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文化賦值
會議的主要議題基本完成。
戰略方面。
重新擬定了切斷印度——巴達維亞貿易航線，迫使荷蘭人儘快決戰的策略。同時，以贈送原住民兵器的方式，增加荷蘭人對香料群島的掌控難度，使其後院失火，首尾不能兼顧。
貿易方面。
重新規劃了胡椒+日本白銀+印度棉布的多元貿易形式，拋棄了找礦挖礦的傳統致富方向。
領地管理方面。
還是以村民自治為主，發展公司在必要時提供支援，不主動干涉。
難民拓荒方面。
開發雨林最大的難題，因工具、牲口、糧食和藥品所需要的龐大資金，已經從貸款中獲得，並支付給公司下屬的各個工廠。接下來，只要按照陸軍擬定的【一年開荒計劃】進行即可。
「具體細節方面，你們自己把握。」劉季走到門邊時，停下腳步，回頭掃過眾人，「我可是借錢給你們發薪水的，我發的你們就收下，但我沒給的，你們想拿之前，我建議先考慮考慮後果。」
不等眾人回話，他已經開門離開。
太陽尚未升到最高處，距離午餐還早。
公司的事解決了。
海軍正放假中，陸軍在指導開荒，軍營都只剩下值班人員，都沒什麼事。
琢磨著要去造船廠看看，臨抬腳又放棄了。
在給船廠提過諸多後世的設計思路後，每次過去，都會被那些工程師和大匠纏住，問這問那。
鬼才知道那些問題的答案。
只是在書上看到過的東西，沒有實踐過的大量經驗，根本就落不到實際。
也是因此，船廠即便有了歐洲造船匠的加入，花了三年多，才造出一艘瑟賓斯體系結構的巡航艦。
而戰列艦，還在圖紙和設計上。
「算了，還是去市場看看吧。」
劉季搖搖頭，折返回商場，向售貨員打聽之後，直奔葡萄人所在區域。
轉過水果鋪，竟意外的看到一個熟人。
耶穌會修士安東尼奧。
與其一起的還有，發展公司的銷售經理許貝，以及另一個生面孔的葡萄牙人。
看三人的互動方式，顯然是安東尼奧正在充當翻譯。
「嗨，修士，好久不見。」劉季主動打招呼。
安東尼奧這才注意到劉季出現，頗為激動，並向同伴佩德羅進行介紹。
「佩德羅先生，這次會指揮兩艘船，先去馬六甲，然後再去果阿，在好望角補給後，再返回里斯本（葡萄牙首都）。」
劉季頗為驚訝，起先他還以為葡萄牙人只去馬六甲，然後就會折返濠鏡澳。
好機會呀！
葡萄牙人返回里斯本，是要將賺取到的財富和高利潤商品帶回去。
而高利潤貨物，商場裡不多的是。
「看來佩德羅先生一定是位經驗豐富的船長。」劉季微笑著恭維，同時拿起一瓶朗姆酒，以流利的葡萄牙語介紹，「這瓶酒是我們用卡普阿斯河源頭山泉，融合了蔗糖精華，匯聚匠人精神，精心釀造而成。」
「我們稱它為【聖血天使】，天主的使者為凡人流下血液，皇室特供。」
佩德羅才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轉頭看向安東尼奧時，瞪大的眼睛裡全是問號。
怎麼回事？
剛剛那個叫許貝的商人不是說，用的就是河裡的水和普通蔗糖，是專門給水手們提供的廉價飲品嗎？
這酒顏色琥珀，和血完全不一樣，怎麼好意思稱為聖血天使的？
貝奧納多修士一樣讀懂了同伴的眼神，只是他也不懂劉季搞什麼鬼，怎麼大白天睜眼說瞎話。
這酒他們剛剛才嘗過一點，雖說和普通的朗姆酒口感不同，多了些清爽，多了些檸檬草的香味，但也還是朗姆酒呀。
哪個皇室成員會喝這種廉價酒？
貝奧納多轉頭看向許貝，結果後者同樣是一臉詫異。
就在他們愣神之際，劉季從櫃檯要了筆和墨，直接在標籤上寫下了漢字『聖血天使』和『皇室專供』。
「現在添加了神秘的東方色彩，你們可以再給它加上宗教色彩，比如說你們耶穌會某位苦修士乾涸將死之際，喝了聖血天使立刻精神百倍，原地復活。」
「我相信這樣，一定有人願意出高價買的。」
「這一瓶酒大概就1升就算你們30馬拉威地，如果你們買木桶裝的，會便宜一點，一桶60升，算你們50里亞爾好了。」
貝奧納多修士拍拍臉，確認自己不是在做夢.
這船上當水喝的破酒竟然真的敢比別人的貴了3倍。
憑什麼呀？
他下意識想要反駁，可話到嘴邊卻變了，連語氣都弱了不少：「你，你這不是撒謊嗎？」
話剛出口，他猛然驚醒，劉季說的全是實話。
用卡普阿斯河源頭山泉，沒錯，因為城外的河裡的水就是從山上流下的泉水。
融合了蔗糖精華，沒錯，所有的朗姆酒都是這樣釀造的。
匯聚匠人精神精心釀造而成，也沒錯，每個釀酒工都會說自己多麼努力，付出了多少汗水和智慧。修道院釀葡萄酒的修士，也常常這樣說。
什麼快渴死的修士喝了一口原地復活，更是無法反駁。快渴死了，喝點水，不就是馬上活了嗎？
至於『聖血天使』和『皇室專供』，不過是商人慣用的宣傳伎倆。
在歐洲，能認識漢語的人才幾個，看不懂就是最神秘的面紗，可不就多了一層色彩嗎？
「你們可以試試，先買1小瓶和10大桶，如果反響好，咱們之後可以長期合作。」劉季繼續誘導，「來自遙遠東方的瓷器、絲綢、茶葉為什麼能受到上流社會的歡迎，因為神秘、稀有，能彰顯他們和下層人們的區別。」
「兩位覺得呢？」
佩德羅給了貝奧納多一個眼神，兩人退到一邊，竊竊私語好一陣子，再回來時，眼神堅定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
「雖然我們知道你就是想能坑一個是一個，但有一點，你沒說錯，所有人都喜歡神秘和其他人沒有的東西，。」佩德羅接過劉季手中的酒瓶，對著上面的漢字看了又看，遺憾的說，「差了點意思。」
「如果是那種寫的龍飛鳳舞的明國字，我相信會有大量鄉紳和小貴族老爺會願意為它花大價錢的。」
劉季眼前一亮，重新從櫃檯上拿一瓶酒，遞給許貝，讓他立刻找李文。
不一會兒，許貝帶回來的酒瓶標籤上赫然多了兩行草書。
「對，就是這樣。」佩德羅喜不自勝，「現在我更有信心了。」
「這一瓶送我，我願意出錢買50桶。」
「但是不同木桶上的字得有明顯的風格、藝術水平上的差距。」
聞言，劉季先是一愣，很快便豎起大拇指。
這葡萄牙人竟然懂得搞產品差異化。
不過，這也很好辦，找幾個寫字好的和寫字比較好的就行了。
至於一錘子買賣，那是不可能的。
朗姆酒上不了台面，之後重新搞別的能上檯面的酒，然後加上文化賦值，一樣能賺錢。
等許貝得知，葡萄牙人直接以正常零售價的3倍價格訂購了50桶時，幾乎驚掉了下巴，心中對劉季的佩服更上一層樓。
明明他剛才推銷了半天，葡萄牙人可是一點興趣都沒有。
在他安排人給酒桶寫字時，劉季已經帶著葡萄牙人去了飾品區。
劉季拿來一個方方正正的精緻小盒子，盒面雕刻著朝陽鳴鳳。
打開盒子，一股清香之氣撲面而來。
裡面放著一把木梳子、一條木手串，一瓶有混合了檸檬草風味的精油，以及一個木製十字架吊墜，全都是由檀香木製作而成。
「兩位看這個飾品盒子，是用本地野生的貝殼杉製作而成，上面刻的漢字是『淑女』，也就是你們說的貴婦、有身份的女士。」
「它是專門為淑女而生的，每位尊貴的淑女都應該擁有一個這樣的盒子。」
說話間，他還拿出手串，在手上搓了一下，然後將手伸到兩個葡萄牙人鼻尖之下。
「哦，檀香木，我知道，我們在東帝汶的主要產品就是這種木材。」佩德羅聳聳肩，「我覺得你不該向我們推銷這種產品，因為我們也可以做。」
「但你們做的沒有東方文化加持，就是普通梳子。要不還是一樣，先買一批試試，可以的話，我們支持定製。」劉季伸出兩根手指作為報價。
佩德羅手捧盒子，一一摸挲裡面做工精良的小物件，確認都是檀香後，還用梳子梳了梳頭，感受到圓潤梳齒在頭皮划過時，情不自禁的發出一聲呻吟。
「20里亞爾，季，你會吃虧的。」
劉季搖頭輕笑：「對於您這樣富有的人，我是不會只報出成本價的，200里亞爾，一口價，你可以先買20套。」
「嗯？」佩德羅眼底閃過輕微詫異，「為什麼要限購？你的化妝盒不錯，應該很容易就能從女士們手中賺到錢。」
「並沒有限購，是就這麼多套，做出來只是為了看看行情，沒有大規模生產。」劉季解釋完，直接招呼櫃員趕緊給客人打包好。
這種直接掙10倍的生意，得趕緊敲定，才能讓人放心。
至於葡萄牙人回到歐洲後，如何把它們賣出更高的價格，很容易就能猜到。和瓷器等商品在歐洲的高價本質上沒什麼差別，就是過硬的產品品質，稀有度，再加上商品多次轉手流通後的升值。
而高價值反而更容易讓部分群體，對其趨之若鶩。
櫃員又驚又喜，眼中升起無限崇拜。
這一盒首飾品，按原價都是奢飾品了，現在竟然能漲價後一次賣光。她什麼都沒做，光是聽老闆嘰里呱啦說了一通外國語，就能掙到40里亞爾的銷售提成，相當於3個月的工資了。
老闆真的是太神了。
啊……
好想給老闆生個孩子呀！
葡萄牙人極為爽快，當即安排修士回船上，讓人把錢帶來。
「季，我已經給足你面子，你能否告訴你的水手為什麼很少有得壞血病的嗎？」
「可以呀，我向來樂於助人，但我這裡還有很多白砂糖沒賣出去，要不我先帶你去看看？」
戰略方面。
重新擬定了切斷印度——巴達維亞貿易航線，迫使荷蘭人儘快決戰的策略。同時，以贈送原住民兵器的方式，增加荷蘭人對香料群島的掌控難度，使其後院失火，首尾不能兼顧。
貿易方面。
重新規劃了胡椒+日本白銀+印度棉布的多元貿易形式，拋棄了找礦挖礦的傳統致富方向。
領地管理方面。
還是以村民自治為主，發展公司在必要時提供支援，不主動干涉。
難民拓荒方面。
開發雨林最大的難題，因工具、牲口、糧食和藥品所需要的龐大資金，已經從貸款中獲得，並支付給公司下屬的各個工廠。接下來，只要按照陸軍擬定的【一年開荒計劃】進行即可。
「具體細節方面，你們自己把握。」劉季走到門邊時，停下腳步，回頭掃過眾人，「我可是借錢給你們發薪水的，我發的你們就收下，但我沒給的，你們想拿之前，我建議先考慮考慮後果。」
不等眾人回話，他已經開門離開。
太陽尚未升到最高處，距離午餐還早。
公司的事解決了。
海軍正放假中，陸軍在指導開荒，軍營都只剩下值班人員，都沒什麼事。
琢磨著要去造船廠看看，臨抬腳又放棄了。
在給船廠提過諸多後世的設計思路後，每次過去，都會被那些工程師和大匠纏住，問這問那。
鬼才知道那些問題的答案。
只是在書上看到過的東西，沒有實踐過的大量經驗，根本就落不到實際。
也是因此，船廠即便有了歐洲造船匠的加入，花了三年多，才造出一艘瑟賓斯體系結構的巡航艦。
而戰列艦，還在圖紙和設計上。
「算了，還是去市場看看吧。」
劉季搖搖頭，折返回商場，向售貨員打聽之後，直奔葡萄人所在區域。
轉過水果鋪，竟意外的看到一個熟人。
耶穌會修士安東尼奧。
與其一起的還有，發展公司的銷售經理許貝，以及另一個生面孔的葡萄牙人。
看三人的互動方式，顯然是安東尼奧正在充當翻譯。
「嗨，修士，好久不見。」劉季主動打招呼。
安東尼奧這才注意到劉季出現，頗為激動，並向同伴佩德羅進行介紹。
「佩德羅先生，這次會指揮兩艘船，先去馬六甲，然後再去果阿，在好望角補給後，再返回里斯本（葡萄牙首都）。」
劉季頗為驚訝，起先他還以為葡萄牙人只去馬六甲，然後就會折返濠鏡澳。
好機會呀！
葡萄牙人返回里斯本，是要將賺取到的財富和高利潤商品帶回去。
而高利潤貨物，商場裡不多的是。
「看來佩德羅先生一定是位經驗豐富的船長。」劉季微笑著恭維，同時拿起一瓶朗姆酒，以流利的葡萄牙語介紹，「這瓶酒是我們用卡普阿斯河源頭山泉，融合了蔗糖精華，匯聚匠人精神，精心釀造而成。」
「我們稱它為【聖血天使】，天主的使者為凡人流下血液，皇室特供。」
佩德羅才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轉頭看向安東尼奧時，瞪大的眼睛裡全是問號。
怎麼回事？
剛剛那個叫許貝的商人不是說，用的就是河裡的水和普通蔗糖，是專門給水手們提供的廉價飲品嗎？
這酒顏色琥珀，和血完全不一樣，怎麼好意思稱為聖血天使的？
貝奧納多修士一樣讀懂了同伴的眼神，只是他也不懂劉季搞什麼鬼，怎麼大白天睜眼說瞎話。
這酒他們剛剛才嘗過一點，雖說和普通的朗姆酒口感不同，多了些清爽，多了些檸檬草的香味，但也還是朗姆酒呀。
哪個皇室成員會喝這種廉價酒？
貝奧納多轉頭看向許貝，結果後者同樣是一臉詫異。
就在他們愣神之際，劉季從櫃檯要了筆和墨，直接在標籤上寫下了漢字『聖血天使』和『皇室專供』。
「現在添加了神秘的東方色彩，你們可以再給它加上宗教色彩，比如說你們耶穌會某位苦修士乾涸將死之際，喝了聖血天使立刻精神百倍，原地復活。」
「我相信這樣，一定有人願意出高價買的。」
「這一瓶酒大概就1升就算你們30馬拉威地，如果你們買木桶裝的，會便宜一點，一桶60升，算你們50里亞爾好了。」
貝奧納多修士拍拍臉，確認自己不是在做夢.
這船上當水喝的破酒竟然真的敢比別人的貴了3倍。
憑什麼呀？
他下意識想要反駁，可話到嘴邊卻變了，連語氣都弱了不少：「你，你這不是撒謊嗎？」
話剛出口，他猛然驚醒，劉季說的全是實話。
用卡普阿斯河源頭山泉，沒錯，因為城外的河裡的水就是從山上流下的泉水。
融合了蔗糖精華，沒錯，所有的朗姆酒都是這樣釀造的。
匯聚匠人精神精心釀造而成，也沒錯，每個釀酒工都會說自己多麼努力，付出了多少汗水和智慧。修道院釀葡萄酒的修士，也常常這樣說。
什麼快渴死的修士喝了一口原地復活，更是無法反駁。快渴死了，喝點水，不就是馬上活了嗎？
至於『聖血天使』和『皇室專供』，不過是商人慣用的宣傳伎倆。
在歐洲，能認識漢語的人才幾個，看不懂就是最神秘的面紗，可不就多了一層色彩嗎？
「你們可以試試，先買1小瓶和10大桶，如果反響好，咱們之後可以長期合作。」劉季繼續誘導，「來自遙遠東方的瓷器、絲綢、茶葉為什麼能受到上流社會的歡迎，因為神秘、稀有，能彰顯他們和下層人們的區別。」
「兩位覺得呢？」
佩德羅給了貝奧納多一個眼神，兩人退到一邊，竊竊私語好一陣子，再回來時，眼神堅定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
「雖然我們知道你就是想能坑一個是一個，但有一點，你沒說錯，所有人都喜歡神秘和其他人沒有的東西，。」佩德羅接過劉季手中的酒瓶，對著上面的漢字看了又看，遺憾的說，「差了點意思。」
「如果是那種寫的龍飛鳳舞的明國字，我相信會有大量鄉紳和小貴族老爺會願意為它花大價錢的。」
劉季眼前一亮，重新從櫃檯上拿一瓶酒，遞給許貝，讓他立刻找李文。
不一會兒，許貝帶回來的酒瓶標籤上赫然多了兩行草書。
「對，就是這樣。」佩德羅喜不自勝，「現在我更有信心了。」
「這一瓶送我，我願意出錢買50桶。」
「但是不同木桶上的字得有明顯的風格、藝術水平上的差距。」
聞言，劉季先是一愣，很快便豎起大拇指。
這葡萄牙人竟然懂得搞產品差異化。
不過，這也很好辦，找幾個寫字好的和寫字比較好的就行了。
至於一錘子買賣，那是不可能的。
朗姆酒上不了台面，之後重新搞別的能上檯面的酒，然後加上文化賦值，一樣能賺錢。
等許貝得知，葡萄牙人直接以正常零售價的3倍價格訂購了50桶時，幾乎驚掉了下巴，心中對劉季的佩服更上一層樓。
明明他剛才推銷了半天，葡萄牙人可是一點興趣都沒有。
在他安排人給酒桶寫字時，劉季已經帶著葡萄牙人去了飾品區。
劉季拿來一個方方正正的精緻小盒子，盒面雕刻著朝陽鳴鳳。
打開盒子，一股清香之氣撲面而來。
裡面放著一把木梳子、一條木手串，一瓶有混合了檸檬草風味的精油，以及一個木製十字架吊墜，全都是由檀香木製作而成。
「兩位看這個飾品盒子，是用本地野生的貝殼杉製作而成，上面刻的漢字是『淑女』，也就是你們說的貴婦、有身份的女士。」
「它是專門為淑女而生的，每位尊貴的淑女都應該擁有一個這樣的盒子。」
說話間，他還拿出手串，在手上搓了一下，然後將手伸到兩個葡萄牙人鼻尖之下。
「哦，檀香木，我知道，我們在東帝汶的主要產品就是這種木材。」佩德羅聳聳肩，「我覺得你不該向我們推銷這種產品，因為我們也可以做。」
「但你們做的沒有東方文化加持，就是普通梳子。要不還是一樣，先買一批試試，可以的話，我們支持定製。」劉季伸出兩根手指作為報價。
佩德羅手捧盒子，一一摸挲裡面做工精良的小物件，確認都是檀香後，還用梳子梳了梳頭，感受到圓潤梳齒在頭皮划過時，情不自禁的發出一聲呻吟。
「20里亞爾，季，你會吃虧的。」
劉季搖頭輕笑：「對於您這樣富有的人，我是不會只報出成本價的，200里亞爾，一口價，你可以先買20套。」
「嗯？」佩德羅眼底閃過輕微詫異，「為什麼要限購？你的化妝盒不錯，應該很容易就能從女士們手中賺到錢。」
「並沒有限購，是就這麼多套，做出來只是為了看看行情，沒有大規模生產。」劉季解釋完，直接招呼櫃員趕緊給客人打包好。
這種直接掙10倍的生意，得趕緊敲定，才能讓人放心。
至於葡萄牙人回到歐洲後，如何把它們賣出更高的價格，很容易就能猜到。和瓷器等商品在歐洲的高價本質上沒什麼差別，就是過硬的產品品質，稀有度，再加上商品多次轉手流通後的升值。
而高價值反而更容易讓部分群體，對其趨之若鶩。
櫃員又驚又喜，眼中升起無限崇拜。
這一盒首飾品，按原價都是奢飾品了，現在竟然能漲價後一次賣光。她什麼都沒做，光是聽老闆嘰里呱啦說了一通外國語，就能掙到40里亞爾的銷售提成，相當於3個月的工資了。
老闆真的是太神了。
啊……
好想給老闆生個孩子呀！
葡萄牙人極為爽快，當即安排修士回船上，讓人把錢帶來。
「季，我已經給足你面子，你能否告訴你的水手為什麼很少有得壞血病的嗎？」
「可以呀，我向來樂於助人，但我這裡還有很多白砂糖沒賣出去，要不我先帶你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