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送信
大家對工業品的需求是亟待滿足，誰能滿足需求，誰就能賺錢。
「楊哥，你買這麼多磁帶？」鄰居家孩子看到楊衛寧手裡三十多盤磁帶，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都是要帶回去的，來次北平不容易，這些都是禮物。」楊衛寧說道：「你也喜歡聽歌？」
「我可沒錢買錄音機，只能去舞廳聽。哇，這是鄧莉君的磁帶，很貴的。」
「確實貴，就這一盤花了23塊錢。」楊衛寧說道。
「之前我聽說20塊就能買到，現在又漲價了，這也太貴了。我認識一個哥們，他說在南方能便宜一半，10元就能買到了。」
「要從南方把磁帶背回來，風險還是很大的。」
「我也想去南方，我媽也說太危險了，不讓去。真的煩透了，一個月就三十塊錢學徒工資，連磁帶都買不起。」
「等我們自己有了工業能力，錄音機會有的，磁帶也會有的。」
「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
楊衛寧心想得等二十年。
「楊哥，我帶你去舞廳吧，帶上磁帶。有些磁帶，舞廳都沒有。」
「我就不去，我這把年紀不能和你們年輕人比。」楊衛寧就不去湊熱鬧了。
「好吧。」
鄰居大媽聽到兒子和楊衛寧說話，說道：「楊老師是有文化的人，哪像你這麼遊手好閒，舞廳那地方你也少去，免得認識不三不四的人。」
舞廳是年輕人發泄精力的地方，也是個是非場，有力氣又有時間的年輕男女湊在一起有用不完的活力，很容易起衝突。
母子倆雞飛狗跳。
楊衛寧都習慣了，雖然回家的時間不長，但鄰居家的熱鬧沒少看。
「禮物準備的差不多了。」跑了幾天，楊衛寧覺得可以了，自己這個師父夠意思了。
打包，楊衛寧沒買旅行箱，因為太貴了，直接用床單做個包袱，再找個麻袋，這就行了，兩層保護，肯定不會遺漏。
雖然有儲物空間，但為了不讓葉文潔懷疑，還是得打包，而不是直接存入空間。
「還有時間，可以去拜訪毛老爺子的朋友。」毛大方的爺爺寫過一封信。
這幾天太忙了，一直沒有去拜訪，現在就是等消息，正好去拜訪一下。
毛老爺子的朋友好像是在做文物保護，只知道一個地址，問路問過去，進入了一個胡同。
咚咚咚，敲門。
「找誰？」開門是一個五十左右的婦女。
「我找龔海先生，是不是住在這裡？」
「我公公上班去了，中午才回來。你哪位？」
「楊衛寧，這是我的介紹信，我是毛老爺子介紹來的。」楊衛寧說道。
婦女說道：「你中午來吧。」
楊衛寧看了看新買的電子表，問道：「幾點？現在十點十五了。」
「再過一個鐘頭就差不多。」
「好吧，那我一個小時之後再來。」
站在大馬路上，百無聊賴。
街道上的路人騎著自行車行色匆匆，自行車是這個時代的主流，能坐小汽車的是少數人才有的待遇。
站了十來分鐘，聽到邊上有哭聲。
轉頭看過去，馬路牙子上坐著一個小姑娘，正埋頭在膝蓋，抽泣。
看她的穿著打扮不是城裡人，扎麻花辮，布鞋，舊的灰色外套，都是灰撲撲的。
「小姑娘，沒事吧？」楊衛寧問道。
小姑娘抬頭看了楊衛寧一眼，眼睛紅得像紅棗，臉又黑又瘦，馬尾辮都開叉了，眼神怯生生的，看起來十五六歲的樣子。
她還沒說話，肚子咕咕地叫了。
小姑娘站起來，轉身就走。
楊衛寧聳聳肩，完全搞不懂情況。
一個小時之後，楊衛寧再次回到龔海家，門口多了一輛自行車，好像人已經回來了。
還沒敲門，就聽到裡面有個女人說道：「已經揭不開鍋了，這麼多人要吃飯呢，你就不能少請一些狐朋狗友？什麼阿貓阿狗都往家裡招，我們家的糧食難道天上掉下來的？」
「少說兩句，人家大老遠來找我爸，招待一下怎麼了？」
楊衛寧心想不是在說自己吧？
「那是你爸的客人，讓他自己出錢招待。不是有很多文物嗎，只要賣一兩件就夠我們吃了。像個鐵公雞一樣，還天天往家裡招人，這日子不過了？」
楊衛寧心想果然是說自己。
咔嚓，門開了，一個人影低頭沖了出來，直接撞在楊衛寧懷裡。
「死丫頭，去哪裡？一說就哭，我可沒欠你，別天天哭唧唧的，好像誰對不起你似的。」女人說道。
小姑娘哭的很傷心，沒想到會撞到人，差點沒摔倒，好在楊衛寧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還不回來？讓人看笑話？」之前告訴楊衛寧等一個小時的女人站在門口說道，她瞪著楊衛寧說道：「我公公還沒回來。」
此時另一個五十歲左右的男人走到門口，說道：「你找我爸？進來吧。沒吃飯吧，一起吃。」
「吃吃吃，日子不過了？！」女人憤怒地說道。
男人也生氣地說道：「這個家我做主。」
女人氣得轉身，回了房間。
「萍兒，回來吃飯，你早飯也沒吃。」男人又看向楊衛寧說道：「你就是毛老介紹來的人吧？」
「是的。」
「進來吧，我爸對毛老的鬼谷風水讚譽有加。」男人說道：「我叫龔岩山。」
「楊衛寧。」
走進院子，裡面全是各種瓶瓶罐罐還有石碑石刻，非常擁擠。
裡面還有兩個男孩子，好像是雙胞胎，十來歲的樣子，眼巴巴地看著廚房。
「沒吃吧，一起吃吧。」
「不了，不了。」楊衛寧一看就知道這家人的生活很拮据，說道：「我吃過了。」
「不用客氣的。」
「我沒客氣。龔老先生什麼時候回來？」
「塊了，他中午也回來吃飯。」
話音剛落，外面就傳來自行車的鈴聲，一個精神矍鑠的老人走了進來，大步流星。
「吃飯了，我都餓了。」進院子才發現氣氛不對，還看到有陌生人，問道：「岩山，這位是誰？」
「爸，這是江城來的客人，是毛老爺子介紹來的。」
「我叫楊衛寧，是毛萬義老先生介紹我來的，這是他的信。」
老人接過信，問道：「老毛可算是想起我了，他的身體怎麼樣？」
「還好。」
「那就好。」老人迅速打開信封，取出信紙，一目十行，滿臉笑意。
看完之後，他說道：「走，去我的房間聊。」
「爸，先吃飯吧。」
「吃什麼，是不是又吵架了？看你們夫妻兩的臉，我都氣飽了。」龔海沒好氣地說道：「你們吃吧。小楊，這邊。」
進屋之後，入眼全是各種各樣的古物，簡直像個倉庫。
「坐。」
房間裡有個掉漆的八仙桌，邊上有四張長凳，兩人都坐在八仙桌上。
桌上有茶壺和茶杯，老人倒水。
「老毛有沒有向你介紹過情況？」
「說了個大概，說是召集人手保護文物，需要用風水尋墓。」
「差不多是這樣，你是老毛的什麼人？徒弟？」
「不是，我沒學過風水，只有陰陽眼。」楊衛寧說道。
「老毛在信里說你是他的傳人，我還以為你是他徒弟呢。」
「沒拜師，但他確實把《鬼谷風水術》傳給我了，我有看不懂的地方也會請教他。」
龔海笑道：「他還是老樣子，不著調，一點也不看重傳統。我也不說什麼，你看看，房間裡有什麼特別的。」
「是要我用陰陽眼看？」
「沒錯。」
楊衛寧看到這麼多的古董，心想難道裡面有寶貝？集中精神，觀察能量波動。
在牆壁上，有一股不弱的能量波動。
「楊哥，你買這麼多磁帶？」鄰居家孩子看到楊衛寧手裡三十多盤磁帶，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都是要帶回去的，來次北平不容易，這些都是禮物。」楊衛寧說道：「你也喜歡聽歌？」
「我可沒錢買錄音機，只能去舞廳聽。哇，這是鄧莉君的磁帶，很貴的。」
「確實貴，就這一盤花了23塊錢。」楊衛寧說道。
「之前我聽說20塊就能買到，現在又漲價了，這也太貴了。我認識一個哥們，他說在南方能便宜一半，10元就能買到了。」
「要從南方把磁帶背回來，風險還是很大的。」
「我也想去南方，我媽也說太危險了，不讓去。真的煩透了，一個月就三十塊錢學徒工資，連磁帶都買不起。」
「等我們自己有了工業能力，錄音機會有的，磁帶也會有的。」
「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
楊衛寧心想得等二十年。
「楊哥，我帶你去舞廳吧，帶上磁帶。有些磁帶，舞廳都沒有。」
「我就不去，我這把年紀不能和你們年輕人比。」楊衛寧就不去湊熱鬧了。
「好吧。」
鄰居大媽聽到兒子和楊衛寧說話，說道：「楊老師是有文化的人，哪像你這麼遊手好閒，舞廳那地方你也少去，免得認識不三不四的人。」
舞廳是年輕人發泄精力的地方，也是個是非場，有力氣又有時間的年輕男女湊在一起有用不完的活力，很容易起衝突。
母子倆雞飛狗跳。
楊衛寧都習慣了，雖然回家的時間不長，但鄰居家的熱鬧沒少看。
「禮物準備的差不多了。」跑了幾天，楊衛寧覺得可以了，自己這個師父夠意思了。
打包，楊衛寧沒買旅行箱，因為太貴了，直接用床單做個包袱，再找個麻袋，這就行了，兩層保護，肯定不會遺漏。
雖然有儲物空間，但為了不讓葉文潔懷疑，還是得打包，而不是直接存入空間。
「還有時間，可以去拜訪毛老爺子的朋友。」毛大方的爺爺寫過一封信。
這幾天太忙了，一直沒有去拜訪，現在就是等消息，正好去拜訪一下。
毛老爺子的朋友好像是在做文物保護，只知道一個地址，問路問過去，進入了一個胡同。
咚咚咚，敲門。
「找誰？」開門是一個五十左右的婦女。
「我找龔海先生，是不是住在這裡？」
「我公公上班去了，中午才回來。你哪位？」
「楊衛寧，這是我的介紹信，我是毛老爺子介紹來的。」楊衛寧說道。
婦女說道：「你中午來吧。」
楊衛寧看了看新買的電子表，問道：「幾點？現在十點十五了。」
「再過一個鐘頭就差不多。」
「好吧，那我一個小時之後再來。」
站在大馬路上，百無聊賴。
街道上的路人騎著自行車行色匆匆，自行車是這個時代的主流，能坐小汽車的是少數人才有的待遇。
站了十來分鐘，聽到邊上有哭聲。
轉頭看過去，馬路牙子上坐著一個小姑娘，正埋頭在膝蓋，抽泣。
看她的穿著打扮不是城裡人，扎麻花辮，布鞋，舊的灰色外套，都是灰撲撲的。
「小姑娘，沒事吧？」楊衛寧問道。
小姑娘抬頭看了楊衛寧一眼，眼睛紅得像紅棗，臉又黑又瘦，馬尾辮都開叉了，眼神怯生生的，看起來十五六歲的樣子。
她還沒說話，肚子咕咕地叫了。
小姑娘站起來，轉身就走。
楊衛寧聳聳肩，完全搞不懂情況。
一個小時之後，楊衛寧再次回到龔海家，門口多了一輛自行車，好像人已經回來了。
還沒敲門，就聽到裡面有個女人說道：「已經揭不開鍋了，這麼多人要吃飯呢，你就不能少請一些狐朋狗友？什麼阿貓阿狗都往家裡招，我們家的糧食難道天上掉下來的？」
「少說兩句，人家大老遠來找我爸，招待一下怎麼了？」
楊衛寧心想不是在說自己吧？
「那是你爸的客人，讓他自己出錢招待。不是有很多文物嗎，只要賣一兩件就夠我們吃了。像個鐵公雞一樣，還天天往家裡招人，這日子不過了？」
楊衛寧心想果然是說自己。
咔嚓，門開了，一個人影低頭沖了出來，直接撞在楊衛寧懷裡。
「死丫頭，去哪裡？一說就哭，我可沒欠你，別天天哭唧唧的，好像誰對不起你似的。」女人說道。
小姑娘哭的很傷心，沒想到會撞到人，差點沒摔倒，好在楊衛寧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還不回來？讓人看笑話？」之前告訴楊衛寧等一個小時的女人站在門口說道，她瞪著楊衛寧說道：「我公公還沒回來。」
此時另一個五十歲左右的男人走到門口，說道：「你找我爸？進來吧。沒吃飯吧，一起吃。」
「吃吃吃，日子不過了？！」女人憤怒地說道。
男人也生氣地說道：「這個家我做主。」
女人氣得轉身，回了房間。
「萍兒，回來吃飯，你早飯也沒吃。」男人又看向楊衛寧說道：「你就是毛老介紹來的人吧？」
「是的。」
「進來吧，我爸對毛老的鬼谷風水讚譽有加。」男人說道：「我叫龔岩山。」
「楊衛寧。」
走進院子，裡面全是各種瓶瓶罐罐還有石碑石刻，非常擁擠。
裡面還有兩個男孩子，好像是雙胞胎，十來歲的樣子，眼巴巴地看著廚房。
「沒吃吧，一起吃吧。」
「不了，不了。」楊衛寧一看就知道這家人的生活很拮据，說道：「我吃過了。」
「不用客氣的。」
「我沒客氣。龔老先生什麼時候回來？」
「塊了，他中午也回來吃飯。」
話音剛落，外面就傳來自行車的鈴聲，一個精神矍鑠的老人走了進來，大步流星。
「吃飯了，我都餓了。」進院子才發現氣氛不對，還看到有陌生人，問道：「岩山，這位是誰？」
「爸，這是江城來的客人，是毛老爺子介紹來的。」
「我叫楊衛寧，是毛萬義老先生介紹我來的，這是他的信。」
老人接過信，問道：「老毛可算是想起我了，他的身體怎麼樣？」
「還好。」
「那就好。」老人迅速打開信封，取出信紙，一目十行，滿臉笑意。
看完之後，他說道：「走，去我的房間聊。」
「爸，先吃飯吧。」
「吃什麼，是不是又吵架了？看你們夫妻兩的臉，我都氣飽了。」龔海沒好氣地說道：「你們吃吧。小楊，這邊。」
進屋之後，入眼全是各種各樣的古物，簡直像個倉庫。
「坐。」
房間裡有個掉漆的八仙桌，邊上有四張長凳，兩人都坐在八仙桌上。
桌上有茶壺和茶杯，老人倒水。
「老毛有沒有向你介紹過情況？」
「說了個大概，說是召集人手保護文物，需要用風水尋墓。」
「差不多是這樣，你是老毛的什麼人？徒弟？」
「不是，我沒學過風水，只有陰陽眼。」楊衛寧說道。
「老毛在信里說你是他的傳人，我還以為你是他徒弟呢。」
「沒拜師，但他確實把《鬼谷風水術》傳給我了，我有看不懂的地方也會請教他。」
龔海笑道：「他還是老樣子，不著調，一點也不看重傳統。我也不說什麼，你看看，房間裡有什麼特別的。」
「是要我用陰陽眼看？」
「沒錯。」
楊衛寧看到這麼多的古董，心想難道裡面有寶貝？集中精神，觀察能量波動。
在牆壁上，有一股不弱的能量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