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下決心
「全球的人類都可能會因為我的原因而毀滅。」楊衛寧對開車的趙兵說道，不是開玩笑的。
「如果你真的擔心這擔心那，從一開始就不應該找穆老。」趙兵說道：「既然已經找了，心裡還是希望冒險的。如果地球真的被你吸引來的敵人打敗，你確實有責任，但人類的弱小也有責任。弱小就是原罪，弱小呼吸都是錯的，落後就要挨打。所以你要做的不是瞻前顧後，而是抓緊時間用你的力量強化人類，偉人說過：一萬年太久，只爭朝夕。瞻前顧後也算時間，你現在就在浪費人類的寶貴時間。」
楊衛寧說道：「你還真是勇敢。」
「我學的第一課就是向前，向前，向前。」趙兵說道：「我想你心裡也早就有了答案，只是你需要幫助。放心穆老會提供幫助的。」
「是啊，我需要幫助。」楊衛寧心想要和三體人、大神文明對抗，只靠他一個人是不行的。
他看向窗外，卻發現車子已經到了郊區，剛才沒注意方向，現在發現異常，忍不住問道：「這是把我帶去哪裡，這裡還是北平嗎？」
「穆老說了，如果確定胡一萬是你的同類，就讓我直接帶你去見他。今天，穆老在郊區。」
「原來如此。」
直接開進了山區，進入一個嚴密防守的防空洞。
防空洞裡不只是有士兵，還有坦克、戰鬥機和飛彈，這就是一個隱藏在山體內的軍事基地，空間非常巨大。
「這裡是哪裡？」
小趙說道：「我只能告訴你這裡是一個研究所，其他的無可奉告。」
找到穆老的時候，他正在給一群年輕人上課，講得是火箭的比沖，黑板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公式。
下面的學生有軍人，也有科學家，一個個都豎起耳朵聽課。
「火箭燃料也是占據重量的，火箭燃料越多，形成的推力越大，但相對的載重就小了。所以燃料不是越多越好的，需要有一個取捨的數值。要平衡燃料的重量和火箭載重之間的關係，無法既要，又要、還要。黑板上的公式只是理想狀態下的大致計算，在實際運用的時候，還要考慮熱交換、熱摩擦等熵過程。」
「在理想狀態下，定壓比熱是個固定值，但在實踐中，這也是一個變化數值。對於這種變化數值，我們無法做到實時監控，就只能用凍結法和平衡法兩種計算方式來考慮。其中平衡法已經比較成熟，美帝已經用計算機設計了程序，不再需要手動計算……」
不只是講課，還要介紹全球尖端的技術。
楊衛寧心想這就是一個人能抵得上百萬雄師啊，不只是自己一個人會，還要教給大家。
下課之後，穆老看到楊衛寧，就知道胡一萬確實是同類。
「我們邊吃邊聊。」穆老拿著一個鋁飯盒去打飯。
楊衛寧將今天見面的情況都告訴了穆老。
「閃電球確實是一個未解之謎，人類觀察到的閃電球次數不多，也不知道閃電球是怎麼形成的，不知道裡面是不是有生命。不過胡一萬通過目擊閃電球，就獲得了抽取人類靈魂的能力，還真是神奇。」
「靈魂是一種電磁波生命。」楊衛寧說道。
「這個話題有點大，就先不討論了。」穆老知道靈魂的本質這個話題可以開一個課題，還是直接進入正題，說道：「你從胡一萬身上得到答案嗎？」
「胡一萬想召喚神仙，以此解答人類無法解決的問題。」楊衛寧說道：「之前我遇到過一個惡鬼，他希望通過喚醒秦漢英雄的前世記憶解決現在的問題。既然我也有問題，那麼利用系統也是順理成章的事情。至於危險，也只能接受了。」
穆老點點頭，說道：「之前你沒下定決心，有些話我也不好說。既然決定了，那我也說說自己的想法。」
「請說。」楊衛寧正色說道。
「對於質能攻略系統是否是高維度文明遊戲系統的推論，我們先不談。沒有足夠的證據，不管系統來自哪裡，又為何存在，所有的推論都是瞎猜。我們先假設系統是高維度的碎片，這股力量以系統的形式存在。既然已經如此，也不用糾結，重要的是如何利用系統。」
「我希望你能將系統的詳細內容記錄下來，我會組建一個科學小組，專門進行推演。通過推演得出結論，轉化為建議，你可以將這些建議當做參考。當然有一個問題，你得做好心理準備。」
「什麼問題？」楊衛寧問道。
「我們的建議不一定正確，很多時候還是需要你自己面對。」穆老說道。
楊衛寧認真地點頭。
穆老說道：「那麼你先把系統的細節寫下來，我去組建團隊。」
楊衛寧拿過紙筆開始寫，並沒有什麼細節都寫出來，主要就是寫了六大技能樹，任務內容沒有寫全，剔除了葉文潔的內容，其他的任務則詳細描述，包括攻略目標的情況。
自己的屬性內容也沒寫全，只是寫了數據，沒寫特殊能力。沒有說謊，只是隱瞞。
讀檔能力更是殺手鐧，他也選擇了隱瞞。
不是不相信穆老，而是不相信團隊裡的其他人。
「穆老，你說我應該選擇哪一個職業？」楊衛寧問道。
穆老笑道：「不要著急，過段時間我會給你答案的。」
「可我不能一直留在北平，還要回東北，我那邊還有生意。」
穆老說道：「你完全可以回去做自己的事情，不要有壓力，我們的小組完全是科學性質的，不帶有政治任務，安心吧。」
「好吧。」
「我讓小趙送你回去，如果要回江城，提前說一聲就行。」
「好的。」
小趙開車將楊衛寧送回了家。
時間已經不早了，葉文潔已經回家，問道：「你去哪裡了？」
「和新認識的朋友去了解北平的物價，看看回去的時候給徒弟帶點什麼禮物。」楊衛寧說道。
葉文潔也沒懷疑，丈夫出事之後，確實變得開朗了不少，會交朋友了，交際能力突飛猛進，問道：「準備什麼時候回去？」
「再呆一個禮拜吧，好好感受一下北平的風景，你和女兒在北平，要好好照顧自己。」
「知道，你在東北也照顧好自己，現在治安不好，你又是跑車的，小心車匪路霸。」葉文潔真的擔心丈夫遇到強盜。
「我會小心的。」
接下來幾天，楊衛寧開始購物，主要就是買點工業品，磁帶、收音機、電子表、手電之類的。當然這些都需要電池。
「齊家屯那地方連電都沒有，只能用電池。電池的話，在江城也是稀罕物品，價格不便宜，在北平多買點吧。」楊衛寧考慮這年頭電力是個大問題，所以又買了很多的電池。
當然北平還有自行車、縫紉機等等大件，這些東西都很不錯，比江城便宜，可惜需要票才能買。
「如果跑長途，從南方運工業品回北方，肯定能賺錢，可惜不太平，沒有足夠的加油站，也沒有足夠的修車廠，汽車不如火車方便。」楊衛寧知道現在很多工業品都是人肉坐火車從南方搬運到北方的。
汽車雖然比人肉背貨更多，但保障不如火車那麼高。
「或許可以包火車車廂，把工業品運送到點，再由點到面，擴散出去，這就得搞個物流中心了。」在買東西的時候，他也看到了巨大的商機。
「這年代真的是遍地商機，只要膽子夠大，就能搶下巨大的市場。」他是真的感覺賺錢都賺不過來。
「如果你真的擔心這擔心那，從一開始就不應該找穆老。」趙兵說道：「既然已經找了，心裡還是希望冒險的。如果地球真的被你吸引來的敵人打敗，你確實有責任，但人類的弱小也有責任。弱小就是原罪，弱小呼吸都是錯的，落後就要挨打。所以你要做的不是瞻前顧後，而是抓緊時間用你的力量強化人類，偉人說過：一萬年太久，只爭朝夕。瞻前顧後也算時間，你現在就在浪費人類的寶貴時間。」
楊衛寧說道：「你還真是勇敢。」
「我學的第一課就是向前，向前，向前。」趙兵說道：「我想你心裡也早就有了答案，只是你需要幫助。放心穆老會提供幫助的。」
「是啊，我需要幫助。」楊衛寧心想要和三體人、大神文明對抗，只靠他一個人是不行的。
他看向窗外，卻發現車子已經到了郊區，剛才沒注意方向，現在發現異常，忍不住問道：「這是把我帶去哪裡，這裡還是北平嗎？」
「穆老說了，如果確定胡一萬是你的同類，就讓我直接帶你去見他。今天，穆老在郊區。」
「原來如此。」
直接開進了山區，進入一個嚴密防守的防空洞。
防空洞裡不只是有士兵，還有坦克、戰鬥機和飛彈，這就是一個隱藏在山體內的軍事基地，空間非常巨大。
「這裡是哪裡？」
小趙說道：「我只能告訴你這裡是一個研究所，其他的無可奉告。」
找到穆老的時候，他正在給一群年輕人上課，講得是火箭的比沖，黑板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公式。
下面的學生有軍人，也有科學家，一個個都豎起耳朵聽課。
「火箭燃料也是占據重量的，火箭燃料越多，形成的推力越大，但相對的載重就小了。所以燃料不是越多越好的，需要有一個取捨的數值。要平衡燃料的重量和火箭載重之間的關係，無法既要，又要、還要。黑板上的公式只是理想狀態下的大致計算，在實際運用的時候，還要考慮熱交換、熱摩擦等熵過程。」
「在理想狀態下，定壓比熱是個固定值，但在實踐中，這也是一個變化數值。對於這種變化數值，我們無法做到實時監控，就只能用凍結法和平衡法兩種計算方式來考慮。其中平衡法已經比較成熟，美帝已經用計算機設計了程序，不再需要手動計算……」
不只是講課，還要介紹全球尖端的技術。
楊衛寧心想這就是一個人能抵得上百萬雄師啊，不只是自己一個人會，還要教給大家。
下課之後，穆老看到楊衛寧，就知道胡一萬確實是同類。
「我們邊吃邊聊。」穆老拿著一個鋁飯盒去打飯。
楊衛寧將今天見面的情況都告訴了穆老。
「閃電球確實是一個未解之謎，人類觀察到的閃電球次數不多，也不知道閃電球是怎麼形成的，不知道裡面是不是有生命。不過胡一萬通過目擊閃電球，就獲得了抽取人類靈魂的能力，還真是神奇。」
「靈魂是一種電磁波生命。」楊衛寧說道。
「這個話題有點大，就先不討論了。」穆老知道靈魂的本質這個話題可以開一個課題，還是直接進入正題，說道：「你從胡一萬身上得到答案嗎？」
「胡一萬想召喚神仙，以此解答人類無法解決的問題。」楊衛寧說道：「之前我遇到過一個惡鬼，他希望通過喚醒秦漢英雄的前世記憶解決現在的問題。既然我也有問題，那麼利用系統也是順理成章的事情。至於危險，也只能接受了。」
穆老點點頭，說道：「之前你沒下定決心，有些話我也不好說。既然決定了，那我也說說自己的想法。」
「請說。」楊衛寧正色說道。
「對於質能攻略系統是否是高維度文明遊戲系統的推論，我們先不談。沒有足夠的證據，不管系統來自哪裡，又為何存在，所有的推論都是瞎猜。我們先假設系統是高維度的碎片，這股力量以系統的形式存在。既然已經如此，也不用糾結，重要的是如何利用系統。」
「我希望你能將系統的詳細內容記錄下來，我會組建一個科學小組，專門進行推演。通過推演得出結論，轉化為建議，你可以將這些建議當做參考。當然有一個問題，你得做好心理準備。」
「什麼問題？」楊衛寧問道。
「我們的建議不一定正確，很多時候還是需要你自己面對。」穆老說道。
楊衛寧認真地點頭。
穆老說道：「那麼你先把系統的細節寫下來，我去組建團隊。」
楊衛寧拿過紙筆開始寫，並沒有什麼細節都寫出來，主要就是寫了六大技能樹，任務內容沒有寫全，剔除了葉文潔的內容，其他的任務則詳細描述，包括攻略目標的情況。
自己的屬性內容也沒寫全，只是寫了數據，沒寫特殊能力。沒有說謊，只是隱瞞。
讀檔能力更是殺手鐧，他也選擇了隱瞞。
不是不相信穆老，而是不相信團隊裡的其他人。
「穆老，你說我應該選擇哪一個職業？」楊衛寧問道。
穆老笑道：「不要著急，過段時間我會給你答案的。」
「可我不能一直留在北平，還要回東北，我那邊還有生意。」
穆老說道：「你完全可以回去做自己的事情，不要有壓力，我們的小組完全是科學性質的，不帶有政治任務，安心吧。」
「好吧。」
「我讓小趙送你回去，如果要回江城，提前說一聲就行。」
「好的。」
小趙開車將楊衛寧送回了家。
時間已經不早了，葉文潔已經回家，問道：「你去哪裡了？」
「和新認識的朋友去了解北平的物價，看看回去的時候給徒弟帶點什麼禮物。」楊衛寧說道。
葉文潔也沒懷疑，丈夫出事之後，確實變得開朗了不少，會交朋友了，交際能力突飛猛進，問道：「準備什麼時候回去？」
「再呆一個禮拜吧，好好感受一下北平的風景，你和女兒在北平，要好好照顧自己。」
「知道，你在東北也照顧好自己，現在治安不好，你又是跑車的，小心車匪路霸。」葉文潔真的擔心丈夫遇到強盜。
「我會小心的。」
接下來幾天，楊衛寧開始購物，主要就是買點工業品，磁帶、收音機、電子表、手電之類的。當然這些都需要電池。
「齊家屯那地方連電都沒有，只能用電池。電池的話，在江城也是稀罕物品，價格不便宜，在北平多買點吧。」楊衛寧考慮這年頭電力是個大問題，所以又買了很多的電池。
當然北平還有自行車、縫紉機等等大件，這些東西都很不錯，比江城便宜，可惜需要票才能買。
「如果跑長途，從南方運工業品回北方，肯定能賺錢，可惜不太平，沒有足夠的加油站，也沒有足夠的修車廠，汽車不如火車方便。」楊衛寧知道現在很多工業品都是人肉坐火車從南方搬運到北方的。
汽車雖然比人肉背貨更多，但保障不如火車那麼高。
「或許可以包火車車廂，把工業品運送到點，再由點到面，擴散出去，這就得搞個物流中心了。」在買東西的時候，他也看到了巨大的商機。
「這年代真的是遍地商機，只要膽子夠大，就能搶下巨大的市場。」他是真的感覺賺錢都賺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