徹查呢，幽冥司出動了許多好手。也不知道能不能抓到。」
另一個人說道：「幽冥司出手，啥妖怪抓不到？」
「是啊，幽冥司那幫人手黑著呢，斬妖除魔不在話下。」
「也不盡然吧，聽說去年有先天七境大妖出沒南山，折了好多人呢。」
「七境大妖也值得幽冥司的高人出手？您接著說，那妖怪是啥樣？」
書生笑了笑：「有人看見是一隻孔雀。話說孔雀喜食人腦，沒想到護國寺的方丈都能遭了毒手。」
眾人連連稱奇：「我聽說那護國寺的方丈乃是宗師境界啊，能把他腦子吃了，嘖嘖，這得多大的本事。」
「是啊~纏鬥也得有些時間，能這麼快，想必那孔雀的道行更是高的離譜。」
秦松聽著人家聊著八卦，心裡不由緊張，《妖魔大唐》的設計團隊好幾百人，鬼知道他們都設計了什麼東西。自己想安生的活下去，多少有點難啊。
突然空中一聲鳴叫，一個巨大的火球從京城的城牆飛出，一瞬間就飛出好遠。
「孽畜，哪裡走！給老夫留下！」
話音一落，就見十幾個人都穿著黑色皮衣飛出城牆，身上泛著五顏六色的光芒，為首一人大手一伸，空中出現一個墨綠色的大手，直接抓了上去。
在剛剛接觸火球的那一瞬間，火球直接爆開，露出了裡面一身紅衣的女子。而那雙大手也直接被炸飛，為首之人向後飛去，被眾人接住。
「大人，大人~」
紅衣女子站在空中，秦松不由細細打量，眉如遠山，鼻似玉膽，粉嫩嘴唇帶著輕蔑的笑，那雙眼眸輕巧靈動，時不時有紅光閃爍。
青絲披在肩上，迎著月光泛著銀光，眼角上翹，眉宇中間還有一個孔雀翎狀的眼睛。如果刨去那個眼睛，真看不出來這是個妖精。
尤其是那美玉般的玉頸，修長中帶著優雅與嫵媚，微微轉頭，鎖骨分明，這種感覺秦松還真是第一次見。
「幽冥司的人，也不過如此，本姑娘不陪你們玩了。想抓我，讓你們的老祖宗出來吧。」說完，轉身展開雙翼，火球包裹著身影，瞬間飛出去好遠好遠……
空中眾人還要追，就聽為首老者說道：「別追了，下去！你們過去徒增傷亡。那火毒你們都扛不住。」
幽冥司的人緩緩落到地面，守城的士兵才慢慢開啟城門。
出去抓妖飛躍城牆是公務，現在要是再飛回去，那可是犯了法的。真當皇帝寬厚大量嗎？
見到半夜之時城門能開，好多人都起身圍了上來，守門之人倒是沒什麼驕橫之色，不過還是說道：「此時已經宵禁，你們在城外安心等候便是，要是被宵禁的官爺抓到，板子也是免不了的。」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走開了，秦松想了想，還是走上前去問道：「大人，不知道哪位是杜凡杜大人。」
為首的老者站住看向秦松：「本官就是，你是何人？」
秦松想了想，拿出杜閒的袋子：「晚輩受杜閒前輩所託，前來將此物送回。」說完，還拿出杜閒的令牌：「杜前輩臨終之時說，會讓晚輩進入幽冥司。」
杜凡看著袋子身體突然一軟，周圍下屬連忙扶住：「大人，大人！」
杜凡滿眼悲傷，良久才言道：「閒兒用了追魂丹，老夫就知道了，唉，到底還是沒撐過去啊。」
秦松微微一嘆：「晚輩力有不逮，救不下杜前輩。」
「閒兒啊~閒兒啊」杜凡頓時淚如雨下：「都怪叔叔啊，中毒太深，救不了你啊。嗚嗚，我的閒兒啊。」
秦松雙手送上袋子：「還請大人節哀！」
接過袋子，杜凡打量了一下秦松：「你隨老夫回去，老夫要知道緣由。」
跟著幽冥司的人進去長安，秦松不由左右打量，幾丈厚的城牆啊，都是歲月的沉澱，不由的伸手摸了摸，心裡很是感慨。
轎子早就在一旁等候，杜凡慢悠悠的上了轎子，秦松只能跟在眾人身後老老實實的往南面走去。
幽冥司的招牌在月下顯著異常詭異，讓人看上去都遍體發涼，當隨著眾人進入之後，更是感覺身體不由的哆嗦。
「劉奇，帶著他走偏門吧，別嚇到他。」
「是！」
叫劉奇的人對著秦松笑了笑：「隨我走這邊。」
「是！」
秦松還是很好奇的，雖然跟著走，但眼睛還是不由的往裡瞄了一眼……
門口站著一個雙頭連體的男子，被鐵鏈吊在了半空，他對著秦松微微一笑，嘴角露出了獠牙……
「別亂看。」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