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讓全世界感染新型流感
嗶！
羅莎琳給永俊發了一條消息。
【羅莎琳搜索了當前可採用的方法。】
【建議使用新型流感病毒消滅甲型流感。】
「什麼……」
用新型流感病毒消滅流感？
「流感」字面意思就是「流行性感冒」，也就是說，新型流感病毒和新型流行性感冒病毒是一回事。
「用流感消滅流感？這是什麼偽科學啊。這可不是演電視劇，能以毒攻毒。」
永俊十分困惑。
【當新型流感病毒開始傳播時，季節性流感病毒菌株往往會消失。】
窗口上彈出了解釋說明。
【新型流感病毒傳染性極強，能迅速感染全球人口。而且新型流感病毒含有現有流感病毒的基因。】
【感染新型流感病毒的人也會對現有流感病毒產生抵抗力。其效果就像是一次性給全世界接種了疫苗。】
【如果全世界的人都感染了新型流感病毒，那麼季節性流感病毒就沒有宿主可感染，進而就會滅絕。】
「好像有點道理……」
嗯，羅莎琳說的沒錯。
事實上，有研究表明，在西班牙流感等造成數百萬人死亡的流感大流行之後，過去的季節性流感病毒就滅絕了。
羅莎琳的消息不斷彈出。
【羅莎琳建議基於鼻病毒合成一種新型流感病毒。】
「鼻病毒。」
它們只是引起普通感冒的病原體。與流感病毒相比，它的毒力要小得多。
【這樣，你就能創造出一種具有普通感冒毒力和新型流感病毒傳染性的病原體。】
嗶！
【將其製成氣霧劑，噴灑在世界各地人口稠密的地區。六個月內，全人類都將對流感病毒產生抵抗力，病毒也將隨之消亡。】
嗶！
隨著一聲警報，一個選項窗口彈了出來。
【選擇查看如何製造基於鼻病毒的新型流感。】
【選擇查看如何將其製成氣霧劑。】
【選擇查看傳播病毒的目標地點。】
「這簡直太瘋狂了！」永俊尖叫道，「這根本就不是傳播治療方法，而是在傳播疾病！滅絕人類！你瘋了嗎？！」
【鼻病毒只是一種普通的感冒病毒。上面提到的新型流感病毒並不危險。】
仿佛聽到了永俊的自言自語，一條消息彈了出來。
「什麼？它還能回復我？」
【羅莎琳目前處於2級，她能夠對消耗1點以上適應力的選項進行簡單對話。】
「呃……」
永俊咽了口唾沫。
「算了，我幹不了這個。就算鼻病毒的毒力很低，免疫功能低下的人也可能會死。」
【但是，死亡人數將低於流感三年內造成的死亡人數。這已經超過了盈虧平衡點。】
「……」
「用人的生命來平衡盈虧？這個瘋子思維一樣的系統到底是什麼樣的？」
【而且由於季節性流感將永遠消失，考慮到風險和成本，這是最有用、最有效的方法。】
「啊，夠了！我不能那麼做。那是反人類瘋子才會做的事。我會被關在馬里亞納海溝的！」
【柳永俊，我一直在看著你培育胚胎幹細胞。沒想到你居然會把羅莎琳的力量用在這麼無關緊要的事情上。】
「什麼？」
【你不是製藥公司的研究員，而是生命玩家。如果你有想要抓住的目標，而你手裡又有槍，我不明白你為什麼非要用槍托去打它，而不是直接瞄準開槍。】
「那你的意思是說，有更容易的方法培育幹細胞？」
【不，我是說沒必要。】
「解釋一下。」
【你沒有足夠的適應力。要分析複雜的生命過程，羅莎琳的等級……】
「呃，你現在是在跟我開玩笑嗎？」
【羅莎琳只能在你適應力水平範圍內提供數據。提高你的等級。】
【柳永俊，生命的創造是獨一無二的。即使其他研究員在AG生命創造實驗室做了你在做的事，羅莎琳也不會被創造出來。】
「我知道。」
【你是人類歷史上第一個生命玩家，但也是唯一一個。我希望你能對自己的運氣負責，明智地使用你的力量。】
「就算你這麼說，我也不會傳播感冒。那是生物恐怖主義，不是疫苗接種。」
【關閉。】
有關合成新型流感病毒的消息被最小化了。
「關閉？嘿？」
【……】
沒有回應。
「該死。」
永俊坐在床上，靜靜地盯著羅莎琳的狀態窗口。
【羅莎琳 2級】
——轉移狀態：心臟（2%）、肝臟（46%）、大腦（7%）、腎臟（13%）、脊髓（4%）
同步率：4%
——細胞適應力：0.3
——基因表達調控：無
基因表達調控這一類別在永俊沒有注意到的時候發生了變化。羅莎琳曾說過，CYP2E1的表達將持續三天。
永俊一邊恢復羅莎琳的適應力，一邊在網上搜索流感治療方法。
除了達菲，還有其他新藥，如扎那米韋和抗流感。
永俊花了大約三個小時來研究它們的特性、化學結構和用法。
【細胞適應力：0.9】
羅莎琳的適應力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
永俊從羅莎琳的狀態窗口中打開了有關流感的信息。
流感感染的生物學機制。（適應力消耗率：0.05/秒）
甲型流感的治療方法。（適應力消耗：0.9）
消滅甲型流感的策略。（已完成）
現在，永俊無需任何條件就可以打開第三個選項了。但他永遠不會去做。
這次，他按下了第二個選項。
人體中的一個細胞有兩萬種基因。
那麼一個流感病毒有多少種基因呢？勉強有十種。
此時，這十種基因的產物就像一輛汽車一樣，在永俊眼前相互作用著。
永俊必須在這台龐大而複雜的機器中找到弱點。就像往汽車的剎車上放一塊小而重的金屬就能阻止汽車加速一樣，新藥就是這樣被開發出來的。
他必須找到一種能夠利用流感病毒所需生物物質的化學物質。
一閃！
分子結構像霧一樣浮現在永俊眼前。
「找到了。」
永俊迅速把形狀抄到了筆記本上。
它和達菲很像，但右邊有一個苯環，上面還有一個獨特的圖案。這是一種能夠阻斷流感病毒某種蛋白質激活的藥物。
從某種程度上說，流感病毒市場的規模可以和幹細胞治療市場相媲美。
就像羅莎琳說的，流感極具傳染性，新型流感能夠感染全世界。
考慮到西班牙流感曾造成數百萬人死亡，在免疫力低下的患者中，死亡率並不低。
無論是新型流感還是季節性流感，如果在感染後立即服用能夠防止病毒增殖的藥物，那麼這種藥物都將在醫學領域得到廣泛應用。
達菲剛問世時也非常有名，但永俊只冥想了幾分鐘就開發出了一種類似的藥物。
「問題是我得測試這種藥物。」
羅莎琳的狀態窗口給了他正確答案，但得由永俊向其他人證明這是正確答案。
他決定利用AG和幹細胞就是因為自己無法獨自完成。
但對於這個，他正考慮通過另一家公司來證明。他要壟斷專利，然後不經過臨床試驗就迅速出售。
永俊在電腦上打開了一個新標籤頁，搜索了一家可以幫他做實驗的公司。
——反應化學
——細胞生物
永俊在抗癌藥物研究部工作時經常委託反應化學公司合成藥品。
他們通過有機合成反應製造化學品。他們非常出色，還成功製造出了AG有機合成部未能製造出的物質。
細胞生物公司則是一家專門從事生物實驗的公司。如果客戶寄給他們幾種潛在的藥物候選物，他們就會為客戶進行細胞和動物實驗。
問題是資金。
委託進行這類實驗需要一大筆錢，申請專利也要花不少錢。
他覺得至少需要一百萬才能完成。但他上哪兒去弄這麼多錢呢？
「我是不是該再向貸款公司借點錢？」
永俊已經欠了一些債。他認為這是一項高回報的投資，所以覺得自己可以再背一些債。
他陷入了沉思，隨後感覺肚子咕咕叫了起來。
「先去吃點東西吧。」
已經下午一點了，但他還沒吃午飯。他決定先去吃點東西。
咔嗒。
就在他打開門準備出去的時候，永俊看到一張熟悉的面孔站在門前。
「嗯？」
「哇哦。」
這是一個長相英俊、西裝革履的男人，他是永俊二十年的好友。
「朴秀赫？」
「我正要按門鈴呢。」
朴秀赫摟住永俊的肩膀，緊緊地抱住了他。
「什麼？你來怎麼也不提前告訴我一聲？」
「我這是給你來個驚喜，你應該感動才對。」
「你來幹什麼？」
「我擔心我家永俊小弟過得好不好，有沒有好好吃飯，還有你那張醜臉有沒有變好看些。」
「我們好久沒見了，你一來就胡說八道。你在律師協會的實習期是不是順利結束了？」
「當然。我現在可是能被任命的正式律師了。」
「真幸運。要是我工作時又不小心打了金賢泰一拳，你可得給我辯護啊。」
「金賢泰是你實驗室主任？」
「現在不是了。我受到了懲罰，被調走了。我現在在另一個實驗室。」
「因為你罵他？」
「對。」
「這是我這個正直的律師應該插手的事嗎？」
「不用。我會用我的科學事業打敗他。不過秀赫……你有現金嗎？」
「為什麼？我又還沒工作，沒錢。」
「我需要大約一百萬。」
朴秀赫目瞪口呆。
「你……你是不是刷爆信用卡後又借高利貸了？」
永俊家一直很窮。他父母退休了，還欠了不少的信用卡債務。他們沒有車也沒有房。
永俊也有學生貸款、信用卡貸款和其他債務。
朴秀赫知道這些，因為他們是老朋友了。
然而，即使餓肚子，永俊也從未向朴秀赫要過一分錢，所以當永俊要一百萬時，朴秀赫很驚訝。
「不，不是那樣的，」永俊說。
「如果不是那樣，那你為什麼要那麼多錢？該不會是在我忙著實習的時候，你向高利貸借了錢吧？」
「沒有。」
「呼……」
「我在你實習之前就向高利貸借了錢。」
「天吶……借了多少？」
「三百萬。」
「三百萬！」朴秀赫震驚地說，「你除了學生貸款之外還有債務？債務？你居然真的在跟高利貸借錢？你用來幹什麼了？」
「我幫父母還了債，還借了其他貸款來還那些債，結果就變成這樣了。雖然是高利貸，但利息也不算太高。雖然我的信用評分很低。」
「該死……」
「但這不是我問你借錢的原因。我還有別的地方要用錢。」
「你還有別的地方要用一百萬，而你已經欠了三百萬的債了，笨蛋？你要是有錢，也應該先還一部分本金啊！」
「我這麼做就是為了還債。」
「你是要去賭場還是怎麼的？還是要把所有的錢都投進股市……」
「都不是。」
「都不是？我不這麼認為。唉。還記得你上中學時玩網遊掉了一件超貴的裝備嗎？你用零花錢買了二十個隨機盒子想把它再弄回來，結果你得到了什麼？」
「嘿，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你以為我不了解你嗎？我幫你把做兼職賺的錢還給了你爸，對吧？」
「呼……」朴秀赫慌了神。
「你沒想過我會知道？我爸很久以前就告訴我了。」
「我一直讓他別告訴你……好吧，就算是你爸，我從小就認識他……」
「你把自己做兼職和備考司法考試時賺的那點錢，用來幫朋友的父親還債，這就夠了。你不用再背我的債了……你又不是慈善家。沒事。」
「那你打算怎麼處理這三百萬的債務？」
「我要製造一種藥物。」
「藥物？」
「等著瞧吧。如果成功了，我就能買棟樓了。」
朴秀赫眯起眼睛，懷疑地盯著他。
「我讀過的一個法律案例中，有一個研究生因為製造和販賣致癮藥物而被抓……」
「說真的，不是那樣的！這是一種新型合法藥物。」
「你是認真的？」
「對，」永俊回答。
「在AG製造新藥？你是項目負責人？」
「不，我沒有得到AG的任何幫助。我要自己做。我要申請專利，然後賣掉它。」
「不行，這不可能。你公司會拿走的，因為這是員工發明。不過你會得到一些補償。」
「這不涉及AG。」
「就算你不使用他們的設施，你也做不到，因為這是你運用從AG獲得的知識和想法製造出來的，笨蛋。如果你在工作中做抗癌藥物實驗，那麼你在工作之外製造的藥物也是公司的。」
「這不是抗癌藥物。這是治流感的。」
「流感？」
朴秀赫眯起眼睛盯著他。
羅莎琳給永俊發了一條消息。
【羅莎琳搜索了當前可採用的方法。】
【建議使用新型流感病毒消滅甲型流感。】
「什麼……」
用新型流感病毒消滅流感？
「流感」字面意思就是「流行性感冒」，也就是說，新型流感病毒和新型流行性感冒病毒是一回事。
「用流感消滅流感？這是什麼偽科學啊。這可不是演電視劇，能以毒攻毒。」
永俊十分困惑。
【當新型流感病毒開始傳播時，季節性流感病毒菌株往往會消失。】
窗口上彈出了解釋說明。
【新型流感病毒傳染性極強，能迅速感染全球人口。而且新型流感病毒含有現有流感病毒的基因。】
【感染新型流感病毒的人也會對現有流感病毒產生抵抗力。其效果就像是一次性給全世界接種了疫苗。】
【如果全世界的人都感染了新型流感病毒，那麼季節性流感病毒就沒有宿主可感染，進而就會滅絕。】
「好像有點道理……」
嗯，羅莎琳說的沒錯。
事實上，有研究表明，在西班牙流感等造成數百萬人死亡的流感大流行之後，過去的季節性流感病毒就滅絕了。
羅莎琳的消息不斷彈出。
【羅莎琳建議基於鼻病毒合成一種新型流感病毒。】
「鼻病毒。」
它們只是引起普通感冒的病原體。與流感病毒相比，它的毒力要小得多。
【這樣，你就能創造出一種具有普通感冒毒力和新型流感病毒傳染性的病原體。】
嗶！
【將其製成氣霧劑，噴灑在世界各地人口稠密的地區。六個月內，全人類都將對流感病毒產生抵抗力，病毒也將隨之消亡。】
嗶！
隨著一聲警報，一個選項窗口彈了出來。
【選擇查看如何製造基於鼻病毒的新型流感。】
【選擇查看如何將其製成氣霧劑。】
【選擇查看傳播病毒的目標地點。】
「這簡直太瘋狂了！」永俊尖叫道，「這根本就不是傳播治療方法，而是在傳播疾病！滅絕人類！你瘋了嗎？！」
【鼻病毒只是一種普通的感冒病毒。上面提到的新型流感病毒並不危險。】
仿佛聽到了永俊的自言自語，一條消息彈了出來。
「什麼？它還能回復我？」
【羅莎琳目前處於2級，她能夠對消耗1點以上適應力的選項進行簡單對話。】
「呃……」
永俊咽了口唾沫。
「算了，我幹不了這個。就算鼻病毒的毒力很低，免疫功能低下的人也可能會死。」
【但是，死亡人數將低於流感三年內造成的死亡人數。這已經超過了盈虧平衡點。】
「……」
「用人的生命來平衡盈虧？這個瘋子思維一樣的系統到底是什麼樣的？」
【而且由於季節性流感將永遠消失，考慮到風險和成本，這是最有用、最有效的方法。】
「啊，夠了！我不能那麼做。那是反人類瘋子才會做的事。我會被關在馬里亞納海溝的！」
【柳永俊，我一直在看著你培育胚胎幹細胞。沒想到你居然會把羅莎琳的力量用在這麼無關緊要的事情上。】
「什麼？」
【你不是製藥公司的研究員，而是生命玩家。如果你有想要抓住的目標，而你手裡又有槍，我不明白你為什麼非要用槍托去打它，而不是直接瞄準開槍。】
「那你的意思是說，有更容易的方法培育幹細胞？」
【不，我是說沒必要。】
「解釋一下。」
【你沒有足夠的適應力。要分析複雜的生命過程，羅莎琳的等級……】
「呃，你現在是在跟我開玩笑嗎？」
【羅莎琳只能在你適應力水平範圍內提供數據。提高你的等級。】
【柳永俊，生命的創造是獨一無二的。即使其他研究員在AG生命創造實驗室做了你在做的事，羅莎琳也不會被創造出來。】
「我知道。」
【你是人類歷史上第一個生命玩家，但也是唯一一個。我希望你能對自己的運氣負責，明智地使用你的力量。】
「就算你這麼說，我也不會傳播感冒。那是生物恐怖主義，不是疫苗接種。」
【關閉。】
有關合成新型流感病毒的消息被最小化了。
「關閉？嘿？」
【……】
沒有回應。
「該死。」
永俊坐在床上，靜靜地盯著羅莎琳的狀態窗口。
【羅莎琳 2級】
——轉移狀態：心臟（2%）、肝臟（46%）、大腦（7%）、腎臟（13%）、脊髓（4%）
同步率：4%
——細胞適應力：0.3
——基因表達調控：無
基因表達調控這一類別在永俊沒有注意到的時候發生了變化。羅莎琳曾說過，CYP2E1的表達將持續三天。
永俊一邊恢復羅莎琳的適應力，一邊在網上搜索流感治療方法。
除了達菲，還有其他新藥，如扎那米韋和抗流感。
永俊花了大約三個小時來研究它們的特性、化學結構和用法。
【細胞適應力：0.9】
羅莎琳的適應力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
永俊從羅莎琳的狀態窗口中打開了有關流感的信息。
流感感染的生物學機制。（適應力消耗率：0.05/秒）
甲型流感的治療方法。（適應力消耗：0.9）
消滅甲型流感的策略。（已完成）
現在，永俊無需任何條件就可以打開第三個選項了。但他永遠不會去做。
這次，他按下了第二個選項。
人體中的一個細胞有兩萬種基因。
那麼一個流感病毒有多少種基因呢？勉強有十種。
此時，這十種基因的產物就像一輛汽車一樣，在永俊眼前相互作用著。
永俊必須在這台龐大而複雜的機器中找到弱點。就像往汽車的剎車上放一塊小而重的金屬就能阻止汽車加速一樣，新藥就是這樣被開發出來的。
他必須找到一種能夠利用流感病毒所需生物物質的化學物質。
一閃！
分子結構像霧一樣浮現在永俊眼前。
「找到了。」
永俊迅速把形狀抄到了筆記本上。
它和達菲很像，但右邊有一個苯環，上面還有一個獨特的圖案。這是一種能夠阻斷流感病毒某種蛋白質激活的藥物。
從某種程度上說，流感病毒市場的規模可以和幹細胞治療市場相媲美。
就像羅莎琳說的，流感極具傳染性，新型流感能夠感染全世界。
考慮到西班牙流感曾造成數百萬人死亡，在免疫力低下的患者中，死亡率並不低。
無論是新型流感還是季節性流感，如果在感染後立即服用能夠防止病毒增殖的藥物，那麼這種藥物都將在醫學領域得到廣泛應用。
達菲剛問世時也非常有名，但永俊只冥想了幾分鐘就開發出了一種類似的藥物。
「問題是我得測試這種藥物。」
羅莎琳的狀態窗口給了他正確答案，但得由永俊向其他人證明這是正確答案。
他決定利用AG和幹細胞就是因為自己無法獨自完成。
但對於這個，他正考慮通過另一家公司來證明。他要壟斷專利，然後不經過臨床試驗就迅速出售。
永俊在電腦上打開了一個新標籤頁，搜索了一家可以幫他做實驗的公司。
——反應化學
——細胞生物
永俊在抗癌藥物研究部工作時經常委託反應化學公司合成藥品。
他們通過有機合成反應製造化學品。他們非常出色，還成功製造出了AG有機合成部未能製造出的物質。
細胞生物公司則是一家專門從事生物實驗的公司。如果客戶寄給他們幾種潛在的藥物候選物，他們就會為客戶進行細胞和動物實驗。
問題是資金。
委託進行這類實驗需要一大筆錢，申請專利也要花不少錢。
他覺得至少需要一百萬才能完成。但他上哪兒去弄這麼多錢呢？
「我是不是該再向貸款公司借點錢？」
永俊已經欠了一些債。他認為這是一項高回報的投資，所以覺得自己可以再背一些債。
他陷入了沉思，隨後感覺肚子咕咕叫了起來。
「先去吃點東西吧。」
已經下午一點了，但他還沒吃午飯。他決定先去吃點東西。
咔嗒。
就在他打開門準備出去的時候，永俊看到一張熟悉的面孔站在門前。
「嗯？」
「哇哦。」
這是一個長相英俊、西裝革履的男人，他是永俊二十年的好友。
「朴秀赫？」
「我正要按門鈴呢。」
朴秀赫摟住永俊的肩膀，緊緊地抱住了他。
「什麼？你來怎麼也不提前告訴我一聲？」
「我這是給你來個驚喜，你應該感動才對。」
「你來幹什麼？」
「我擔心我家永俊小弟過得好不好，有沒有好好吃飯，還有你那張醜臉有沒有變好看些。」
「我們好久沒見了，你一來就胡說八道。你在律師協會的實習期是不是順利結束了？」
「當然。我現在可是能被任命的正式律師了。」
「真幸運。要是我工作時又不小心打了金賢泰一拳，你可得給我辯護啊。」
「金賢泰是你實驗室主任？」
「現在不是了。我受到了懲罰，被調走了。我現在在另一個實驗室。」
「因為你罵他？」
「對。」
「這是我這個正直的律師應該插手的事嗎？」
「不用。我會用我的科學事業打敗他。不過秀赫……你有現金嗎？」
「為什麼？我又還沒工作，沒錢。」
「我需要大約一百萬。」
朴秀赫目瞪口呆。
「你……你是不是刷爆信用卡後又借高利貸了？」
永俊家一直很窮。他父母退休了，還欠了不少的信用卡債務。他們沒有車也沒有房。
永俊也有學生貸款、信用卡貸款和其他債務。
朴秀赫知道這些，因為他們是老朋友了。
然而，即使餓肚子，永俊也從未向朴秀赫要過一分錢，所以當永俊要一百萬時，朴秀赫很驚訝。
「不，不是那樣的，」永俊說。
「如果不是那樣，那你為什麼要那麼多錢？該不會是在我忙著實習的時候，你向高利貸借了錢吧？」
「沒有。」
「呼……」
「我在你實習之前就向高利貸借了錢。」
「天吶……借了多少？」
「三百萬。」
「三百萬！」朴秀赫震驚地說，「你除了學生貸款之外還有債務？債務？你居然真的在跟高利貸借錢？你用來幹什麼了？」
「我幫父母還了債，還借了其他貸款來還那些債，結果就變成這樣了。雖然是高利貸，但利息也不算太高。雖然我的信用評分很低。」
「該死……」
「但這不是我問你借錢的原因。我還有別的地方要用錢。」
「你還有別的地方要用一百萬，而你已經欠了三百萬的債了，笨蛋？你要是有錢，也應該先還一部分本金啊！」
「我這麼做就是為了還債。」
「你是要去賭場還是怎麼的？還是要把所有的錢都投進股市……」
「都不是。」
「都不是？我不這麼認為。唉。還記得你上中學時玩網遊掉了一件超貴的裝備嗎？你用零花錢買了二十個隨機盒子想把它再弄回來，結果你得到了什麼？」
「嘿，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你以為我不了解你嗎？我幫你把做兼職賺的錢還給了你爸，對吧？」
「呼……」朴秀赫慌了神。
「你沒想過我會知道？我爸很久以前就告訴我了。」
「我一直讓他別告訴你……好吧，就算是你爸，我從小就認識他……」
「你把自己做兼職和備考司法考試時賺的那點錢，用來幫朋友的父親還債，這就夠了。你不用再背我的債了……你又不是慈善家。沒事。」
「那你打算怎麼處理這三百萬的債務？」
「我要製造一種藥物。」
「藥物？」
「等著瞧吧。如果成功了，我就能買棟樓了。」
朴秀赫眯起眼睛，懷疑地盯著他。
「我讀過的一個法律案例中，有一個研究生因為製造和販賣致癮藥物而被抓……」
「說真的，不是那樣的！這是一種新型合法藥物。」
「你是認真的？」
「對，」永俊回答。
「在AG製造新藥？你是項目負責人？」
「不，我沒有得到AG的任何幫助。我要自己做。我要申請專利，然後賣掉它。」
「不行，這不可能。你公司會拿走的，因為這是員工發明。不過你會得到一些補償。」
「這不涉及AG。」
「就算你不使用他們的設施，你也做不到，因為這是你運用從AG獲得的知識和想法製造出來的，笨蛋。如果你在工作中做抗癌藥物實驗，那麼你在工作之外製造的藥物也是公司的。」
「這不是抗癌藥物。這是治流感的。」
「流感？」
朴秀赫眯起眼睛盯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