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提姆的邀請，其樂融融的聚餐
「大家好，這裡是哥譚公報，近日謎語人綁架一名少女的事件轟動全城，引發了市民們的恐慌，好在人質在昨天晚上已經被救出，而始作俑者謎語人也成功抓獲，現處於警方的嚴密控制之內。」
「但是，拯救出人質的人既不是gcpd也不是傳聞中的蝙蝠俠，而是一名犯罪者——怪盜基德！」
「我們不禁想問，為什麼怪盜基德會接下謎語人的挑戰，去救一個與他毫無關係的少女呢？是因為在他的心中仍存有可貴的良知，還是在背後隱藏著我們所不了解的內幕？」
「今早，哥譚公報的記者有幸採訪到了那名遭到綁架的少女，現在就來看看當事人是如何回答這些問題的吧？」
直播畫面一轉，珍妮絲出現在了鏡頭面前，她的臉上看不到經歷過綁架的悲痛與恐懼，精神比採訪她的那名眼眶發黑的記者還要振奮得多。
「怪盜基德絕對是個大好人啊！我從來沒見過像他那麼優雅又紳士的人，真想再被他抱住在天上飛一次啊……順帶一提，怪盜基德的胸膛超級溫暖——」
畫面迅速切了回來。
「總之，通過當事人的發言，我們在今天對怪盜基德產生了全新的認識，他從不為貪圖財富而偷盜，也會對陷入危險的他人施以援手。」
「也許就像最近興起的那個說法一樣，比起一名以偷人錢財為生的竊賊，怪盜基德更該被稱作是新世紀的亞森·羅賓。」
手機上的視頻播放完畢，戴倫摘下耳機，懷著暗爽的心情走進了校門。
一夜之間，怪盜基德在哥譚的風評提高了至少十倍，甚至已經有不少人開始在線下組建粉絲團了。
以前，人們喜歡怪盜基德更多是因為他外表的華麗以及魔術手法的神奇，只會在看到特寫照片後單純地感嘆一句哇好帥，除此之外就沒別的情緒了。
但現在，人們突然發現怪盜基德似乎不僅僅只有浮於表面的好，他還是一個會為了別人挺身而出的英雄！
是的，已經有人開始認為怪盜基德和其他蒙面義警一樣，也是個英雄。
至於怪盜基德那些偷了東西又棄之不要的舉動，那只是他執行正義的方式與其他英雄不同罷了。
每當看到諸如此類般煞有介事的發言，戴倫都感覺心情無比舒暢。
雖然他目前完全沒有過那種想法，但是有人主動替自己說話的感覺真不是一般的爽。
剛走進教室，戴倫就看到自己座位的隔壁，提姆正朝著自己招手。
他走過去，正準備如往常一樣打個招呼，提姆就鄭重其事地看向了他。
「戴倫，謝謝你昨天救了我。」
聞言，戴倫心下一驚。
提姆怎麼知道是自己救了他的？
難道他的身份被發現了？
可提姆怎麼看出他是怪盜基德的？
戴倫左思右想，昨天在米勒港那裡，他應該沒有露出過破綻啊。
別著急，保持冷靜，注意撲克臉，撲克臉……
「啊？你指什麼？」
戴倫決定先裝傻充愣。
「就是你昨天替我打掩護跟學校請假的事啊，抱歉，我沒跟你說就擅自把去你家玩當藉口用了。」
提姆理所當然道。
「哦，那個啊，小事一樁，再說我又不是第一次幫你打掩護了。」
聽到提姆的話，戴倫放心了不少。
原來是這個救啊，他還以為真是救呢。
「話說回來，你昨天到底幹嘛去了，整天都不見人，以前你托我打掩護一般都是在晚上，這次竟然逃學，放你這個三好學生身上還真是不多見。」
未免說多了露餡，戴倫立即轉移話題。
「呃……這個嘛，也沒什麼可說的，就是之前跟你提過的那個……韋恩集團的秘密培訓班。」
這次內心窘迫的換成了提姆。
你說的這個培訓班，是不是叫蝙蝠洞？
戴倫心知肚明。
不過表面上，他還是用明顯不相信的眼神審視著提姆。
「上次聽你說起這個培訓班，好像還是小學剛畢業的時候，這麼多年了，你還在那裡上課？」
「他們那裡小學到大學的教學內容全都有。」
「可你翹的是一整個白天的課，培訓班的課程時間不該跟學校錯開嗎？」
「那是因為發生了點意外，他們不得不臨時改變時間，以後就恢復正常了。」
「為什麼你爸爸不知道這個培訓班？」
「都說是秘密培訓班了，當然不能隨便公開，我也是在小學的時候拿了大獎才被韋恩集團的CEO盧修斯破例錄取的，當初又不是沒跟你說。」
「既然有那麼神秘，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件事？」
「……」
短短几個問題，提姆的背後已經滿是虛汗，他感覺自己快要編不下去了。
「那是因為……我一開始以為你也有可能會被培訓班招收，所以才告訴你的。」
「真的？」
戴倫狐疑地問道。
「真的。」
提姆點了點頭。
「這麼說來，你們這個培訓班最後是沒瞧上我唄，所以我才沒被他們錄取，你們這到底是培訓啥的？」
「哎呀，你幹嘛非要問那麼清楚？這是機密，別問了，不能告訴你的。」
提姆無奈道。
「行吧，瞧你那副為難的樣子，搞得像我在逼供似得，不問就不問唄。」
戴倫擺了擺手。
「戴倫，你周末有時間嗎？」
這時，提姆忽然開口道。
這個話題跳躍的幅度有點太大，戴倫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
「……你要幹嘛？」
戴倫反問道。
「你就說你有沒有空吧。」
「你先說要做什麼，我再決定有沒有時間。」
提姆無語地看了戴倫一眼。
「我是想感謝昨天你幫我打掩護的事，打算請你吃個飯，我爸爸也說我老是跑到你家裡玩，卻很少見你到我家去，他一直都問我什麼時候叫你到家裡來一趟。」
「就這麼簡單。」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倒是有時間，仔細想想，確實有段時間沒見過傑克叔叔了，是該去拜訪一下。」
戴倫瞭然地點了點頭。
提姆的父親傑克在戴倫小時候幫了他很多，所有未成年人無權獨立處理的事務都是傑克幫忙辦好的，幾乎算是戴倫的半個監護人了。
「那就這麼說定了。」
就在這時，提姆突然想起了什麼。
「對了，那天我可能還會有幾個朋友來，你介意聚餐的時候他們也跟著一起嗎？」
這一句無心之言落進戴倫的耳朵里，瞬間在他內心激起了一陣漣漪。
提姆的朋友。
還是關係好到可以一起在家裡聚餐的朋友。
除了戴倫這個發小之外，可能有嗎？
以提姆那每天的閒暇時間不是在蝙蝠洞磨練自己的各項技能，就是跑去打擊犯罪的充實生活，他哪來的空去交朋友？
但他卻說會有別的朋友來。
那這幾個朋友究竟會是誰呢，好難猜啊。
除非提姆是花錢雇了幾個人當朋友，以此向他父母證明自己不是社恐，但這種可能性實在太低。
「嘶——這該不會是鴻門宴吧？故意趁我答應之後才提起有朋友來，提姆，你這傢伙是在給我下套吧？」
戴倫倒吸了一口涼氣。
雖然他很確信自己是沒有露出破綻的，提姆無論如何都沒理由會懷疑到自己身上，但他一想到蝙蝠家的傳統美德，又感覺這事未必沒有可能。
事到如今，反悔的話恐怕只會讓自己的嫌疑加重，本來沒事的自己找事就太蠢了。
「反正不管怎麼樣，我的身上不會留任何證據，就算打著把我支走的主意，趁我去赴宴的時候搜查我家，他們也不可能找到和怪盜基德相關的痕跡，因為我家裡本來就沒有那些。」
戴倫下定決心。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管你們用什麼方法試探，我都會應對得無懈可擊！
這邊戴倫陷入了瘋狂的頭腦風暴，旁邊提姆的內心倒是平靜的很，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想法冒出來。
是的，他根本沒有懷疑過戴倫會是怪盜基德。
包括夜翼和神諭。
實話說，他們壓根就沒有想過怪盜基德的真身是個高中生，更別說戴倫了。
戴倫和怪盜基德唯一的共同之處就是都會魔術，但世界上的魔術師多了去了，哪怕只限定哥譚那也有大名鼎鼎的扎塔拉家族。
而且絕大多數時候，怪盜基德所展現出來的那些魔術技巧跟魔法都沒有多少差別了，只看戴倫以前的魔術表演，兩邊的實力差距只能說肉眼可見。
在這種情況下要是有人能夠懷疑到戴倫身上，那他的推理能力足以跟毛利小五郎一決高下。
之所以戴倫會如此緊張，其實只是前世對蝙蝠家族的刻板印象作祟，不自覺高估了對手的調查能力罷了。
很多時候他都忘記了，即便是永遠都會勝利的蝙蝠俠，往往也會在各種事件中被反派玩弄於鼓掌，絕對不是什麼無所不知的神。
就這樣，在戴倫如臨大敵的準備中，周末總算到了。
「好久不見，戴倫，我來給你介紹幾個新朋友。」
德雷克的豪宅里，傑克高興地拍著戴倫的肩膀道。
只見客廳里已經有三個人在等著，其中之一便是提姆。
另外兩人是一個模樣俊朗的青年和一個坐在輪椅上的女子。
「這位小姐是芭芭拉·戈登，她爸爸是gcpd的局長吉姆·戈登，本來我是想邀請戈登局長也一起來的，不過因為上次謎語人的事件，他現在比較忙，抽不出時間。」
「很榮幸認識你，戈登小姐，我一直很佩服你爸爸，在哥譚當警察光是保持自我不被腐化就很不容易了，而他不僅堅守住了自己，還逐漸改變了gcpd，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戴倫向芭芭拉伸出了手。
「我也很榮幸，格里恩先生，如果我爸爸聽到你這番話，他一定會很開心自己的努力沒有白費，還有叫我芭芭拉就好。」
芭芭拉跟戴倫握了握手道。
「你認識我？」戴倫眉頭一挑。
「呵呵，你是在開玩笑吧，這間房子裡的所有人都認識你，哥譚最負盛名的天才魔術師，我以前還看過你的現場演出呢，那場票可難買了，我最後還是多花幾倍錢買的黃牛票。」
芭芭拉輕笑道。
「真的嗎？下次想看演出前記得通知我一聲，我給你免票。」
「那我就提前說謝謝了。」
兩人交談幾句後，傑克又介紹起了沙發上的青年。
「這位是迪克·格雷森，韋恩家的養子，現在在外地當警察，說起來，他以前跟你還有一些淵源。」
「淵源？」
戴倫詫異地問道。
他跟夜翼還有淵源？這還真是第一次聽說。
傑克看了眼迪克，沒有回答戴倫的疑問，似乎在顧忌些什麼。
「沒什麼好顧慮的，德雷克先生，都已經過去那麼多年了，我早就已經走出來了。」
這時，迪克插話進來道。
「戴倫，我的親生父母和你的親生父親曾經在一起共事過。」
原來，在戴倫的父親菲爾·格里恩成名以前，最初是在哈利馬戲團里學習變魔術的。
迪克的親生父母同樣也在哈利馬戲團里工作，當時他們的人氣比菲爾要高很多，畢竟馬戲團里使用的基本都是入門級別的魔術道具，花樣很少。
相比較而言，『飛翔的格雷森一家』那奧運級別的體操表演顯然要強多了。
不過他們的關係卻非常要好，並沒有因為人氣的差距而發生什麼不愉快的事情。
後來菲爾認為在馬戲團里不會有很好的發展，於是就辭職轉型，最終成為了一代逃脫大王。
在成名之後，菲爾與格雷森夫婦的關係依舊良好，他時不時還會以特邀嘉賓的身份回到哈利馬戲團，為日漸衰落的馬戲團吸引人氣。
直到十幾年前，格雷森夫婦遭到殺害，成為孤兒的迪克被布魯斯·韋恩收養，之後沒過幾年，菲爾也因為演出事故身亡，這份關係也就斷了。
當時戴倫才只有幾歲，對這份關係自然是不知情的。
「沒想到還有這一層關係……等下，這麼說來，我現在不光是三代羅賓一起長大的髮小，還是初代羅賓兼夜翼親生父親的好友之後！」
「嘶，我這個背景的成分，是不是有點蝙啊？」
「但是，拯救出人質的人既不是gcpd也不是傳聞中的蝙蝠俠，而是一名犯罪者——怪盜基德！」
「我們不禁想問，為什麼怪盜基德會接下謎語人的挑戰，去救一個與他毫無關係的少女呢？是因為在他的心中仍存有可貴的良知，還是在背後隱藏著我們所不了解的內幕？」
「今早，哥譚公報的記者有幸採訪到了那名遭到綁架的少女，現在就來看看當事人是如何回答這些問題的吧？」
直播畫面一轉，珍妮絲出現在了鏡頭面前，她的臉上看不到經歷過綁架的悲痛與恐懼，精神比採訪她的那名眼眶發黑的記者還要振奮得多。
「怪盜基德絕對是個大好人啊！我從來沒見過像他那麼優雅又紳士的人，真想再被他抱住在天上飛一次啊……順帶一提，怪盜基德的胸膛超級溫暖——」
畫面迅速切了回來。
「總之，通過當事人的發言，我們在今天對怪盜基德產生了全新的認識，他從不為貪圖財富而偷盜，也會對陷入危險的他人施以援手。」
「也許就像最近興起的那個說法一樣，比起一名以偷人錢財為生的竊賊，怪盜基德更該被稱作是新世紀的亞森·羅賓。」
手機上的視頻播放完畢，戴倫摘下耳機，懷著暗爽的心情走進了校門。
一夜之間，怪盜基德在哥譚的風評提高了至少十倍，甚至已經有不少人開始在線下組建粉絲團了。
以前，人們喜歡怪盜基德更多是因為他外表的華麗以及魔術手法的神奇，只會在看到特寫照片後單純地感嘆一句哇好帥，除此之外就沒別的情緒了。
但現在，人們突然發現怪盜基德似乎不僅僅只有浮於表面的好，他還是一個會為了別人挺身而出的英雄！
是的，已經有人開始認為怪盜基德和其他蒙面義警一樣，也是個英雄。
至於怪盜基德那些偷了東西又棄之不要的舉動，那只是他執行正義的方式與其他英雄不同罷了。
每當看到諸如此類般煞有介事的發言，戴倫都感覺心情無比舒暢。
雖然他目前完全沒有過那種想法，但是有人主動替自己說話的感覺真不是一般的爽。
剛走進教室，戴倫就看到自己座位的隔壁，提姆正朝著自己招手。
他走過去，正準備如往常一樣打個招呼，提姆就鄭重其事地看向了他。
「戴倫，謝謝你昨天救了我。」
聞言，戴倫心下一驚。
提姆怎麼知道是自己救了他的？
難道他的身份被發現了？
可提姆怎麼看出他是怪盜基德的？
戴倫左思右想，昨天在米勒港那裡，他應該沒有露出過破綻啊。
別著急，保持冷靜，注意撲克臉，撲克臉……
「啊？你指什麼？」
戴倫決定先裝傻充愣。
「就是你昨天替我打掩護跟學校請假的事啊，抱歉，我沒跟你說就擅自把去你家玩當藉口用了。」
提姆理所當然道。
「哦，那個啊，小事一樁，再說我又不是第一次幫你打掩護了。」
聽到提姆的話，戴倫放心了不少。
原來是這個救啊，他還以為真是救呢。
「話說回來，你昨天到底幹嘛去了，整天都不見人，以前你托我打掩護一般都是在晚上，這次竟然逃學，放你這個三好學生身上還真是不多見。」
未免說多了露餡，戴倫立即轉移話題。
「呃……這個嘛，也沒什麼可說的，就是之前跟你提過的那個……韋恩集團的秘密培訓班。」
這次內心窘迫的換成了提姆。
你說的這個培訓班，是不是叫蝙蝠洞？
戴倫心知肚明。
不過表面上，他還是用明顯不相信的眼神審視著提姆。
「上次聽你說起這個培訓班，好像還是小學剛畢業的時候，這麼多年了，你還在那裡上課？」
「他們那裡小學到大學的教學內容全都有。」
「可你翹的是一整個白天的課，培訓班的課程時間不該跟學校錯開嗎？」
「那是因為發生了點意外，他們不得不臨時改變時間，以後就恢復正常了。」
「為什麼你爸爸不知道這個培訓班？」
「都說是秘密培訓班了，當然不能隨便公開，我也是在小學的時候拿了大獎才被韋恩集團的CEO盧修斯破例錄取的，當初又不是沒跟你說。」
「既然有那麼神秘，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件事？」
「……」
短短几個問題，提姆的背後已經滿是虛汗，他感覺自己快要編不下去了。
「那是因為……我一開始以為你也有可能會被培訓班招收，所以才告訴你的。」
「真的？」
戴倫狐疑地問道。
「真的。」
提姆點了點頭。
「這麼說來，你們這個培訓班最後是沒瞧上我唄，所以我才沒被他們錄取，你們這到底是培訓啥的？」
「哎呀，你幹嘛非要問那麼清楚？這是機密，別問了，不能告訴你的。」
提姆無奈道。
「行吧，瞧你那副為難的樣子，搞得像我在逼供似得，不問就不問唄。」
戴倫擺了擺手。
「戴倫，你周末有時間嗎？」
這時，提姆忽然開口道。
這個話題跳躍的幅度有點太大，戴倫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
「……你要幹嘛？」
戴倫反問道。
「你就說你有沒有空吧。」
「你先說要做什麼，我再決定有沒有時間。」
提姆無語地看了戴倫一眼。
「我是想感謝昨天你幫我打掩護的事，打算請你吃個飯，我爸爸也說我老是跑到你家裡玩，卻很少見你到我家去，他一直都問我什麼時候叫你到家裡來一趟。」
「就這麼簡單。」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倒是有時間，仔細想想，確實有段時間沒見過傑克叔叔了，是該去拜訪一下。」
戴倫瞭然地點了點頭。
提姆的父親傑克在戴倫小時候幫了他很多，所有未成年人無權獨立處理的事務都是傑克幫忙辦好的，幾乎算是戴倫的半個監護人了。
「那就這麼說定了。」
就在這時，提姆突然想起了什麼。
「對了，那天我可能還會有幾個朋友來，你介意聚餐的時候他們也跟著一起嗎？」
這一句無心之言落進戴倫的耳朵里，瞬間在他內心激起了一陣漣漪。
提姆的朋友。
還是關係好到可以一起在家裡聚餐的朋友。
除了戴倫這個發小之外，可能有嗎？
以提姆那每天的閒暇時間不是在蝙蝠洞磨練自己的各項技能，就是跑去打擊犯罪的充實生活，他哪來的空去交朋友？
但他卻說會有別的朋友來。
那這幾個朋友究竟會是誰呢，好難猜啊。
除非提姆是花錢雇了幾個人當朋友，以此向他父母證明自己不是社恐，但這種可能性實在太低。
「嘶——這該不會是鴻門宴吧？故意趁我答應之後才提起有朋友來，提姆，你這傢伙是在給我下套吧？」
戴倫倒吸了一口涼氣。
雖然他很確信自己是沒有露出破綻的，提姆無論如何都沒理由會懷疑到自己身上，但他一想到蝙蝠家的傳統美德，又感覺這事未必沒有可能。
事到如今，反悔的話恐怕只會讓自己的嫌疑加重，本來沒事的自己找事就太蠢了。
「反正不管怎麼樣，我的身上不會留任何證據，就算打著把我支走的主意，趁我去赴宴的時候搜查我家，他們也不可能找到和怪盜基德相關的痕跡，因為我家裡本來就沒有那些。」
戴倫下定決心。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管你們用什麼方法試探，我都會應對得無懈可擊！
這邊戴倫陷入了瘋狂的頭腦風暴，旁邊提姆的內心倒是平靜的很，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想法冒出來。
是的，他根本沒有懷疑過戴倫會是怪盜基德。
包括夜翼和神諭。
實話說，他們壓根就沒有想過怪盜基德的真身是個高中生，更別說戴倫了。
戴倫和怪盜基德唯一的共同之處就是都會魔術，但世界上的魔術師多了去了，哪怕只限定哥譚那也有大名鼎鼎的扎塔拉家族。
而且絕大多數時候，怪盜基德所展現出來的那些魔術技巧跟魔法都沒有多少差別了，只看戴倫以前的魔術表演，兩邊的實力差距只能說肉眼可見。
在這種情況下要是有人能夠懷疑到戴倫身上，那他的推理能力足以跟毛利小五郎一決高下。
之所以戴倫會如此緊張，其實只是前世對蝙蝠家族的刻板印象作祟，不自覺高估了對手的調查能力罷了。
很多時候他都忘記了，即便是永遠都會勝利的蝙蝠俠，往往也會在各種事件中被反派玩弄於鼓掌，絕對不是什麼無所不知的神。
就這樣，在戴倫如臨大敵的準備中，周末總算到了。
「好久不見，戴倫，我來給你介紹幾個新朋友。」
德雷克的豪宅里，傑克高興地拍著戴倫的肩膀道。
只見客廳里已經有三個人在等著，其中之一便是提姆。
另外兩人是一個模樣俊朗的青年和一個坐在輪椅上的女子。
「這位小姐是芭芭拉·戈登，她爸爸是gcpd的局長吉姆·戈登，本來我是想邀請戈登局長也一起來的，不過因為上次謎語人的事件，他現在比較忙，抽不出時間。」
「很榮幸認識你，戈登小姐，我一直很佩服你爸爸，在哥譚當警察光是保持自我不被腐化就很不容易了，而他不僅堅守住了自己，還逐漸改變了gcpd，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戴倫向芭芭拉伸出了手。
「我也很榮幸，格里恩先生，如果我爸爸聽到你這番話，他一定會很開心自己的努力沒有白費，還有叫我芭芭拉就好。」
芭芭拉跟戴倫握了握手道。
「你認識我？」戴倫眉頭一挑。
「呵呵，你是在開玩笑吧，這間房子裡的所有人都認識你，哥譚最負盛名的天才魔術師，我以前還看過你的現場演出呢，那場票可難買了，我最後還是多花幾倍錢買的黃牛票。」
芭芭拉輕笑道。
「真的嗎？下次想看演出前記得通知我一聲，我給你免票。」
「那我就提前說謝謝了。」
兩人交談幾句後，傑克又介紹起了沙發上的青年。
「這位是迪克·格雷森，韋恩家的養子，現在在外地當警察，說起來，他以前跟你還有一些淵源。」
「淵源？」
戴倫詫異地問道。
他跟夜翼還有淵源？這還真是第一次聽說。
傑克看了眼迪克，沒有回答戴倫的疑問，似乎在顧忌些什麼。
「沒什麼好顧慮的，德雷克先生，都已經過去那麼多年了，我早就已經走出來了。」
這時，迪克插話進來道。
「戴倫，我的親生父母和你的親生父親曾經在一起共事過。」
原來，在戴倫的父親菲爾·格里恩成名以前，最初是在哈利馬戲團里學習變魔術的。
迪克的親生父母同樣也在哈利馬戲團里工作，當時他們的人氣比菲爾要高很多，畢竟馬戲團里使用的基本都是入門級別的魔術道具，花樣很少。
相比較而言，『飛翔的格雷森一家』那奧運級別的體操表演顯然要強多了。
不過他們的關係卻非常要好，並沒有因為人氣的差距而發生什麼不愉快的事情。
後來菲爾認為在馬戲團里不會有很好的發展，於是就辭職轉型，最終成為了一代逃脫大王。
在成名之後，菲爾與格雷森夫婦的關係依舊良好，他時不時還會以特邀嘉賓的身份回到哈利馬戲團，為日漸衰落的馬戲團吸引人氣。
直到十幾年前，格雷森夫婦遭到殺害，成為孤兒的迪克被布魯斯·韋恩收養，之後沒過幾年，菲爾也因為演出事故身亡，這份關係也就斷了。
當時戴倫才只有幾歲，對這份關係自然是不知情的。
「沒想到還有這一層關係……等下，這麼說來，我現在不光是三代羅賓一起長大的髮小，還是初代羅賓兼夜翼親生父親的好友之後！」
「嘶，我這個背景的成分，是不是有點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