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去傳靈塔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塵囂分出木分身留在聚居區處理日常事務——指揮渣古回收垃圾、安排食堂供餐、在「摺紙大學」講經上課，以及新增的強化聚居區樓房。
本體則將龍鱗變成中山裝款式，牽起睡眼惺忪的娜娜米，跟著已經收拾整齊的冷雨萊和娜娜莉，離開了漸漸甦醒的聚居區，朝著濱海城中心區域的傳靈塔走去。
穿過逐漸熱鬧起來的街道，越是靠近城市中心，建築越發高大華麗，行人的衣著也光鮮起來。
娜娜米緊緊抓著塵囂的手，大眼睛好奇地左看右看，她很少來城裡這麼繁華的地方。
當那座高聳入雲、塔身流轉著淡淡魂力光暈的巨塔出現在視野盡頭時，她忍不住「哇」地輕呼出聲。
「好高……好漂亮！」娜娜米仰著小臉，喃喃道。
身為沒有魂力的普通人，傳靈塔對她而言，就是遙遠而神秘的象徵，是傳說中的存在，她只在姐姐與別人的談論中聽過。
塵囂側頭看她，微微一笑：「喜歡嗎？待會兒進去，哥哥給你準備了一份禮物。」
「禮物？」娜娜米眼睛立刻亮了，扭頭看他，「是什麼是什麼？好吃的？新裙子？還是那個會動的機甲小模型？」
塵囂笑著搖頭：「都不是。」
「那是……新的魂導器玩具？菜譜？故事書？」娜娜米一連猜了好幾個。
塵囂只是笑而不語，故作神秘地眨眨眼。
旁邊，娜娜莉看著自家妹妹那副完全被牽著鼻子走、滿心期待的模樣，再看看塵囂那帶著幾分寵溺的笑臉，忍不住撇了撇嘴，用手肘悄悄碰了碰冷雨萊，壓低聲音：「雨萊姐，你看他倆……這氛圍，酸死了。」
冷雨萊順著她的目光看去。晨光中，塵囂微微彎腰聽著娜娜米嘰嘰喳喳的猜測，側臉線條柔和，娜娜米則仰著頭，眼睛裡像是盛滿了星星。
那畫面，確實……有種旁人插不進去的融洽。
她恍惚了一瞬，腦海里閃過很多年前，史萊克城的陽光，還有那個她追逐了許多年的、耀眼的身影。心裡某個地方微微刺痛了一下，又被她強行壓下。
一行人很快來到傳靈塔高大的正門前。進出的人不少，大多衣著考究，帶著孩子，臉上洋溢著期盼。
他們這四人組合——兩個氣質不凡但衣著略顯簡樸的成熟女子，一個容貌驚世卻衣著款式簡單的小女孩，外加一個好奇張望的小女孩——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娜娜米和冷雨萊的衣服早在與塵囂的戰鬥中毀掉了，現在穿的是塵囂找的聚居區的衣服）
一名穿著傳靈塔制式袍服的工作人員快步迎了上來，臉上掛著職業化的微笑：「幾位貴客，歡迎光臨傳靈塔。請問是來為孩子進行武魂覺醒，還是購買魂靈？需要我為您介紹……」
冷雨萊沒有多言，直接從儲物魂導器中取出一張卡片。
卡片呈赤紅色，觸手溫潤，顯然是用某種稀有金屬打造，上面烙印著一隻栩栩如生、展翼欲飛的鳳凰圖騰。
她將卡片遞給工作人員，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讓你們塔主來見我。」
工作人員接過卡片，入手沉甸甸的，再看到那獨特的鳳凰標誌，臉色瞬間變了。他雙手微微發抖，彎腰行禮，語氣變得無比恭敬：「是、是！請您幾位稍等，我立刻去通報！」說完，幾乎是跑著衝進了塔內。
沒過多久，一陣略顯急促的腳步聲傳來。一位穿著深紫色鑲金邊長袍、頭戴高冠、約莫五十來歲的中年男子快步走出，身後跟著剛才那名工作人員。
中年男子目光一掃，立刻鎖定冷雨萊，雙手捧著那張赤紅卡片，恭恭敬敬地遞還：「不知冷家二小姐大駕光臨，有失遠迎，萬望恕罪！在下是濱海城傳靈塔分塔塔主，王嘯。敢問二小姐有何吩咐？」
冷雨萊收回卡片，淡淡道：「我的行蹤，不要對外透露。」
「是！屬下明白！」王嘯塔主連連點頭。
「這次來，是要安排一個人進入傳靈塔學習。」冷雨萊說著，視線轉向身旁。
王嘯順著她的目光看去，落在了塵囂身上。這一看，他不由得怔了怔。
這孩子……外貌看起來至多六七歲，卻已生得如此精緻絕倫，銀髮赤瞳，氣質清冷出塵。
更讓他驚訝的是，以他魂斗羅的修為，能隱約感覺到這孩子體內有魂力波動，大概在二十級左右。
六歲，二十級？這已是相當驚人的天賦了，難怪能入冷二小姐的眼。
「原來二小姐是收了一位高徒……」王嘯臉上堆起笑容，正準備說些恭維話。
冷雨萊卻打斷了他：「不，他不是我的弟子。」
王嘯一愣：「那……」
「他是我找來，改進魂靈技術的。」冷雨萊的語氣仿佛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王嘯臉上的笑容僵住了。改進……魂靈技術！？傳靈塔立足大陸的根本？一個看起來六歲、魂力二十級的小女孩？開什麼玩笑？！
他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或者冷二小姐在說反話？
但冷雨萊那張面無表情的臉，和那雙冷淡的暗紅眼眸，明明白白告訴他，她是認真的。
王嘯背後瞬間冒出一層冷汗。他不敢質疑，更不敢得罪這位背景通天的冷家二小姐，只能強壓下心頭的荒謬感，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是、是……既然是二小姐的安排，定然……定然有其深意。這位……小小姐，請隨我來，我先帶您去資料庫，學習一些魂靈相關的……基礎。」
塵囂點點頭，對娜娜米道：「你先和你姐姐她們在這裡等我。」然後便跟著腳步虛浮的王嘯塔主走進了傳靈塔內部。
塔內空間廣闊，裝飾華美，充滿了魂導科技感。王嘯帶著塵囂七拐八繞，來到一間布滿書架、中央有著巨大魂導屏幕的房間。
「這裡存放著最基礎的魂靈理論、魂獸圖譜、精神力應用入門等資料。」王嘯指著那些厚重的書籍和屏幕，「您……可以先從這裡看起。」
他實在沒法把「學習」和「改進技術」聯繫起來，只覺得是陪著這位小祖宗胡鬧。
塵囂掃視了一圈房間，心之場無聲無息地蔓延開來，如同最精細的掃描儀，瞬間將書架上的每一本書籍、魂導屏幕內儲存的每一份資料，全部「複製」進了心之海。
十萬多人份魂量的龐大算力隨即啟動，如同精密的數據處理中心，開始高速解析、歸類、理解這些信息。
（教徒發展到了兩萬多了，冷雨萊的魂量媲美五萬人份，娜娜莉三萬人份，合起來十萬多份）
魂靈的誕生原理、魂獸靈魂的捕捉與調和、精神力的引導與契約構建……無數複雜的知識被拆解、吸收。
外界，僅僅過了一分鐘。
塵囂收回目光，看向一旁正心不在焉想著如何應付差事的王嘯：「我看完了，基礎部分已經掌握。」
「啊？」王嘯回過神來，有點懵，「看、看完了？小……小姐，這可不是兒戲，這些知識雖然基礎，但也很龐雜，尋常人鑽研數月也未必能完全理解……」
他儘量委婉地提醒，心裡卻覺得這孩子果然是在胡鬧，或許是被寵壞了。
塵囂神色平靜：「我說會了，就是會了。你不信，可以考考我。」
王嘯嘆了口氣，心裡有些不耐，但礙於冷雨萊的面子，只好隨口問道：「那……請問，用於穩定初生魂靈的最常用三種基礎魂導陣法，是哪三種？作用原理有何區別？」
他問的是一個比較偏門但確實屬於基礎範疇的問題，很多低階傳靈師都未必能立刻答全。
他話音剛落，塵囂幾乎沒有任何停頓地開口：「三種基礎陣法分別為『寧神紋』、『固魂陣』、『調和迴路』。寧神紋以流銀為核心材料，通過特定魂力頻率震盪，平復魂靈初生時的本能躁動，作用原理偏向於精神撫慰；固魂陣主要使用沉魂鐵，以堅固穩定的魂力場加固魂靈結構，防止其自然逸散，原理偏向於能量約束；調和迴路則常用空明銅，作用是調節契約者精神力與魂靈波長的初步匹配，降低排斥反應，原理側重於頻率調和。詳細構造圖分別記載在《基礎魂靈引導學》第七版第134頁圖3-2，第141頁圖3-8，以及《初級魂導陣法與魂靈應用》第88頁。」
王嘯的眼睛慢慢睜大，嘴巴微微張開。
他不信邪，又連續拋出了幾個問題，有的涉及冷門魂獸特性對魂靈的影響，有的關於精神力消耗的精密計算，有的甚至是某些早期失敗案例中暴露出的設計缺陷。
塵囂對答如流。每一個答案都精準無誤，甚至能指出該理論在不同版本典籍中的記載差異，或者補充一些最新的、尚未完全公開的修正觀點。他的語氣平淡，就像在陳述「今天天氣不錯」這樣的事實。
王嘯臉上的表情從懷疑到震驚，再到難以置信，最後變成了徹底的呆滯。他張著嘴，看著眼前這個漂亮得不像真人的小傢伙，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受到了猛烈衝擊。
這TM……是什麼怪物？！一分鐘？看完並且完全理解掌握了整個基礎資料庫？這已經不是天才可以形容了，這是妖孽！是神跡！
「您、您……」王嘯的聲音都有些發抖，態度發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從敷衍了事變得無比熱切甚至有些惶恐，「您還需要看些什麼？中級理論？高級應用？塔里還有一些不對外開放的研究手札，我、我這就去給您拿來！」
接下來的時間裡，王嘯塔主跑前跑後，幾乎把他權限內能調動的所有非核心機密資料都搬到了塵囂面前。
塵囂來者不拒，心之場掃描收錄，心之海消化解析，速度之快讓王嘯頭皮發麻。
他感覺自己數十年積累的知識，正在被這個小小的身影以一種恐怖的速度「榨乾」。
兩個時辰後，王嘯臉色發白，額頭上全是冷汗，他哆嗦著掏出一個魂導通訊器。
「餵……餵？軒轅首席嗎？麻煩您立刻到基礎資料庫來一趟！對，現在！非常重要！來了一個……一位『學者』，需要您親自指導！」他實在撐不住了，必須搬救兵。
掛斷通訊，王嘯對塵囂擠出一個近乎虛脫的笑容：「請您稍等，我們分塔的首席研究員軒轅智馬上就到，他在魂靈融合穩定性方面有獨到研究……」說完，他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資料庫，留下塵囂一人，平靜地等待著下一位「老師」。
另一邊，傳靈塔一間僻靜舒適的貴賓接待室內。
冷雨萊閉目盤坐，周身隱隱有黑暗氣息流轉，正在抓緊時間療傷。
娜娜莉則把娜娜米拉到角落，扳著手指頭，一臉嚴肅地低聲「教育」：
「小米，姐跟你說，那些貴族，特別是長得人模狗樣的，花花腸子可多了！有的喜歡小女孩，用糖果玩具騙；有的表面溫柔，背地裡可怕得很；還有的有什麼特殊癖好……你可得把眼睛擦亮了，別被人賣了還數錢！尤其是對你特別好的，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知道不？」
娜娜米聽得似懂非懂，眨巴著大眼睛：「姐姐，你跟我說這個幹什麼？我又不是笨蛋，我能保護好自己的。」
本體則將龍鱗變成中山裝款式，牽起睡眼惺忪的娜娜米，跟著已經收拾整齊的冷雨萊和娜娜莉，離開了漸漸甦醒的聚居區，朝著濱海城中心區域的傳靈塔走去。
穿過逐漸熱鬧起來的街道，越是靠近城市中心，建築越發高大華麗，行人的衣著也光鮮起來。
娜娜米緊緊抓著塵囂的手，大眼睛好奇地左看右看，她很少來城裡這麼繁華的地方。
當那座高聳入雲、塔身流轉著淡淡魂力光暈的巨塔出現在視野盡頭時，她忍不住「哇」地輕呼出聲。
「好高……好漂亮！」娜娜米仰著小臉，喃喃道。
身為沒有魂力的普通人，傳靈塔對她而言，就是遙遠而神秘的象徵，是傳說中的存在，她只在姐姐與別人的談論中聽過。
塵囂側頭看她，微微一笑：「喜歡嗎？待會兒進去，哥哥給你準備了一份禮物。」
「禮物？」娜娜米眼睛立刻亮了，扭頭看他，「是什麼是什麼？好吃的？新裙子？還是那個會動的機甲小模型？」
塵囂笑著搖頭：「都不是。」
「那是……新的魂導器玩具？菜譜？故事書？」娜娜米一連猜了好幾個。
塵囂只是笑而不語，故作神秘地眨眨眼。
旁邊，娜娜莉看著自家妹妹那副完全被牽著鼻子走、滿心期待的模樣，再看看塵囂那帶著幾分寵溺的笑臉，忍不住撇了撇嘴，用手肘悄悄碰了碰冷雨萊，壓低聲音：「雨萊姐，你看他倆……這氛圍，酸死了。」
冷雨萊順著她的目光看去。晨光中，塵囂微微彎腰聽著娜娜米嘰嘰喳喳的猜測，側臉線條柔和，娜娜米則仰著頭，眼睛裡像是盛滿了星星。
那畫面，確實……有種旁人插不進去的融洽。
她恍惚了一瞬，腦海里閃過很多年前，史萊克城的陽光，還有那個她追逐了許多年的、耀眼的身影。心裡某個地方微微刺痛了一下，又被她強行壓下。
一行人很快來到傳靈塔高大的正門前。進出的人不少，大多衣著考究，帶著孩子，臉上洋溢著期盼。
他們這四人組合——兩個氣質不凡但衣著略顯簡樸的成熟女子，一個容貌驚世卻衣著款式簡單的小女孩，外加一個好奇張望的小女孩——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娜娜米和冷雨萊的衣服早在與塵囂的戰鬥中毀掉了，現在穿的是塵囂找的聚居區的衣服）
一名穿著傳靈塔制式袍服的工作人員快步迎了上來，臉上掛著職業化的微笑：「幾位貴客，歡迎光臨傳靈塔。請問是來為孩子進行武魂覺醒，還是購買魂靈？需要我為您介紹……」
冷雨萊沒有多言，直接從儲物魂導器中取出一張卡片。
卡片呈赤紅色，觸手溫潤，顯然是用某種稀有金屬打造，上面烙印著一隻栩栩如生、展翼欲飛的鳳凰圖騰。
她將卡片遞給工作人員，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讓你們塔主來見我。」
工作人員接過卡片，入手沉甸甸的，再看到那獨特的鳳凰標誌，臉色瞬間變了。他雙手微微發抖，彎腰行禮，語氣變得無比恭敬：「是、是！請您幾位稍等，我立刻去通報！」說完，幾乎是跑著衝進了塔內。
沒過多久，一陣略顯急促的腳步聲傳來。一位穿著深紫色鑲金邊長袍、頭戴高冠、約莫五十來歲的中年男子快步走出，身後跟著剛才那名工作人員。
中年男子目光一掃，立刻鎖定冷雨萊，雙手捧著那張赤紅卡片，恭恭敬敬地遞還：「不知冷家二小姐大駕光臨，有失遠迎，萬望恕罪！在下是濱海城傳靈塔分塔塔主，王嘯。敢問二小姐有何吩咐？」
冷雨萊收回卡片，淡淡道：「我的行蹤，不要對外透露。」
「是！屬下明白！」王嘯塔主連連點頭。
「這次來，是要安排一個人進入傳靈塔學習。」冷雨萊說著，視線轉向身旁。
王嘯順著她的目光看去，落在了塵囂身上。這一看，他不由得怔了怔。
這孩子……外貌看起來至多六七歲，卻已生得如此精緻絕倫，銀髮赤瞳，氣質清冷出塵。
更讓他驚訝的是，以他魂斗羅的修為，能隱約感覺到這孩子體內有魂力波動，大概在二十級左右。
六歲，二十級？這已是相當驚人的天賦了，難怪能入冷二小姐的眼。
「原來二小姐是收了一位高徒……」王嘯臉上堆起笑容，正準備說些恭維話。
冷雨萊卻打斷了他：「不，他不是我的弟子。」
王嘯一愣：「那……」
「他是我找來，改進魂靈技術的。」冷雨萊的語氣仿佛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王嘯臉上的笑容僵住了。改進……魂靈技術！？傳靈塔立足大陸的根本？一個看起來六歲、魂力二十級的小女孩？開什麼玩笑？！
他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或者冷二小姐在說反話？
但冷雨萊那張面無表情的臉，和那雙冷淡的暗紅眼眸，明明白白告訴他，她是認真的。
王嘯背後瞬間冒出一層冷汗。他不敢質疑，更不敢得罪這位背景通天的冷家二小姐，只能強壓下心頭的荒謬感，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是、是……既然是二小姐的安排，定然……定然有其深意。這位……小小姐，請隨我來，我先帶您去資料庫，學習一些魂靈相關的……基礎。」
塵囂點點頭，對娜娜米道：「你先和你姐姐她們在這裡等我。」然後便跟著腳步虛浮的王嘯塔主走進了傳靈塔內部。
塔內空間廣闊，裝飾華美，充滿了魂導科技感。王嘯帶著塵囂七拐八繞，來到一間布滿書架、中央有著巨大魂導屏幕的房間。
「這裡存放著最基礎的魂靈理論、魂獸圖譜、精神力應用入門等資料。」王嘯指著那些厚重的書籍和屏幕，「您……可以先從這裡看起。」
他實在沒法把「學習」和「改進技術」聯繫起來，只覺得是陪著這位小祖宗胡鬧。
塵囂掃視了一圈房間，心之場無聲無息地蔓延開來，如同最精細的掃描儀，瞬間將書架上的每一本書籍、魂導屏幕內儲存的每一份資料，全部「複製」進了心之海。
十萬多人份魂量的龐大算力隨即啟動，如同精密的數據處理中心，開始高速解析、歸類、理解這些信息。
（教徒發展到了兩萬多了，冷雨萊的魂量媲美五萬人份，娜娜莉三萬人份，合起來十萬多份）
魂靈的誕生原理、魂獸靈魂的捕捉與調和、精神力的引導與契約構建……無數複雜的知識被拆解、吸收。
外界，僅僅過了一分鐘。
塵囂收回目光，看向一旁正心不在焉想著如何應付差事的王嘯：「我看完了，基礎部分已經掌握。」
「啊？」王嘯回過神來，有點懵，「看、看完了？小……小姐，這可不是兒戲，這些知識雖然基礎，但也很龐雜，尋常人鑽研數月也未必能完全理解……」
他儘量委婉地提醒，心裡卻覺得這孩子果然是在胡鬧，或許是被寵壞了。
塵囂神色平靜：「我說會了，就是會了。你不信，可以考考我。」
王嘯嘆了口氣，心裡有些不耐，但礙於冷雨萊的面子，只好隨口問道：「那……請問，用於穩定初生魂靈的最常用三種基礎魂導陣法，是哪三種？作用原理有何區別？」
他問的是一個比較偏門但確實屬於基礎範疇的問題，很多低階傳靈師都未必能立刻答全。
他話音剛落，塵囂幾乎沒有任何停頓地開口：「三種基礎陣法分別為『寧神紋』、『固魂陣』、『調和迴路』。寧神紋以流銀為核心材料，通過特定魂力頻率震盪，平復魂靈初生時的本能躁動，作用原理偏向於精神撫慰；固魂陣主要使用沉魂鐵，以堅固穩定的魂力場加固魂靈結構，防止其自然逸散，原理偏向於能量約束；調和迴路則常用空明銅，作用是調節契約者精神力與魂靈波長的初步匹配，降低排斥反應，原理側重於頻率調和。詳細構造圖分別記載在《基礎魂靈引導學》第七版第134頁圖3-2，第141頁圖3-8，以及《初級魂導陣法與魂靈應用》第88頁。」
王嘯的眼睛慢慢睜大，嘴巴微微張開。
他不信邪，又連續拋出了幾個問題，有的涉及冷門魂獸特性對魂靈的影響，有的關於精神力消耗的精密計算，有的甚至是某些早期失敗案例中暴露出的設計缺陷。
塵囂對答如流。每一個答案都精準無誤，甚至能指出該理論在不同版本典籍中的記載差異，或者補充一些最新的、尚未完全公開的修正觀點。他的語氣平淡，就像在陳述「今天天氣不錯」這樣的事實。
王嘯臉上的表情從懷疑到震驚，再到難以置信，最後變成了徹底的呆滯。他張著嘴，看著眼前這個漂亮得不像真人的小傢伙，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受到了猛烈衝擊。
這TM……是什麼怪物？！一分鐘？看完並且完全理解掌握了整個基礎資料庫？這已經不是天才可以形容了，這是妖孽！是神跡！
「您、您……」王嘯的聲音都有些發抖，態度發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從敷衍了事變得無比熱切甚至有些惶恐，「您還需要看些什麼？中級理論？高級應用？塔里還有一些不對外開放的研究手札，我、我這就去給您拿來！」
接下來的時間裡，王嘯塔主跑前跑後，幾乎把他權限內能調動的所有非核心機密資料都搬到了塵囂面前。
塵囂來者不拒，心之場掃描收錄，心之海消化解析，速度之快讓王嘯頭皮發麻。
他感覺自己數十年積累的知識，正在被這個小小的身影以一種恐怖的速度「榨乾」。
兩個時辰後，王嘯臉色發白，額頭上全是冷汗，他哆嗦著掏出一個魂導通訊器。
「餵……餵？軒轅首席嗎？麻煩您立刻到基礎資料庫來一趟！對，現在！非常重要！來了一個……一位『學者』，需要您親自指導！」他實在撐不住了，必須搬救兵。
掛斷通訊，王嘯對塵囂擠出一個近乎虛脫的笑容：「請您稍等，我們分塔的首席研究員軒轅智馬上就到，他在魂靈融合穩定性方面有獨到研究……」說完，他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資料庫，留下塵囂一人，平靜地等待著下一位「老師」。
另一邊，傳靈塔一間僻靜舒適的貴賓接待室內。
冷雨萊閉目盤坐，周身隱隱有黑暗氣息流轉，正在抓緊時間療傷。
娜娜莉則把娜娜米拉到角落，扳著手指頭，一臉嚴肅地低聲「教育」：
「小米，姐跟你說，那些貴族，特別是長得人模狗樣的，花花腸子可多了！有的喜歡小女孩，用糖果玩具騙；有的表面溫柔，背地裡可怕得很；還有的有什麼特殊癖好……你可得把眼睛擦亮了，別被人賣了還數錢！尤其是對你特別好的，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知道不？」
娜娜米聽得似懂非懂，眨巴著大眼睛：「姐姐，你跟我說這個幹什麼？我又不是笨蛋，我能保護好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