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雙面人別回頭，我是哈維·丹特
「是他！總算來了！」
突然亮起的燈光讓羅賓瞬間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誰開的燈？」
雙面人舉起手槍，目光兇狠地環顧四周。
就在這時，他感覺到腦袋有點痒痒的，像是有某種輕柔的物體附到了自己的頭頂。
「什麼東西？」
他伸手去撥頭頂，把那個異物取下來。
是一根羽毛。
「這怎麼可能？」
雙面人布置的法庭可不是在露天的戶外，而是在ACE化工廠內部的庫房。
這地方連窗戶都沒有，是個非常封閉的空間，按理說不可能有鳥飛進來，可這羽毛是從哪兒來的？
他的疑惑才剛冒出來，又一根羽毛從天上掉落下來，剛好從雙面人的臉前飄過。
不對，不止一根。
嘩嘩嘩——
頃刻之間，房間裡不知道從哪裡飄出無數根羽毛，多到讓人視線受阻，仿佛室內下了一場由羽毛構成的特大暴雨。
也不知道是有意操控還是純粹偶然，落下的羽毛從四散而下到整個房間的狀態，逐漸在所有人眼前緩慢地匯聚到一處。
雙面人『法庭』的中央，數不清的羽毛在半空中盤旋，一道白色的龍捲風開始成型。
這前所未見的神奇異象讓雙面人都不禁呆滯了片刻。
啪！
一道清脆的響指聲傳來。
伴隨著這道聲音，白色龍捲風頓時停止了盤旋，齊齊向地板落下。
而在那些羽毛的中央，一道憑空出現的人影顯露出來。
白色的禮服與披風，藍色內襯與紅色領帶，反射出神秘弧光的單片眼鏡以及仿佛永遠都不會改變的自信微笑。
來人的身份昭然若揭。
「那個不是——怪盜基德嗎！？」
十二名陪審團和法官吃驚地望著從羽毛中現身的怪盜基德。
「不對啊！他剛才不是被貓女抓回來了嗎？而且剛才還在那邊的地上來著……」
他們疑惑地將目光轉移到怪盜基德十幾秒前還昏迷時的位置。
隨即，一個讓人更加震驚的事實出現在他們眼前。
「什麼？這不可能！」
剛才被貓女抓回來的怪盜基德，此時此刻依舊躺在那裡！
難道地上的那個是怪盜基德的假人？
可貓女真的會被假人矇騙嗎？
而且雙面人在剛才也檢查過昏迷不醒的怪盜基德，這兩個人怎麼看都不像是分不清真人和假人的存在。
總不會是，怪盜基德本來就有兩個人吧？
「嘿！怪盜基德，快幫我解開繩子，我們可以一起對付雙面人！之後不管你想從他身上拿什麼東西，這次我都可以當做沒有看見。」
就在其他人震驚於現場同時出現兩個怪盜基德時，被死死綁在椅子上的羅賓開口向怪盜基德喊道。
「哦，這不是羅賓嗎？幾天不見，你怎麼又被抓了？」
怪盜基德聽到聲音，扭頭朝羅賓看去，故作驚訝道。
不過，羅賓並沒有在意怪盜基德的調侃，而是一臉急切地提醒道。
「小心身後！」
只見怪盜基德後方短短數米之外，雙面人已然將槍口對準了他。
與此同時，他的另一隻手也剛好將硬幣擲向上空。
「不用擔心，今天，他是開不出槍的。」
怪盜基德不緊不慢地回過頭，信心滿滿地站在原地，等著雙面人接住硬幣。
果然，硬幣朝上的那面還是無暇頭像。
「……什麼時候？」
雙面人把硬幣握在手心裡，深呼吸了一口氣，直視著怪盜基德問道。
「你是什麼時候在我的硬幣上動手腳的？」
「有意思，丹特先生，你應該知道，我剛剛才來到這個地方，哪有時間對你的硬幣動手腳？」
怪盜基德一副聽不懂你在說什麼的語氣。
「而且，那枚硬幣不是自始至終都沒離開過你的身上嗎，恐怕除了你自己之外沒人能動它的手腳吧？」
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在雙面人的腦海里炸開。
除了我自己沒人能動硬幣的手腳……
除了我自己……
除了我……
不對！
還有人！
還有一個人！
還有一個人可以動硬幣的手腳！
『是你！你居然作弊！你違背了我們之間的協議！』
雙面人在心裡發出了憤怒的質問。
『好人不該做壞事！而作弊是件很壞的事！』
『不，我從來沒有那麼做過，你自己應該也很清楚。』
另一道心聲反駁道。
『我怎麼會清楚你趁我不注意的時候都做了些什麼？』
『你當然清楚，因為我就是你，你就是我，你知道我沒有碰過那枚硬幣。』
『那為什麼硬幣永遠偏向你那一邊？』
「想知道為什麼嗎？」
「別他媽廢話了，你知道的話就快說！」
忽然，雙面人催促的話語戛然而止。
因為剛才的聲音不是從他的心裡響起。
而是在他的正前方。
「你！你——」
雙面人呆呆地望著面前，那是一個他無比熟悉同時又無比陌生的人。
一個不可能出現在此時此地的人。
一個穿著檢察官衣服的青年，眼神里充滿了堅定與正義感，他願意為了司法公正奉獻一切。
那是他自己。
曾經的自己。
「哈維……丹特。」
雙面人眼神朦朧了一瞬，但很快便恢復清醒。
「不，我才是哈維·丹特，你只不過是個虛假的冒牌貨！」
「怪盜基德，別以為你變成我的樣子就能唬住我！」
「真的嗎，你真的認為我是虛假的？那卡羅爾·伯明罕呢？你認為那段感情也是假的嗎？」
哈維·丹特緩緩開口道。
「不……不可能，你怎麼會知道那個名字？」
這一刻，雙面人嘴角打起了顫。
「意外嗎？為什麼會有人知道十幾年前，你在婚內出軌的那名女同事的名字？她只是在成為雙面人之前，作為檢察官的你的一個小小的，微不足道的污點才對。」
「也許過了這麼漫長的時間，就連你自己也早已遺忘了她，那本應該是被埋葬在你心底的秘密，可為什麼一個假冒的哈維·丹特卻能說出她的名字？」
哈維·丹特接連提問道。
「現在，你還覺得我是假冒的嗎，雙面人？不——」
「我？」
「不……不……不……你不可能是我，你是怪盜基德。」
雙面人連連搖頭。
「你說我是怪盜基德，那怪盜基德是誰？誰知道在那禮帽和單片眼鏡之下藏著誰的面孔，也許他就是哈維·丹特。」
「又或許，怪盜基德打從一開始就不存在，有的一直都只是你和我——我們。」
突然亮起的燈光讓羅賓瞬間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誰開的燈？」
雙面人舉起手槍，目光兇狠地環顧四周。
就在這時，他感覺到腦袋有點痒痒的，像是有某種輕柔的物體附到了自己的頭頂。
「什麼東西？」
他伸手去撥頭頂，把那個異物取下來。
是一根羽毛。
「這怎麼可能？」
雙面人布置的法庭可不是在露天的戶外，而是在ACE化工廠內部的庫房。
這地方連窗戶都沒有，是個非常封閉的空間，按理說不可能有鳥飛進來，可這羽毛是從哪兒來的？
他的疑惑才剛冒出來，又一根羽毛從天上掉落下來，剛好從雙面人的臉前飄過。
不對，不止一根。
嘩嘩嘩——
頃刻之間，房間裡不知道從哪裡飄出無數根羽毛，多到讓人視線受阻，仿佛室內下了一場由羽毛構成的特大暴雨。
也不知道是有意操控還是純粹偶然，落下的羽毛從四散而下到整個房間的狀態，逐漸在所有人眼前緩慢地匯聚到一處。
雙面人『法庭』的中央，數不清的羽毛在半空中盤旋，一道白色的龍捲風開始成型。
這前所未見的神奇異象讓雙面人都不禁呆滯了片刻。
啪！
一道清脆的響指聲傳來。
伴隨著這道聲音，白色龍捲風頓時停止了盤旋，齊齊向地板落下。
而在那些羽毛的中央，一道憑空出現的人影顯露出來。
白色的禮服與披風，藍色內襯與紅色領帶，反射出神秘弧光的單片眼鏡以及仿佛永遠都不會改變的自信微笑。
來人的身份昭然若揭。
「那個不是——怪盜基德嗎！？」
十二名陪審團和法官吃驚地望著從羽毛中現身的怪盜基德。
「不對啊！他剛才不是被貓女抓回來了嗎？而且剛才還在那邊的地上來著……」
他們疑惑地將目光轉移到怪盜基德十幾秒前還昏迷時的位置。
隨即，一個讓人更加震驚的事實出現在他們眼前。
「什麼？這不可能！」
剛才被貓女抓回來的怪盜基德，此時此刻依舊躺在那裡！
難道地上的那個是怪盜基德的假人？
可貓女真的會被假人矇騙嗎？
而且雙面人在剛才也檢查過昏迷不醒的怪盜基德，這兩個人怎麼看都不像是分不清真人和假人的存在。
總不會是，怪盜基德本來就有兩個人吧？
「嘿！怪盜基德，快幫我解開繩子，我們可以一起對付雙面人！之後不管你想從他身上拿什麼東西，這次我都可以當做沒有看見。」
就在其他人震驚於現場同時出現兩個怪盜基德時，被死死綁在椅子上的羅賓開口向怪盜基德喊道。
「哦，這不是羅賓嗎？幾天不見，你怎麼又被抓了？」
怪盜基德聽到聲音，扭頭朝羅賓看去，故作驚訝道。
不過，羅賓並沒有在意怪盜基德的調侃，而是一臉急切地提醒道。
「小心身後！」
只見怪盜基德後方短短數米之外，雙面人已然將槍口對準了他。
與此同時，他的另一隻手也剛好將硬幣擲向上空。
「不用擔心，今天，他是開不出槍的。」
怪盜基德不緊不慢地回過頭，信心滿滿地站在原地，等著雙面人接住硬幣。
果然，硬幣朝上的那面還是無暇頭像。
「……什麼時候？」
雙面人把硬幣握在手心裡，深呼吸了一口氣，直視著怪盜基德問道。
「你是什麼時候在我的硬幣上動手腳的？」
「有意思，丹特先生，你應該知道，我剛剛才來到這個地方，哪有時間對你的硬幣動手腳？」
怪盜基德一副聽不懂你在說什麼的語氣。
「而且，那枚硬幣不是自始至終都沒離開過你的身上嗎，恐怕除了你自己之外沒人能動它的手腳吧？」
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在雙面人的腦海里炸開。
除了我自己沒人能動硬幣的手腳……
除了我自己……
除了我……
不對！
還有人！
還有一個人！
還有一個人可以動硬幣的手腳！
『是你！你居然作弊！你違背了我們之間的協議！』
雙面人在心裡發出了憤怒的質問。
『好人不該做壞事！而作弊是件很壞的事！』
『不，我從來沒有那麼做過，你自己應該也很清楚。』
另一道心聲反駁道。
『我怎麼會清楚你趁我不注意的時候都做了些什麼？』
『你當然清楚，因為我就是你，你就是我，你知道我沒有碰過那枚硬幣。』
『那為什麼硬幣永遠偏向你那一邊？』
「想知道為什麼嗎？」
「別他媽廢話了，你知道的話就快說！」
忽然，雙面人催促的話語戛然而止。
因為剛才的聲音不是從他的心裡響起。
而是在他的正前方。
「你！你——」
雙面人呆呆地望著面前，那是一個他無比熟悉同時又無比陌生的人。
一個不可能出現在此時此地的人。
一個穿著檢察官衣服的青年，眼神里充滿了堅定與正義感，他願意為了司法公正奉獻一切。
那是他自己。
曾經的自己。
「哈維……丹特。」
雙面人眼神朦朧了一瞬，但很快便恢復清醒。
「不，我才是哈維·丹特，你只不過是個虛假的冒牌貨！」
「怪盜基德，別以為你變成我的樣子就能唬住我！」
「真的嗎，你真的認為我是虛假的？那卡羅爾·伯明罕呢？你認為那段感情也是假的嗎？」
哈維·丹特緩緩開口道。
「不……不可能，你怎麼會知道那個名字？」
這一刻，雙面人嘴角打起了顫。
「意外嗎？為什麼會有人知道十幾年前，你在婚內出軌的那名女同事的名字？她只是在成為雙面人之前，作為檢察官的你的一個小小的，微不足道的污點才對。」
「也許過了這麼漫長的時間，就連你自己也早已遺忘了她，那本應該是被埋葬在你心底的秘密，可為什麼一個假冒的哈維·丹特卻能說出她的名字？」
哈維·丹特接連提問道。
「現在，你還覺得我是假冒的嗎，雙面人？不——」
「我？」
「不……不……不……你不可能是我，你是怪盜基德。」
雙面人連連搖頭。
「你說我是怪盜基德，那怪盜基德是誰？誰知道在那禮帽和單片眼鏡之下藏著誰的面孔，也許他就是哈維·丹特。」
「又或許，怪盜基德打從一開始就不存在，有的一直都只是你和我——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