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處理事情（過渡）
第二天清晨，娜娜米頂著淡淡的黑眼圈出現在眾人面前時，昨夜那場月光下的對話顯然還在她心頭縈繞。
今天的她顯得格外安靜，血色眼眸時不時悄悄瞥向塵囂，一旦對上視線又立刻垂下，像只受驚後更加謹慎的小動物。
塵囂將她這模樣盡收眼底，卻沒多說什麼，只是召集了張三、李四以及暫居於此的子虛——那位之前隨娜娜莉和冷雨萊一同前來的魂王。
簡陋的議事廳里，幾人落座。塵囂開門見山，指向身旁的娜娜莉和冷雨萊：「正式介紹一下。這位是娜娜莉，八十六級魂斗羅。」
娜娜莉抱著手臂，黑色眼眸掃過張三李四，微微頷首。
「這位是冷雨萊，」塵囂繼續，「九十八級超級斗羅。」
「噗——咳咳！」正在喝水的李四差點一口噴出來，強行咽下去後劇烈咳嗽。張三也瞪大眼睛，手指無意識地捏緊了木椅扶手。
九十八級超級斗羅？！這種跺跺腳全斗靈都得震三震的大佬，就這麼坐在他們這破聚居區的破屋子裡？！
塵囂像是沒看見兩人的失態，繼續用平靜的語氣拋下第二顆炸彈：「還有，前幾天西區聚居地爆炸，是她們倆乾的。」
房間裡一片死寂。
張三和李四對視一眼，眼神迅速交流。
張三：九十八級超級斗羅，惹不起。
李四：炸了聚居區，死了多少人？
張三：好像沒死人，大家都工作去了，就房子壞了，總體沒啥事。
李四：那行，就算有也沒事，反正不波及咱們。
兩人幾乎是同時轉向塵囂，張三先開口，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嚴肅：「大人明鑑，既是誤會，且無人因此受傷，我等自然沒有意見。」
李四連忙點頭附和：「對對，大家都沒意見！絕對沒意見！」
廢話！有意見也得憋著啊！那可是九十八級！吹口氣咱們就成灰了！
塵囂似乎很滿意這反應，點了點頭：「那就好。今後她們二人也是教內人員，自己人了。」
聽到這話，李四眼睛一亮，猛地一拍大腿，站起身，臉上湧現出誇張的興奮與敬畏：
「教主神威！定是將這二位美女打致跪地，打上烙印，帶回來收作奴隸口牙！！不愧是教主，輕易做到了我們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好勁，好強啊！！！」
「啪！」
張三一巴掌狠狠扇在李四後腦勺上，把他打得一個趔趄：「tm的李四！想像力這麼好幹什麼？！閉嘴！」
李四捂著腦袋，嘴裡還在嘟囔：「我這是合理推測啊張哥！不然兩位大人這等實力，怎會甘心……」
「讓你別說了！」
冷雨萊和娜娜莉面面相覷，兩人臉上都露出了極其古怪的表情。
邪魂師她們見得多了，大多是陰狠毒辣、偏執瘋狂或者冷漠變態的類型。聖靈教里更是群魔亂舞，有以殺戮為樂的，有沉迷血肉儀式的，有整天神神叨叨呼喚邪神的。
但像李四這種……直白、狂熱、充滿暴力幻想又帶點街頭混混式誇張的「癲佬」風格，她們還真是第一次見。
這感覺就像期待一場血腥恐怖的黑暗儀式，結果來了個說書先生在台上拍驚堂木吹牛皮。
塵囂看著二女的表情，嘴角微揚：「第一次見？以後就習慣了。」他指了指旁邊一直溫柔微笑的遐蝶，「還有，這位是遐蝶。以後見到她，要像對我一樣尊重。」
張三李四立刻收斂神色，對著遐蝶恭敬行禮：「是，教主！見過遐蝶大人！」
遐蝶輕輕點頭，紫灰色的長髮在晨光中流淌著夢幻的光澤。
塵囂簡單吩咐了幾句唯一聖教接下來的發展路線——讓一部分人從回收垃圾里跑出來，去結合木分身打螺絲，搓新產品，不能一直靠城主府支援，要想辦法開源。
至於要搞的商品是啥？哈哈！塵囂這段時間收錄了很多斗羅本土的知識，把一些技術通用化了，起碼現在夠用了。
他並不打算事無巨細地管理：「我只管頒布任務，主掌大體。具體事務怎麼處理，你們自己想辦法。」他頓了頓，赤金色的眼眸掃過張三李四，「當然，我設置的福利底線，誰敢動——」
他聲音很平靜，但房間裡的溫度似乎驟降了幾度。
張三李四脊背一涼，立刻挺直腰板：「不敢！絕對不敢！」
「那就好。去忙吧。」
兩人如蒙大赦，趕緊退下。二人臨走時，眼神里依然殘留著那種「教主打趴九十八級超級斗羅，教主天下無敵」的狂熱腦補。
雖然這也是事實就是了，起碼在斗靈這塊最強者也不過九十七級的地方，塵囂目前確實可以稱最強。
房間裡只剩下塵囂、娜娜米、遐蝶、娜娜莉、冷雨萊以及一直沉默立於角落的子虛。
塵囂的目光落在這個存在感極低的中年男子身上。子虛穿著樸素的灰衣，相貌平凡，甚至有些滄桑，看起來像三十多歲，完全不像個魂王強者，反倒更像是個普通的中年大叔。
「emm……我記得你叫子虛對吧。」塵囂開口，「說說你的來歷。我記得你是跟娜娜莉她們一起來的，但你好像不怎麼強？」
子虛上前一步，恭敬行禮，聲音低沉平穩：「回塵囂大人。在下是雨萊大人派來暗中保護娜娜米小姐的。自娜娜米小姐離開聖靈教後，便一直暗中跟隨。」
塵囂挑眉：「一直跟著？我怎麼沒發現？」以他對心之場的掌控和精神感知，一個魂王想在他眼皮底下長時間隱匿，幾乎不可能。
這一點，冷雨萊代為解答了。她暗紅色的鳳眸看向子虛，語氣帶著一絲難得的讚許：「子虛是我手下隱秘性最好的人。他的武魂……是夢魘。」
「夢魘？」塵囂赤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興趣。
「是。」子虛低聲應道，沒有釋放武魂，但周身似乎蒙上了一層極淡的、難以捕捉的虛幻感，「我的武魂能讓我悄無聲息地融入他人的精神波動，甚至短暫潛入精神之海的邊緣陰影處，極難被察覺。」
塵囂閉目感知片刻，隨即睜開眼，眼中興趣更濃。
在他的心之場感知中，子虛的氣息似乎與周遭人群的氛圍渾然一體，存在感異常模糊，仿佛不存在一樣。
若不是此刻塵囂刻意心之海認真掃描，還真可能忽略過去。
「夢魘武魂嗎？有趣。」
塵囂的研究欲升騰起來，這種涉及精神潛行、意識隱蔽的武魂，對他的心之海研究或許有參考價值。
「子虛，從今天起，你隨時跟著我。」
子虛沒有立刻答應，而是看向了冷雨萊。直到冷雨萊微微點頭，他才躬身：「是，塵囂大人。」
「現在，釋放武魂，附身我看看。」塵囂命令道。
子虛沒有猶豫，腳下升起五圈魂環——兩黃兩紫一黑。他身形驟然變得虛幻，化作一道幾乎不可見的灰色氣流，悄無聲息地飄向塵囂，融入了他的身體。
塵囂閉上雙眼。
在他的精神之海內，原本平靜如鏡面的銀色海洋邊緣，一道極其淡薄的灰色影子悄然浮現。
那影子蜷縮在意識感知的盲區，氣息微弱，與精神之海本身的波動幾乎融為一體。
塵囂仔細「觀察」著這道影子。強度確實不高，大概就是的靈海境中期，2500左右的精神力水準，但隱匿性堪稱絕妙。
它並非強行隱藏，而是讓自己「變成」精神之海自然波動的一部分，如同淡水溶於鹹海。
若非塵囂本身就是玩精神力的行家，對自身精神世界的掌控達到了一個極度離譜的程度，換作尋常封號斗羅，哪怕精神力總量遠超子虛，也極難發現這種深度的潛伏。
「天地之大，無奇不有。」塵囂心中感慨。這種專精隱匿的能力，在某些場合或許比純粹的戰鬥力更有用。
他退出精神之海，意識回歸現實。現實中只過了一分鐘。
塵囂看向冷雨萊：「子虛的隱匿天賦很強，你沒考慮過好好培養？」
冷雨萊輕輕搖頭，暗紅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無奈：「想過。但夢魘武魂太過特殊。它主要依靠純粹的精神力增長來提升修為，可又必須保持精神力的『潔淨』，不能通過吞噬靈魂這種邪魂師常見手段快速提升。」
「精神屬性的天材地寶本就稀少，且大多掌握在大勢力手中，我手裡的也不多，所以，子虛雖然天賦不錯，但資源有限，二十九歲了，修為也才五十八級。」
塵囂點頭，突然意識到了什麼，目光落在子虛身上，語氣難繃：「emm……長得有點著急了。」
冷雨萊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動一下，沒有否認：「我也這麼覺得。」
這時，一道微弱卻清晰的聲音直接在塵囂腦海中響起：「塵囂大人，雨萊大人……請不要這麼說。我覺得我還年輕。」
塵囂表情一滯，隨即看向精神之海海內子虛那副飽經風霜、眼角帶紋的中年人相貌，再想想他二十九歲的實際年齡，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二十九歲，長得跟三十八九似的……這是夢魘武魂的副作用？還是單純長相老成？
塵囂決定不糾結這個問題，對冷雨萊道：「子虛很有研究價值。接下來一段時間，我可能需要他配合做一些研究。放心，不會危及性命。」
冷雨萊點點頭：「可以。」她吩咐子虛，「配合塵囂。」
子虛收到命令，沉寂在塵囂體內，潛伏在精神之海的邊緣不再發言，如同他曾經護衛娜娜米一般。
今天的她顯得格外安靜，血色眼眸時不時悄悄瞥向塵囂，一旦對上視線又立刻垂下，像只受驚後更加謹慎的小動物。
塵囂將她這模樣盡收眼底，卻沒多說什麼，只是召集了張三、李四以及暫居於此的子虛——那位之前隨娜娜莉和冷雨萊一同前來的魂王。
簡陋的議事廳里，幾人落座。塵囂開門見山，指向身旁的娜娜莉和冷雨萊：「正式介紹一下。這位是娜娜莉，八十六級魂斗羅。」
娜娜莉抱著手臂，黑色眼眸掃過張三李四，微微頷首。
「這位是冷雨萊，」塵囂繼續，「九十八級超級斗羅。」
「噗——咳咳！」正在喝水的李四差點一口噴出來，強行咽下去後劇烈咳嗽。張三也瞪大眼睛，手指無意識地捏緊了木椅扶手。
九十八級超級斗羅？！這種跺跺腳全斗靈都得震三震的大佬，就這麼坐在他們這破聚居區的破屋子裡？！
塵囂像是沒看見兩人的失態，繼續用平靜的語氣拋下第二顆炸彈：「還有，前幾天西區聚居地爆炸，是她們倆乾的。」
房間裡一片死寂。
張三和李四對視一眼，眼神迅速交流。
張三：九十八級超級斗羅，惹不起。
李四：炸了聚居區，死了多少人？
張三：好像沒死人，大家都工作去了，就房子壞了，總體沒啥事。
李四：那行，就算有也沒事，反正不波及咱們。
兩人幾乎是同時轉向塵囂，張三先開口，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嚴肅：「大人明鑑，既是誤會，且無人因此受傷，我等自然沒有意見。」
李四連忙點頭附和：「對對，大家都沒意見！絕對沒意見！」
廢話！有意見也得憋著啊！那可是九十八級！吹口氣咱們就成灰了！
塵囂似乎很滿意這反應，點了點頭：「那就好。今後她們二人也是教內人員，自己人了。」
聽到這話，李四眼睛一亮，猛地一拍大腿，站起身，臉上湧現出誇張的興奮與敬畏：
「教主神威！定是將這二位美女打致跪地，打上烙印，帶回來收作奴隸口牙！！不愧是教主，輕易做到了我們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好勁，好強啊！！！」
「啪！」
張三一巴掌狠狠扇在李四後腦勺上，把他打得一個趔趄：「tm的李四！想像力這麼好幹什麼？！閉嘴！」
李四捂著腦袋，嘴裡還在嘟囔：「我這是合理推測啊張哥！不然兩位大人這等實力，怎會甘心……」
「讓你別說了！」
冷雨萊和娜娜莉面面相覷，兩人臉上都露出了極其古怪的表情。
邪魂師她們見得多了，大多是陰狠毒辣、偏執瘋狂或者冷漠變態的類型。聖靈教里更是群魔亂舞，有以殺戮為樂的，有沉迷血肉儀式的，有整天神神叨叨呼喚邪神的。
但像李四這種……直白、狂熱、充滿暴力幻想又帶點街頭混混式誇張的「癲佬」風格，她們還真是第一次見。
這感覺就像期待一場血腥恐怖的黑暗儀式，結果來了個說書先生在台上拍驚堂木吹牛皮。
塵囂看著二女的表情，嘴角微揚：「第一次見？以後就習慣了。」他指了指旁邊一直溫柔微笑的遐蝶，「還有，這位是遐蝶。以後見到她，要像對我一樣尊重。」
張三李四立刻收斂神色，對著遐蝶恭敬行禮：「是，教主！見過遐蝶大人！」
遐蝶輕輕點頭，紫灰色的長髮在晨光中流淌著夢幻的光澤。
塵囂簡單吩咐了幾句唯一聖教接下來的發展路線——讓一部分人從回收垃圾里跑出來，去結合木分身打螺絲，搓新產品，不能一直靠城主府支援，要想辦法開源。
至於要搞的商品是啥？哈哈！塵囂這段時間收錄了很多斗羅本土的知識，把一些技術通用化了，起碼現在夠用了。
他並不打算事無巨細地管理：「我只管頒布任務，主掌大體。具體事務怎麼處理，你們自己想辦法。」他頓了頓，赤金色的眼眸掃過張三李四，「當然，我設置的福利底線，誰敢動——」
他聲音很平靜，但房間裡的溫度似乎驟降了幾度。
張三李四脊背一涼，立刻挺直腰板：「不敢！絕對不敢！」
「那就好。去忙吧。」
兩人如蒙大赦，趕緊退下。二人臨走時，眼神里依然殘留著那種「教主打趴九十八級超級斗羅，教主天下無敵」的狂熱腦補。
雖然這也是事實就是了，起碼在斗靈這塊最強者也不過九十七級的地方，塵囂目前確實可以稱最強。
房間裡只剩下塵囂、娜娜米、遐蝶、娜娜莉、冷雨萊以及一直沉默立於角落的子虛。
塵囂的目光落在這個存在感極低的中年男子身上。子虛穿著樸素的灰衣，相貌平凡，甚至有些滄桑，看起來像三十多歲，完全不像個魂王強者，反倒更像是個普通的中年大叔。
「emm……我記得你叫子虛對吧。」塵囂開口，「說說你的來歷。我記得你是跟娜娜莉她們一起來的，但你好像不怎麼強？」
子虛上前一步，恭敬行禮，聲音低沉平穩：「回塵囂大人。在下是雨萊大人派來暗中保護娜娜米小姐的。自娜娜米小姐離開聖靈教後，便一直暗中跟隨。」
塵囂挑眉：「一直跟著？我怎麼沒發現？」以他對心之場的掌控和精神感知，一個魂王想在他眼皮底下長時間隱匿，幾乎不可能。
這一點，冷雨萊代為解答了。她暗紅色的鳳眸看向子虛，語氣帶著一絲難得的讚許：「子虛是我手下隱秘性最好的人。他的武魂……是夢魘。」
「夢魘？」塵囂赤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興趣。
「是。」子虛低聲應道，沒有釋放武魂，但周身似乎蒙上了一層極淡的、難以捕捉的虛幻感，「我的武魂能讓我悄無聲息地融入他人的精神波動，甚至短暫潛入精神之海的邊緣陰影處，極難被察覺。」
塵囂閉目感知片刻，隨即睜開眼，眼中興趣更濃。
在他的心之場感知中，子虛的氣息似乎與周遭人群的氛圍渾然一體，存在感異常模糊，仿佛不存在一樣。
若不是此刻塵囂刻意心之海認真掃描，還真可能忽略過去。
「夢魘武魂嗎？有趣。」
塵囂的研究欲升騰起來，這種涉及精神潛行、意識隱蔽的武魂，對他的心之海研究或許有參考價值。
「子虛，從今天起，你隨時跟著我。」
子虛沒有立刻答應，而是看向了冷雨萊。直到冷雨萊微微點頭，他才躬身：「是，塵囂大人。」
「現在，釋放武魂，附身我看看。」塵囂命令道。
子虛沒有猶豫，腳下升起五圈魂環——兩黃兩紫一黑。他身形驟然變得虛幻，化作一道幾乎不可見的灰色氣流，悄無聲息地飄向塵囂，融入了他的身體。
塵囂閉上雙眼。
在他的精神之海內，原本平靜如鏡面的銀色海洋邊緣，一道極其淡薄的灰色影子悄然浮現。
那影子蜷縮在意識感知的盲區，氣息微弱，與精神之海本身的波動幾乎融為一體。
塵囂仔細「觀察」著這道影子。強度確實不高，大概就是的靈海境中期，2500左右的精神力水準，但隱匿性堪稱絕妙。
它並非強行隱藏，而是讓自己「變成」精神之海自然波動的一部分，如同淡水溶於鹹海。
若非塵囂本身就是玩精神力的行家，對自身精神世界的掌控達到了一個極度離譜的程度，換作尋常封號斗羅，哪怕精神力總量遠超子虛，也極難發現這種深度的潛伏。
「天地之大，無奇不有。」塵囂心中感慨。這種專精隱匿的能力，在某些場合或許比純粹的戰鬥力更有用。
他退出精神之海，意識回歸現實。現實中只過了一分鐘。
塵囂看向冷雨萊：「子虛的隱匿天賦很強，你沒考慮過好好培養？」
冷雨萊輕輕搖頭，暗紅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無奈：「想過。但夢魘武魂太過特殊。它主要依靠純粹的精神力增長來提升修為，可又必須保持精神力的『潔淨』，不能通過吞噬靈魂這種邪魂師常見手段快速提升。」
「精神屬性的天材地寶本就稀少，且大多掌握在大勢力手中，我手裡的也不多，所以，子虛雖然天賦不錯，但資源有限，二十九歲了，修為也才五十八級。」
塵囂點頭，突然意識到了什麼，目光落在子虛身上，語氣難繃：「emm……長得有點著急了。」
冷雨萊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動一下，沒有否認：「我也這麼覺得。」
這時，一道微弱卻清晰的聲音直接在塵囂腦海中響起：「塵囂大人，雨萊大人……請不要這麼說。我覺得我還年輕。」
塵囂表情一滯，隨即看向精神之海海內子虛那副飽經風霜、眼角帶紋的中年人相貌，再想想他二十九歲的實際年齡，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二十九歲，長得跟三十八九似的……這是夢魘武魂的副作用？還是單純長相老成？
塵囂決定不糾結這個問題，對冷雨萊道：「子虛很有研究價值。接下來一段時間，我可能需要他配合做一些研究。放心，不會危及性命。」
冷雨萊點點頭：「可以。」她吩咐子虛，「配合塵囂。」
子虛收到命令，沉寂在塵囂體內，潛伏在精神之海的邊緣不再發言，如同他曾經護衛娜娜米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