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性別暴露哩
夜色漸深，白日的喧囂終於沉寂下來。塵囂獨自趴在臥室那張不算柔軟的床上，銀色的長髮如同月光織成的綢緞，散亂地鋪在枕間。他難得地完全放鬆下來，漂亮的臉蛋上不再是以往那種拒人千里的冷淡，線條柔和下來，甚至帶著幾分孩童般的純真。
長久以來緊繃的神經終於可以稍作舒緩。心之海的成功構築與《無字真經》的自循環運轉，意味著他最大的短板——能量供給與成長速度——得到了根本性的解決。現在，即便他什麼都不做，只是「苟」著，力量也會隨著時間推移，通過心之海汲取信徒們的情緒能量，穩步向著曾經的巔峰迴歸。
這種「被動」變強的感覺，讓他久違地感到了安心。有了穩定且不斷壯大的心之海作為能源核心，許多之前受限於能量而無法輕易動用的能力，如今也可以逐步施展了。他暗自估算了一下，現在的實際戰力，大約相當於擁有二字斗鎧的魂聖級別，足以匹敵一般沒有斗鎧的封號斗羅。放眼整個斗羅星，雖然算不上頂尖，但也絕不再是任人拿捏的弱者了。
更重要的是，前路已然清晰。心之海的發展步入正軌，只要持續「傳教」，掌控更多的靈魂，匯聚更多的信念與情緒，他的力量就能如同滾雪球般不斷壯大。
「暫時……可以放鬆一下了。」他低聲呢喃，嘴角勾起一抹真切而放鬆的弧度，那笑容驅散了平日的疏離感，顯得異常可愛。他心念一動，身上那層由細密龍鱗幻化而成的衣物如同水銀般褪去，露出底下白皙如玉、纖細卻蘊含著力量的少年身軀。他毫無顧忌地在床上打了個滾，感受著久違的無拘無束與安寧。
就在這時——
「吱呀」一聲，臥室的門被輕輕推開了一條縫。娜娜米的小腦袋探了進來，似乎想說什麼：「姐姐，我……」
她的話音戛然而止。
「呀啊啊啊啊——！！！！！」
短暫的呆滯之後，一聲足以掀翻屋頂的超高分貝尖叫，猛地從娜娜米喉嚨里迸發出來，充滿了極致的震驚、羞窘和不知所措。
這聲尖叫如同警報，瞬間劃破了夜晚的寧靜。
「怎麼了？！」
「出什麼事了？！」
「娜娜米小姐！」
隔壁房間、樓下大廳，剛剛入睡不久的張三、李四以及其他一些核心幫眾被嚇得一個激靈，衣服都來不及穿好，有的披著外衣，有的甚至只穿著一條褲衩，就慌慌張張地沖了過來，瞬間擠滿了門外的走廊，一個個睡眼惺忪卻又緊張萬分。
張三和李四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驚疑。張三深吸一口氣，上前一步，輕輕敲了敲並未關嚴的房門，語氣帶著擔憂：「娜娜米小姐？您在裡面嗎？沒事吧？」
房門被拉開一條更大的縫隙，娜娜米通紅著小臉，只露出半個腦袋，眼神躲閃，聲音細若蚊蚋，還帶著一絲顫抖：「沒、沒事！張三大哥，李四哥，謝謝大家關心……我、我剛才……不小心嚇了一跳……對不起，吵到大家了……」
她的解釋漏洞百出，但看著她那羞得快哭出來的樣子，以及想到房間裡還有那位深不可測的「大姐頭」坐鎮，張三李四等人雖然心下疑惑，卻也不敢多問。想必是小姑娘家膽子小，被什麼嚇到了吧。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張三連忙打圓場，「娜娜米小姐，晚上要是沒事，儘量……別叫那麼大聲，免得大家擔心。」
「對、對不起……」娜娜米低著頭，聲音更小了。
眾人見狀，雖然覺得有些古怪，但看娜娜米似乎真的沒出什麼大事，也就打著哈欠，互相嘀咕著「虛驚一場」「小姑娘就是膽小」之類的話，紛紛回去繼續補覺了。
待到走廊重新恢復安靜，娜娜米才像做賊一樣，飛快地縮回腦袋，緊緊關上了房門，背靠著門板，心臟還在砰砰直跳。她抬起眼，視線再次落在依舊慵懶地趴在床上、似乎完全沒受影響的塵囂身上，尤其是……那與她認知衝突的「證據」。
小臉瞬間又漲得通紅，她伸出一根顫抖的手指，指著塵囂，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羞惱和困惑：「姐、姐姐……你……你不是女的嗎？為什麼……為什麼會有……那種東西？！」
塵囂此刻心情頗佳，那份維持了很久的、用於隔絕外界的冷淡外殼也卸下了不少。他側過身，用手臂支著腦袋，銀髮滑落肩頭，赤金色的豎瞳帶著幾分戲謔看著滿臉通紅的娜娜米，語氣隨意地答道：「我從來沒說過我是女的啊。」
娜娜米一愣，下意識地回想起來。確實，從初見至今，塵囂雖然容貌絕世，聲音也偏於清越中性，但確實從未親口承認過自己的性別。一切關於「姐姐」的稱呼，似乎都是他們這些人先入為主的認定。
「可、可是……」娜娜米看著塵囂那張比自己還要精緻漂亮幾分的臉蛋，如月光般的銀髮，神秘華貴的赤金瞳，還有那嬌小可愛（雖然胸部平坦，但現在知道原因了）的身材……如果承認他是男的，總感覺自己在某些方面輸得一敗塗地，一種莫名的挫敗感湧上心頭。「你明明長得這麼好看……」
塵囂被她這糾結又可愛的反應逗樂了，乾脆慵懶地舒展了一下身體，將那不著寸縷、線條優美的身軀更直接地展現在娜娜米麵前，嘴角噙著一絲玩味的笑意：「好看，和是男是女，有關係嗎？」
「呀！你、你先把衣服穿上！」娜娜米看得面紅耳赤，趕緊用雙手捂住眼睛，卻又忍不住從指縫裡偷看，聲音帶著羞急的哭腔。
見她這副羞怯到極點的可愛模樣，塵囂心中的惡趣味得到了滿足。他輕笑一聲：「好吧好吧，看在你剛才給我展示了這麼有趣的反應的份上。」
心念微動，細密的灰白色龍鱗再次浮現，如同有生命般迅速交織、延展，覆蓋上他的身軀。但這次形成的並非之前那種常規服飾，而是一件寬鬆的、露出整個光滑背部的白色露背毛衣。同時，他也不再掩飾，腰椎靠下的位置，一對小巧玲瓏、覆蓋著同色系鱗片的灰白龍翼「噗」地一聲舒展開來，輕輕扇動了一下，為他平添了幾分非人的、如同魅魔般的邪魅與澀氣。
這欲蓋彌彰的裝扮，反而比一絲不掛時更讓人覺得臉紅心跳。
娜娜米看著這更加「不堪入目」的景象，臉蛋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指著那對龍翼，結結巴巴地問：「你、你為什麼……要穿這種衣服？！」對於龍翼的出現，她反倒沒有太過驚訝，在貧民窟她也見過武魂變異導致身體出現特徵的人。
塵囂扯了扯身上由龍鱗幻化的、舒適貼身的「毛衣」，理所當然地說：「這樣方便，而且很舒服，就當是睡衣了。」
「哪、哪有人穿這種……這種衣服當睡衣的！」娜娜米憋了半天，也想不出更有力的反駁，只覺得眼前的「塵囂哥哥」（她現在內心已經混亂地切換了稱呼）實在太過……不知羞恥！
看著小女孩又羞又急、卻又拿自己沒辦法的樣子，塵囂覺得分外有趣。娜娜米跺了跺腳，強撐著最後的勇氣，紅著臉大聲道：「總、總之！你以後不許再這樣了！至少……至少不能隨便不穿衣服！也不能穿成這樣！」
見她態度堅決，加上自己確實心情不錯，塵囂終於收斂了幾分戲謔，點了點頭：「行吧，聽你的。」
得到承諾，娜娜米像是終於完成了什麼艱巨任務，長長鬆了口氣，也不敢再多看塵囂一眼，轉身拉開門，像只受驚的小兔子般，頭也不回地跑了出去，連關門都忘了。
看著空蕩蕩的門口，塵囂無奈地搖了搖頭，嘴角卻帶著一絲連自己都未察覺的柔和笑意。
「這小蘿莉，真有意思。」
長久以來緊繃的神經終於可以稍作舒緩。心之海的成功構築與《無字真經》的自循環運轉，意味著他最大的短板——能量供給與成長速度——得到了根本性的解決。現在，即便他什麼都不做，只是「苟」著，力量也會隨著時間推移，通過心之海汲取信徒們的情緒能量，穩步向著曾經的巔峰迴歸。
這種「被動」變強的感覺，讓他久違地感到了安心。有了穩定且不斷壯大的心之海作為能源核心，許多之前受限於能量而無法輕易動用的能力，如今也可以逐步施展了。他暗自估算了一下，現在的實際戰力，大約相當於擁有二字斗鎧的魂聖級別，足以匹敵一般沒有斗鎧的封號斗羅。放眼整個斗羅星，雖然算不上頂尖，但也絕不再是任人拿捏的弱者了。
更重要的是，前路已然清晰。心之海的發展步入正軌，只要持續「傳教」，掌控更多的靈魂，匯聚更多的信念與情緒，他的力量就能如同滾雪球般不斷壯大。
「暫時……可以放鬆一下了。」他低聲呢喃，嘴角勾起一抹真切而放鬆的弧度，那笑容驅散了平日的疏離感，顯得異常可愛。他心念一動，身上那層由細密龍鱗幻化而成的衣物如同水銀般褪去，露出底下白皙如玉、纖細卻蘊含著力量的少年身軀。他毫無顧忌地在床上打了個滾，感受著久違的無拘無束與安寧。
就在這時——
「吱呀」一聲，臥室的門被輕輕推開了一條縫。娜娜米的小腦袋探了進來，似乎想說什麼：「姐姐，我……」
她的話音戛然而止。
「呀啊啊啊啊——！！！！！」
短暫的呆滯之後，一聲足以掀翻屋頂的超高分貝尖叫，猛地從娜娜米喉嚨里迸發出來，充滿了極致的震驚、羞窘和不知所措。
這聲尖叫如同警報，瞬間劃破了夜晚的寧靜。
「怎麼了？！」
「出什麼事了？！」
「娜娜米小姐！」
隔壁房間、樓下大廳，剛剛入睡不久的張三、李四以及其他一些核心幫眾被嚇得一個激靈，衣服都來不及穿好，有的披著外衣，有的甚至只穿著一條褲衩，就慌慌張張地沖了過來，瞬間擠滿了門外的走廊，一個個睡眼惺忪卻又緊張萬分。
張三和李四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驚疑。張三深吸一口氣，上前一步，輕輕敲了敲並未關嚴的房門，語氣帶著擔憂：「娜娜米小姐？您在裡面嗎？沒事吧？」
房門被拉開一條更大的縫隙，娜娜米通紅著小臉，只露出半個腦袋，眼神躲閃，聲音細若蚊蚋，還帶著一絲顫抖：「沒、沒事！張三大哥，李四哥，謝謝大家關心……我、我剛才……不小心嚇了一跳……對不起，吵到大家了……」
她的解釋漏洞百出，但看著她那羞得快哭出來的樣子，以及想到房間裡還有那位深不可測的「大姐頭」坐鎮，張三李四等人雖然心下疑惑，卻也不敢多問。想必是小姑娘家膽子小，被什麼嚇到了吧。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張三連忙打圓場，「娜娜米小姐，晚上要是沒事，儘量……別叫那麼大聲，免得大家擔心。」
「對、對不起……」娜娜米低著頭，聲音更小了。
眾人見狀，雖然覺得有些古怪，但看娜娜米似乎真的沒出什麼大事，也就打著哈欠，互相嘀咕著「虛驚一場」「小姑娘就是膽小」之類的話，紛紛回去繼續補覺了。
待到走廊重新恢復安靜，娜娜米才像做賊一樣，飛快地縮回腦袋，緊緊關上了房門，背靠著門板，心臟還在砰砰直跳。她抬起眼，視線再次落在依舊慵懶地趴在床上、似乎完全沒受影響的塵囂身上，尤其是……那與她認知衝突的「證據」。
小臉瞬間又漲得通紅，她伸出一根顫抖的手指，指著塵囂，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羞惱和困惑：「姐、姐姐……你……你不是女的嗎？為什麼……為什麼會有……那種東西？！」
塵囂此刻心情頗佳，那份維持了很久的、用於隔絕外界的冷淡外殼也卸下了不少。他側過身，用手臂支著腦袋，銀髮滑落肩頭，赤金色的豎瞳帶著幾分戲謔看著滿臉通紅的娜娜米，語氣隨意地答道：「我從來沒說過我是女的啊。」
娜娜米一愣，下意識地回想起來。確實，從初見至今，塵囂雖然容貌絕世，聲音也偏於清越中性，但確實從未親口承認過自己的性別。一切關於「姐姐」的稱呼，似乎都是他們這些人先入為主的認定。
「可、可是……」娜娜米看著塵囂那張比自己還要精緻漂亮幾分的臉蛋，如月光般的銀髮，神秘華貴的赤金瞳，還有那嬌小可愛（雖然胸部平坦，但現在知道原因了）的身材……如果承認他是男的，總感覺自己在某些方面輸得一敗塗地，一種莫名的挫敗感湧上心頭。「你明明長得這麼好看……」
塵囂被她這糾結又可愛的反應逗樂了，乾脆慵懶地舒展了一下身體，將那不著寸縷、線條優美的身軀更直接地展現在娜娜米麵前，嘴角噙著一絲玩味的笑意：「好看，和是男是女，有關係嗎？」
「呀！你、你先把衣服穿上！」娜娜米看得面紅耳赤，趕緊用雙手捂住眼睛，卻又忍不住從指縫裡偷看，聲音帶著羞急的哭腔。
見她這副羞怯到極點的可愛模樣，塵囂心中的惡趣味得到了滿足。他輕笑一聲：「好吧好吧，看在你剛才給我展示了這麼有趣的反應的份上。」
心念微動，細密的灰白色龍鱗再次浮現，如同有生命般迅速交織、延展，覆蓋上他的身軀。但這次形成的並非之前那種常規服飾，而是一件寬鬆的、露出整個光滑背部的白色露背毛衣。同時，他也不再掩飾，腰椎靠下的位置，一對小巧玲瓏、覆蓋著同色系鱗片的灰白龍翼「噗」地一聲舒展開來，輕輕扇動了一下，為他平添了幾分非人的、如同魅魔般的邪魅與澀氣。
這欲蓋彌彰的裝扮，反而比一絲不掛時更讓人覺得臉紅心跳。
娜娜米看著這更加「不堪入目」的景象，臉蛋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指著那對龍翼，結結巴巴地問：「你、你為什麼……要穿這種衣服？！」對於龍翼的出現，她反倒沒有太過驚訝，在貧民窟她也見過武魂變異導致身體出現特徵的人。
塵囂扯了扯身上由龍鱗幻化的、舒適貼身的「毛衣」，理所當然地說：「這樣方便，而且很舒服，就當是睡衣了。」
「哪、哪有人穿這種……這種衣服當睡衣的！」娜娜米憋了半天，也想不出更有力的反駁，只覺得眼前的「塵囂哥哥」（她現在內心已經混亂地切換了稱呼）實在太過……不知羞恥！
看著小女孩又羞又急、卻又拿自己沒辦法的樣子，塵囂覺得分外有趣。娜娜米跺了跺腳，強撐著最後的勇氣，紅著臉大聲道：「總、總之！你以後不許再這樣了！至少……至少不能隨便不穿衣服！也不能穿成這樣！」
見她態度堅決，加上自己確實心情不錯，塵囂終於收斂了幾分戲謔，點了點頭：「行吧，聽你的。」
得到承諾，娜娜米像是終於完成了什麼艱巨任務，長長鬆了口氣，也不敢再多看塵囂一眼，轉身拉開門，像只受驚的小兔子般，頭也不回地跑了出去，連關門都忘了。
看著空蕩蕩的門口，塵囂無奈地搖了搖頭，嘴角卻帶著一絲連自己都未察覺的柔和笑意。
「這小蘿莉，真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