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是時候展示真正的技術了
酒足飯飽後，塵囂帶著一眾屬下買了一堆床褥，帶回了原血牙幫據點。
讓張三安排大家在屋內地上鋪好，塵囂搬了個小板凳，走門外放出今天回收的廢棄金屬礦物，在地上堆成了一座三米多高的小山，有兩個多塵囂高。（塵囂一米三九，娜娜米一米三五）
放下板凳自己坐下，對於自己坐著讓娜娜米這個漂亮小蘿莉站著，塵囂沒有任何愧疚，他是男女平等主義者，平等的厭惡蠢貨、廢物、腦殘、丑逼。
他真正去過的世界其實不多，加上前世總共不超過十個，但閱歷不算短，主要是玩過夢境輪迴。
心之海，與心之場配套的技術，也是塵囂搓出來的，以查克拉的連接特性為根基，連接生命的大腦、靈魂、意識、算力，搓出的類似亞空間、虛境、阿賴耶識的生命精神聚合體。
當然，沒這些誇張，起碼量級還是有極限的，頂多算補充與成長速度快，達不到宇宙級。
主要用途是為塵囂提供算力，助力推演，補充精神力，供能心之場，提取負向情緒能量咒力以及正向情緒能量等，潛力無限。
塵囂曾經靠心之海的算力模擬現實搞科研和輪迴煉心，主要輪迴的世界觀是女頻，無腦的那種，什麼文盲霸總、戀愛腦昏君、啞巴大師兄都有，可謂腦殘的多種多樣。
本來是打算學海虎中白首男煉心的，結果練著練著，練出毛病了。
一億多年的認知時間，一萬多世輪迴，前兩百世還算正常，想法子往上爬，做皇帝、總統、變強，然後遭遇各種狗血無腦事件，飽受折磨，不甘離世。
然後被折磨瘋了，看到傻逼就想殺，看到蠢貨就想打，殺性大到離譜，幾千世都在想法子搞科研，修煉變強滅世。
直到第八千一百多次後發現一直殺下去不行才勉強回歸理性，開始嘗試扭轉世界的風氣。
又經歷兩千多世的嘗試，塵囂的心理承受能力達到了一個離譜的境地，看到什麼智障無腦的狗血事情都不會驚訝，對他人完全不能信任，對下屬的要求更是拉低到了腦迴路正常，有進步之心就能接受。
這也是塵囂能接受張三這群傢伙的原因，可謂是被折磨的快生無可戀了。
至於女人？完全不投入感情，再美也只會用來養眼，甚至不敢發泄，因為她們真的什麼離譜的事都做得出來，逼中藏毒都不少見，抽象到了極點。
反正塵囂現在的想法就只有想法子變強、支配世界，把社會搞正常，起碼所有人都能吃飽穿暖和諧相處好好幹事，別讓他不爽，都是他的羔羊，誰比誰高級啊？
「張三，鋪好床褥後帶大家出來。」
一聲吩咐傳下，張三很快帶大家出來聚到了門口。
見人到齊了，塵囂二話不說，直接開造。
心之場、鍊金術、煉器術發動，回收物小山凌空飄起，周遭的風火元素被結合聚集，燃燒所有回收物。
無數金屬被殺死，而後復生，再被煉成各種元件，數種微型魂導陣法被打入，起到加強的效果。
齒輪嚙合，軸承旋轉，裝甲板拼接，液壓杆伸縮……一系列令人眼花繚亂的變化在短短几十個呼吸間完成！
待火焰散去，一台充滿了廢土粗獷風格、十五米高，主體由深淺不一的廢棄金屬板拼接而成，粗壯的鉚釘和粗糙的焊縫隨處可見，液壓管沿著左臂蜿蜒而下，時不時噴出一小股白色的蒸汽的人形機甲，赫然矗立在眾人面前！它沉默地站立著，冰冷的金屬表面反射著月光，透出一股原始而強大的力量感。
「！！！」
所有人都驚呆了，張大了嘴巴，睡意瞬間一掃而空！他們看著這台仿佛從幻想中走出的鋼鐵巨人，眼睛瞪得如同銅鈴，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
男人體內那種對於機械、對於力量的原始渴望，在這一刻被徹底點燃！
「這…這是…」
「神跡！這是神跡啊！」
塵囂對眾人的反應很滿意，他指向還在發呆的張三：「張三，上去，試試。」
「我？我…我能行嗎大人？」張三指著自己的鼻子，聲音都在發抖，既是激動也是恐懼。
他們都聽說過機甲的概念，但很少有人見過。
張三屬於有幸見過的，他知道這種叫機甲的玩意兒很珍貴，全濱海城只有城主府有幾台，他當小弟跟著前老大時見過，城主府那幾台好幾米高的白黃機甲特別威風，他做夢都想開一次。
但他知道他做不到，也只能想想了，畢竟人總要有個夢想，萬一實現了呢？
沒想到，他張三，今天就要圓夢了！
張三快速進入駕駛艙，裡邊的空間比他想像的要緊湊，座椅是硬邦邦的金屬，面前是兩個粗獷的操縱杆和一堆標記模糊的按鈕，空氣中瀰漫著機油和金屬加熱後的特殊氣味。
「左邊這個杆，控制走路和轉向，往前推是走，往後拉是停，左右扳是轉。右邊這個，控制抓、放、抬、砸，就這麼簡單，自己試試吧。」
塵囂的聲音從外邊傳來，告知了張三駕駛操作。
張三激動不已，興致滿滿地開始實驗機甲的各種操作。
走路、轉向、抓取，抬臂，下放，扔砸，一系列操作行雲流水，看得塵囂都愣了一下。
張三這小子，說不定在玩機甲這方面有點天賦。
下方的幫眾們仰著頭，看著張三駕駛著那台廢鐵機甲，流暢地做出各種動作，眼中寫滿了羨慕。
如果可以開機甲，就算讓他們一輩子住裡邊他們也願意啊！
「看到了嗎？」塵囂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得意」
「這就是科技的力量！只要你們好好干，未來每個人都能開上屬於自己的渣古，甚至有更好的。」
渣古？更好的？
眾人看向那台走起來地動山搖的渣古，眼神更加熾熱了。
「當然，所有的扎古都是我的，你們只是有全天24小時的使用權，也別想著拿它來搞事，沒我允許，你們只能拿來回收廢料。」
「另外，這台『扎古』，以及以後所有的機甲，都是重要資產。如果因為你們操作失誤、故意破壞或者違反規程導致損壞……」他頓了頓，赤金色的豎瞳掃過眾人，「維修費用，從你們的工資里扣。」
「工…工資？！」
這兩個字如同投入平靜水面的石子，瞬間激起了更大的漣漪。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剛剛從機甲艙門探出半個身子、還沉浸在駕駛快感中的張三。
他們……他們這些底層混混，這些被視為渣滓和炮灰的存在，居然……還有工資？！
「大人…您，您是說……我們……我們幹活，還有錢拿？」一個膽大的幫眾結結巴巴地問道，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當然有。」塵囂理所當然地點點頭，仿佛在說一件天經地義的事情，「既然你們是我的部下，為我做事，自然要有報酬。難道你們以為我是那種只會畫餅、不給實際好處的黑心僱主嗎？」
他嘴角似乎勾起一抹極淡的、帶著一絲戲謔的弧度。
「聽著，從明天開始，你們將正式受到我的『狠狠壓榨』。」他刻意加重了這幾個字，配合著那平淡的表情，顯得有些怪異。
「每天早上九點準時開工，翻廢料，分類，直到下午五點收工。中午有一個小時的午休吃飯時間。」
「如果有特殊情況需要加班，我會支付你們三倍工資作為補償。」
「底薪暫定為每月十萬斗靈幣。」
「每年，你們有三個月的帶薪年假，可以自由安排休息或者回家探親。」
「每半年，我會根據你們的表現和整體情況，評估是否上漲一次工資。」
塵囂一條條說著，語速平穩，內容清晰。
然而，他每說一條，下面眾人的嘴巴就張大一分，眼睛就瞪圓一分。
早上九點到下午五點？午休一小時？這比他們以前要麼睡到日上三竿，要麼兩三天不眠不休、偶爾搶個劫、收個保護費要規律多了！也輕鬆多了！
加班…三倍工資？！他們以前被老大逼著去拼命，能活著回來就不錯了，還想要錢？
底薪十萬斗靈幣？！這足夠一個普通三口之家在濱海城體面地生活兩三個月了！他們以前拼死拼活，一個月能撈到幾百斗靈幣就不錯了！
每年三個月帶薪年假？！這簡直是傳說中的貴族待遇！
工資半年漲一次？！這……
當塵囂說完最後一條，整個據點門口陷入了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用一種極度不可思議、仿佛在看什麼天外奇譚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塵囂。
這……這哪裡是「壓榨」？這分明是他們做夢都不敢想的神仙日子！這位大人，是不是對「壓榨」這個詞有什麼誤解？還是說……他們集體出現幻聽了？
就連娜娜米也仰著小臉，困惑地看著塵囂。她雖然年紀小，但也知道五千斗靈幣是很大一筆錢，足夠買很多很多糖和漂亮衣服了。
張三從機甲上滑了下來，踉蹌了一下才站穩，他咽了口唾沫，聲音乾澀地問道：「大…大人……您…您說的這些……都是真的？不是在跟我們開玩笑？」
塵囂看著他們那仿佛被巨大餡餅砸暈了的表情，微微歪頭，赤金色的豎瞳里閃過一絲不解：
「當然是真的。這條件很苛刻嗎？我覺得我已經很仁慈了，畢竟你們現在創造的價值還很低。等以後你們能創造更多價值，待遇自然會更好。」
眾人：「……」
苛刻？仁慈？
大人，您是不是對這兩個詞的理解，和普通人不太一樣啊？！
一種混雜著狂喜、茫然、難以置信，以及某種死心塌地的情緒，在每個人心中瘋狂滋生。如果說之前是出於恐懼和靈魂烙印的束縛，那麼現在，一種更為真實、更為熾熱的忠誠，開始在這些「雜草」的心中紮根。
跟著這樣一位「壓榨」人的老大，好像……也不錯？不，是太好了！
看著眾人仿佛被石化了的模樣，塵囂搖了搖頭，不再解釋。他轉身，看向那台在月光下沉默的扎古，心中已經開始規劃下一步了。
「好了，都回去休息。明天，準時上工。」
眾人對視一眼，興高采烈的發出回應。
「是！」
讓張三安排大家在屋內地上鋪好，塵囂搬了個小板凳，走門外放出今天回收的廢棄金屬礦物，在地上堆成了一座三米多高的小山，有兩個多塵囂高。（塵囂一米三九，娜娜米一米三五）
放下板凳自己坐下，對於自己坐著讓娜娜米這個漂亮小蘿莉站著，塵囂沒有任何愧疚，他是男女平等主義者，平等的厭惡蠢貨、廢物、腦殘、丑逼。
他真正去過的世界其實不多，加上前世總共不超過十個，但閱歷不算短，主要是玩過夢境輪迴。
心之海，與心之場配套的技術，也是塵囂搓出來的，以查克拉的連接特性為根基，連接生命的大腦、靈魂、意識、算力，搓出的類似亞空間、虛境、阿賴耶識的生命精神聚合體。
當然，沒這些誇張，起碼量級還是有極限的，頂多算補充與成長速度快，達不到宇宙級。
主要用途是為塵囂提供算力，助力推演，補充精神力，供能心之場，提取負向情緒能量咒力以及正向情緒能量等，潛力無限。
塵囂曾經靠心之海的算力模擬現實搞科研和輪迴煉心，主要輪迴的世界觀是女頻，無腦的那種，什麼文盲霸總、戀愛腦昏君、啞巴大師兄都有，可謂腦殘的多種多樣。
本來是打算學海虎中白首男煉心的，結果練著練著，練出毛病了。
一億多年的認知時間，一萬多世輪迴，前兩百世還算正常，想法子往上爬，做皇帝、總統、變強，然後遭遇各種狗血無腦事件，飽受折磨，不甘離世。
然後被折磨瘋了，看到傻逼就想殺，看到蠢貨就想打，殺性大到離譜，幾千世都在想法子搞科研，修煉變強滅世。
直到第八千一百多次後發現一直殺下去不行才勉強回歸理性，開始嘗試扭轉世界的風氣。
又經歷兩千多世的嘗試，塵囂的心理承受能力達到了一個離譜的境地，看到什麼智障無腦的狗血事情都不會驚訝，對他人完全不能信任，對下屬的要求更是拉低到了腦迴路正常，有進步之心就能接受。
這也是塵囂能接受張三這群傢伙的原因，可謂是被折磨的快生無可戀了。
至於女人？完全不投入感情，再美也只會用來養眼，甚至不敢發泄，因為她們真的什麼離譜的事都做得出來，逼中藏毒都不少見，抽象到了極點。
反正塵囂現在的想法就只有想法子變強、支配世界，把社會搞正常，起碼所有人都能吃飽穿暖和諧相處好好幹事，別讓他不爽，都是他的羔羊，誰比誰高級啊？
「張三，鋪好床褥後帶大家出來。」
一聲吩咐傳下，張三很快帶大家出來聚到了門口。
見人到齊了，塵囂二話不說，直接開造。
心之場、鍊金術、煉器術發動，回收物小山凌空飄起，周遭的風火元素被結合聚集，燃燒所有回收物。
無數金屬被殺死，而後復生，再被煉成各種元件，數種微型魂導陣法被打入，起到加強的效果。
齒輪嚙合，軸承旋轉，裝甲板拼接，液壓杆伸縮……一系列令人眼花繚亂的變化在短短几十個呼吸間完成！
待火焰散去，一台充滿了廢土粗獷風格、十五米高，主體由深淺不一的廢棄金屬板拼接而成，粗壯的鉚釘和粗糙的焊縫隨處可見，液壓管沿著左臂蜿蜒而下，時不時噴出一小股白色的蒸汽的人形機甲，赫然矗立在眾人面前！它沉默地站立著，冰冷的金屬表面反射著月光，透出一股原始而強大的力量感。
「！！！」
所有人都驚呆了，張大了嘴巴，睡意瞬間一掃而空！他們看著這台仿佛從幻想中走出的鋼鐵巨人，眼睛瞪得如同銅鈴，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
男人體內那種對於機械、對於力量的原始渴望，在這一刻被徹底點燃！
「這…這是…」
「神跡！這是神跡啊！」
塵囂對眾人的反應很滿意，他指向還在發呆的張三：「張三，上去，試試。」
「我？我…我能行嗎大人？」張三指著自己的鼻子，聲音都在發抖，既是激動也是恐懼。
他們都聽說過機甲的概念，但很少有人見過。
張三屬於有幸見過的，他知道這種叫機甲的玩意兒很珍貴，全濱海城只有城主府有幾台，他當小弟跟著前老大時見過，城主府那幾台好幾米高的白黃機甲特別威風，他做夢都想開一次。
但他知道他做不到，也只能想想了，畢竟人總要有個夢想，萬一實現了呢？
沒想到，他張三，今天就要圓夢了！
張三快速進入駕駛艙，裡邊的空間比他想像的要緊湊，座椅是硬邦邦的金屬，面前是兩個粗獷的操縱杆和一堆標記模糊的按鈕，空氣中瀰漫著機油和金屬加熱後的特殊氣味。
「左邊這個杆，控制走路和轉向，往前推是走，往後拉是停，左右扳是轉。右邊這個，控制抓、放、抬、砸，就這麼簡單，自己試試吧。」
塵囂的聲音從外邊傳來，告知了張三駕駛操作。
張三激動不已，興致滿滿地開始實驗機甲的各種操作。
走路、轉向、抓取，抬臂，下放，扔砸，一系列操作行雲流水，看得塵囂都愣了一下。
張三這小子，說不定在玩機甲這方面有點天賦。
下方的幫眾們仰著頭，看著張三駕駛著那台廢鐵機甲，流暢地做出各種動作，眼中寫滿了羨慕。
如果可以開機甲，就算讓他們一輩子住裡邊他們也願意啊！
「看到了嗎？」塵囂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得意」
「這就是科技的力量！只要你們好好干，未來每個人都能開上屬於自己的渣古，甚至有更好的。」
渣古？更好的？
眾人看向那台走起來地動山搖的渣古，眼神更加熾熱了。
「當然，所有的扎古都是我的，你們只是有全天24小時的使用權，也別想著拿它來搞事，沒我允許，你們只能拿來回收廢料。」
「另外，這台『扎古』，以及以後所有的機甲，都是重要資產。如果因為你們操作失誤、故意破壞或者違反規程導致損壞……」他頓了頓，赤金色的豎瞳掃過眾人，「維修費用，從你們的工資里扣。」
「工…工資？！」
這兩個字如同投入平靜水面的石子，瞬間激起了更大的漣漪。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剛剛從機甲艙門探出半個身子、還沉浸在駕駛快感中的張三。
他們……他們這些底層混混，這些被視為渣滓和炮灰的存在，居然……還有工資？！
「大人…您，您是說……我們……我們幹活，還有錢拿？」一個膽大的幫眾結結巴巴地問道，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當然有。」塵囂理所當然地點點頭，仿佛在說一件天經地義的事情，「既然你們是我的部下，為我做事，自然要有報酬。難道你們以為我是那種只會畫餅、不給實際好處的黑心僱主嗎？」
他嘴角似乎勾起一抹極淡的、帶著一絲戲謔的弧度。
「聽著，從明天開始，你們將正式受到我的『狠狠壓榨』。」他刻意加重了這幾個字，配合著那平淡的表情，顯得有些怪異。
「每天早上九點準時開工，翻廢料，分類，直到下午五點收工。中午有一個小時的午休吃飯時間。」
「如果有特殊情況需要加班，我會支付你們三倍工資作為補償。」
「底薪暫定為每月十萬斗靈幣。」
「每年，你們有三個月的帶薪年假，可以自由安排休息或者回家探親。」
「每半年，我會根據你們的表現和整體情況，評估是否上漲一次工資。」
塵囂一條條說著，語速平穩，內容清晰。
然而，他每說一條，下面眾人的嘴巴就張大一分，眼睛就瞪圓一分。
早上九點到下午五點？午休一小時？這比他們以前要麼睡到日上三竿，要麼兩三天不眠不休、偶爾搶個劫、收個保護費要規律多了！也輕鬆多了！
加班…三倍工資？！他們以前被老大逼著去拼命，能活著回來就不錯了，還想要錢？
底薪十萬斗靈幣？！這足夠一個普通三口之家在濱海城體面地生活兩三個月了！他們以前拼死拼活，一個月能撈到幾百斗靈幣就不錯了！
每年三個月帶薪年假？！這簡直是傳說中的貴族待遇！
工資半年漲一次？！這……
當塵囂說完最後一條，整個據點門口陷入了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用一種極度不可思議、仿佛在看什麼天外奇譚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塵囂。
這……這哪裡是「壓榨」？這分明是他們做夢都不敢想的神仙日子！這位大人，是不是對「壓榨」這個詞有什麼誤解？還是說……他們集體出現幻聽了？
就連娜娜米也仰著小臉，困惑地看著塵囂。她雖然年紀小，但也知道五千斗靈幣是很大一筆錢，足夠買很多很多糖和漂亮衣服了。
張三從機甲上滑了下來，踉蹌了一下才站穩，他咽了口唾沫，聲音乾澀地問道：「大…大人……您…您說的這些……都是真的？不是在跟我們開玩笑？」
塵囂看著他們那仿佛被巨大餡餅砸暈了的表情，微微歪頭，赤金色的豎瞳里閃過一絲不解：
「當然是真的。這條件很苛刻嗎？我覺得我已經很仁慈了，畢竟你們現在創造的價值還很低。等以後你們能創造更多價值，待遇自然會更好。」
眾人：「……」
苛刻？仁慈？
大人，您是不是對這兩個詞的理解，和普通人不太一樣啊？！
一種混雜著狂喜、茫然、難以置信，以及某種死心塌地的情緒，在每個人心中瘋狂滋生。如果說之前是出於恐懼和靈魂烙印的束縛，那麼現在，一種更為真實、更為熾熱的忠誠，開始在這些「雜草」的心中紮根。
跟著這樣一位「壓榨」人的老大，好像……也不錯？不，是太好了！
看著眾人仿佛被石化了的模樣，塵囂搖了搖頭，不再解釋。他轉身，看向那台在月光下沉默的扎古，心中已經開始規劃下一步了。
「好了，都回去休息。明天，準時上工。」
眾人對視一眼，興高采烈的發出回應。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