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負責搞氣氛的男人
李娟深吸一口氣，起身走進了臥室，連房門也沒關。
她從衣櫃深處拿出那件新買的、一直沒好意思穿出去的黑色吊帶裙。
這是當下最時髦的款式，細肩帶，低胸裝，面料柔軟貼身，裙擺只到大腿中部。
她對著穿衣鏡比劃了一下，心跳有些加速。
然後，她褪去了身上的家常衣裳，換上了那件性感的黑色吊帶。
冰涼的絲綢面料滑過肌膚，緊貼著身體的曲線。
鏡中的女人，瞬間褪去了平日裡的書卷氣和溫婉，曲線玲瓏畢現，胸前飽滿的弧度被低領恰到好處地襯托，腰肢纖細，裙擺下雙腿筆直修長。
大片袒露的肌膚在臥室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確實非常性感，帶著一絲她自己都陌生的、誘人的氣息。
她對著鏡子看了幾秒，拍了拍有些發燙的臉頰，鼓起勇氣，走了出去。
客廳里的許諾聞聲抬頭。
目光落在她身上，沒有任何停頓或游移，眼神依舊清澈，帶著專業的評估意味。
「很好，李姐。這樣狀態很放鬆，曲線也展現出來了，有助於促進相關激素的分泌和情緒調動。」
李娟原本提著的心，在這般平靜與學術性的反應中，瞬間釋懷了！
甚至隱隱生出一絲懷疑：是不是自己的魅力還不夠？怎么小許醫生一點別的反應都沒有？
「小許醫生，你先坐會兒，我去廚房做飯，老王應該快回來了。」李娟試圖端正自己的思想。
「我幫你打下手吧。」許諾站了起來，用詢問的眼光望著她，「這樣更真實一些，就像尋常夫妻回家，一起準備晚飯，自然而然地過渡到家庭氛圍中，而不是刻意等待執行任務。」
「這多不好意思呀，還勞你動手。」李娟連忙擺手，她是真心覺得讓客人，尤其是來幫忙的醫生下廚房不合適。
「我動手的事情可多著呢！」許諾一邊自然地跟著她往廚房走，一邊意有所指地笑了笑，「還差這一點嗎？」
「哎呀……你……你不正經……」李娟的臉騰地一下全紅了，連耳根都燒了起來。
她聽懂了弦外之音。
小許醫生是說之前指導的那些更私密、更需要動手的環節。
這話沒錯，事實如此，導致她根本無法反駁，只能羞赧地嗔怪一句，但心裡奇異地更放鬆了。
小許醫生能把那種事情用這種半開玩笑的方式說出來，反而沖淡了那種令人窒息的尷尬。
廚房裡，兩人開始忙碌。
李娟洗菜，許諾接過刀幫忙切配。
燈光溫暖，水流潺潺，菜刀落在砧板上有節奏的聲響，混合著偶爾關於火候或調料的文雅對話。
李娟最初的不自在漸漸消散，甚至開始習慣身邊這個高大、專業、偶爾語出驚人，眼神始終清正的年輕醫生。
她在心裡默默祈禱丈夫快點回來，同時又對許諾接下來更深入的指導，懷揣著忐忑與期待。
為了擁有夢寐以求的孩子，這一切的非常規和羞怯，都是值得的。
不知何時，王教授悄悄打開家門，做賊一樣溜了進來。
客廳里沒人，歡聲笑語和炒菜的滋啦聲，是從廚房傳出的。
他悄悄挪步到廚房門口，屏息凝神，朝里望去。
這一看，讓他心頭猛地一跳。
妻子穿著他從未見過的、極其性感的黑色吊帶裙，露出大片雪白的肩背和手臂，正背對著門口翻炒鍋里的菜。
她身側，站著高大挺拔的小許醫生，兩人挨得很近，正在說著什麼。
妻子甚至發出了他許久未曾聽到的，自然隨性的輕笑聲。
那笑聲里沒有往日的焦慮和小心翼翼，只有放鬆的鮮活氣息。
這一幕，陌生得讓他有些恍惚，又讓他心底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欣慰和燥熱。
小許醫生年輕、專業、有魄力，昨晚的指導很私密，他是感激且信任的。
但讓這樣一個血氣方剛的年輕男人，撇開自己來到家裡，跟妻子有說有笑的畫面……
即便出發點純粹，心裡也難免有些膈應。
就在這時，背對著門、正在幫忙遞調料的許諾似乎察覺到了什麼，毫無預兆地回過頭，目光精準地捕捉到了陰影里的人。
王教授嚇了一跳，但幾乎是下意識地，豎起食指貼在嘴邊，做出了一個極其懇切的「禁聲」手勢。
許諾的臉上，恰到好處地露出了一絲困惑，仿佛沒看懂他在搞什麼名堂。
王教授急了，也顧不得那麼多，開始用誇張的手勢比畫，指著李娟，又指了指自己，再做出「觀察」、「等待」的口型，眼神哀求。
許諾似乎終於明白了，微微瞪大眼睛，臉上露出「你瘋了嗎？」、「這不太好吧？」的懵懂和驚訝。
他看了看專心炒菜的李娟，又回頭看向焦急的王教授，眉頭皺起，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
最終化為一抹極不情願、又帶著點無可奈何的表情，輕輕搖了搖頭，轉回了身。
王教授鬆了口氣，感激地看了許諾的背影一眼，更加專注地繼續暗中觀察。
廚房裡，李娟很快察覺到了身邊氣氛的微妙變化。
小許醫生好像……總是有意無意地，視線會落在她領口的位置。
李娟一邊翻炒著鍋里的青菜，一邊悄悄地低頭看了一眼。
因為炒菜的動作，身體微微前傾晃動，那片被黑色絲綢包裹的起伏，確實有些誘人。
但是……小許醫生是婦科醫生啊！他什麼場面沒見過？自己是不是太敏感了？
李娟在心裡安慰自己，試圖打消這個荒唐的念頭。
然而，這個念頭剛剛被打消，她就感覺到後腰處，被什麼東西似有若無地、輕輕地蹭了一下。
是小許醫生遞調料瓶時……不小心碰到的嗎？
「小……小許醫生…」李娟臉的頰瞬間不受控制地紅了起來，趕緊開口，試圖用話題轉移注意力，也掩蓋自己加速的心跳，「你……找女朋友了嗎？」
「沒呢！」許諾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失落，配合得天衣無縫，「咱們清華大學的女生本身就少，僧多粥少。像我這種長得醜的，全靠獎學金過日子的窮學生，哪有人看得上呀。」
「你不能這麼想…」李娟順著話題往下說，努力讓語氣顯得自然，「當初我跟老王談戀愛的時候，他也是窮學生一個，什麼都沒有，就是靠著一股鑽研勁兒……」
「唉～李姐，時代不一樣了，現在是二十一世紀了。」許諾嘆了口氣，身體又往她那邊靠近一點點，再次「不小心」擦過她的後腰。
李娟的身體輕輕一顫，努力維持著炒菜的動作，不敢回頭。
「你……應該二十四了吧？」
「可不是嘛！」許諾的語氣帶了點自嘲，「照這個趨勢，我估計呀，博士畢業以前，恐怕是得一直打光棍了。」
「那…那你怎麼解決……」李娟恨不能咬掉自己的舌頭，這問的是什麼話呀？
她心跳如鼓，臉頰滾燙，感覺後腰被碰到的地方，似乎還殘留著微妙的觸感。
這句話讓小許醫生怎麼想？會不會覺得自己不檢點？
李娟在心裡咆哮，自己竟然在丈夫以外的男人面前，產生如此奇怪的想法，雖然感到羞恥、慌亂，但那種隱秘刺激的複雜情緒，是騙不了人的。
而陰影里的王教授，看著妻子微紅的側臉和略顯緊繃的背影，看著她與小許醫生之間，那看似正常實則暗流涌動的距離，心中的火焰燒得越來越旺。
「經常做夢唄，昨晚回去就想到昨晚那事兒了！」
聽身後的許諾這麼說，李娟起鍋的動作一頓，身體瞬間軟得不行。
不容她多想，緊接著一個熟悉的、單薄的懷抱貼了上來。
「呀，老公…」
「噓～別回頭，小許醫生已經走了。」
她從衣櫃深處拿出那件新買的、一直沒好意思穿出去的黑色吊帶裙。
這是當下最時髦的款式，細肩帶，低胸裝，面料柔軟貼身，裙擺只到大腿中部。
她對著穿衣鏡比劃了一下，心跳有些加速。
然後，她褪去了身上的家常衣裳，換上了那件性感的黑色吊帶。
冰涼的絲綢面料滑過肌膚，緊貼著身體的曲線。
鏡中的女人，瞬間褪去了平日裡的書卷氣和溫婉，曲線玲瓏畢現，胸前飽滿的弧度被低領恰到好處地襯托，腰肢纖細，裙擺下雙腿筆直修長。
大片袒露的肌膚在臥室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確實非常性感，帶著一絲她自己都陌生的、誘人的氣息。
她對著鏡子看了幾秒，拍了拍有些發燙的臉頰，鼓起勇氣，走了出去。
客廳里的許諾聞聲抬頭。
目光落在她身上，沒有任何停頓或游移，眼神依舊清澈，帶著專業的評估意味。
「很好，李姐。這樣狀態很放鬆，曲線也展現出來了，有助於促進相關激素的分泌和情緒調動。」
李娟原本提著的心，在這般平靜與學術性的反應中，瞬間釋懷了！
甚至隱隱生出一絲懷疑：是不是自己的魅力還不夠？怎么小許醫生一點別的反應都沒有？
「小許醫生，你先坐會兒，我去廚房做飯，老王應該快回來了。」李娟試圖端正自己的思想。
「我幫你打下手吧。」許諾站了起來，用詢問的眼光望著她，「這樣更真實一些，就像尋常夫妻回家，一起準備晚飯，自然而然地過渡到家庭氛圍中，而不是刻意等待執行任務。」
「這多不好意思呀，還勞你動手。」李娟連忙擺手，她是真心覺得讓客人，尤其是來幫忙的醫生下廚房不合適。
「我動手的事情可多著呢！」許諾一邊自然地跟著她往廚房走，一邊意有所指地笑了笑，「還差這一點嗎？」
「哎呀……你……你不正經……」李娟的臉騰地一下全紅了，連耳根都燒了起來。
她聽懂了弦外之音。
小許醫生是說之前指導的那些更私密、更需要動手的環節。
這話沒錯，事實如此，導致她根本無法反駁，只能羞赧地嗔怪一句，但心裡奇異地更放鬆了。
小許醫生能把那種事情用這種半開玩笑的方式說出來，反而沖淡了那種令人窒息的尷尬。
廚房裡，兩人開始忙碌。
李娟洗菜，許諾接過刀幫忙切配。
燈光溫暖，水流潺潺，菜刀落在砧板上有節奏的聲響，混合著偶爾關於火候或調料的文雅對話。
李娟最初的不自在漸漸消散，甚至開始習慣身邊這個高大、專業、偶爾語出驚人，眼神始終清正的年輕醫生。
她在心裡默默祈禱丈夫快點回來，同時又對許諾接下來更深入的指導，懷揣著忐忑與期待。
為了擁有夢寐以求的孩子，這一切的非常規和羞怯，都是值得的。
不知何時，王教授悄悄打開家門，做賊一樣溜了進來。
客廳里沒人，歡聲笑語和炒菜的滋啦聲，是從廚房傳出的。
他悄悄挪步到廚房門口，屏息凝神，朝里望去。
這一看，讓他心頭猛地一跳。
妻子穿著他從未見過的、極其性感的黑色吊帶裙，露出大片雪白的肩背和手臂，正背對著門口翻炒鍋里的菜。
她身側，站著高大挺拔的小許醫生，兩人挨得很近，正在說著什麼。
妻子甚至發出了他許久未曾聽到的，自然隨性的輕笑聲。
那笑聲里沒有往日的焦慮和小心翼翼，只有放鬆的鮮活氣息。
這一幕，陌生得讓他有些恍惚，又讓他心底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欣慰和燥熱。
小許醫生年輕、專業、有魄力，昨晚的指導很私密，他是感激且信任的。
但讓這樣一個血氣方剛的年輕男人，撇開自己來到家裡，跟妻子有說有笑的畫面……
即便出發點純粹，心裡也難免有些膈應。
就在這時，背對著門、正在幫忙遞調料的許諾似乎察覺到了什麼，毫無預兆地回過頭，目光精準地捕捉到了陰影里的人。
王教授嚇了一跳，但幾乎是下意識地，豎起食指貼在嘴邊，做出了一個極其懇切的「禁聲」手勢。
許諾的臉上，恰到好處地露出了一絲困惑，仿佛沒看懂他在搞什麼名堂。
王教授急了，也顧不得那麼多，開始用誇張的手勢比畫，指著李娟，又指了指自己，再做出「觀察」、「等待」的口型，眼神哀求。
許諾似乎終於明白了，微微瞪大眼睛，臉上露出「你瘋了嗎？」、「這不太好吧？」的懵懂和驚訝。
他看了看專心炒菜的李娟，又回頭看向焦急的王教授，眉頭皺起，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
最終化為一抹極不情願、又帶著點無可奈何的表情，輕輕搖了搖頭，轉回了身。
王教授鬆了口氣，感激地看了許諾的背影一眼，更加專注地繼續暗中觀察。
廚房裡，李娟很快察覺到了身邊氣氛的微妙變化。
小許醫生好像……總是有意無意地，視線會落在她領口的位置。
李娟一邊翻炒著鍋里的青菜，一邊悄悄地低頭看了一眼。
因為炒菜的動作，身體微微前傾晃動，那片被黑色絲綢包裹的起伏，確實有些誘人。
但是……小許醫生是婦科醫生啊！他什麼場面沒見過？自己是不是太敏感了？
李娟在心裡安慰自己，試圖打消這個荒唐的念頭。
然而，這個念頭剛剛被打消，她就感覺到後腰處，被什麼東西似有若無地、輕輕地蹭了一下。
是小許醫生遞調料瓶時……不小心碰到的嗎？
「小……小許醫生…」李娟臉的頰瞬間不受控制地紅了起來，趕緊開口，試圖用話題轉移注意力，也掩蓋自己加速的心跳，「你……找女朋友了嗎？」
「沒呢！」許諾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失落，配合得天衣無縫，「咱們清華大學的女生本身就少，僧多粥少。像我這種長得醜的，全靠獎學金過日子的窮學生，哪有人看得上呀。」
「你不能這麼想…」李娟順著話題往下說，努力讓語氣顯得自然，「當初我跟老王談戀愛的時候，他也是窮學生一個，什麼都沒有，就是靠著一股鑽研勁兒……」
「唉～李姐，時代不一樣了，現在是二十一世紀了。」許諾嘆了口氣，身體又往她那邊靠近一點點，再次「不小心」擦過她的後腰。
李娟的身體輕輕一顫，努力維持著炒菜的動作，不敢回頭。
「你……應該二十四了吧？」
「可不是嘛！」許諾的語氣帶了點自嘲，「照這個趨勢，我估計呀，博士畢業以前，恐怕是得一直打光棍了。」
「那…那你怎麼解決……」李娟恨不能咬掉自己的舌頭，這問的是什麼話呀？
她心跳如鼓，臉頰滾燙，感覺後腰被碰到的地方，似乎還殘留著微妙的觸感。
這句話讓小許醫生怎麼想？會不會覺得自己不檢點？
李娟在心裡咆哮，自己竟然在丈夫以外的男人面前，產生如此奇怪的想法，雖然感到羞恥、慌亂，但那種隱秘刺激的複雜情緒，是騙不了人的。
而陰影里的王教授，看著妻子微紅的側臉和略顯緊繃的背影，看著她與小許醫生之間，那看似正常實則暗流涌動的距離，心中的火焰燒得越來越旺。
「經常做夢唄，昨晚回去就想到昨晚那事兒了！」
聽身後的許諾這麼說，李娟起鍋的動作一頓，身體瞬間軟得不行。
不容她多想，緊接著一個熟悉的、單薄的懷抱貼了上來。
「呀，老公…」
「噓～別回頭，小許醫生已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