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掛靠
「什麼東西？」一個劫匪突然倒下，另一個綁匪只看到窗口好像有東西飛進來，好奇地走到窗口。
「下一個。」楊衛寧抓住機會再拿下一個。
綁匪的肋骨被石頭打斷，痛得透不過氣，倒在地上。
最後只剩下劉大鬍子。他留著絡腮鬍子，所以得了這個外號，問道：「你們怎麼了？」
「疼疼疼……」兩人根本無法回答。
「最後一個。」劉大鬍子只見一個斯斯文文的中年男人衝進屋子，手裡拿著一塊石頭。
他還沒反應過來，石頭已經砸在自己身上，就像被車撞了一樣難受，無法反擊。
「師父？」張洪軍本來還奇怪綁匪怎麼了，沒想到是師父來了，他看到了師父丟石頭的帥氣模樣，兩眼冒出星星。
楊衛寧流了一身的汗，很緊張，就擔心準頭不行，所以都瞄準胸口。好在距離不算遠，三發三中。
「我給你鬆綁，別動。」
張洪軍淚眼汪汪地說道：「白合和他們是一夥的，他們敲詐我，說要給他們三百塊。我沒錢，他們就綁架……」眼淚和鼻涕都止不住了。
楊衛寧沒說什麼，遇到這種倒霉的事情，徒弟應該學會看人不能看表面了，長得漂亮也可以是壞人。
啪。
就在楊衛寧分心的時候，胸口一疼，生命值立刻就減少了五點，並且一點點地減少。
是手槍？！他沒想到劉大鬍子有槍，還以為他們只有匕首。
「讀檔。」
胸口的疼痛記憶猶新，好像真的死了一次。雖然可以讀檔，記憶卻很清晰。
這次讀檔是在吃完餃子之後，因為點了技能，所以存檔了一次。
「沒想到他們還有手槍。」這確實沒想到，楊衛寧距離槍械太遠，忘記在80年代，槍械是很常見的。
只能重新來過，依舊是丟石頭，三發三中。
但這次他對三人進行搜身，看得綁匪和人質都一愣愣的，好像楊衛寧什麼都知道一樣。
先找到10厘米長的匕首，一共三把，沒收。最後在劉大鬍子的腰裡，搜出一把54手槍，裡面有8發子彈。
把槍收好，再去鬆綁。
「……白合和他們是一夥的……」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述說自己的倒霉遭遇。
等鬆綁之後，張洪軍上去就踢綁匪，把三人踢得哇哇亂叫。
「英雄，你厲害，今天算我倒霉，要殺要剮隨便。等我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劉大鬍子倒是有點骨氣。
「我問你們，槍哪裡來的？」
「為什麼要告訴你？」
楊衛寧用腳踩對方胸口的傷，疼得大鬍子哇哇亂叫。
「我說，我說，槍是我偷的。」
「哪裡偷的？」
「當知青的時候，我認識一個警員，他每次都帶槍回家。我要離鄉回城，臨走的時候就把槍偷了出來。」劉大鬍子忍痛說道。
「除了這次綁架，你們還犯過什麼案子？」
「就這一次，我們也是第一次，沒想到就遇到了英雄。你的石頭丟的真准，就和《水滸傳》里的沒羽箭張清一樣。」劉大鬍子說道。
楊衛寧心想任務沒完成，自己已經守護了弟子，還不算圓滿？難道要把他們全部扭送警局？
「英雄，你是怎麼找到我們的？是不是白合？」
楊衛寧沒回答，只是思考到底怎麼辦才能完成任務。
「師父，把他們都送警局。」張洪軍說道。
「先捆起來。」
「輕點，很難受，要去醫院。」
張洪軍不會客氣，是發自內心恨這三個綁匪，平白無故挨打，還擔驚受怕，故意用力。
把三人拴在一根繩子上，綁在自行車後面，推著車就回城。
一路上，路人側目，不知道這是什麼節目。
到了警局，一個年輕的警員接待了他們。
「我們是雷達基地的員工，他們三個綁架了我徒弟，還勒索財物，我把他們都抓來了。他們還偷了警員的槍，槍在這裡。」
又是綁架，又是偷槍，這可是大案，連局長都驚動了。
不過他們也有幾個問題。
「你是怎麼知道綁匪藏在亂石場的？」局長好奇地問道。
這個問題就很難回答，因為收買白合已經是第一次存檔的事情，在讀檔之後，這段歷史就消失了。
「我就是碰運氣，騎車找找看，沒想到真的找到了。」
「運氣？」局長顯然不相信。
「我的運氣就是比較好。」楊衛寧說道：「綁匪還有個同夥是一八暖瓶廠的採購員，叫白合，你們得抓她。」
「我們已經派人去了。」局長看著楊衛寧，希望看出對方是不是說謊了，可惜沒什麼收穫。
白合也落網了，這次案件也算是結束了。
四個嫌疑人都供認不諱。警員聽說楊衛寧只靠丟石頭就降服了三個劫匪，都很驚訝，沒想到現代還有丟石頭的高手。
「任務完成，獎勵道具『靈視技能』已經放入道具倉庫，宿主可以隨時查看。」
楊衛寧忍不住笑了。
齊大軍見師父帶著師弟回來，詢問緣由之後，問道：「現在還找城裡姑娘嗎？」
「找。我是不會被困難打敗的。」雖然吃虧，但張洪軍沒有放棄，繼續哼著小曲『城裡姑娘花一樣，村里姑娘比不上。村里姑娘剛跟上，城裡姑娘又變樣……』
齊大軍苦笑搖頭道：「真不知道城裡人有什麼好的，這樣還不死心。」
「你不懂。」張洪軍說道。
「我確實不懂。」齊大軍師真不懂。
等休息完了，張洪軍找到楊衛寧問道：「師父教我丟石頭，太帥了。三個劫匪，其中一個有槍，都敗在師父的石頭之下。教教我吧。」
「丟石頭有什麼好教的？」楊衛寧說道：「我也沒學過，完全是就地取材，邊上是石頭就丟石頭，要是木棍，就撿木棍。」
「真的沒學過？」
「沒學過。」楊衛寧說道。
張洪軍很失望。
「好了，還有很多工作要做，還得去銀行貸款買車。」楊衛寧準備繼續擴張，要多買車。
貸款肯定是需要抵押物的，楊衛寧除了一輛卡車之外沒有任何抵押物。不過沒關係，因為還有雷達基地。
之前掛靠雷達基地是假的，現在他是真的要掛靠雷達基地。
現在的人沒有身份證，身份都是由介紹信確定的。部門和部門之間都需要介紹信，而交易都是需要掛靠單位才有信譽。
紅岸基地雖然快關閉了，但畢竟有國防背景，信用度比個體戶高。
楊衛寧回去找了基地領導，希望將紅岸農副產品公司掛靠在基地上。之前開介紹信，他已經幫站長的親戚解決了工作，現在親戚自己經營一個收購點，沒少說楊衛寧的好話。
站長聽了楊衛寧的貸款計劃，認真地問道：「你還要買車，我能理解。但為什麼不賺錢之後再買，而是要貸款？」
「時間就是金錢，經濟發展就要抓緊時間。市場經濟最重要的就是搶奪市場份額，搶到就是賺到。穩紮穩打地賺錢太慢了，貸款才是最快的。如果慢慢賺錢，我預計一年的收入可以買一輛車。但如果是貸款，一口氣就能買三到五輛。有了車，我能提前三年搶奪市場。沒有貸款，我就錯過了三年的時間。偉人說得好：一萬年太久，只爭朝夕。」
領導一直是計劃經濟，對市場經濟不是很理解，聽楊衛寧的話，覺得太瘋狂了，說道：「這是走資派的做法。」
「這是抓經濟的做法。外國人也不會給我們慢慢發展的時間，要不是抓緊經濟發展的空窗期，再想發展就很難了。」
「你真的失憶了？」領導都懷疑楊衛寧沒失憶。
「我確實是失憶了，但思維邏輯還在，我會看報紙，知道發展經濟的困難，要是慢悠悠的話，就會錯過機會。」
「下一個。」楊衛寧抓住機會再拿下一個。
綁匪的肋骨被石頭打斷，痛得透不過氣，倒在地上。
最後只剩下劉大鬍子。他留著絡腮鬍子，所以得了這個外號，問道：「你們怎麼了？」
「疼疼疼……」兩人根本無法回答。
「最後一個。」劉大鬍子只見一個斯斯文文的中年男人衝進屋子，手裡拿著一塊石頭。
他還沒反應過來，石頭已經砸在自己身上，就像被車撞了一樣難受，無法反擊。
「師父？」張洪軍本來還奇怪綁匪怎麼了，沒想到是師父來了，他看到了師父丟石頭的帥氣模樣，兩眼冒出星星。
楊衛寧流了一身的汗，很緊張，就擔心準頭不行，所以都瞄準胸口。好在距離不算遠，三發三中。
「我給你鬆綁，別動。」
張洪軍淚眼汪汪地說道：「白合和他們是一夥的，他們敲詐我，說要給他們三百塊。我沒錢，他們就綁架……」眼淚和鼻涕都止不住了。
楊衛寧沒說什麼，遇到這種倒霉的事情，徒弟應該學會看人不能看表面了，長得漂亮也可以是壞人。
啪。
就在楊衛寧分心的時候，胸口一疼，生命值立刻就減少了五點，並且一點點地減少。
是手槍？！他沒想到劉大鬍子有槍，還以為他們只有匕首。
「讀檔。」
胸口的疼痛記憶猶新，好像真的死了一次。雖然可以讀檔，記憶卻很清晰。
這次讀檔是在吃完餃子之後，因為點了技能，所以存檔了一次。
「沒想到他們還有手槍。」這確實沒想到，楊衛寧距離槍械太遠，忘記在80年代，槍械是很常見的。
只能重新來過，依舊是丟石頭，三發三中。
但這次他對三人進行搜身，看得綁匪和人質都一愣愣的，好像楊衛寧什麼都知道一樣。
先找到10厘米長的匕首，一共三把，沒收。最後在劉大鬍子的腰裡，搜出一把54手槍，裡面有8發子彈。
把槍收好，再去鬆綁。
「……白合和他們是一夥的……」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述說自己的倒霉遭遇。
等鬆綁之後，張洪軍上去就踢綁匪，把三人踢得哇哇亂叫。
「英雄，你厲害，今天算我倒霉，要殺要剮隨便。等我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劉大鬍子倒是有點骨氣。
「我問你們，槍哪裡來的？」
「為什麼要告訴你？」
楊衛寧用腳踩對方胸口的傷，疼得大鬍子哇哇亂叫。
「我說，我說，槍是我偷的。」
「哪裡偷的？」
「當知青的時候，我認識一個警員，他每次都帶槍回家。我要離鄉回城，臨走的時候就把槍偷了出來。」劉大鬍子忍痛說道。
「除了這次綁架，你們還犯過什麼案子？」
「就這一次，我們也是第一次，沒想到就遇到了英雄。你的石頭丟的真准，就和《水滸傳》里的沒羽箭張清一樣。」劉大鬍子說道。
楊衛寧心想任務沒完成，自己已經守護了弟子，還不算圓滿？難道要把他們全部扭送警局？
「英雄，你是怎麼找到我們的？是不是白合？」
楊衛寧沒回答，只是思考到底怎麼辦才能完成任務。
「師父，把他們都送警局。」張洪軍說道。
「先捆起來。」
「輕點，很難受，要去醫院。」
張洪軍不會客氣，是發自內心恨這三個綁匪，平白無故挨打，還擔驚受怕，故意用力。
把三人拴在一根繩子上，綁在自行車後面，推著車就回城。
一路上，路人側目，不知道這是什麼節目。
到了警局，一個年輕的警員接待了他們。
「我們是雷達基地的員工，他們三個綁架了我徒弟，還勒索財物，我把他們都抓來了。他們還偷了警員的槍，槍在這裡。」
又是綁架，又是偷槍，這可是大案，連局長都驚動了。
不過他們也有幾個問題。
「你是怎麼知道綁匪藏在亂石場的？」局長好奇地問道。
這個問題就很難回答，因為收買白合已經是第一次存檔的事情，在讀檔之後，這段歷史就消失了。
「我就是碰運氣，騎車找找看，沒想到真的找到了。」
「運氣？」局長顯然不相信。
「我的運氣就是比較好。」楊衛寧說道：「綁匪還有個同夥是一八暖瓶廠的採購員，叫白合，你們得抓她。」
「我們已經派人去了。」局長看著楊衛寧，希望看出對方是不是說謊了，可惜沒什麼收穫。
白合也落網了，這次案件也算是結束了。
四個嫌疑人都供認不諱。警員聽說楊衛寧只靠丟石頭就降服了三個劫匪，都很驚訝，沒想到現代還有丟石頭的高手。
「任務完成，獎勵道具『靈視技能』已經放入道具倉庫，宿主可以隨時查看。」
楊衛寧忍不住笑了。
齊大軍見師父帶著師弟回來，詢問緣由之後，問道：「現在還找城裡姑娘嗎？」
「找。我是不會被困難打敗的。」雖然吃虧，但張洪軍沒有放棄，繼續哼著小曲『城裡姑娘花一樣，村里姑娘比不上。村里姑娘剛跟上，城裡姑娘又變樣……』
齊大軍苦笑搖頭道：「真不知道城裡人有什麼好的，這樣還不死心。」
「你不懂。」張洪軍說道。
「我確實不懂。」齊大軍師真不懂。
等休息完了，張洪軍找到楊衛寧問道：「師父教我丟石頭，太帥了。三個劫匪，其中一個有槍，都敗在師父的石頭之下。教教我吧。」
「丟石頭有什麼好教的？」楊衛寧說道：「我也沒學過，完全是就地取材，邊上是石頭就丟石頭，要是木棍，就撿木棍。」
「真的沒學過？」
「沒學過。」楊衛寧說道。
張洪軍很失望。
「好了，還有很多工作要做，還得去銀行貸款買車。」楊衛寧準備繼續擴張，要多買車。
貸款肯定是需要抵押物的，楊衛寧除了一輛卡車之外沒有任何抵押物。不過沒關係，因為還有雷達基地。
之前掛靠雷達基地是假的，現在他是真的要掛靠雷達基地。
現在的人沒有身份證，身份都是由介紹信確定的。部門和部門之間都需要介紹信，而交易都是需要掛靠單位才有信譽。
紅岸基地雖然快關閉了，但畢竟有國防背景，信用度比個體戶高。
楊衛寧回去找了基地領導，希望將紅岸農副產品公司掛靠在基地上。之前開介紹信，他已經幫站長的親戚解決了工作，現在親戚自己經營一個收購點，沒少說楊衛寧的好話。
站長聽了楊衛寧的貸款計劃，認真地問道：「你還要買車，我能理解。但為什麼不賺錢之後再買，而是要貸款？」
「時間就是金錢，經濟發展就要抓緊時間。市場經濟最重要的就是搶奪市場份額，搶到就是賺到。穩紮穩打地賺錢太慢了，貸款才是最快的。如果慢慢賺錢，我預計一年的收入可以買一輛車。但如果是貸款，一口氣就能買三到五輛。有了車，我能提前三年搶奪市場。沒有貸款，我就錯過了三年的時間。偉人說得好：一萬年太久，只爭朝夕。」
領導一直是計劃經濟，對市場經濟不是很理解，聽楊衛寧的話，覺得太瘋狂了，說道：「這是走資派的做法。」
「這是抓經濟的做法。外國人也不會給我們慢慢發展的時間，要不是抓緊經濟發展的空窗期，再想發展就很難了。」
「你真的失憶了？」領導都懷疑楊衛寧沒失憶。
「我確實是失憶了，但思維邏輯還在，我會看報紙，知道發展經濟的困難，要是慢悠悠的話，就會錯過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