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夜談
夜色漸深，聚居區的喧囂逐漸沉寂，只剩下遠處魂導垃圾場隱約傳來的金屬碰撞聲和晚風拂過新建木屋的細微聲響。
皎潔的月光如水銀瀉地，將簡陋的屋頂染上一層清輝。
最高的那棟小樓屋頂邊緣，塵囂和遐蝶並排坐著。
兩人都褪去了龍鱗，任由月光毫無阻隔地灑落在他們身上。
塵囂銀白的長髮披散在肩頭，赤金色的眼眸半闔，望著遠方沉靜的夜色。
遐蝶紫灰色的長髮在月光下泛著夢幻的光澤，紫色的眼眸如同靜謐的深潭。
他們身姿纖細完美，肌膚在月華下仿佛自帶柔光，邊緣勾勒出朦朧的光暈，宛如月下妖精，美得不似人間真實，卻又帶著一種非人的疏離與神秘。
輕微的攀爬聲從屋檐下傳來。不一會兒，娜娜米的小腦袋從邊緣冒了出來。
她動作靈巧地翻上屋頂，一眼就看到了月光下那兩具交相輝映的、毫無遮掩的完美軀體。
沒有預想中的尖叫或羞澀，娜娜米的呼吸只是微微一滯，隨即，那雙血色眼眸中便湧起了毫不掩飾的、近乎痴迷的沉醉。
月光下的塵囂和遐蝶，美得驚心動魄，美得讓她心臟狂跳，血液加速，一種想要靠近、想要觸碰、想要徹底占有的欲望在胸腔里灼燒。
塵囂和遐蝶同時轉過頭，月光在他們的眼睫上投下細碎的影子。看到是娜娜米，兩人臉上都露出了溫和的笑意。
「娜娜米？怎麼還沒睡，爬到屋頂上來了？」塵囂的聲音帶著夜晚特有的輕柔，他伸出手。
遐蝶也微笑著，示意她過來。
娜娜米快步走到兩人中間，順從地坐下，讓塵囂溫暖的手掌落在自己頭頂，輕輕撫摸。
「我……我睡不著。」娜娜米小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依賴和委屈，「沒有塵囂哥哥抱著，我睡不著……」
這是實話，自從確認了自己的心意後，她對塵囂的氣息和觸碰產生了更強的依戀。
塵囂和遐蝶聞言，同時愣了一下，隨後對視一眼，忍不住輕笑起來。
塵囂的笑聲低低的，帶著點自嘲和愉悅：「什麼嘛……原來我這抱枕還挺搶手？」
遐蝶只是溫柔地笑著，另一隻手也撫上娜娜米的髮絲，動作輕柔。
娜娜米沒有抗拒，反而微微眯起眼，像只被順毛的貓。她能清晰感覺到，遐蝶指尖傳來的溫度和氣息，與塵囂是同源的、讓她安心又渴望的。
只要是塵囂，無論以何種形態，她都喜歡。
沉默了片刻，娜娜米仰起小臉，血色的眼眸在月光下亮晶晶的，她終於問出了心底盤旋已久的問題：「塵囂哥哥……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給她食物，給她住處，保護她，為她洗經伐髓，改變她的命運……這一切，好得讓她不安，讓她貪婪地想要更多。
塵囂低頭看著她，赤金色的眼眸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深邃，他想了想，坦誠道：「因為我很喜歡你啊，娜娜米。」
簡單直白的一句話，像是一顆蜜糖砸進娜娜米心湖，瞬間激盪起滔天巨浪！
娜娜米的心臟像是要跳出胸膛，血液奔流的聲音在耳邊轟鳴，巨大的喜悅和幸福幾乎將她淹沒！她感覺臉頰發燙，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揚起。
然而，塵囂的下一句話，卻讓這沸騰的喜悅瞬間冷卻了一半。
「你可是一隻非常棒、非常可愛的寵物。」他語氣自然，甚至帶著點期待，仿佛在評價一件即將屬於自己的、令人滿意的藝術品。
寵物……又是寵物！
娜娜米的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驟然一縮，涼了半截。
她不要只當寵物！她想要更親密、更獨占的關係！她想成為塵囂的伴侶，哪怕只是童養媳，甚至是見不得光的情人、玩物也好！唯獨不想只是被當作一隻乖巧的貓或狗！
「寵物……」她喃喃重複，聲音有些發乾，不甘心地追問，「是……哪種寵物？」
遐蝶接過話頭，聲音空靈而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定義：「就像可愛的小貓咪，或者忠誠的小狗狗那樣。陪伴，被照顧，偶爾撒嬌，給予主人慰藉和快樂。」
「我不要只是這樣！」
娜娜米猛地提高聲音，血色眼眸緊緊盯著塵囂，裡面充滿了倔強和渴望，「我可以當你的情人！當你的奴隸！當你的……什麼都行！只要不是寵物！」她幾乎是用盡了勇氣，說出這些在她認知里最「越界」的提議。
塵囂臉上的笑容淡了些，他搖了搖頭，語氣平淡卻斬釘截鐵：「不行哦。」沒有解釋，沒有安撫，就是簡單的拒絕。
娜娜米的心沉了下去，不甘和委屈如同藤蔓纏繞上來。她張開嘴，還想再說什麼，試圖用更多的承諾、更卑微的姿態去打動他……
「娜娜米。」遐蝶溫柔地打斷了她，紫色的眼眸凝視著她，聲音依舊輕柔，卻帶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再繼續糾纏下去的話……塵囂會不喜歡的哦。」
這句話像是一道冰水，瞬間澆滅了娜娜米所有翻騰的情緒和勇氣。她渾身一僵，血色眼眸中閃過一絲慌亂。
不要……不要被塵囂討厭！絕對不能！
剛剛升起的倔強和不甘，在「可能被塵囂不喜歡」的巨大恐懼面前，瞬間土崩瓦解。
她立刻閉上了嘴，低下頭，小手緊緊攥著自己的衣角，將那份洶湧的愛意與不甘強行壓回心底最深處。
「乖。」塵囂似乎滿意了，重新揉了揉她的頭髮，然後伸開手臂，和遐蝶一起，將沉默下來的娜娜米輕輕攬進懷裡。
三人就這樣安靜地坐在屋頂邊緣，沐浴著清冷的月光，望著遠處稀疏的星光和沉睡的聚居區，誰也不再說話。
不遠處的陰影里，一道身影悄悄收回了探出的視線。娜娜莉無語地撇了撇嘴，揉了揉眉心。
她本來是擔心妹妹深更半夜跑去找塵囂，會不會被那個看起來精緻實則手段莫測的傢伙「欺負」，才跟過來看看。
結果倒好，看到的卻是自家妹妹主動「投懷送抱」，表白心跡（雖然方向有點歪），然後被對方輕描淡寫拒絕加「威脅」後，立刻慫得像只鵪鶉，乖乖被抱在懷裡看月亮……
「我這傻妹妹啊……」娜娜莉心裡嘀咕，「喜歡就上啊！管他那麼多！塵囂那傢伙難不成還真能因為這點事殺了你？」
不過轉念一想，以塵囂那捉摸不定的性格和恐怖的實力，好像……也不是完全沒可能？算了算了。
看著屋頂上那三人（？）在月光下靜謐相擁的詭異和諧畫面，娜娜莉搖了搖頭，知道自己白擔心了。
看樣子，塵囂對娜娜米確實沒什麼那方面的興趣，至少目前沒有。她打了個哈欠，轉身悄無聲息地溜回自己的房間。
夜還長，但有些人的心湖，卻已不再平靜。
皎潔的月光如水銀瀉地，將簡陋的屋頂染上一層清輝。
最高的那棟小樓屋頂邊緣，塵囂和遐蝶並排坐著。
兩人都褪去了龍鱗，任由月光毫無阻隔地灑落在他們身上。
塵囂銀白的長髮披散在肩頭，赤金色的眼眸半闔，望著遠方沉靜的夜色。
遐蝶紫灰色的長髮在月光下泛著夢幻的光澤，紫色的眼眸如同靜謐的深潭。
他們身姿纖細完美，肌膚在月華下仿佛自帶柔光，邊緣勾勒出朦朧的光暈，宛如月下妖精，美得不似人間真實，卻又帶著一種非人的疏離與神秘。
輕微的攀爬聲從屋檐下傳來。不一會兒，娜娜米的小腦袋從邊緣冒了出來。
她動作靈巧地翻上屋頂，一眼就看到了月光下那兩具交相輝映的、毫無遮掩的完美軀體。
沒有預想中的尖叫或羞澀，娜娜米的呼吸只是微微一滯，隨即，那雙血色眼眸中便湧起了毫不掩飾的、近乎痴迷的沉醉。
月光下的塵囂和遐蝶，美得驚心動魄，美得讓她心臟狂跳，血液加速，一種想要靠近、想要觸碰、想要徹底占有的欲望在胸腔里灼燒。
塵囂和遐蝶同時轉過頭，月光在他們的眼睫上投下細碎的影子。看到是娜娜米，兩人臉上都露出了溫和的笑意。
「娜娜米？怎麼還沒睡，爬到屋頂上來了？」塵囂的聲音帶著夜晚特有的輕柔，他伸出手。
遐蝶也微笑著，示意她過來。
娜娜米快步走到兩人中間，順從地坐下，讓塵囂溫暖的手掌落在自己頭頂，輕輕撫摸。
「我……我睡不著。」娜娜米小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依賴和委屈，「沒有塵囂哥哥抱著，我睡不著……」
這是實話，自從確認了自己的心意後，她對塵囂的氣息和觸碰產生了更強的依戀。
塵囂和遐蝶聞言，同時愣了一下，隨後對視一眼，忍不住輕笑起來。
塵囂的笑聲低低的，帶著點自嘲和愉悅：「什麼嘛……原來我這抱枕還挺搶手？」
遐蝶只是溫柔地笑著，另一隻手也撫上娜娜米的髮絲，動作輕柔。
娜娜米沒有抗拒，反而微微眯起眼，像只被順毛的貓。她能清晰感覺到，遐蝶指尖傳來的溫度和氣息，與塵囂是同源的、讓她安心又渴望的。
只要是塵囂，無論以何種形態，她都喜歡。
沉默了片刻，娜娜米仰起小臉，血色的眼眸在月光下亮晶晶的，她終於問出了心底盤旋已久的問題：「塵囂哥哥……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給她食物，給她住處，保護她，為她洗經伐髓，改變她的命運……這一切，好得讓她不安，讓她貪婪地想要更多。
塵囂低頭看著她，赤金色的眼眸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深邃，他想了想，坦誠道：「因為我很喜歡你啊，娜娜米。」
簡單直白的一句話，像是一顆蜜糖砸進娜娜米心湖，瞬間激盪起滔天巨浪！
娜娜米的心臟像是要跳出胸膛，血液奔流的聲音在耳邊轟鳴，巨大的喜悅和幸福幾乎將她淹沒！她感覺臉頰發燙，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揚起。
然而，塵囂的下一句話，卻讓這沸騰的喜悅瞬間冷卻了一半。
「你可是一隻非常棒、非常可愛的寵物。」他語氣自然，甚至帶著點期待，仿佛在評價一件即將屬於自己的、令人滿意的藝術品。
寵物……又是寵物！
娜娜米的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驟然一縮，涼了半截。
她不要只當寵物！她想要更親密、更獨占的關係！她想成為塵囂的伴侶，哪怕只是童養媳，甚至是見不得光的情人、玩物也好！唯獨不想只是被當作一隻乖巧的貓或狗！
「寵物……」她喃喃重複，聲音有些發乾，不甘心地追問，「是……哪種寵物？」
遐蝶接過話頭，聲音空靈而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定義：「就像可愛的小貓咪，或者忠誠的小狗狗那樣。陪伴，被照顧，偶爾撒嬌，給予主人慰藉和快樂。」
「我不要只是這樣！」
娜娜米猛地提高聲音，血色眼眸緊緊盯著塵囂，裡面充滿了倔強和渴望，「我可以當你的情人！當你的奴隸！當你的……什麼都行！只要不是寵物！」她幾乎是用盡了勇氣，說出這些在她認知里最「越界」的提議。
塵囂臉上的笑容淡了些，他搖了搖頭，語氣平淡卻斬釘截鐵：「不行哦。」沒有解釋，沒有安撫，就是簡單的拒絕。
娜娜米的心沉了下去，不甘和委屈如同藤蔓纏繞上來。她張開嘴，還想再說什麼，試圖用更多的承諾、更卑微的姿態去打動他……
「娜娜米。」遐蝶溫柔地打斷了她，紫色的眼眸凝視著她，聲音依舊輕柔，卻帶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再繼續糾纏下去的話……塵囂會不喜歡的哦。」
這句話像是一道冰水，瞬間澆滅了娜娜米所有翻騰的情緒和勇氣。她渾身一僵，血色眼眸中閃過一絲慌亂。
不要……不要被塵囂討厭！絕對不能！
剛剛升起的倔強和不甘，在「可能被塵囂不喜歡」的巨大恐懼面前，瞬間土崩瓦解。
她立刻閉上了嘴，低下頭，小手緊緊攥著自己的衣角，將那份洶湧的愛意與不甘強行壓回心底最深處。
「乖。」塵囂似乎滿意了，重新揉了揉她的頭髮，然後伸開手臂，和遐蝶一起，將沉默下來的娜娜米輕輕攬進懷裡。
三人就這樣安靜地坐在屋頂邊緣，沐浴著清冷的月光，望著遠處稀疏的星光和沉睡的聚居區，誰也不再說話。
不遠處的陰影里，一道身影悄悄收回了探出的視線。娜娜莉無語地撇了撇嘴，揉了揉眉心。
她本來是擔心妹妹深更半夜跑去找塵囂，會不會被那個看起來精緻實則手段莫測的傢伙「欺負」，才跟過來看看。
結果倒好，看到的卻是自家妹妹主動「投懷送抱」，表白心跡（雖然方向有點歪），然後被對方輕描淡寫拒絕加「威脅」後，立刻慫得像只鵪鶉，乖乖被抱在懷裡看月亮……
「我這傻妹妹啊……」娜娜莉心裡嘀咕，「喜歡就上啊！管他那麼多！塵囂那傢伙難不成還真能因為這點事殺了你？」
不過轉念一想，以塵囂那捉摸不定的性格和恐怖的實力，好像……也不是完全沒可能？算了算了。
看著屋頂上那三人（？）在月光下靜謐相擁的詭異和諧畫面，娜娜莉搖了搖頭，知道自己白擔心了。
看樣子，塵囂對娜娜米確實沒什麼那方面的興趣，至少目前沒有。她打了個哈欠，轉身悄無聲息地溜回自己的房間。
夜還長，但有些人的心湖，卻已不再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