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噩夢
哈利·波特開始做噩夢了。
韋斯萊家的紅毛小子和那個萬事通格蘭傑，整天圍著他們的救世主朋友，臉上寫滿了憂慮。
湖底的幽光將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染成一片陰冷的綠。
「我聽說波特好幾晚都在尖叫，把整個格蘭芬多宿舍都吵醒了。」
潘西·帕金森尖細的嗓音劃破了這份幽靜，臉上是毫不掩飾的惡意。
「活該，誰讓他整天撒謊，說那個名字都不能提的人回來了。」
高爾和克拉布在一旁附和著。
德拉科指尖捻過古老的羊皮卷，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他沒理會潘西那群人的聒噪，但「波特」這個名字總是與麻煩和混亂捆綁在一起，攪得整個魔法界不得安寧。
深夜，寢室恢復了陰冷與寂靜。
艾德里安盤腿坐在地毯上，月光穿透湖水在他身上投下一片破碎的清輝。他面前的空氣中，幾枚新繪的符籙懸浮著，幽光自蘊。
「又來了。」他輕聲說。
德拉科從床上坐起身，鉑金色的髮絲在昏暗中顯得格外醒目。
「什麼？」
「我又感受一股奇特的精神波動，應該就是白天的時候他們討論的哈利波特做噩夢的由來。」艾德里安的語調有些沉重，「源頭應該是哈利·波特。」
德拉科鼻腔里發出一聲不屑的哼聲。
「那個蠢貨大概又夢到自己被巨怪追著跑了。」
艾德里安沒有反駁。
他伸出手，那隻隱形獸憑空出現，毛茸茸的身體親昵地蹭著他的指尖。
小傢伙的腦海里正回放著一幅幅混亂扭曲的畫面。
是來自於它監控的目標——赫敏·格蘭傑，她聽來的隻言片語。
然後由羅恩·韋斯萊轉述的，哈利·波特的夢。
「波特夢見了一條長長的走廊，盡頭是一扇黑色的門。」艾德里安整合著信息，緩緩敘述。
「門後是一個巨大的圓形房間，牆壁會旋轉。他還夢見了一個房間，裡面擺滿了無數發光的玻璃球。」
德拉科揉眉頭的動作停住了。
這聽起來可不像一個普通的噩夢。
「這幾天格蘭傑小姐正在圖書館瘋狂查找關於『復發性夢境』和『創傷後遺症』的資料。」艾德里安補充道，「現在看來他們應該找錯了方向。」
「什麼意思？」德拉科從床上下來，赤腳踩在溫暖的地毯上，走到艾德里安身邊。
「這不是簡單的夢。」
艾德里安抬起頭牽過他的手，神情是前所未有的嚴肅。
「在我們東方的道術里，夢境有時是通往另一個層面的窗口。特別是對精神力強大，或者靈魂曾被深度影響過的人來說。」
他頓了頓，換了個更直白的說法。
「哈利·波特不是在做夢。」
「他是在『看』。」
「你還記得他頭上的魂片嗎，他現在應該是在看伏地魔的所思所想。」
德拉科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
他灰藍色的眼睛裡翻湧著驚濤駭浪。
波特……現在能連接到那個人的意識？
德拉科在寢室里來回踱步，心煩意亂。
如果艾德里安說的是真的，那哈利·波特就是一個行走的漏洞。
「所以，那個人現在想要那些『玻璃球』？」德拉科的思維飛速運轉，立刻抓住了重點。
「是的。」艾德里安點頭，「那不是普通的玻璃球。根據波特的描述，球體上有標籤刻著名字。我推測，那是一種記錄信息的魔法物品。伏地魔如此渴望得到它，說明裡面的信息對他至關重要。」
「記錄信息的魔法物品……放在一個特殊的房間裡……」
德拉科喃喃自語，一個地方在他腦海里倏然浮現。
「魔法部……神秘事務司。」
艾德里安沒有說話，只是輕輕頷首。
這個答案，顯然在他的意料之中。
神秘事務司，魔法部里最神秘、最戒備森嚴的部門。就連父親盧修斯也對其知之甚少，只知道那裡研究著時間、空間、死亡和預言的終極奧秘。
「預言。」
德拉科停下腳步，他感覺自己抓到了一條冰冷的線索。
「那些玻璃球，是『預言球』。記錄著某個預言。」
一個讓伏地魔不惜冒著暴露意圖的風險也要通過與哈利·波特的精神連結去窺探的預言。
「如果真是這樣事情就變得非常危險了。」艾德里安的語調沉了下來，「伏地魔在利用波特，引誘他，讓他對那個地方產生好奇。當波特無法分辨夢境與現實時，他很可能會自己走進陷阱。」
德拉科的後頸竄起一陣涼意。
他想像著那個畫面，波特那個蠢貨，自以為是地衝進神秘事務司，正中那個人的下懷。
「我們不能讓他得逞。」
話一出口，德拉科就想咬掉自己的舌頭。
他什麼時候開始關心波特的死活了？
該死的。
「我們關心的不是波特。」艾德里安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我們關心的是，如果伏地魔拿到了那個預言球會發生什麼。這會直接影響整個魔法界的局勢，也包括馬爾福家族的未來。」
一句話點醒了德拉科。
沒錯。
家族利益高於一切。
父親要他與烏姆里奇虛與委蛇，正是為了在新的格局中為馬爾福家謀取最大的利益。
而現在一個可能顛覆整個格局的關鍵信息，就擺在他們面前。
「你想怎麼做？」艾德里安問。
「我們需要知道那個預言的內容。」
德拉科的聲音變得冰冷而果決。
「在那個黑魔頭之前。」
他走到艾德里安面前，壓低了聲音：「你需要繼續監控波特，他做的每一個夢，說的每一句夢話，都不能放過。我要知道他看到的一切細節。」
「可以。」艾德里安答應得很乾脆。
「同時，」德拉科的唇角勾起一道冷冽的弧線，「我會給我父親寫封密信。馬爾福家族在魔法部里總有一些……能聽到秘密的耳朵。我要查清楚神秘事務司里到底藏著什麼關于波特和那個人的預言。」
就在他們制定計劃的同時，格蘭芬多塔樓的男生寢室里，哈利·波特猛地從床上坐起，渾身冷汗。
他又夢到了那條長長的、寂靜的走廊。
這一次，他感覺自己離那扇黑色的門更近了。
一股冰冷的、帶著無盡惡意的召喚，正從門後傳來，直接鑽進他額頭的傷疤里，灼燒著他的神經。
那扇門後面有他必須得到的東西。
一個聲音在他的腦海里低語，分不清是屬於他自己，還是屬於別人。
韋斯萊家的紅毛小子和那個萬事通格蘭傑，整天圍著他們的救世主朋友，臉上寫滿了憂慮。
湖底的幽光將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染成一片陰冷的綠。
「我聽說波特好幾晚都在尖叫，把整個格蘭芬多宿舍都吵醒了。」
潘西·帕金森尖細的嗓音劃破了這份幽靜，臉上是毫不掩飾的惡意。
「活該，誰讓他整天撒謊，說那個名字都不能提的人回來了。」
高爾和克拉布在一旁附和著。
德拉科指尖捻過古老的羊皮卷，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他沒理會潘西那群人的聒噪，但「波特」這個名字總是與麻煩和混亂捆綁在一起，攪得整個魔法界不得安寧。
深夜，寢室恢復了陰冷與寂靜。
艾德里安盤腿坐在地毯上，月光穿透湖水在他身上投下一片破碎的清輝。他面前的空氣中，幾枚新繪的符籙懸浮著，幽光自蘊。
「又來了。」他輕聲說。
德拉科從床上坐起身，鉑金色的髮絲在昏暗中顯得格外醒目。
「什麼？」
「我又感受一股奇特的精神波動，應該就是白天的時候他們討論的哈利波特做噩夢的由來。」艾德里安的語調有些沉重，「源頭應該是哈利·波特。」
德拉科鼻腔里發出一聲不屑的哼聲。
「那個蠢貨大概又夢到自己被巨怪追著跑了。」
艾德里安沒有反駁。
他伸出手，那隻隱形獸憑空出現，毛茸茸的身體親昵地蹭著他的指尖。
小傢伙的腦海里正回放著一幅幅混亂扭曲的畫面。
是來自於它監控的目標——赫敏·格蘭傑，她聽來的隻言片語。
然後由羅恩·韋斯萊轉述的，哈利·波特的夢。
「波特夢見了一條長長的走廊，盡頭是一扇黑色的門。」艾德里安整合著信息，緩緩敘述。
「門後是一個巨大的圓形房間，牆壁會旋轉。他還夢見了一個房間，裡面擺滿了無數發光的玻璃球。」
德拉科揉眉頭的動作停住了。
這聽起來可不像一個普通的噩夢。
「這幾天格蘭傑小姐正在圖書館瘋狂查找關於『復發性夢境』和『創傷後遺症』的資料。」艾德里安補充道，「現在看來他們應該找錯了方向。」
「什麼意思？」德拉科從床上下來，赤腳踩在溫暖的地毯上，走到艾德里安身邊。
「這不是簡單的夢。」
艾德里安抬起頭牽過他的手，神情是前所未有的嚴肅。
「在我們東方的道術里，夢境有時是通往另一個層面的窗口。特別是對精神力強大，或者靈魂曾被深度影響過的人來說。」
他頓了頓，換了個更直白的說法。
「哈利·波特不是在做夢。」
「他是在『看』。」
「你還記得他頭上的魂片嗎，他現在應該是在看伏地魔的所思所想。」
德拉科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
他灰藍色的眼睛裡翻湧著驚濤駭浪。
波特……現在能連接到那個人的意識？
德拉科在寢室里來回踱步，心煩意亂。
如果艾德里安說的是真的，那哈利·波特就是一個行走的漏洞。
「所以，那個人現在想要那些『玻璃球』？」德拉科的思維飛速運轉，立刻抓住了重點。
「是的。」艾德里安點頭，「那不是普通的玻璃球。根據波特的描述，球體上有標籤刻著名字。我推測，那是一種記錄信息的魔法物品。伏地魔如此渴望得到它，說明裡面的信息對他至關重要。」
「記錄信息的魔法物品……放在一個特殊的房間裡……」
德拉科喃喃自語，一個地方在他腦海里倏然浮現。
「魔法部……神秘事務司。」
艾德里安沒有說話，只是輕輕頷首。
這個答案，顯然在他的意料之中。
神秘事務司，魔法部里最神秘、最戒備森嚴的部門。就連父親盧修斯也對其知之甚少，只知道那裡研究著時間、空間、死亡和預言的終極奧秘。
「預言。」
德拉科停下腳步，他感覺自己抓到了一條冰冷的線索。
「那些玻璃球，是『預言球』。記錄著某個預言。」
一個讓伏地魔不惜冒著暴露意圖的風險也要通過與哈利·波特的精神連結去窺探的預言。
「如果真是這樣事情就變得非常危險了。」艾德里安的語調沉了下來，「伏地魔在利用波特，引誘他，讓他對那個地方產生好奇。當波特無法分辨夢境與現實時，他很可能會自己走進陷阱。」
德拉科的後頸竄起一陣涼意。
他想像著那個畫面，波特那個蠢貨，自以為是地衝進神秘事務司，正中那個人的下懷。
「我們不能讓他得逞。」
話一出口，德拉科就想咬掉自己的舌頭。
他什麼時候開始關心波特的死活了？
該死的。
「我們關心的不是波特。」艾德里安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我們關心的是，如果伏地魔拿到了那個預言球會發生什麼。這會直接影響整個魔法界的局勢，也包括馬爾福家族的未來。」
一句話點醒了德拉科。
沒錯。
家族利益高於一切。
父親要他與烏姆里奇虛與委蛇，正是為了在新的格局中為馬爾福家謀取最大的利益。
而現在一個可能顛覆整個格局的關鍵信息，就擺在他們面前。
「你想怎麼做？」艾德里安問。
「我們需要知道那個預言的內容。」
德拉科的聲音變得冰冷而果決。
「在那個黑魔頭之前。」
他走到艾德里安面前，壓低了聲音：「你需要繼續監控波特，他做的每一個夢，說的每一句夢話，都不能放過。我要知道他看到的一切細節。」
「可以。」艾德里安答應得很乾脆。
「同時，」德拉科的唇角勾起一道冷冽的弧線，「我會給我父親寫封密信。馬爾福家族在魔法部里總有一些……能聽到秘密的耳朵。我要查清楚神秘事務司里到底藏著什麼關于波特和那個人的預言。」
就在他們制定計劃的同時，格蘭芬多塔樓的男生寢室里，哈利·波特猛地從床上坐起，渾身冷汗。
他又夢到了那條長長的、寂靜的走廊。
這一次，他感覺自己離那扇黑色的門更近了。
一股冰冷的、帶著無盡惡意的召喚，正從門後傳來，直接鑽進他額頭的傷疤里，灼燒著他的神經。
那扇門後面有他必須得到的東西。
一個聲音在他的腦海里低語，分不清是屬於他自己，還是屬於別人。