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黑幫轉行
「嗯，讓願降的進來吧。」
「是！」
管事的連連點頭，親自把外邊的幫眾帶進來。
很快，在那名管事的引領下，二十三名原血牙幫的幫眾魚貫而入，擠滿了原本還算寬敞的客廳。
他們個個低垂著頭，眼神躲閃，臉上混雜著不安、恐懼以及一絲對未來的茫然。
有些人身上還帶著傷，顯然是之前「處理」不服者時留下的痕跡，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和壓抑的氣氛。
塵囂赤金色的豎瞳淡漠地掃過這群新降卒，如同檢閱一群待宰的羔羊。
他們的魂力波動微弱不堪，最強的也不過是個一環魂師，在他眼中與螻蟻無異。不過，神色間雖有畏懼，但至少表面上是順從的，暫時夠用了。
「還算穩妥。」他微微頷首，算是初步認可。目光轉向那名忙前忙後、額頭見汗的管事的，「你，叫什麼名字？」
那管事的聞言，渾身一激靈，仿佛受到了莫大的榮寵，連忙再次跪伏下去，聲音帶著激動和諂媚：「回大人！小的…小的名叫張三！願為大人效死力！」
「張三？」塵囂念了一遍這個充滿法外狂徒氣息的名字，莫名聯想到了穿越前某位羅老師的朋友。
「事情辦得不錯，以後，你便是他們的頭，負責管理日常事務。」
張三臉上瞬間湧上狂喜，咚咚咚磕了三個響頭：「謝大人賞識！張三一定盡心盡力，絕不讓大人失望！」
看著跪地磕頭的張三，塵囂眼中閃過一絲滿意，這種會自己順著杆子往上爬的聰明人，他還是挺欣賞的，起碼腦子靈光，會辦事。
視線轉向還未打上烙印的幫眾，塵囂二話不說，直接一套靈魂烙印+思想鋼印二連起手，別管忠心度多少，起碼先打上。
如果一個人的忠心度可以百分比量化，那麼一套下來，起碼能把忠心度拉到百分之八十，幾乎不會背叛了。
「現在，到外面站隊，我給你們一分鐘時間，一分鐘後，我出門口，要看到你們站好四列隊形。」
張三反應迅速，連忙躬身對著塵囂行了一禮，然後轉身對著還有些茫然的眾人低喝道：「都聽見大人的命令了嗎？出去！列隊！」
被打上洗腦兩件套的幫眾們馬上照辦，有序排隊跑出大門站隊去了。
「你叫什麼名字？」
趁這個節點，塵囂走到女孩身前發問，畢竟以後就要讓她伺候了，總得知道怎麼稱呼吧？
「娜、娜娜米…我叫娜娜米。」
女孩怯生生地回復道。
塵囂點點頭，也不在乎女孩的膽怯，畢竟他都在人家面前打爆人頭了，不怕才奇怪。
「好，娜娜米，跟我身後陪我出去。」
「是。」
娜娜米聽話地跟在塵囂身後，半點不敢拒絕，生怕被塵囂殺掉。
「姐姐，我好想你。」
娜娜米想她姐姐了。
她是單親家庭長大的，母親生她時難產去世，只有一個比她大十多歲的姐姐相依為命。
和沒有魂力的她不同，姐姐是尊貴的魂師，據說還是先天滿魂力，在聖靈魂師學院上學。
娜娜米不清楚姐姐是什麼境界，聖靈魂師學院在哪裡，她只知道，姐姐是她認知中最強的人。
如果是姐姐，應該能阻止這個瘋狂的「姐姐」吧？
娜娜米如此想到。
當然，這些和塵囂無關，此刻，他站在門外，看著站成四列縱隊的幫眾滿意地點了點頭。
還行，起碼不是純廢物。
「都聽好了，既然你們已經是我塵囂的手下了，那就要守我塵囂的規矩。」
「一.我的話就是無可違背的真理，絕對要執行，否則死！」
「二.沒我的允許，不許隨便惹事生非，包括欺壓百姓，打架鬥毆，強女干誘拐等，不要給我找麻煩。」
「三.我不在的時候，聽張三或上級的安排，如果與我的命令衝突，那就按第一條處理，把我的命令放第一位。」
「四.不准欺上瞞下，濫用職權，給我好好做事，都是我的部下，別給我搞什麼中飽私囊、狐假虎威的么蛾子，你們幹啥我都能通過靈魂烙印感知到，一經發現，直接處死！」
「五.對我絕對忠誠，不許以任何形式背叛我，忠誠的不絕對，就是絕對的不忠誠！」
「聽明白了嗎！？」
「聽明白了！」
整齊劃一的應答聲響徹天空，混雜著恐懼、好奇、希翼、懷疑等情緒。
塵囂滿意地點點頭，這群烏合之眾總算有了點樣子。他不再廢話，直接下達了第一個具體指令：
「現在，全員目標，城西最大的魂導垃圾場。張三，前頭帶路。」
「是！大人！」張三立刻應聲，小跑著來到隊伍最前方。
塵囂則帶著依舊怯生生的娜娜米，不緊不慢地跟在隊伍後面。
娜娜米低著頭，小手緊緊攥著女僕裝的裙擺，白絲小腿在髒污的地面上小心翼翼地邁動，心中充滿了對未來的恐懼和對姐姐的思念。
一行人穿過破敗的街巷，引得不少貧民窟的居民從門窗縫隙中偷偷張望，眼中帶著驚疑和畏懼。
這些原本臭名昭著的血牙幫幫眾，如今卻透著一股詭異的紀律性，尤其是隊伍後方那個氣質非凡、眼眸異色的美麗銀髮「少女」以及她身邊穿著不合身女僕裝的小女孩，更是讓人浮想聯翩。
約莫半小時後，一片廣闊而荒涼的區域出現在眾人眼前。
這裡就是濱海城最大的魂導垃圾場。空氣中瀰漫著金屬鏽蝕、魂導部件過載燒焦後的刺鼻氣味，以及各種難以形容的腐敗味道。
目之所及，堆積如山的廢棄魂導器殘骸、破碎的金屬構件、失去光澤的寶石類魂礦碎片隨處可見，一直蔓延到視野盡頭，仿佛一片由文明殘渣構成的醜陋山脈。
一些衣衫襤褸的拾荒者如同螻蟻般在垃圾山中翻撿著，看到這支明顯不好惹的隊伍到來，紛紛驚慌地躲藏起來。
「大人，就是這裡了。」張三躬身稟報。
塵囂赤金色的豎瞳掃過這片廣闊的垃圾場，心之場擴散開來，透過無數金屬間的縫隙仔細掃描。
雖然絕大多數都是沒見過的金屬，但在無限世界的觸類旁通下，塵囂還是能大致分清金屬的用途、類型。
這堆垃圾中，還有很多可以重複利用的稀有金屬，塵囂只要以鍊金術稍加煉製，就能批量生產出很多魔導科技。
他抬手指向垃圾場深處，聲音清晰地傳入每一個手下耳中：
「所有人，分散開來，給我翻！重點尋找所有看起來不尋常的金屬碎片，不論大小、不論品種，只要是你們覺得可能是魂導器上掉下來的，或者不認識的特殊金屬，全部給我找出來，集中送到我這裡！」
他頓了頓，補充道：「動作要快，但也要仔細。誰找到有價值的東西最多，今晚有神秘獎賞；誰要是偷懶或者敷衍了事……」
後半句話塵囂沒說，但靈魂烙印傳來的細微刺痛感讓所有人都打了個寒顫。
「幹活！」張三立刻會意，大聲吆喝著，率先衝進垃圾堆里，開始奮力翻找。
餘下三十名幫眾也如同打了雞血一般，迅速分散開來，撲向那些散發著惡臭氣味的垃圾山。
他們顧不上髒污和刺鼻的氣味，用手，用武魂，用隨身攜帶的短棍、匕首等工具，甚至用魂技瘋狂地挖掘、翻撿著。
在死亡威脅和神秘獎勵誘惑的雙重驅動下，這群前黑幫分子爆發出了驚人的「工作效率」。
塵囂則找了一處相對乾淨的高地，心之場微動，清出一小片區域，好整以暇地坐了下來，閉目推演剛剛從垃圾堆魂導器殘骸上掃描刻錄的殘缺魂導陣法。
娜娜米猶豫了一下，還是乖巧地站到他身後，看著下方如同工蟻般忙碌的人群，以及周圍這令人作嘔的環境，小臉更加蒼白了。
她不明白這位「姐姐」為什麼要來這種地方，還要找那些破銅爛鐵。但她不敢問，只能默默地看著。
隨著時間的推移，不斷有幫眾捧著找到的「戰利品」跑過來。大多是一些黯淡無光的金屬片，有些帶著奇怪的紋路，有些則閃爍著微弱的元素光澤。
塵囂來者不拒，只是用赤金色的豎瞳掃一眼，心之場微動，便將那些蘊含著微弱能量或特殊材質的，還能回收利用的碎片篩選出來，分類堆積在左邊，而那些無用的垃圾則被扔到右邊遠處。
他的眼神平靜無波，只是專注地推演魂導陣法，偶爾睜眼，挑選可以回收利用的金屬，這是想要合法且快速聚財，最好的方法了。
「是！」
管事的連連點頭，親自把外邊的幫眾帶進來。
很快，在那名管事的引領下，二十三名原血牙幫的幫眾魚貫而入，擠滿了原本還算寬敞的客廳。
他們個個低垂著頭，眼神躲閃，臉上混雜著不安、恐懼以及一絲對未來的茫然。
有些人身上還帶著傷，顯然是之前「處理」不服者時留下的痕跡，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和壓抑的氣氛。
塵囂赤金色的豎瞳淡漠地掃過這群新降卒，如同檢閱一群待宰的羔羊。
他們的魂力波動微弱不堪，最強的也不過是個一環魂師，在他眼中與螻蟻無異。不過，神色間雖有畏懼，但至少表面上是順從的，暫時夠用了。
「還算穩妥。」他微微頷首，算是初步認可。目光轉向那名忙前忙後、額頭見汗的管事的，「你，叫什麼名字？」
那管事的聞言，渾身一激靈，仿佛受到了莫大的榮寵，連忙再次跪伏下去，聲音帶著激動和諂媚：「回大人！小的…小的名叫張三！願為大人效死力！」
「張三？」塵囂念了一遍這個充滿法外狂徒氣息的名字，莫名聯想到了穿越前某位羅老師的朋友。
「事情辦得不錯，以後，你便是他們的頭，負責管理日常事務。」
張三臉上瞬間湧上狂喜，咚咚咚磕了三個響頭：「謝大人賞識！張三一定盡心盡力，絕不讓大人失望！」
看著跪地磕頭的張三，塵囂眼中閃過一絲滿意，這種會自己順著杆子往上爬的聰明人，他還是挺欣賞的，起碼腦子靈光，會辦事。
視線轉向還未打上烙印的幫眾，塵囂二話不說，直接一套靈魂烙印+思想鋼印二連起手，別管忠心度多少，起碼先打上。
如果一個人的忠心度可以百分比量化，那麼一套下來，起碼能把忠心度拉到百分之八十，幾乎不會背叛了。
「現在，到外面站隊，我給你們一分鐘時間，一分鐘後，我出門口，要看到你們站好四列隊形。」
張三反應迅速，連忙躬身對著塵囂行了一禮，然後轉身對著還有些茫然的眾人低喝道：「都聽見大人的命令了嗎？出去！列隊！」
被打上洗腦兩件套的幫眾們馬上照辦，有序排隊跑出大門站隊去了。
「你叫什麼名字？」
趁這個節點，塵囂走到女孩身前發問，畢竟以後就要讓她伺候了，總得知道怎麼稱呼吧？
「娜、娜娜米…我叫娜娜米。」
女孩怯生生地回復道。
塵囂點點頭，也不在乎女孩的膽怯，畢竟他都在人家面前打爆人頭了，不怕才奇怪。
「好，娜娜米，跟我身後陪我出去。」
「是。」
娜娜米聽話地跟在塵囂身後，半點不敢拒絕，生怕被塵囂殺掉。
「姐姐，我好想你。」
娜娜米想她姐姐了。
她是單親家庭長大的，母親生她時難產去世，只有一個比她大十多歲的姐姐相依為命。
和沒有魂力的她不同，姐姐是尊貴的魂師，據說還是先天滿魂力，在聖靈魂師學院上學。
娜娜米不清楚姐姐是什麼境界，聖靈魂師學院在哪裡，她只知道，姐姐是她認知中最強的人。
如果是姐姐，應該能阻止這個瘋狂的「姐姐」吧？
娜娜米如此想到。
當然，這些和塵囂無關，此刻，他站在門外，看著站成四列縱隊的幫眾滿意地點了點頭。
還行，起碼不是純廢物。
「都聽好了，既然你們已經是我塵囂的手下了，那就要守我塵囂的規矩。」
「一.我的話就是無可違背的真理，絕對要執行，否則死！」
「二.沒我的允許，不許隨便惹事生非，包括欺壓百姓，打架鬥毆，強女干誘拐等，不要給我找麻煩。」
「三.我不在的時候，聽張三或上級的安排，如果與我的命令衝突，那就按第一條處理，把我的命令放第一位。」
「四.不准欺上瞞下，濫用職權，給我好好做事，都是我的部下，別給我搞什麼中飽私囊、狐假虎威的么蛾子，你們幹啥我都能通過靈魂烙印感知到，一經發現，直接處死！」
「五.對我絕對忠誠，不許以任何形式背叛我，忠誠的不絕對，就是絕對的不忠誠！」
「聽明白了嗎！？」
「聽明白了！」
整齊劃一的應答聲響徹天空，混雜著恐懼、好奇、希翼、懷疑等情緒。
塵囂滿意地點點頭，這群烏合之眾總算有了點樣子。他不再廢話，直接下達了第一個具體指令：
「現在，全員目標，城西最大的魂導垃圾場。張三，前頭帶路。」
「是！大人！」張三立刻應聲，小跑著來到隊伍最前方。
塵囂則帶著依舊怯生生的娜娜米，不緊不慢地跟在隊伍後面。
娜娜米低著頭，小手緊緊攥著女僕裝的裙擺，白絲小腿在髒污的地面上小心翼翼地邁動，心中充滿了對未來的恐懼和對姐姐的思念。
一行人穿過破敗的街巷，引得不少貧民窟的居民從門窗縫隙中偷偷張望，眼中帶著驚疑和畏懼。
這些原本臭名昭著的血牙幫幫眾，如今卻透著一股詭異的紀律性，尤其是隊伍後方那個氣質非凡、眼眸異色的美麗銀髮「少女」以及她身邊穿著不合身女僕裝的小女孩，更是讓人浮想聯翩。
約莫半小時後，一片廣闊而荒涼的區域出現在眾人眼前。
這裡就是濱海城最大的魂導垃圾場。空氣中瀰漫著金屬鏽蝕、魂導部件過載燒焦後的刺鼻氣味，以及各種難以形容的腐敗味道。
目之所及，堆積如山的廢棄魂導器殘骸、破碎的金屬構件、失去光澤的寶石類魂礦碎片隨處可見，一直蔓延到視野盡頭，仿佛一片由文明殘渣構成的醜陋山脈。
一些衣衫襤褸的拾荒者如同螻蟻般在垃圾山中翻撿著，看到這支明顯不好惹的隊伍到來，紛紛驚慌地躲藏起來。
「大人，就是這裡了。」張三躬身稟報。
塵囂赤金色的豎瞳掃過這片廣闊的垃圾場，心之場擴散開來，透過無數金屬間的縫隙仔細掃描。
雖然絕大多數都是沒見過的金屬，但在無限世界的觸類旁通下，塵囂還是能大致分清金屬的用途、類型。
這堆垃圾中，還有很多可以重複利用的稀有金屬，塵囂只要以鍊金術稍加煉製，就能批量生產出很多魔導科技。
他抬手指向垃圾場深處，聲音清晰地傳入每一個手下耳中：
「所有人，分散開來，給我翻！重點尋找所有看起來不尋常的金屬碎片，不論大小、不論品種，只要是你們覺得可能是魂導器上掉下來的，或者不認識的特殊金屬，全部給我找出來，集中送到我這裡！」
他頓了頓，補充道：「動作要快，但也要仔細。誰找到有價值的東西最多，今晚有神秘獎賞；誰要是偷懶或者敷衍了事……」
後半句話塵囂沒說，但靈魂烙印傳來的細微刺痛感讓所有人都打了個寒顫。
「幹活！」張三立刻會意，大聲吆喝著，率先衝進垃圾堆里，開始奮力翻找。
餘下三十名幫眾也如同打了雞血一般，迅速分散開來，撲向那些散發著惡臭氣味的垃圾山。
他們顧不上髒污和刺鼻的氣味，用手，用武魂，用隨身攜帶的短棍、匕首等工具，甚至用魂技瘋狂地挖掘、翻撿著。
在死亡威脅和神秘獎勵誘惑的雙重驅動下，這群前黑幫分子爆發出了驚人的「工作效率」。
塵囂則找了一處相對乾淨的高地，心之場微動，清出一小片區域，好整以暇地坐了下來，閉目推演剛剛從垃圾堆魂導器殘骸上掃描刻錄的殘缺魂導陣法。
娜娜米猶豫了一下，還是乖巧地站到他身後，看著下方如同工蟻般忙碌的人群，以及周圍這令人作嘔的環境，小臉更加蒼白了。
她不明白這位「姐姐」為什麼要來這種地方，還要找那些破銅爛鐵。但她不敢問，只能默默地看著。
隨著時間的推移，不斷有幫眾捧著找到的「戰利品」跑過來。大多是一些黯淡無光的金屬片，有些帶著奇怪的紋路，有些則閃爍著微弱的元素光澤。
塵囂來者不拒，只是用赤金色的豎瞳掃一眼，心之場微動，便將那些蘊含著微弱能量或特殊材質的，還能回收利用的碎片篩選出來，分類堆積在左邊，而那些無用的垃圾則被扔到右邊遠處。
他的眼神平靜無波，只是專注地推演魂導陣法，偶爾睜眼，挑選可以回收利用的金屬，這是想要合法且快速聚財，最好的方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