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親眼看看大鬧天空
「小妖怪，發什麼呆呢？」
黑風正在發愣，被孫悟空喚醒，甩了甩腦袋嘆道：「晚輩是在想，當年您大鬧天宮，那是何等盛況，打小就聽說，正憧憬呢。」
「光說著確實沒意思。」孫悟空擦了擦手，向前一伸，「俺老孫便親眼帶你去瞧瞧。」
黑風一愣神，額頭已被孫悟空一指點中。對上那雙火眼金睛，只見其中金光驟然大盛！
黑風只覺神魂一盪，眼前景象如水面波紋般晃動、破碎。再定睛時，已不在五行山腳，而是置身一片雲霧繚繞的峰頂。
「這是？」黑風呼吸一窒。
「花果山。」孫悟空的聲音在他心間響起，帶著幾分追憶，「俺老孫與幾位哥哥，迎戰天庭。」
下方，漫山旌旗獵獵，七十二洞妖王陣列森嚴，雷鼓震天。而對面的山頭上，一桿大旗迎風怒展，上書四字——
齊天大聖！
話音未落，戰鼓已擂響！
抬頭，蒼穹裂開無數旋渦，雲海翻滾間，無數天宮戰艦破雲而出，銀盔銀甲的天兵天將列於甲板兩側，殺氣凌霄。
最中心那長達百丈的主艦之上，赫然站立一位身穿金甲、外罩朱紅罩袍的神將，單手托著一座金光四射的玲瓏寶塔，另一手持令旗，向前一指！
「殺——！」
天兵天將自艦船上俯衝而下，駕雲而來。地面同樣喊殺聲震天，妖氣沖雲霄，各色妖風匯聚成洪流，逆沖而上！
金鐵交鳴之聲響徹寰宇，大地在震顫，天空在翻騰。
戰艦上巨弩齊發，無數灌注神力的金光箭矢如暴雨般傾瀉而下。
黑風正看得心驚，忽聞下方一聲龍吟，震盪山嶽！
只見一條遮天蔽日的巨大身影，自群山中席捲而起，直衝天際！
「那是？」
「那便是俺二哥，蛟魔王。」
一條漆黑如墨的千丈蛟龍，悍然撞入天兵陣列之中。密集的箭雨射在它那身仿佛玄鐵鑄就的鱗甲上，竟全數彈開，迸濺出漫天火星！
但見蛟魔王咆哮著沖向天宮艦隊，龐大的龍尾攜著萬鈞之力橫掃而過，數艘天艦當即攔腰斷裂！
它在空中以狂暴的姿態不斷絞殺、衝撞，戰艦碎片與天兵天將如下餃子般向大地與海洋墜落。
「好！」黑風看得熱血沸騰，忍不住喝彩。
「好妖王，接招！」
一聲清越卻帶著凜冽殺意的怒喝傳來。
黑風轉頭看去，只見托塔天王主艦上躍出一道嬌小身影，乃是一唇紅齒白、男生女相的少年，腳踩一對風火輪，手持一柄長劍，化作一道熾烈的火焰流光，徑直衝向蛟魔王！
正是三壇海會大神，哪吒三太子！
與此同時，山下又一道身影如電射來。
那妖王身形同樣瘦削，乃是一灰毛獼猴，身著烏金鎧甲、黑色披風，手持一桿烏金長棒，迎向哪吒。
「哪裡來的小毛孩？莫不是走丟了？俺送你尋你娘去！」那猴王怪笑一聲，聲震四野。
黑風脫口贊道：「好大聖，端的厲害！那是您嗎，大聖？看著，不太像啊？」
孫悟空的聲音帶著嫌棄：「嘖，你什麼眼神？那是老五，通風大聖，獼猴王。」
獼猴王與哪吒在空中瞬間戰作一團。那獼猴王身法詭譎莫測，快如鬼魅，與哪吒化作一烏一赤兩道流光，在空中不斷交錯、碰撞。
每一次兵刃交擊，都炸開肉眼可見的環形氣浪，摧枯拉朽，將臨近的山頭盡數夷平，附近的妖怪天兵被震得漫天亂飛。
又聽遠處大地轟鳴，黑風再次轉頭。
只見天空中落下四尊頂天立地的巨大身影，砸入海中，激起驚濤駭浪！
正是四大天王，各持法器，一步步踏浪而來，直逼花果山。
然而他們剛行至半途，遠處幾座巍峨群山突然開始劇烈震顫！
山峰竟自行拔地而起，浮向天際，隨即崩碎成無數巨石，又飛速重組，最終化為兩尊比山嶽更為龐大的岩石巨人，轟然落入海中，激起千層巨浪！
那沖天的水柱並未落下，而是在空中盤旋匯聚，竟化為兩條上千丈長的滔天水蟒，與那兩尊山嶽巨人並肩，迎向四大天王。
多聞天王冷哼一聲，將手中混元珍珠傘拋向空中。
那傘迎風便長，頃刻間覆蓋整片海域。傘中烏雲翻滾，雷電交織，更有無數水浪、碎石、罡風自傘內噴涌而出，與水蟒、石巨人對轟在一起！
黑風看得心潮澎湃，急問：「這是哪位大聖的手筆？當真了得！」
孫悟空語帶讚賞：「俺六姐，驅神大聖，禺狨王。」
「七大聖里還有女妖王啊？」黑風一愣，又急切地掃視戰場，「哎，大聖，看了半天，就是沒瞧見您啊。」
「嗨！」孫悟空的聲音帶著點戲謔，「此刻俺正和玉帝他外甥，在林子裡賭鬥變化呢。馬上便能瞧見，喏，那邊。」
黑風的視線順著孫悟空的指引望去，隨即驚得目瞪口呆，不由自主地慢慢抬起頭——
感覺整個花果山，都被兩道無法形容的龐然陰影籠罩了。
法天象地！
兩尊青面獠牙、頂天立地的巨人，憑空自大地上半身探出，腰部以上已然沒入雲端。
一尊身穿鎖子黃金甲，頭頂一對雉雞翎，手持金光燦燦的鐵棒；
另一尊身著亮銀鎧甲，額間豎目綻放神光，手中三尖兩刃刀寒芒凜冽。
正是顯化了法天象地神通的齊天大聖孫悟空與二郎顯聖真君！
「小外甥，來戰！」
孫悟空所化巨人聲如洪鐘，金箍棒橫掃而出，攪動漫天風雲，僅僅是棍風餘波，便將身側數座山頭掃平！
二郎神並不答話，兩尊頂天立地的巨人轟然撞在一處。
兵刃交擊之聲如九天雷霆炸響，恐怖的氣浪將下方雲海撕扯得粉碎，百里山川被掀得地動山搖，空中戰艦東倒西歪，相互撞擊、隕落……
黑風此刻已然看呆，心神震撼無以復加——
上輩子在什麼電影動畫裡，也未曾見過這般毀天滅地的場面。
「差不多了，小妖怪。」孫悟空的聲音將他從震撼中拉回，「再往後看，便該俺老孫吃那金剛琢的虧了，可不能讓你瞧見，回來罷。」
黑風還未來得及反應，眼前驟然一暗，意識已沉入自身識海。
方才所見那驚天動地的一幕幕，仿佛化作某種洪流，衝擊著他的神魂，似乎破開了某種無形關隘。
識海之中，一道青光倏然而至，懸停面前——正是那《乘風玉鑒》。
竹簡無需催動，自行緩緩展開，柔和的金光灑落。神通名錄中，「玄煞吼」三字逐漸淡去、消散，新的墨跡如鐵畫銀鉤般顯現：
【震魂敕令】：玄音化敕，律令九幽。魂盪魄搖，萬法同休。音非音，乃天地之敕令。發聲如律，聞者神魂受縛。
竟是觀看了一番大聖昔年的曠世之戰，便讓自己突破瓶頸，神通進化？
隨即，他清晰地感受到體內妖力變得前所未有的凝實與浩瀚，丹田處那枚青色妖晶，也更加圓潤剔透，光華內蘊。
真妖中期！
黑風心頭一陣狂喜。
睜開雙眼，已回到五行山下。他長長吐出一口濁氣，只覺周身輕盈，神完氣足，當即對著孫悟空恭敬地欠身一禮：
「多謝大聖！托您的福，晚輩不僅親眼得見這曠古爍今的一戰，大開眼界，觀戰之時似有所感，道行竟也精進了一分。」
孫悟空隨意地擺擺手：「你這小妖倒也有趣。不在三界內，不歸五行管。嘿，說不定，真能攪動些風雲。又是俺二哥的後人引薦來的，便算送你一場造化罷。」
黑風按捺下心中欣喜，又想起正事，問道：「對了大聖，不知通風大聖獼猴王，與驅神大聖禺狨王，後來可有下落？」
孫悟空撇了撇嘴：「俺那六姐，似也跑脫了，應是躲回她老家北俱蘆洲深處了。至於五哥嘛……俺被壓在此處後，便不知其蹤了。」
黑風心中暗忖：若那金鼻白毛鼠的情報沒錯，獼猴王或許就在陷空山無底洞。七大聖的情報，倒也收集得差不多了。
他再次拱手：「大聖，晚輩現在道行淺薄，不知那瞌睡蟲效力能持續幾時，怕天兵天將醒了拿我，這便先告辭回去復命了。」
孫悟空聞言，火眼金睛轉了轉，思忖片刻忽道：
「等等。你這點微末本事，在四大部洲行走，怕是活不了幾日。來都來了，也算有緣，俺老孫便再給你點保命的手段罷。」
黑風一聽，嘴差點咧到耳根，連忙搓著手，心中期待萬分——
大聖親贈的手段！哪怕隨便給點，那也是天大的仙緣啊！
這五行山，當真沒白來！
黑風正在發愣，被孫悟空喚醒，甩了甩腦袋嘆道：「晚輩是在想，當年您大鬧天宮，那是何等盛況，打小就聽說，正憧憬呢。」
「光說著確實沒意思。」孫悟空擦了擦手，向前一伸，「俺老孫便親眼帶你去瞧瞧。」
黑風一愣神，額頭已被孫悟空一指點中。對上那雙火眼金睛，只見其中金光驟然大盛！
黑風只覺神魂一盪，眼前景象如水面波紋般晃動、破碎。再定睛時，已不在五行山腳，而是置身一片雲霧繚繞的峰頂。
「這是？」黑風呼吸一窒。
「花果山。」孫悟空的聲音在他心間響起，帶著幾分追憶，「俺老孫與幾位哥哥，迎戰天庭。」
下方，漫山旌旗獵獵，七十二洞妖王陣列森嚴，雷鼓震天。而對面的山頭上，一桿大旗迎風怒展，上書四字——
齊天大聖！
話音未落，戰鼓已擂響！
抬頭，蒼穹裂開無數旋渦，雲海翻滾間，無數天宮戰艦破雲而出，銀盔銀甲的天兵天將列於甲板兩側，殺氣凌霄。
最中心那長達百丈的主艦之上，赫然站立一位身穿金甲、外罩朱紅罩袍的神將，單手托著一座金光四射的玲瓏寶塔，另一手持令旗，向前一指！
「殺——！」
天兵天將自艦船上俯衝而下，駕雲而來。地面同樣喊殺聲震天，妖氣沖雲霄，各色妖風匯聚成洪流，逆沖而上！
金鐵交鳴之聲響徹寰宇，大地在震顫，天空在翻騰。
戰艦上巨弩齊發，無數灌注神力的金光箭矢如暴雨般傾瀉而下。
黑風正看得心驚，忽聞下方一聲龍吟，震盪山嶽！
只見一條遮天蔽日的巨大身影，自群山中席捲而起，直衝天際！
「那是？」
「那便是俺二哥，蛟魔王。」
一條漆黑如墨的千丈蛟龍，悍然撞入天兵陣列之中。密集的箭雨射在它那身仿佛玄鐵鑄就的鱗甲上，竟全數彈開，迸濺出漫天火星！
但見蛟魔王咆哮著沖向天宮艦隊，龐大的龍尾攜著萬鈞之力橫掃而過，數艘天艦當即攔腰斷裂！
它在空中以狂暴的姿態不斷絞殺、衝撞，戰艦碎片與天兵天將如下餃子般向大地與海洋墜落。
「好！」黑風看得熱血沸騰，忍不住喝彩。
「好妖王，接招！」
一聲清越卻帶著凜冽殺意的怒喝傳來。
黑風轉頭看去，只見托塔天王主艦上躍出一道嬌小身影，乃是一唇紅齒白、男生女相的少年，腳踩一對風火輪，手持一柄長劍，化作一道熾烈的火焰流光，徑直衝向蛟魔王！
正是三壇海會大神，哪吒三太子！
與此同時，山下又一道身影如電射來。
那妖王身形同樣瘦削，乃是一灰毛獼猴，身著烏金鎧甲、黑色披風，手持一桿烏金長棒，迎向哪吒。
「哪裡來的小毛孩？莫不是走丟了？俺送你尋你娘去！」那猴王怪笑一聲，聲震四野。
黑風脫口贊道：「好大聖，端的厲害！那是您嗎，大聖？看著，不太像啊？」
孫悟空的聲音帶著嫌棄：「嘖，你什麼眼神？那是老五，通風大聖，獼猴王。」
獼猴王與哪吒在空中瞬間戰作一團。那獼猴王身法詭譎莫測，快如鬼魅，與哪吒化作一烏一赤兩道流光，在空中不斷交錯、碰撞。
每一次兵刃交擊，都炸開肉眼可見的環形氣浪，摧枯拉朽，將臨近的山頭盡數夷平，附近的妖怪天兵被震得漫天亂飛。
又聽遠處大地轟鳴，黑風再次轉頭。
只見天空中落下四尊頂天立地的巨大身影，砸入海中，激起驚濤駭浪！
正是四大天王，各持法器，一步步踏浪而來，直逼花果山。
然而他們剛行至半途，遠處幾座巍峨群山突然開始劇烈震顫！
山峰竟自行拔地而起，浮向天際，隨即崩碎成無數巨石，又飛速重組，最終化為兩尊比山嶽更為龐大的岩石巨人，轟然落入海中，激起千層巨浪！
那沖天的水柱並未落下，而是在空中盤旋匯聚，竟化為兩條上千丈長的滔天水蟒，與那兩尊山嶽巨人並肩，迎向四大天王。
多聞天王冷哼一聲，將手中混元珍珠傘拋向空中。
那傘迎風便長，頃刻間覆蓋整片海域。傘中烏雲翻滾，雷電交織，更有無數水浪、碎石、罡風自傘內噴涌而出，與水蟒、石巨人對轟在一起！
黑風看得心潮澎湃，急問：「這是哪位大聖的手筆？當真了得！」
孫悟空語帶讚賞：「俺六姐，驅神大聖，禺狨王。」
「七大聖里還有女妖王啊？」黑風一愣，又急切地掃視戰場，「哎，大聖，看了半天，就是沒瞧見您啊。」
「嗨！」孫悟空的聲音帶著點戲謔，「此刻俺正和玉帝他外甥，在林子裡賭鬥變化呢。馬上便能瞧見，喏，那邊。」
黑風的視線順著孫悟空的指引望去，隨即驚得目瞪口呆，不由自主地慢慢抬起頭——
感覺整個花果山，都被兩道無法形容的龐然陰影籠罩了。
法天象地！
兩尊青面獠牙、頂天立地的巨人，憑空自大地上半身探出，腰部以上已然沒入雲端。
一尊身穿鎖子黃金甲，頭頂一對雉雞翎，手持金光燦燦的鐵棒；
另一尊身著亮銀鎧甲，額間豎目綻放神光，手中三尖兩刃刀寒芒凜冽。
正是顯化了法天象地神通的齊天大聖孫悟空與二郎顯聖真君！
「小外甥，來戰！」
孫悟空所化巨人聲如洪鐘，金箍棒橫掃而出，攪動漫天風雲，僅僅是棍風餘波，便將身側數座山頭掃平！
二郎神並不答話，兩尊頂天立地的巨人轟然撞在一處。
兵刃交擊之聲如九天雷霆炸響，恐怖的氣浪將下方雲海撕扯得粉碎，百里山川被掀得地動山搖，空中戰艦東倒西歪，相互撞擊、隕落……
黑風此刻已然看呆，心神震撼無以復加——
上輩子在什麼電影動畫裡，也未曾見過這般毀天滅地的場面。
「差不多了，小妖怪。」孫悟空的聲音將他從震撼中拉回，「再往後看，便該俺老孫吃那金剛琢的虧了，可不能讓你瞧見，回來罷。」
黑風還未來得及反應，眼前驟然一暗，意識已沉入自身識海。
方才所見那驚天動地的一幕幕，仿佛化作某種洪流，衝擊著他的神魂，似乎破開了某種無形關隘。
識海之中，一道青光倏然而至，懸停面前——正是那《乘風玉鑒》。
竹簡無需催動，自行緩緩展開，柔和的金光灑落。神通名錄中，「玄煞吼」三字逐漸淡去、消散，新的墨跡如鐵畫銀鉤般顯現：
【震魂敕令】：玄音化敕，律令九幽。魂盪魄搖，萬法同休。音非音，乃天地之敕令。發聲如律，聞者神魂受縛。
竟是觀看了一番大聖昔年的曠世之戰，便讓自己突破瓶頸，神通進化？
隨即，他清晰地感受到體內妖力變得前所未有的凝實與浩瀚，丹田處那枚青色妖晶，也更加圓潤剔透，光華內蘊。
真妖中期！
黑風心頭一陣狂喜。
睜開雙眼，已回到五行山下。他長長吐出一口濁氣，只覺周身輕盈，神完氣足，當即對著孫悟空恭敬地欠身一禮：
「多謝大聖！托您的福，晚輩不僅親眼得見這曠古爍今的一戰，大開眼界，觀戰之時似有所感，道行竟也精進了一分。」
孫悟空隨意地擺擺手：「你這小妖倒也有趣。不在三界內，不歸五行管。嘿，說不定，真能攪動些風雲。又是俺二哥的後人引薦來的，便算送你一場造化罷。」
黑風按捺下心中欣喜，又想起正事，問道：「對了大聖，不知通風大聖獼猴王，與驅神大聖禺狨王，後來可有下落？」
孫悟空撇了撇嘴：「俺那六姐，似也跑脫了，應是躲回她老家北俱蘆洲深處了。至於五哥嘛……俺被壓在此處後，便不知其蹤了。」
黑風心中暗忖：若那金鼻白毛鼠的情報沒錯，獼猴王或許就在陷空山無底洞。七大聖的情報，倒也收集得差不多了。
他再次拱手：「大聖，晚輩現在道行淺薄，不知那瞌睡蟲效力能持續幾時，怕天兵天將醒了拿我，這便先告辭回去復命了。」
孫悟空聞言，火眼金睛轉了轉，思忖片刻忽道：
「等等。你這點微末本事，在四大部洲行走，怕是活不了幾日。來都來了，也算有緣，俺老孫便再給你點保命的手段罷。」
黑風一聽，嘴差點咧到耳根，連忙搓著手，心中期待萬分——
大聖親贈的手段！哪怕隨便給點，那也是天大的仙緣啊！
這五行山，當真沒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