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胖達：我不乾淨了
「大哥！」
只見瘦猴、胖達等人大步走了過來。
方羽和王淳聞言看去，卻是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有捲菸？！」
「拿來吧你！」
「嘿嘿。」
胖達露出壞笑，一個箭步衝上去就把王淳架在手裡的菸捲和火摺子順了去。
「胖達！」
方羽面露古怪，伸出手想要阻止。
豈料。
「哈哈，大哥你休想吃獨食！」
「這菸捲我抽定了，老天爺也阻止不了我！」
胖達迫不及待地走到一邊，叼在嘴裡，然後用火摺子點燃，深深地吸了一口。
「嘶..嗷..舒暢！」
瘦猴急了，大叫道「胖達，給我留一個口，留一口。」
方羽見此，急忙上前拉住瘦猴。
「大哥，你別攔我，哎呀，再不上去就沒有了呀。」
瘦猴急了，這菸捲的味道他上次吸過一口之後就迷戀上了，欲罷不能啊。
「這個煙，是從王淳那玩意里拿出來的，不然我早就搶過去了。」
方羽眼珠子一轉，附耳輕輕地說道。
瘦猴神色一僵，機械的轉頭看向王淳，見他露出靦腆的笑容，不由下意識打了個寒顫。
隨即，他看向胖達露出一個同情的眼神。
「嘿嘿，大哥，猴子，怎麼地，這菸捲是我的了。」
「哈哈哈。」
胖達大口大口地吸，為了不被搶，他還特意加快了速度。
不過一會兒，便露出舒暢的模樣來到三人面前，挑了挑眉頭，一臉得意。
一時間，方羽都有點不忍心將殘酷的真相告訴他了。
「舒服嗎？」
「好抽嗎？」
瘦猴憋著壞笑，一臉認真地來到胖達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還行吧，嘖。」
「就是味道有點濃，哈哈，正點！」
胖達故作深沉地甩了甩頭，一副愛答不理的拽樣，很欠抽。
「其實，有個秘密我藏了很久，我現在很猶豫，因為如果說了，我有一個兄弟很有可能..」
「唉，還是不說了。」
瘦猴仰頭嘆息，右手捂住嘴巴，強忍笑意，就欲離去。
「猴哥，猴哥，你說嘛，快說嘛。」
胖達被勾起了好奇心，立刻拉下臉求問。
「就是..怎麼說呢，你看。」
瘦猴目光轉向王淳..
胖達下意識的順勢看去，只見王淳十分配合的再次伸進了褲襠，摸出了一根菸捲。
轟！
驚天霹靂！
「你..我？」
胖達目瞪口呆，先是指了指王淳，又指了指自己。
目光僵硬的轉向方羽，後者用手捂住嘴巴，微微側臉。
他又看向瘦猴，對方難過地轉過身去，渾身顫抖，雙手捂住嘴巴，差點憋瘋。
見到這一幕，胖達整個人仿佛被雷擊了一般，臉色變得通紅。
「啊啊啊，我不乾淨了。」
之後，他悲慘地大叫著，羞憤的衝到一旁的牆角將自己的腦袋深深地埋了進去。
哈哈哈..
方羽、瘦猴、王淳三人爆笑，快樂的笑聲，立刻感染了周邊的義從們，不明所以地跟著也笑了起來。
約莫過了半刻，笑聲這才停止，氣氛漸漸恢復了平常。
「好了，說正事。」
方羽左手摟著瘦猴，右手搭著王淳。
「王兄啊，萬三兄弟雖然也算是自己人，但是我更相信你。」
「所以還請你盯著點，尤其是那些古董珍品，具體價值我們這些大老粗也不懂。」
「還有這一次我們繳獲了大量的武器裝備，打算運回玄唐賣給那邊的商人，需要勞煩一下。」
「最後關於五千私兵俘虜的事情，萬三兄弟建議是將這些人賣給士族，你怎麼看？」
王淳沉吟片刻，眸中閃過精芒，迅速說道「方兄是好人嗎？」
「這個問題難倒我了，我不認為自己是好人，但也絕非意義上的惡人。」
這個問題，卻是讓方羽愣了一下。
他自認為不是什麼好人，不然也干不出造反的事情。
「如果方兄不是好人，那麼為何不把這些私兵全部扣下，收為奴隸呢？」
「干戚義從營想要壯大，購置莊園和礦洞，少不了勞力。」
「若是花錢僱傭農工和礦工，每月的支出都不是一個小數目。」
方羽聽完眸中精光一閃，他思考片刻，說道。
「假如，我不想當好人，又不想當壞人，又當又立，該如何解決呢？」
王淳笑笑，獨臂右手摸了摸下巴，直接道「那就立下一個僱傭契約，私兵們必須干滿五十年才能恢復自由，相信他們一定會感恩的。」
「嘶..五十年有點長，要不二十年？」
「哎呀，方兄果然是大善人，我等遠遠不及啊。」
「哈哈哈。」
瘦猴看著兩人大笑，不由靈機一動，插話道「大哥，我們還俘虜了七千郡兵，要不？」
方羽直接搖頭，斷然拒絕道「私兵都是奴籍，是世家大族的家丁，我們拿走契約即可。」
「可那些郡兵都是老百姓家裡的頂樑柱，要是這麼對待他們，我們的名聲就臭了。」
「何況留著一群殘兵敗將，對我們大有裨益。」
瘦猴似懂非懂的點點頭，表示明白。
「好了，事已至此，大家都回去準備一下。」
「第一批人手馬上就要撤離，不要落了什麼東西。」
方羽目光轉向王淳，顯然是對他說的。
「方兄放心，我馬上就去準備。」
「去吧。」
「告辭。」
隨著王淳離去，方羽對著瘦猴冷森的說道「梁平那幾個心腹郡兵，準備好了嗎？」
「大哥放心，梁平的家人和那些心腹的家人都已經監管起來，他們也知道該怎麼做，怎麼說。」
「好，你去準備一下，以都尉府廢棄院子的明火為號，就放那幾個人出去。」
「諾。」
方羽眼眸中閃過寒芒，抬頭看著天上的明月，自言自語道「既然已經得罪死了，那還不如就讓他們去死。」
..
軲轆..
黑水城一整夜各大街道都有車輪轉動的聲音不斷傳開，從兵營運載的貨物，兩次就裝載完畢。
真正有難度的是黑水城的糧倉，太多了，裝不完，根本裝不完。
周萬三特意從黑水城四海商會據點調出了三十輛能夠裝載千石的陣紋符車，也不過運了三萬石糧食。
即便超負荷運輸，也不過五萬石左右。
別看多，實際上也不過三萬人吃上一個月罷了。
主要是時間太短了，要是有個十天半月的，估計能將搬運個幾百萬石糧食出來。
不過對於方羽的干戚義從營來說，這些糧食已經是一筆很大的財富了。
只見瘦猴、胖達等人大步走了過來。
方羽和王淳聞言看去，卻是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有捲菸？！」
「拿來吧你！」
「嘿嘿。」
胖達露出壞笑，一個箭步衝上去就把王淳架在手裡的菸捲和火摺子順了去。
「胖達！」
方羽面露古怪，伸出手想要阻止。
豈料。
「哈哈，大哥你休想吃獨食！」
「這菸捲我抽定了，老天爺也阻止不了我！」
胖達迫不及待地走到一邊，叼在嘴裡，然後用火摺子點燃，深深地吸了一口。
「嘶..嗷..舒暢！」
瘦猴急了，大叫道「胖達，給我留一個口，留一口。」
方羽見此，急忙上前拉住瘦猴。
「大哥，你別攔我，哎呀，再不上去就沒有了呀。」
瘦猴急了，這菸捲的味道他上次吸過一口之後就迷戀上了，欲罷不能啊。
「這個煙，是從王淳那玩意里拿出來的，不然我早就搶過去了。」
方羽眼珠子一轉，附耳輕輕地說道。
瘦猴神色一僵，機械的轉頭看向王淳，見他露出靦腆的笑容，不由下意識打了個寒顫。
隨即，他看向胖達露出一個同情的眼神。
「嘿嘿，大哥，猴子，怎麼地，這菸捲是我的了。」
「哈哈哈。」
胖達大口大口地吸，為了不被搶，他還特意加快了速度。
不過一會兒，便露出舒暢的模樣來到三人面前，挑了挑眉頭，一臉得意。
一時間，方羽都有點不忍心將殘酷的真相告訴他了。
「舒服嗎？」
「好抽嗎？」
瘦猴憋著壞笑，一臉認真地來到胖達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還行吧，嘖。」
「就是味道有點濃，哈哈，正點！」
胖達故作深沉地甩了甩頭，一副愛答不理的拽樣，很欠抽。
「其實，有個秘密我藏了很久，我現在很猶豫，因為如果說了，我有一個兄弟很有可能..」
「唉，還是不說了。」
瘦猴仰頭嘆息，右手捂住嘴巴，強忍笑意，就欲離去。
「猴哥，猴哥，你說嘛，快說嘛。」
胖達被勾起了好奇心，立刻拉下臉求問。
「就是..怎麼說呢，你看。」
瘦猴目光轉向王淳..
胖達下意識的順勢看去，只見王淳十分配合的再次伸進了褲襠，摸出了一根菸捲。
轟！
驚天霹靂！
「你..我？」
胖達目瞪口呆，先是指了指王淳，又指了指自己。
目光僵硬的轉向方羽，後者用手捂住嘴巴，微微側臉。
他又看向瘦猴，對方難過地轉過身去，渾身顫抖，雙手捂住嘴巴，差點憋瘋。
見到這一幕，胖達整個人仿佛被雷擊了一般，臉色變得通紅。
「啊啊啊，我不乾淨了。」
之後，他悲慘地大叫著，羞憤的衝到一旁的牆角將自己的腦袋深深地埋了進去。
哈哈哈..
方羽、瘦猴、王淳三人爆笑，快樂的笑聲，立刻感染了周邊的義從們，不明所以地跟著也笑了起來。
約莫過了半刻，笑聲這才停止，氣氛漸漸恢復了平常。
「好了，說正事。」
方羽左手摟著瘦猴，右手搭著王淳。
「王兄啊，萬三兄弟雖然也算是自己人，但是我更相信你。」
「所以還請你盯著點，尤其是那些古董珍品，具體價值我們這些大老粗也不懂。」
「還有這一次我們繳獲了大量的武器裝備，打算運回玄唐賣給那邊的商人，需要勞煩一下。」
「最後關於五千私兵俘虜的事情，萬三兄弟建議是將這些人賣給士族，你怎麼看？」
王淳沉吟片刻，眸中閃過精芒，迅速說道「方兄是好人嗎？」
「這個問題難倒我了，我不認為自己是好人，但也絕非意義上的惡人。」
這個問題，卻是讓方羽愣了一下。
他自認為不是什麼好人，不然也干不出造反的事情。
「如果方兄不是好人，那麼為何不把這些私兵全部扣下，收為奴隸呢？」
「干戚義從營想要壯大，購置莊園和礦洞，少不了勞力。」
「若是花錢僱傭農工和礦工，每月的支出都不是一個小數目。」
方羽聽完眸中精光一閃，他思考片刻，說道。
「假如，我不想當好人，又不想當壞人，又當又立，該如何解決呢？」
王淳笑笑，獨臂右手摸了摸下巴，直接道「那就立下一個僱傭契約，私兵們必須干滿五十年才能恢復自由，相信他們一定會感恩的。」
「嘶..五十年有點長，要不二十年？」
「哎呀，方兄果然是大善人，我等遠遠不及啊。」
「哈哈哈。」
瘦猴看著兩人大笑，不由靈機一動，插話道「大哥，我們還俘虜了七千郡兵，要不？」
方羽直接搖頭，斷然拒絕道「私兵都是奴籍，是世家大族的家丁，我們拿走契約即可。」
「可那些郡兵都是老百姓家裡的頂樑柱，要是這麼對待他們，我們的名聲就臭了。」
「何況留著一群殘兵敗將，對我們大有裨益。」
瘦猴似懂非懂的點點頭，表示明白。
「好了，事已至此，大家都回去準備一下。」
「第一批人手馬上就要撤離，不要落了什麼東西。」
方羽目光轉向王淳，顯然是對他說的。
「方兄放心，我馬上就去準備。」
「去吧。」
「告辭。」
隨著王淳離去，方羽對著瘦猴冷森的說道「梁平那幾個心腹郡兵，準備好了嗎？」
「大哥放心，梁平的家人和那些心腹的家人都已經監管起來，他們也知道該怎麼做，怎麼說。」
「好，你去準備一下，以都尉府廢棄院子的明火為號，就放那幾個人出去。」
「諾。」
方羽眼眸中閃過寒芒，抬頭看著天上的明月，自言自語道「既然已經得罪死了，那還不如就讓他們去死。」
..
軲轆..
黑水城一整夜各大街道都有車輪轉動的聲音不斷傳開，從兵營運載的貨物，兩次就裝載完畢。
真正有難度的是黑水城的糧倉，太多了，裝不完，根本裝不完。
周萬三特意從黑水城四海商會據點調出了三十輛能夠裝載千石的陣紋符車，也不過運了三萬石糧食。
即便超負荷運輸，也不過五萬石左右。
別看多，實際上也不過三萬人吃上一個月罷了。
主要是時間太短了，要是有個十天半月的，估計能將搬運個幾百萬石糧食出來。
不過對於方羽的干戚義從營來說，這些糧食已經是一筆很大的財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